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宋，我的帝国 第620章 刘宜春后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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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秦桧那篇守战和移策略闹得沸沸扬扬，黄大人亲口夸是“唯一敢说真话的”，今天这道更刁钻的题，众人都等着看他能答出什么名堂。
秦桧不慌不忙走出来，先对着孔子牌位躬身行了一礼，再转向黄潜善，语气平稳道：
“学生以为，当以‘固后方，顺人心’为第一要务。后方稳固，才能为官家北伐守住东南根基。人心归顺，才能让州县听命，号令畅达。具体施行，分三步便可着手。”
他一开口，殿里瞬间静了下来，都屏住呼吸听他回答。
黄潜善身子微微前倾，眼里闪过一丝亮色：“说下去。”
“第一步，顺政令，安州县。”秦桧抬眼，条理清晰地道，“如今州县观望，无非是怕殿下这边政令朝令夕改，更怕承担北伐的钱粮摊派。
我们反倒要把话挑明：凡归附大元帅府的州县，当年赋税减三成，北伐军需由府库统筹，不额外加派负担。
府里还会派人手帮着各州县整修城防，抵御流寇，保地方平安。”
“至于那些拖着不肯归附的，也不用动兵，先断了他们的盐引，茶引供给。江南百姓离不了盐，州县官也指着盐茶税吃饭，撑不了多久自然会主动过来听命。
打着配合北伐，稳固后方的旗号行事，名正言顺，既不用撕破脸，也能慢慢把州县都握到手里，号令自然就通了。”
黄潜善指尖在袖中轻轻一动，心说这人好厉害啊。
既扣住了“配合官家北伐”的大义名分，又实实在在是在帮康王收拢地方权力。
软的给好处，硬的卡命脉，软硬兼施，比喊口号，动刀兵高明太多了。
“第二步，理财赋，实府库。”秦桧接着道，“府库空虚是实情，但不能硬从百姓手里抢。
硬抢只能抢一时，把百姓逼反了，反倒坏了康王的大事。
筹粮筹钱有两条稳路：一是军屯，把新募的兵丁分出一半，沿江边荒田扎营，边训练边种地。
当年西军驻守西北，就是靠屯田自给自足，既能节省粮草，又能练出军纪，一举两得。”
“二是开商路，召江南，福建的粮商，布商来建康，准许他们用粮草，军需物资兑换盐引，茶引。
盐茶之利素来丰厚，商人有利可图，自然愿意千里迢迢把物资运过来。
比官府挨家挨户征粮效率快得多，也不会激起民怨。
府库充实了，不管是支撑北伐，还是用在别的地方……手里都有了底气。”
秦桧这句“用在别的地方”一说完，看了黄潜善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明确告诉黄潜善，有了钱，就能收买人心。
有了钱，就能名正言顺继承大统，就能统一四方。
黄潜善双目惊愕的看着秦桧，心说不得了，这人太厉害了！
按照他这方法搞上一年，那整个江南的康王势力，将会实力大增。
三五年后，反攻开封将不再只是幻想！
秦桧的话说完，殿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
众士子面面相觑，都有些发愣。
他们读了半辈子圣贤书，张口闭口都是仁义道德，王政天理，从没听过用盐引换粮，靠商人补府库的法子。
可细细一想，又觉得句句在理，比他们那些空泛的大道理强的太多了。
那头发花白的老者听完后直捋胡子，心说这人如此神秘，能力还如此出众，定然不会是个小角色，也许是开封那边的也说不定！
刘宜春则是一脸凝重，站在人群里阴恻恻地看向秦桧。
他就算再蠢也看得出来，再结合昨晚上的遭遇，这个人一定大有来头，也许，还真让他猜对了也不一定！
“秦墨……就让你再得意一会……一会你就笑不出来了！”
那边，秦桧还在那说着。
“第三步，整江防，固根基。”秦桧语气依旧平静地对黄潜善道，“所用之兵不在多，而在精。
几万刚抓来的壮丁，别说上阵打仗，就算是‘流寇’渡江偷袭，能不能守住江防都难说。
与其养几万乌合之众浪费粮草，不如从中挑出几千身强力壮的，单独成军，严加操练，专门负责江岸防务。
剩下的分派到沿江各堡垒，一边屯田一边守城，各司其职。”
“把江防守牢了，不管是金人还是流寇都打不过来，东南自然就乱不了，官家在北方北伐，也就没了后顾之忧。
后方安稳，州县自然愿意归附，民心也能慢慢安定下来。
至于北上大举出兵，不是不能做，是现在不能做。
等根基稳了，粮草足了，兵练好了，再挥师北上呼应官家，才是万全之策。”
他说完，躬身退了半步，垂手而立，不再多言。
整个前殿鸦雀无声。
刚才那些喊着征粮募兵，大举北伐的士子，一个个脸颊发烫，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他们喊了半天的大义，人家三言两语，把怎么收州县，怎么筹钱粮，怎么守江防，桩桩件件都摆得明明白白，连具体的法子都列全了。
这一下高下立判。
黄潜善盯着秦桧，看了好半天，嘴角慢慢勾起一点极淡的笑意。
他果然没看错人。
这秦墨不仅有见识，懂实务，更难得的是懂分寸，知进退，把“明面上配合北伐，暗地里夯实根基”的尺度拿捏得刚刚好。
这样的人，才是康王真正需要的臂膀。
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定下名次，忽然殿外匆匆跑进来一个小吏，脸色带着几分急色，几步凑到他身边，低头低声说了几句。
黄潜善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眉头微微一皱，看向刘宜春，“你们刘家搞什么鬼？怎么还要带个小叫花子进来？”
刘宜春听完眼前一亮，“来了……”
秦桧不慌不忙走出来，先对着孔子牌位躬身行了一礼，再转向黄潜善，语气平稳道：
“学生以为，当以‘固后方，顺人心’为第一要务。后方稳固，才能为官家北伐守住东南根基。人心归顺，才能让州县听命，号令畅达。具体施行，分三步便可着手。”
他一开口，殿里瞬间静了下来，都屏住呼吸听他回答。
黄潜善身子微微前倾，眼里闪过一丝亮色：“说下去。”
“第一步，顺政令，安州县。”秦桧抬眼，条理清晰地道，“如今州县观望，无非是怕殿下这边政令朝令夕改，更怕承担北伐的钱粮摊派。
我们反倒要把话挑明：凡归附大元帅府的州县，当年赋税减三成，北伐军需由府库统筹，不额外加派负担。
府里还会派人手帮着各州县整修城防，抵御流寇，保地方平安。”
“至于那些拖着不肯归附的，也不用动兵，先断了他们的盐引，茶引供给。江南百姓离不了盐，州县官也指着盐茶税吃饭，撑不了多久自然会主动过来听命。
打着配合北伐，稳固后方的旗号行事，名正言顺，既不用撕破脸，也能慢慢把州县都握到手里，号令自然就通了。”
黄潜善指尖在袖中轻轻一动，心说这人好厉害啊。
既扣住了“配合官家北伐”的大义名分，又实实在在是在帮康王收拢地方权力。
软的给好处，硬的卡命脉，软硬兼施，比喊口号，动刀兵高明太多了。
“第二步，理财赋，实府库。”秦桧接着道，“府库空虚是实情，但不能硬从百姓手里抢。
硬抢只能抢一时，把百姓逼反了，反倒坏了康王的大事。
筹粮筹钱有两条稳路：一是军屯，把新募的兵丁分出一半，沿江边荒田扎营，边训练边种地。
当年西军驻守西北，就是靠屯田自给自足，既能节省粮草，又能练出军纪，一举两得。”
“二是开商路，召江南，福建的粮商，布商来建康，准许他们用粮草，军需物资兑换盐引，茶引。
盐茶之利素来丰厚，商人有利可图，自然愿意千里迢迢把物资运过来。
比官府挨家挨户征粮效率快得多，也不会激起民怨。
府库充实了，不管是支撑北伐，还是用在别的地方……手里都有了底气。”
秦桧这句“用在别的地方”一说完，看了黄潜善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明确告诉黄潜善，有了钱，就能收买人心。
有了钱，就能名正言顺继承大统，就能统一四方。
黄潜善双目惊愕的看着秦桧，心说不得了，这人太厉害了！
按照他这方法搞上一年，那整个江南的康王势力，将会实力大增。
三五年后，反攻开封将不再只是幻想！
秦桧的话说完，殿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
众士子面面相觑，都有些发愣。
他们读了半辈子圣贤书，张口闭口都是仁义道德，王政天理，从没听过用盐引换粮，靠商人补府库的法子。
可细细一想，又觉得句句在理，比他们那些空泛的大道理强的太多了。
那头发花白的老者听完后直捋胡子，心说这人如此神秘，能力还如此出众，定然不会是个小角色，也许是开封那边的也说不定！
刘宜春则是一脸凝重，站在人群里阴恻恻地看向秦桧。
他就算再蠢也看得出来，再结合昨晚上的遭遇，这个人一定大有来头，也许，还真让他猜对了也不一定！
“秦墨……就让你再得意一会……一会你就笑不出来了！”
那边，秦桧还在那说着。
“第三步，整江防，固根基。”秦桧语气依旧平静地对黄潜善道，“所用之兵不在多，而在精。
几万刚抓来的壮丁，别说上阵打仗，就算是‘流寇’渡江偷袭，能不能守住江防都难说。
与其养几万乌合之众浪费粮草，不如从中挑出几千身强力壮的，单独成军，严加操练，专门负责江岸防务。
剩下的分派到沿江各堡垒，一边屯田一边守城，各司其职。”
“把江防守牢了，不管是金人还是流寇都打不过来，东南自然就乱不了，官家在北方北伐，也就没了后顾之忧。
后方安稳，州县自然愿意归附，民心也能慢慢安定下来。
至于北上大举出兵，不是不能做，是现在不能做。
等根基稳了，粮草足了，兵练好了，再挥师北上呼应官家，才是万全之策。”
他说完，躬身退了半步，垂手而立，不再多言。
整个前殿鸦雀无声。
刚才那些喊着征粮募兵，大举北伐的士子，一个个脸颊发烫，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他们喊了半天的大义，人家三言两语，把怎么收州县，怎么筹钱粮，怎么守江防，桩桩件件都摆得明明白白，连具体的法子都列全了。
这一下高下立判。
黄潜善盯着秦桧，看了好半天，嘴角慢慢勾起一点极淡的笑意。
他果然没看错人。
这秦墨不仅有见识，懂实务，更难得的是懂分寸，知进退，把“明面上配合北伐，暗地里夯实根基”的尺度拿捏得刚刚好。
这样的人，才是康王真正需要的臂膀。
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定下名次，忽然殿外匆匆跑进来一个小吏，脸色带着几分急色，几步凑到他身边，低头低声说了几句。
黄潜善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眉头微微一皱，看向刘宜春，“你们刘家搞什么鬼？怎么还要带个小叫花子进来？”
刘宜春听完眼前一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