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宋，我的帝国 第818章 北线烽烟 各镇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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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振炎元年三月中旬，北方的风还带着凛冽寒意，八百里加急的驿马一路踏过黄河浮桥，碾过河北的尘土，把开封的临战圣旨，送进了北疆每一座军镇的帅帐里。
太原城头，种师道披着灰布披风，手里捏着圣旨，花白的胡子被风吹得乱飘。他身旁站着副将杨可世和谋士文白，一文一武，分列左右。
文白搓了搓手：“这些金人嘴真够严的，咱们离着这么近，竟然不知道金国那边遭了灾！”
种师道点点头：“还是皇城司厉害，把消息递了出来，咱们才知道金国这次灾情严重！”
杨可世插话道：“大帅，官家料到金狗这次遭了灾之后，一定会挥军南下，抢掠咱们！”
文白背着手：“北方游牧民族自古以来，只要遭了灾，就一定会南下抢掠咱们汉人。”
种师道慢慢把圣旨折好，塞进怀里，抬头望向北边的天际，沉声道：“官家圣旨里说得不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完颜宗翰窝在大同城里这么久，应该早就等着这一天了。传令下去，城外百姓三日内全部迁入城内，粮食，草料，柴火，能搬的全搬进来，搬不走的一把火烧了。咱们给他来个坚壁清野，金狗来了只能喝西北风。”
“得令！”杨可世抱拳转身，大步下城去了。
同一时间，真定府衙，张叔夜把圣旨拍在案上，抬头看着站在两边的两个儿子。长子张伯奋沉稳，次子张仲熊性子烈。
“金兀术若从燕京南下，不出十日必到真定或是河间。”张叔夜手指点着地图，“不管他是来真定还是去河间，咱们都必须有所准备。伯奋，你掌城内防务。仲熊，你掌城外防御。
城外五百步内，要布满拒鹿角，参照物的距离要补好，我要让金人未到城下，先死一半！”
张仲熊一拱手，“父亲放下，金狗敢来，我带五千精骑冲出，先捉了他金兀术！”
张叔夜脸色一沉，“我儿虽神勇，但不可鲁莽，先退下！”
“是。”
随后张叔夜又看向张伯奋。
“你要把城头上所有兵器监运来的神臂弩，床子弓全部检查一遍，滚木礌石还有……”
“父亲，那叫震天雷，是兵器监根据官家指示，新造出的武器，杀伤半径可达二十步，我见识过，太厉害了。”
张叔夜点头，赞道：“官家真是真龙天子，如果这样咱们父子三人还守不住真定，就一头撞死在城楼上。”
“孩儿遵命！”兄弟二人齐齐抱拳，眼神里全是狠劲。
河间帅帐里，岳飞一身银甲，站在沙盘前，手里的炭笔在上面划了两道。
旁边张宪，王贵，杨再兴，牛皋等将领站在两旁，个个虎气十足。
“圣旨到了，金国遭遇大灾，官家猜测金国一定举国南下进攻我们，要求咱们全线临战。”
说完后，岳飞低头看向地图，手指在地图上飞快地比划着，口中喃喃道，“金兀术的主力会先打哪里？”
他盯着沙盘看了半天，忽然直起腰，一巴掌拍在案上：“不管了！不管他金兀术打哪里，必经之路上必须得设伏！”
他扭头喊牛皋：“牛皋，往后这些天，你每天派侦骑深入金国腹地一百里内游弋，给我盯死了析津府到咱们这儿所有必经之路，看有没有金人大军调动的动向。不管探到什么，必须立刻来报！”
牛皋一拱手，声如洪钟：“末将领命！”
“王贵！”岳飞抬头又喊。王贵抱拳：“末将在！”
“本帅给你两千精锐，这些天你就不用回来了，前出到雄县和霸州一带，给我藏好了，等命令。”
“末将领命！”
“张宪。”
“张宪在！”
“河间城池由你负责，加固城防，多备箭矢，统计城内粮仓内粮食数量和百姓手中余粮，咱们要做到心里有数！”
“末将领命！”
帐内其他将领也都一一领了任务，有的抓紧清理护城河，有的严查过往商贩，有的清理库存兵器铠甲，如有损伤马上修补。
说来说去，唯独没提到杨再兴的名字。
杨再兴站在那儿，脸涨得通红，腮帮子鼓了两鼓，终于忍不住了，大嗓门嗷嗷叫起来：“干啥呢！看不起俺杨再兴？咋不给俺分配任务？”
岳飞一听，火气腾地就上来了，手往桌案上一拍：“好你个杨再兴！我没说你的事，你倒还来劲了！本帅问你……三天前，有天晚上你私自跑往金国境内，你当本帅不知道？本帅只是想给你个机会，让你自己说出来！”
杨再兴脖子一梗，嘴张了张，一听岳飞竟然知道了那件事，气势上顿时矮了下去，瓮声瓮气地嘟囔：“末将……末将那是去办正事了……”
“正事？”岳飞冷笑一声，“什么正事要你堂堂背嵬军统制官亲自摸黑往金国跑啊？来来来，你给本帅一五一十说清楚，漏一个字，军法从事！”
杨再兴憋了半天，终于一跺脚：“末将三天前听说金国那边遭了大灾，冻死牛羊无数，便寻思着趁金人内部混乱之时，摸清析津府内敌人布防情况。
末将就带了两个亲兵，趁夜跑了一百五十里，想抓个舌头问问路数……结果刚跑到一半，好家伙，一路上都是金兵，守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末将没敢动手，看这架势也绕不过去，就回来了。不过回来之前，也算是摸清了一路上的金军布防。”
说着，杨再兴从怀里摸出一块皱巴巴的羊皮，往桌上一拍：“喏，这一路莫州，安州，雄县，霸州的金人部署情况，末将全标上了！”
岳飞盯着那块羊皮看了半晌，绷着的脸慢慢放松下来，嘴角抽了抽：“你小子……倒是胆大。本来还想让牛皋去摸清楚这些，你竟然提前摸完了……
好，就凭你这股子莽劲，本帅给你一千精骑，前出到文安县一带，跟王贵一左一右，互为犄角。金兀术要真往南来，就让你们俩给我往他的两肋上狠狠捅！”
杨再兴眼睛唰地亮了，单膝跪地，咧嘴笑开了：“得嘞！末将领命！”
“别高兴得太早！”岳飞话锋一转，冷冷道，“下次再敢私自出境，本帅先打你三十军棍，再让你去喂马！听明白了吗？”
杨再兴一缩脖子，小声道：“听明白了！”
“给我大声一点！”岳飞猛地提高音量。
杨再兴不敢再敷衍，赶紧挺直身子，大声道：“末将……听明白了！”
“你们呢？”岳飞又扫了一眼帐内众将。
帐内众将齐声应道：“末将遵命！”声音震得帅帐都嗡嗡直响。
……
大名府衙内，宗泽看完赵凡圣旨后，激动地一把拔出腰间佩剑，一剑砍在帅案边缘，木屑四溅，力气之大，比一些年轻将领有过之而无不及。
“官家神谋……燕云十六州有望矣！”宗泽随即高兴大喊。
一旁的骑兵都统制沈天放，震惊看着宗泽手中宝剑，心中不禁赞叹：老帅宝刀未老！
太原城头，种师道披着灰布披风，手里捏着圣旨，花白的胡子被风吹得乱飘。他身旁站着副将杨可世和谋士文白，一文一武，分列左右。
文白搓了搓手：“这些金人嘴真够严的，咱们离着这么近，竟然不知道金国那边遭了灾！”
种师道点点头：“还是皇城司厉害，把消息递了出来，咱们才知道金国这次灾情严重！”
杨可世插话道：“大帅，官家料到金狗这次遭了灾之后，一定会挥军南下，抢掠咱们！”
文白背着手：“北方游牧民族自古以来，只要遭了灾，就一定会南下抢掠咱们汉人。”
种师道慢慢把圣旨折好，塞进怀里，抬头望向北边的天际，沉声道：“官家圣旨里说得不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完颜宗翰窝在大同城里这么久，应该早就等着这一天了。传令下去，城外百姓三日内全部迁入城内，粮食，草料，柴火，能搬的全搬进来，搬不走的一把火烧了。咱们给他来个坚壁清野，金狗来了只能喝西北风。”
“得令！”杨可世抱拳转身，大步下城去了。
同一时间，真定府衙，张叔夜把圣旨拍在案上，抬头看着站在两边的两个儿子。长子张伯奋沉稳，次子张仲熊性子烈。
“金兀术若从燕京南下，不出十日必到真定或是河间。”张叔夜手指点着地图，“不管他是来真定还是去河间，咱们都必须有所准备。伯奋，你掌城内防务。仲熊，你掌城外防御。
城外五百步内，要布满拒鹿角，参照物的距离要补好，我要让金人未到城下，先死一半！”
张仲熊一拱手，“父亲放下，金狗敢来，我带五千精骑冲出，先捉了他金兀术！”
张叔夜脸色一沉，“我儿虽神勇，但不可鲁莽，先退下！”
“是。”
随后张叔夜又看向张伯奋。
“你要把城头上所有兵器监运来的神臂弩，床子弓全部检查一遍，滚木礌石还有……”
“父亲，那叫震天雷，是兵器监根据官家指示，新造出的武器，杀伤半径可达二十步，我见识过，太厉害了。”
张叔夜点头，赞道：“官家真是真龙天子，如果这样咱们父子三人还守不住真定，就一头撞死在城楼上。”
“孩儿遵命！”兄弟二人齐齐抱拳，眼神里全是狠劲。
河间帅帐里，岳飞一身银甲，站在沙盘前，手里的炭笔在上面划了两道。
旁边张宪，王贵，杨再兴，牛皋等将领站在两旁，个个虎气十足。
“圣旨到了，金国遭遇大灾，官家猜测金国一定举国南下进攻我们，要求咱们全线临战。”
说完后，岳飞低头看向地图，手指在地图上飞快地比划着，口中喃喃道，“金兀术的主力会先打哪里？”
他盯着沙盘看了半天，忽然直起腰，一巴掌拍在案上：“不管了！不管他金兀术打哪里，必经之路上必须得设伏！”
他扭头喊牛皋：“牛皋，往后这些天，你每天派侦骑深入金国腹地一百里内游弋，给我盯死了析津府到咱们这儿所有必经之路，看有没有金人大军调动的动向。不管探到什么，必须立刻来报！”
牛皋一拱手，声如洪钟：“末将领命！”
“王贵！”岳飞抬头又喊。王贵抱拳：“末将在！”
“本帅给你两千精锐，这些天你就不用回来了，前出到雄县和霸州一带，给我藏好了，等命令。”
“末将领命！”
“张宪。”
“张宪在！”
“河间城池由你负责，加固城防，多备箭矢，统计城内粮仓内粮食数量和百姓手中余粮，咱们要做到心里有数！”
“末将领命！”
帐内其他将领也都一一领了任务，有的抓紧清理护城河，有的严查过往商贩，有的清理库存兵器铠甲，如有损伤马上修补。
说来说去，唯独没提到杨再兴的名字。
杨再兴站在那儿，脸涨得通红，腮帮子鼓了两鼓，终于忍不住了，大嗓门嗷嗷叫起来：“干啥呢！看不起俺杨再兴？咋不给俺分配任务？”
岳飞一听，火气腾地就上来了，手往桌案上一拍：“好你个杨再兴！我没说你的事，你倒还来劲了！本帅问你……三天前，有天晚上你私自跑往金国境内，你当本帅不知道？本帅只是想给你个机会，让你自己说出来！”
杨再兴脖子一梗，嘴张了张，一听岳飞竟然知道了那件事，气势上顿时矮了下去，瓮声瓮气地嘟囔：“末将……末将那是去办正事了……”
“正事？”岳飞冷笑一声，“什么正事要你堂堂背嵬军统制官亲自摸黑往金国跑啊？来来来，你给本帅一五一十说清楚，漏一个字，军法从事！”
杨再兴憋了半天，终于一跺脚：“末将三天前听说金国那边遭了大灾，冻死牛羊无数，便寻思着趁金人内部混乱之时，摸清析津府内敌人布防情况。
末将就带了两个亲兵，趁夜跑了一百五十里，想抓个舌头问问路数……结果刚跑到一半，好家伙，一路上都是金兵，守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末将没敢动手，看这架势也绕不过去，就回来了。不过回来之前，也算是摸清了一路上的金军布防。”
说着，杨再兴从怀里摸出一块皱巴巴的羊皮，往桌上一拍：“喏，这一路莫州，安州，雄县，霸州的金人部署情况，末将全标上了！”
岳飞盯着那块羊皮看了半晌，绷着的脸慢慢放松下来，嘴角抽了抽：“你小子……倒是胆大。本来还想让牛皋去摸清楚这些，你竟然提前摸完了……
好，就凭你这股子莽劲，本帅给你一千精骑，前出到文安县一带，跟王贵一左一右，互为犄角。金兀术要真往南来，就让你们俩给我往他的两肋上狠狠捅！”
杨再兴眼睛唰地亮了，单膝跪地，咧嘴笑开了：“得嘞！末将领命！”
“别高兴得太早！”岳飞话锋一转，冷冷道，“下次再敢私自出境，本帅先打你三十军棍，再让你去喂马！听明白了吗？”
杨再兴一缩脖子，小声道：“听明白了！”
“给我大声一点！”岳飞猛地提高音量。
杨再兴不敢再敷衍，赶紧挺直身子，大声道：“末将……听明白了！”
“你们呢？”岳飞又扫了一眼帐内众将。
帐内众将齐声应道：“末将遵命！”声音震得帅帐都嗡嗡直响。
……
大名府衙内，宗泽看完赵凡圣旨后，激动地一把拔出腰间佩剑，一剑砍在帅案边缘，木屑四溅，力气之大，比一些年轻将领有过之而无不及。
“官家神谋……燕云十六州有望矣！”宗泽随即高兴大喊。
一旁的骑兵都统制沈天放，震惊看着宗泽手中宝剑，心中不禁赞叹：老帅宝刀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