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宋，我的帝国 第621章 新军大营，真龙缺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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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在秦桧暂别初九出了旅店，去往招贤馆进行前殿考核的时候，建康城北大营的号角正呜呜地吹着。
正月里的江南也是很冷的，大营内的新兵们听见号声，三三两两从营帐里跑出来，有抱着膀子的，有捂着耳朵的，迎着寒风，往校场那边跑。
不多时，校场上，五百多号新兵歪歪扭扭站成五排。
这些新军，多是从城外招来的流民，或是从乡镇抓来的壮丁，这些人面黄肌瘦的多，身强体壮的少。
但队列里有两人，却格外扎眼。
那两人并排站着，左边那个是岳飞。
他本就身高近一米九，肩宽背厚，一身肉包肌，站那儿跟半截石塔似的。
他被皇城司的易容高手改成了白白胖胖的模样，脸还是那个圆脸，但肤色却白了许多，身上的新军袄被撑得紧绷绷，胳膊腿上的肉支楞着，隔着布都能看出来，身高比周遭人足足高出一整头。
右边的姚友仲更夸张，净身高一米九以上，脸被易容成了黢黑的老兵模样，满脸褶子，往那儿一站，真跟尊黑铁塔似的，前后的新兵都不自觉往两边挪了挪，生怕挨着他再惹怒了他。
这俩人站在队伍里，那叫一个鹤立鸡群，隔着老远都能一眼瞅见。
岳飞绷着脸，眼神扫过校场四周，心里头正想着官家现在吃饭了吗？
姚友仲则垂着眼，像个没睡醒的老兵，但那面色一看就不好惹。
昨天下午赵凡他们几个被那什长领进营，分到一个营帐里，晚上领领衣服就休息了。
今天一早吹出操号，两人本不愿意出操，结果被赵凡直接撵了出来，说：“当兵必须去点名，然后问到朕……那个我，就说我不舒服就行。”
岳飞和姚友仲对视一眼，心说这也可以？
……
“都给老子站好！动什么动！”
一声粗吼打断了岳飞两人的心思。
营指挥使披着甲，挎着腰刀，大步走到队列前头。
周围新军看见这人一脸凶相，赶紧站好几分。
这位营指挥使四十来岁，姓周，手下的兵都叫他周指挥。
此人一张大方脸，腮帮子上的肉鼓鼓囊囊的，身高七尺，（一米八多）原是开封的禁军，去年还打过的开封保卫战。
周指挥手里握着花名册，往案上一摔，扫了眼底下歪歪扭扭的队伍，气的他太阳穴上的青筋蹦了两蹦。
他在禁军时，虽只是个什长，可也带了十几年的兵，他从没见过这么参差不齐的新兵，有站着打晃的，有缩着脖子揣手的，还有偷偷把窝头揣在怀里啃的，一看就是一群农民。
“王八蛋，这都是从哪招的兵？”周指挥暗骂一句。
随后他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这些人大多是抓过来的，此时的建康，已经不是先前的那个建康了，但他当兵吃粮，有些事情也不去想那么多。
说到募兵上，宋朝募兵也是很有说头的。
宋朝募兵，会拿根木梃量身高，五尺八寸以上才能入禁军（一米七以上），月俸每月七百文。
如果身高到一米八，月俸可以涨到一千文。
如果身高一米九，那月俸就会更高。
可看着眼前的士兵，周指挥心里直骂娘，这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的。
他眼神一扫，突然看到了队列中间有两个人鹤立鸡群，身高都超过了七尺（一米九）
这营指挥使看到的，正是岳飞和姚友仲。
一看到这两人，他眼睛顿时就亮了。
好家伙。
这俩人的身板！那高的怕不是有七尺出头，肩宽腰圆，站那儿纹丝不动，光是看着就有把子力气。
另一个白胖子也不差，胳膊比普通人腿都粗。
这两人从哪招的啊，真是俩活宝贝啊！真上了战场，一个能顶仨。
周指挥嘴角不自觉往上挑了挑，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
他翻着花名册，清了清嗓子，开始点名。
“王二柱！”
“到！”
“张狗子！”
“在，在这儿！”
点名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新兵们的应答有气无力，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周指挥也不计较，目光时不时往岳飞和姚友仲那边瞟，越看越满意，心里已经盘算着把这俩调到自己亲卫队里。
名册翻了两页，他念道：“赵大！”
队列里静悄悄的，没人应声。
周指挥皱了皱眉，又喊了一声：“赵大！”
还是没人应。
他脸立马沉了下来，接着往下念：“李福！”
没人应。
“冯顺！”
依旧没人应。
一连三个名字，连喊两遍，没人答应。
周指挥啪地把名册往案上一拍，震得墨汁都溅出来了，粗着嗓子吼道：“人呢？！这三个死哪儿去了？！”
底下的新兵们立马左右扭头，互相张望，你看我我看你，没人答得上来。
有人撇嘴幸灾乐祸，心说这仨倒霉蛋，第一天就敢旷点名，怕是活腻了。
还有人小声嘀咕，说包括那俩大个，昨晚他们十个人住一个帐篷，但那五个人聚在一起小声嘀咕了半夜，神神秘秘的，说不定已经跑了。
还有的缩了缩脖子，说俩大个都没跑，那三个能跑？
队列里嗡嗡的，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就在这时，姚有仲黑着脸往前迈了半步，一抱拳，声如洪钟道：“回指挥使！赵大郎偶感风寒，昨夜烧得厉害，卧病在床，李福，冯顺二人在帐中照看，未能到场听点！”
声音洪亮，盖过了周遭的嘀咕声，整个校场都安静了几分。
周指挥眯着眼看向姚有仲，先瞅了瞅他的大个子，心里先给了三分好感，可随后一听这话，火气腾地又上来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盯着姚有仲，唾沫星子飞出去老远：“偶感风寒？放屁！早不病晚不病，明天就要拔营南下的时候，给老子病了？装病也不挑个好日子！”
他越说越气，猛地转身扫过整个队列，吼道：“这三人的都头呢？什长呢？给老子滚出来！”
队伍最后头，一个穿旧军袄的汉子浑身一哆嗦。
他就是抓赵凡他们入营的那个什长，姓王，排行老三，营里都叫他王三。
王三心里把赵凡他仨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腿肚子直转筋，磨磨蹭蹭从队伍后面跑出来，小跑到周指挥跟前，叉手行礼，声音发颤道：“禀，禀指挥使！小人……小人是他们的什长王三！他们，他们……”
“他们什么他们！”
周指挥根本不听他解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跟前，脸几乎贴到了王三脸上，俩人鼻尖对着鼻尖，距离连半寸都不到。
周指挥的唾沫星子喷了王三一脸，吼得他耳朵嗡嗡响：“我不管他们是真病还是装病！现在，立刻，马上，去给老子把人拎过来！半柱香之内我见不到人，你这什长也别当了，直接拖去军法营，打四十军棍……听清楚没有？！”
四十军棍？那是能打死人的！
正月里的江南也是很冷的，大营内的新兵们听见号声，三三两两从营帐里跑出来，有抱着膀子的，有捂着耳朵的，迎着寒风，往校场那边跑。
不多时，校场上，五百多号新兵歪歪扭扭站成五排。
这些新军，多是从城外招来的流民，或是从乡镇抓来的壮丁，这些人面黄肌瘦的多，身强体壮的少。
但队列里有两人，却格外扎眼。
那两人并排站着，左边那个是岳飞。
他本就身高近一米九，肩宽背厚，一身肉包肌，站那儿跟半截石塔似的。
他被皇城司的易容高手改成了白白胖胖的模样，脸还是那个圆脸，但肤色却白了许多，身上的新军袄被撑得紧绷绷，胳膊腿上的肉支楞着，隔着布都能看出来，身高比周遭人足足高出一整头。
右边的姚友仲更夸张，净身高一米九以上，脸被易容成了黢黑的老兵模样，满脸褶子，往那儿一站，真跟尊黑铁塔似的，前后的新兵都不自觉往两边挪了挪，生怕挨着他再惹怒了他。
这俩人站在队伍里，那叫一个鹤立鸡群，隔着老远都能一眼瞅见。
岳飞绷着脸，眼神扫过校场四周，心里头正想着官家现在吃饭了吗？
姚友仲则垂着眼，像个没睡醒的老兵，但那面色一看就不好惹。
昨天下午赵凡他们几个被那什长领进营，分到一个营帐里，晚上领领衣服就休息了。
今天一早吹出操号，两人本不愿意出操，结果被赵凡直接撵了出来，说：“当兵必须去点名，然后问到朕……那个我，就说我不舒服就行。”
岳飞和姚友仲对视一眼，心说这也可以？
……
“都给老子站好！动什么动！”
一声粗吼打断了岳飞两人的心思。
营指挥使披着甲，挎着腰刀，大步走到队列前头。
周围新军看见这人一脸凶相，赶紧站好几分。
这位营指挥使四十来岁，姓周，手下的兵都叫他周指挥。
此人一张大方脸，腮帮子上的肉鼓鼓囊囊的，身高七尺，（一米八多）原是开封的禁军，去年还打过的开封保卫战。
周指挥手里握着花名册，往案上一摔，扫了眼底下歪歪扭扭的队伍，气的他太阳穴上的青筋蹦了两蹦。
他在禁军时，虽只是个什长，可也带了十几年的兵，他从没见过这么参差不齐的新兵，有站着打晃的，有缩着脖子揣手的，还有偷偷把窝头揣在怀里啃的，一看就是一群农民。
“王八蛋，这都是从哪招的兵？”周指挥暗骂一句。
随后他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这些人大多是抓过来的，此时的建康，已经不是先前的那个建康了，但他当兵吃粮，有些事情也不去想那么多。
说到募兵上，宋朝募兵也是很有说头的。
宋朝募兵，会拿根木梃量身高，五尺八寸以上才能入禁军（一米七以上），月俸每月七百文。
如果身高到一米八，月俸可以涨到一千文。
如果身高一米九，那月俸就会更高。
可看着眼前的士兵，周指挥心里直骂娘，这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的。
他眼神一扫，突然看到了队列中间有两个人鹤立鸡群，身高都超过了七尺（一米九）
这营指挥使看到的，正是岳飞和姚友仲。
一看到这两人，他眼睛顿时就亮了。
好家伙。
这俩人的身板！那高的怕不是有七尺出头，肩宽腰圆，站那儿纹丝不动，光是看着就有把子力气。
另一个白胖子也不差，胳膊比普通人腿都粗。
这两人从哪招的啊，真是俩活宝贝啊！真上了战场，一个能顶仨。
周指挥嘴角不自觉往上挑了挑，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
他翻着花名册，清了清嗓子，开始点名。
“王二柱！”
“到！”
“张狗子！”
“在，在这儿！”
点名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新兵们的应答有气无力，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周指挥也不计较，目光时不时往岳飞和姚友仲那边瞟，越看越满意，心里已经盘算着把这俩调到自己亲卫队里。
名册翻了两页，他念道：“赵大！”
队列里静悄悄的，没人应声。
周指挥皱了皱眉，又喊了一声：“赵大！”
还是没人应。
他脸立马沉了下来，接着往下念：“李福！”
没人应。
“冯顺！”
依旧没人应。
一连三个名字，连喊两遍，没人答应。
周指挥啪地把名册往案上一拍，震得墨汁都溅出来了，粗着嗓子吼道：“人呢？！这三个死哪儿去了？！”
底下的新兵们立马左右扭头，互相张望，你看我我看你，没人答得上来。
有人撇嘴幸灾乐祸，心说这仨倒霉蛋，第一天就敢旷点名，怕是活腻了。
还有人小声嘀咕，说包括那俩大个，昨晚他们十个人住一个帐篷，但那五个人聚在一起小声嘀咕了半夜，神神秘秘的，说不定已经跑了。
还有的缩了缩脖子，说俩大个都没跑，那三个能跑？
队列里嗡嗡的，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就在这时，姚有仲黑着脸往前迈了半步，一抱拳，声如洪钟道：“回指挥使！赵大郎偶感风寒，昨夜烧得厉害，卧病在床，李福，冯顺二人在帐中照看，未能到场听点！”
声音洪亮，盖过了周遭的嘀咕声，整个校场都安静了几分。
周指挥眯着眼看向姚有仲，先瞅了瞅他的大个子，心里先给了三分好感，可随后一听这话，火气腾地又上来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盯着姚有仲，唾沫星子飞出去老远：“偶感风寒？放屁！早不病晚不病，明天就要拔营南下的时候，给老子病了？装病也不挑个好日子！”
他越说越气，猛地转身扫过整个队列，吼道：“这三人的都头呢？什长呢？给老子滚出来！”
队伍最后头，一个穿旧军袄的汉子浑身一哆嗦。
他就是抓赵凡他们入营的那个什长，姓王，排行老三，营里都叫他王三。
王三心里把赵凡他仨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腿肚子直转筋，磨磨蹭蹭从队伍后面跑出来，小跑到周指挥跟前，叉手行礼，声音发颤道：“禀，禀指挥使！小人……小人是他们的什长王三！他们，他们……”
“他们什么他们！”
周指挥根本不听他解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跟前，脸几乎贴到了王三脸上，俩人鼻尖对着鼻尖，距离连半寸都不到。
周指挥的唾沫星子喷了王三一脸，吼得他耳朵嗡嗡响：“我不管他们是真病还是装病！现在，立刻，马上，去给老子把人拎过来！半柱香之内我见不到人，你这什长也别当了，直接拖去军法营，打四十军棍……听清楚没有？！”
四十军棍？那是能打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