我的大宋，我的帝国 第614章 兄妹绝处逢生，留名赵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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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心说我不认识你们啊……平白无故的，怎么会给他们请郎中？
但看样子不像是害他们的，那孩子就安安静静看着。
老郎中拿出银针，一下一下给女娃扎上，而后便径直出去了，没一会，带着两包药进来，也不说话，开始熬药。
这时，那察子从怀里掏出两包吃食点心，放在桌子上。
又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白花花的，和点心放在一起。
“这些你先拿着，后面抓药，买米，先熬过这阵子再说。”
孩子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直往后退，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不能要！我，我还不上的！”
他长这么大，连一两银子都没见过，更别说十两了。
“不用你还。”察子把东西往他跟前推了推，“我们东家是江北来的义商，见你们兄妹可怜，接济一下。”
“那你们东家叫什么？我，我以后挣钱了一定还他！”孩子红着眼圈，梗着脖子问。
“你真想知道？”那察子一愣，心说这孩子怪较真的。
“嗯，我要知道，我以后一定还！”
“那好吧，那义商名叫……赵大郎！”
赵大郎……好普通的名字！
“嗯，好好照顾你妹子，好好过日子。等过些日子，世道就太平了，日子自然会起来了。”
这话听着平常，内里却有分寸，那意思是等官家平了康王的叛乱，收复建康，百姓就有好日子过了。
这孩子听不懂深层意思，可他能感觉到，对方是在真心帮助他。
长这么大，除了爹娘，还真没有人这么关心过他们兄妹。
他鼻子一酸，噗通就跪下了，眼泪哗哗往下掉，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谢谢恩人！谢谢恩人！我……我给你们做牛做马，做牛做马……”
察子赶紧把他扶起来：“这孩子……行了，照顾好你妹子就行。我们走了。”
此时女娃的呼吸已经平稳，那郎中又把药熬上，又交代了他几句，两人也不多留，转身就消失在夜色的巷子里
这孩子跪在地上，看着桌上那锭白花花的银子，和旁边冒着香气的点心吃食，又看看床上呼吸平稳的妹妹，半天没回过神。
怎么跟做梦一样？难道是天神下凡？
这世界上从来没有神仙，有的只是赵凡的一颗仁爱之心。
就在皇城司的人挨家挨户送银子的时候，秦桧牵着初九，拐进了城南一条巷子里的小饭馆。
饭馆不大，就几张方桌，掌柜的是个中年汉子，正趴在柜台上打盹。
听见门响起，抬头一看，进来个络腮胡的中年汉子，牵着一个小乞丐，愣了一下，赶紧起身招呼。
“客官，吃点什么？”
“来两碗汤面，一碗多放肉片，再切一盘酱肉，炒个青菜。”秦桧找了张靠里的桌子，伸手把初九按在板凳上。
初九的屁股只敢沾着板凳边，浑身都紧绷着，小手握着衣角，眼睛盯着桌面，不敢乱看。
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进过饭馆。
以前他爹在的时候，最多带他在集市摊上买个炊饼，坐在路边啃啃。
进店里坐着吃饭这事，那是想都不敢想。
“先生，我不饿。”初九小声说着，声音细得像蚊子，“我怀里还有半块窝头，能吃饱的。”
秦桧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拿起桌上的筷子，递给他一双。
“让你吃你就吃，不吃的话，我可不让你再跟着我了。”
初九一听，赶紧抬头，“先生莫怪，初九吃就是了！”
秦桧一笑，“这才对嘛。”
没等多久，掌柜的端着两碗面过来，热气腾腾的，一碗上面铺着厚厚一层酱肉片，油花飘着，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初九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鼻子里全是肉香，嘴里咽着口水，肚子不受控制地咕噜噜乱声。
掌柜的一听，也笑了两声，便忙去了。
他脸一红，赶紧低下头，耳朵尖都是烫的。
秦桧摇头一笑，把那碗多肉的推到他面前：“吃吧，凉了就坨了。”
初九抬头看了看他的络腮胡，眼圈又一次红了，眼泪随即掉了下来。
以前爹带他去镇上赶集时，也是这样，把好吃的都挑给他吃，爹自己则看着他笑。
他拿起筷子，手腕抖着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咸香的味道在嘴里瞬间化开，眼泪吧嗒吧嗒直往面碗里掉。
“行了，别哭了，一哭嗓子噎，就吃不下去了。”秦桧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巾，擦了一把初九的脸颊。
初九点点头，这才把注意力都放在吃面上，呼噜呼噜地吃得满头大汗，最后连面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一碗热面下肚，初九整个人都缓了过来，脸上也有了血色。
秦桧自己那碗没动多少，盘子里的酱肉也基本都拨给了初九。
他看着初九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也有点感慨。
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这么小的孩子，家破人亡，能活到现在，很不容易了。
当年他北地游历，见过太多这样的孩子，大多倒在路边，成了野狗的食物。
掌柜的在柜台后面看着，叹了口气，凑过来搭话道：“先生一看就是个善人啊。这年头……太多这样可怜的孩子了。”
秦桧点点头。
又和掌柜的说了两句，算是熟悉起来，秦桧问为何这大过年的，建康城如此冷清？
掌柜左右看看，见他是外地人，这才敢压低声音道：“先生是外地来的吧？唉，这建康城啊，自打康王来了，日子就没好过。
天天抓壮丁，税也一加再加，说是帮助官家北伐？让百姓们好好的年都过的不消停。
您看街上那些灯笼，都是逼着各家挂的，谁敢不挂？老百姓背地里都骂着呢。
往年元宵，秦淮河那灯海，啧啧，今年？哼，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秦桧没接话，只是跟着叹气。
这些情况，他也早就料到了。
赵构根基不稳，急着扩军筹钱，只能拼命压榨百姓。
真实意图还不敢说，只敢说是帮助官家北伐，可这样一来的后果就是，民心尽失，就像建在沙子上的房子，看着高，一推就倒。
吃完饭，秦桧付了钱，牵着初九走出饭馆。
街上的彩灯还亮着，红彤彤的，照在空荡荡的街面上，反倒显得格外冷清。
风卷着尘土吹过来，带着点过年里炮仗残留的硫磺味，却半点喜庆劲儿都没有。
初九吃饱了，脚步也轻快了些，乖乖跟在秦桧身边，小手紧握着他的衣角。
不远处的街角，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慢慢停下脚步，看见了这一大一小两个背影，捋了捋胡子。
这人就是和秦桧一同通过了中殿考核，还一直暗中观察秦桧的那个老头。
他家就住在这条街不远处的后巷里，刚才吃完饭没事出来遛弯，正好又碰见了秦桧。
看见秦桧，这老者径直想上去打个招呼，可就在这时，出事了……
但看样子不像是害他们的，那孩子就安安静静看着。
老郎中拿出银针，一下一下给女娃扎上，而后便径直出去了，没一会，带着两包药进来，也不说话，开始熬药。
这时，那察子从怀里掏出两包吃食点心，放在桌子上。
又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白花花的，和点心放在一起。
“这些你先拿着，后面抓药，买米，先熬过这阵子再说。”
孩子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直往后退，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不能要！我，我还不上的！”
他长这么大，连一两银子都没见过，更别说十两了。
“不用你还。”察子把东西往他跟前推了推，“我们东家是江北来的义商，见你们兄妹可怜，接济一下。”
“那你们东家叫什么？我，我以后挣钱了一定还他！”孩子红着眼圈，梗着脖子问。
“你真想知道？”那察子一愣，心说这孩子怪较真的。
“嗯，我要知道，我以后一定还！”
“那好吧，那义商名叫……赵大郎！”
赵大郎……好普通的名字！
“嗯，好好照顾你妹子，好好过日子。等过些日子，世道就太平了，日子自然会起来了。”
这话听着平常，内里却有分寸，那意思是等官家平了康王的叛乱，收复建康，百姓就有好日子过了。
这孩子听不懂深层意思，可他能感觉到，对方是在真心帮助他。
长这么大，除了爹娘，还真没有人这么关心过他们兄妹。
他鼻子一酸，噗通就跪下了，眼泪哗哗往下掉，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谢谢恩人！谢谢恩人！我……我给你们做牛做马，做牛做马……”
察子赶紧把他扶起来：“这孩子……行了，照顾好你妹子就行。我们走了。”
此时女娃的呼吸已经平稳，那郎中又把药熬上，又交代了他几句，两人也不多留，转身就消失在夜色的巷子里
这孩子跪在地上，看着桌上那锭白花花的银子，和旁边冒着香气的点心吃食，又看看床上呼吸平稳的妹妹，半天没回过神。
怎么跟做梦一样？难道是天神下凡？
这世界上从来没有神仙，有的只是赵凡的一颗仁爱之心。
就在皇城司的人挨家挨户送银子的时候，秦桧牵着初九，拐进了城南一条巷子里的小饭馆。
饭馆不大，就几张方桌，掌柜的是个中年汉子，正趴在柜台上打盹。
听见门响起，抬头一看，进来个络腮胡的中年汉子，牵着一个小乞丐，愣了一下，赶紧起身招呼。
“客官，吃点什么？”
“来两碗汤面，一碗多放肉片，再切一盘酱肉，炒个青菜。”秦桧找了张靠里的桌子，伸手把初九按在板凳上。
初九的屁股只敢沾着板凳边，浑身都紧绷着，小手握着衣角，眼睛盯着桌面，不敢乱看。
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进过饭馆。
以前他爹在的时候，最多带他在集市摊上买个炊饼，坐在路边啃啃。
进店里坐着吃饭这事，那是想都不敢想。
“先生，我不饿。”初九小声说着，声音细得像蚊子，“我怀里还有半块窝头，能吃饱的。”
秦桧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拿起桌上的筷子，递给他一双。
“让你吃你就吃，不吃的话，我可不让你再跟着我了。”
初九一听，赶紧抬头，“先生莫怪，初九吃就是了！”
秦桧一笑，“这才对嘛。”
没等多久，掌柜的端着两碗面过来，热气腾腾的，一碗上面铺着厚厚一层酱肉片，油花飘着，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初九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鼻子里全是肉香，嘴里咽着口水，肚子不受控制地咕噜噜乱声。
掌柜的一听，也笑了两声，便忙去了。
他脸一红，赶紧低下头，耳朵尖都是烫的。
秦桧摇头一笑，把那碗多肉的推到他面前：“吃吧，凉了就坨了。”
初九抬头看了看他的络腮胡，眼圈又一次红了，眼泪随即掉了下来。
以前爹带他去镇上赶集时，也是这样，把好吃的都挑给他吃，爹自己则看着他笑。
他拿起筷子，手腕抖着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咸香的味道在嘴里瞬间化开，眼泪吧嗒吧嗒直往面碗里掉。
“行了，别哭了，一哭嗓子噎，就吃不下去了。”秦桧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巾，擦了一把初九的脸颊。
初九点点头，这才把注意力都放在吃面上，呼噜呼噜地吃得满头大汗，最后连面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一碗热面下肚，初九整个人都缓了过来，脸上也有了血色。
秦桧自己那碗没动多少，盘子里的酱肉也基本都拨给了初九。
他看着初九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也有点感慨。
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这么小的孩子，家破人亡，能活到现在，很不容易了。
当年他北地游历，见过太多这样的孩子，大多倒在路边，成了野狗的食物。
掌柜的在柜台后面看着，叹了口气，凑过来搭话道：“先生一看就是个善人啊。这年头……太多这样可怜的孩子了。”
秦桧点点头。
又和掌柜的说了两句，算是熟悉起来，秦桧问为何这大过年的，建康城如此冷清？
掌柜左右看看，见他是外地人，这才敢压低声音道：“先生是外地来的吧？唉，这建康城啊，自打康王来了，日子就没好过。
天天抓壮丁，税也一加再加，说是帮助官家北伐？让百姓们好好的年都过的不消停。
您看街上那些灯笼，都是逼着各家挂的，谁敢不挂？老百姓背地里都骂着呢。
往年元宵，秦淮河那灯海，啧啧，今年？哼，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秦桧没接话，只是跟着叹气。
这些情况，他也早就料到了。
赵构根基不稳，急着扩军筹钱，只能拼命压榨百姓。
真实意图还不敢说，只敢说是帮助官家北伐，可这样一来的后果就是，民心尽失，就像建在沙子上的房子，看着高，一推就倒。
吃完饭，秦桧付了钱，牵着初九走出饭馆。
街上的彩灯还亮着，红彤彤的，照在空荡荡的街面上，反倒显得格外冷清。
风卷着尘土吹过来，带着点过年里炮仗残留的硫磺味，却半点喜庆劲儿都没有。
初九吃饱了，脚步也轻快了些，乖乖跟在秦桧身边，小手紧握着他的衣角。
不远处的街角，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慢慢停下脚步，看见了这一大一小两个背影，捋了捋胡子。
这人就是和秦桧一同通过了中殿考核，还一直暗中观察秦桧的那个老头。
他家就住在这条街不远处的后巷里，刚才吃完饭没事出来遛弯，正好又碰见了秦桧。
看见秦桧，这老者径直想上去打个招呼，可就在这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