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宋，我的帝国 第837章 打东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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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夏季，赵凡命所有北伐将士休整操练，等待暑气消退再继续北伐。
另一条战线上，韩世忠率领十万大军从海州港启程，二百余艘海鳅船，福船，沙船，平底桨船浩浩荡荡，朝着东瀛列岛驶去。
前十天顺风顺水，海面上碧波万顷，海鸥绕着桅杆盘旋啼鸣。
士卒们新鲜劲还没过去，天天趴在船舷边望海。韩世忠却没让他们闲着，下令日夜操练，白天演练船队列阵，夜里操习灯火传令，谁传错一个信号，第二天便罚去擦洗甲板。
头一天，呼延通便挨了罚。
他夜里传令时把“前方有礁”误传成“前方有敌”，害得整个前队鸡飞狗跳，各船纷纷就位准备接战。
韩世忠把呼延通叫到旗舰上，指着鼻子骂了一顿：“你小子是嫌俺这趟出来太清闲是吧？传错军令？今晚你把《水师号令》抄二十遍，抄不完不许睡觉！”
呼延通缩着脖子退了下去，解元在一旁偷笑。
韩世忠转头瞪他一眼：“你笑什么笑？明天你带一队船去练抢滩登陆，练不好，你也跟着抄！”
到了第十五日，海上陡起风暴。
那风来得毫无征兆，方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眼天边便压起一道黑压压的云墙。
海面白浪翻卷，浪头一个接一个拍上甲板。
十几条海鳅船被风浪打散了队形，两条船的缆绳绷断，船身横在浪里，被掀得几乎侧翻，船上士兵惊叫连连。
梁红玉第一时间冲上旗舰指挥台，一手攥紧铁栏杆，一手挥动令旗，高声下令：“各船听令！前后收帆，只留半帆！左舷船队往东北靠拢，右舷船队往西南散开，不许挤作一团！海鳅船全部驶到福船背风面躲避，福船在外围挡浪！”
成闵在邻船急得直跺脚：“梁将军，那两条横过来的船怎么办？”
梁红玉令旗往下一压：“传令福船‘镇海号’‘定波号’，左右靠上去，用缆绳把船拖正！告诉‘镇海号’，靠过去时放慢速度，别把自己也带翻了！”
两条福船顶着风浪靠上前，水手甩出缆绳，牢牢拴住遇险的海鳅船，慢慢将船身拖正。
整支船队在梁红玉的调度下，从散乱不堪的状态渐渐收拢成两列纵队，借着风力往东南方向避让。
风暴刮了一整天才平息，清点下来，折损了十几条战船，五百余名士卒落水遇难。
当即有将领来找韩世忠：“韩帅，还没到东瀛便折了这么多船，不如先回海州休整，等风季过了再出海？”
韩世忠瞪他一眼：“回海州？你当官家的旨意是儿戏？传令，坏船就地修补，修不好的编队返航，其余船只继续前进！”
梁红玉在旁补了一句：“传令各船，把伤员集中到返航的福船上，随军医官留下三分之一，统一照料。”
到了第十八日夜里，前出斥候的沙船回来禀报：“韩帅，前方五岛列岛附近发现平家战船，约莫二十条，正在近海打探。”
韩世忠一听，笑了：“好哇，平家这是做了亏心事，就怕鬼敲门。传令，全军灯火管制，所有船只熄灯，换上平家旗号，慢慢靠上去，一个不留，给我包圆了。”
当夜，三百名水鬼从船队两侧下水，嘴里衔着短刀，身上系着绳索，从海面下悄悄朝五岛列岛方向泅渡。
呼延通亲自带队，游到平家战船附近，冒头扫了一眼……二十条战船首尾相连，船上守夜的兵卒三三两两靠在船舷边打盹，连个正经放哨的都没有。
呼延通心里骂了一句：就这警惕性，真白瞎了平直盛的五万大军！
他打了个手势，三百水鬼分头摸上去，悄无声息翻上船舷，捂嘴的捂嘴，捆手的捆手。
平家兵卒还没醒过神，就被按在甲板上捆成了粽子。
有两条船上的兵卒惊醒过来，刚喊出半句“小心……”，就被呼延通一脚踹进了海里。
不多时，二十条战船全数拿下，一个漏网的都没有。
呼延通亲自审问俘虏，一个平家小头目被拎到跟前。
呼延通往他面前一坐，短刀在手里转着圈：“俺问你，长崎港里有多少船？多少人？守将是谁？老老实实说，俺给你个痛快。要是不老实……活剐了你！”
翻译把话转述过去，那小头目看着呼延通手里滴溜溜转的刀，咽了口唾沫道：“长崎港里有平家水军三百艘战船，守将是平兼盛大人。
还有……他们以为宋军在和金国打仗，不会来东瀛，所以……防守松懈得很，港口炮台上连炮手都没几个，夜里只有几十个兵巡夜……”
呼延通把情报报上去，韩世忠当即召集众将议事。
他把海图往桌上一铺，手指点在长崎港的位置：“平家以为咱们不会来，眼下正是偷袭的好时候。成闵，你带五十条快船，打上平家商队旗号，明天大摇大摆往长崎港去。
呼延通，你继续带三百水鬼，今晚从港口两侧摸上去，把炮台给我占了。
解元，你带五千步军，跟在成闵后头，船一靠岸就往城里冲。
夫人，你坐镇中军居中调度。为夫……要带队冲锋！”
梁红玉点头：“放心去忙你的吧。”
韩世忠咧嘴一笑：“还是有夫人在，我老韩最放心。当初官家说了，到了东瀛，打下一座城就吃一座城。长崎港，就是咱们吃的第一顿饭！”
入夜时分，宋军船队抵近长崎外海。
成闵带着五十条船，船头挂起平家商队的旗号，船身上也涂了平家家纹，远远望去，和平家自家的商船队一模一样。
成闵站在船头，回头对身后扮成平家水手的士兵道：“都给我装得像一点！那个谁，别站得器宇轩昂的，倭人哪有这么人高马大？都给老子装得畏畏缩缩，一副蔫头耷脑的样子，就照着那副模样装！”
他说完，船上水手纷纷弓背弯腰，膝盖微屈，看上去竟真有几分倭人的神态。
船队慢悠悠往港口里靠，港口炮台上的平家守兵果然没当回事，只当是寻常运输船。
一个炮台小头目还朝船上喊：“喂！今天怎么现在来了？货卸完了？”
成闵让懂倭语的士兵高声回话：“海上风大，货没卸完，先回来躲风！”
那小头目骂骂咧咧摆了摆手，扭头继续跟旁边人喝酒耍钱去了。
后半夜，宋军主力从外海分三路摸了上来。
左路抢占港口炮台，右路绕到长崎城后山，中路直扑长崎城门。
呼延通带着三百水鬼从港口两侧的水门摸进去，爬上炮台时，上面的守兵还在喝酒划拳。
呼延通手起刀落砍翻两个哨兵，剩下的人一看明晃晃的刀架在脖子上，连声都不敢出，乖乖蹲在地上抱住了脑袋。
炮台一得手，呼延通命人点起三堆火。
火光在黑夜里格外醒目，外海的韩世忠看见信号，大手一挥：“中路，给我往里冲！”
解元亲率五千步军从港口正面登陆上岸，火把瞬间照亮了整片海滩。
长崎守将平兼盛此时正在天守城里饮酒，听到港口方向喊杀震天，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连甲胄都没穿齐就冲出府邸，扯着嗓子问：“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喊杀声？”
手下人连滚带爬来报：“大批宋国军队从海上杀来了！港口炮台已经丢了！”
平兼盛一愣，还在暗自嘀咕：不可能啊！宋国正全力攻打金国，怎么突然就……
话没说完，解元已经带着步军冲到了城下。
平兼盛慌忙调兵上城防守，可他手下那些武士，平日里欺负百姓耀武扬威，真看见宋军黑压压一片压上来，不少人腿肚子先打起了哆嗦。
有个武士小队长还在城头上叫嚣：“武士道以一当十！宋军不过是明州来的海贼，都给我振作起来！”
解元在城下听得真切，回头对身边的突火枪队长道：“听见没有？人家说咱们是海贼。那咱们就给海贼长个脸……突火枪队，往城头上招呼！”
火枪队排成三列，第一列蹲下，第二列站立，第三列待命。
突火枪队长一声令下，第一列齐射。城头上那个叫嚣的武士小队长正张着嘴喊话，一颗铳弹从他嘴里钻进去，后脑勺穿出来，整个人往后一仰，直直栽下城头。
第二列紧跟着齐射，第三列再补一轮。城头上顿时惨叫声一片，方才还趾高气扬的平家武士倒了一片，剩下的转身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平兼盛在城楼里看得脸都白了。
他根本没想到宋军会在这个时候打过来，他们平家一直以为，宋军在大陆北方与金国死磕……可怎么会现在突然就杀到东瀛来了？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顶住！都给我顶住！”平兼盛扯着嗓子喊，可他自己的腿也在抖。
眼看着宋军开始攀城，越来越多的士兵杀入城内，平兼盛干脆抛下部队，独自一人往后山逃去。
他刚跑出去没多远，后山突然杀出一支宋军。
领军的是解元手下副将，他刚带人把后山的天守阁团团围住，还没喘口气，就看见有人从后门溜出来，当即挥兵截杀。
平兼盛身边几十个亲兵一看中了埋伏，哇哇叫着冲上来想为主人争取时间，可还没叫两声，几百名宋军士兵就围了上来。
这些亲兵见状，顿时吓得转头就跑，没跑的了的，就跪在地上直喊饶命。
平兼盛知道跑不掉了，当即跪倒在地，拔出刀就要往自己肚子上捅。
他身旁一个亲兵赶紧一把抱住他：“大人！使不得啊！切腹也得找个体面地方，在这儿切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平兼盛被这么一劝，举在半空的刀慢慢放了下来。
就这一犹豫的工夫，宋军已经冲到跟前，几杆长枪齐齐顶在他面前。
平兼盛摇着头，只得把刀扔在地上，随后就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前后不到两个时辰，长崎港与长崎城就被韩世忠夺下。
另一条战线上，韩世忠率领十万大军从海州港启程，二百余艘海鳅船，福船，沙船，平底桨船浩浩荡荡，朝着东瀛列岛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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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夜里传令时把“前方有礁”误传成“前方有敌”，害得整个前队鸡飞狗跳，各船纷纷就位准备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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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红玉第一时间冲上旗舰指挥台，一手攥紧铁栏杆，一手挥动令旗，高声下令：“各船听令！前后收帆，只留半帆！左舷船队往东北靠拢，右舷船队往西南散开，不许挤作一团！海鳅船全部驶到福船背风面躲避，福船在外围挡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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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红玉令旗往下一压：“传令福船‘镇海号’‘定波号’，左右靠上去，用缆绳把船拖正！告诉‘镇海号’，靠过去时放慢速度，别把自己也带翻了！”
两条福船顶着风浪靠上前，水手甩出缆绳，牢牢拴住遇险的海鳅船，慢慢将船身拖正。
整支船队在梁红玉的调度下，从散乱不堪的状态渐渐收拢成两列纵队，借着风力往东南方向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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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有将领来找韩世忠：“韩帅，还没到东瀛便折了这么多船，不如先回海州休整，等风季过了再出海？”
韩世忠瞪他一眼：“回海州？你当官家的旨意是儿戏？传令，坏船就地修补，修不好的编队返航，其余船只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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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三百名水鬼从船队两侧下水，嘴里衔着短刀，身上系着绳索，从海面下悄悄朝五岛列岛方向泅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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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家兵卒还没醒过神，就被按在甲板上捆成了粽子。
有两条船上的兵卒惊醒过来，刚喊出半句“小心……”，就被呼延通一脚踹进了海里。
不多时，二十条战船全数拿下，一个漏网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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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通把情报报上去，韩世忠当即召集众将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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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通，你继续带三百水鬼，今晚从港口两侧摸上去，把炮台给我占了。
解元，你带五千步军，跟在成闵后头，船一靠岸就往城里冲。
夫人，你坐镇中军居中调度。为夫……要带队冲锋！”
梁红玉点头：“放心去忙你的吧。”
韩世忠咧嘴一笑：“还是有夫人在，我老韩最放心。当初官家说了，到了东瀛，打下一座城就吃一座城。长崎港，就是咱们吃的第一顿饭！”
入夜时分，宋军船队抵近长崎外海。
成闵带着五十条船，船头挂起平家商队的旗号，船身上也涂了平家家纹，远远望去，和平家自家的商船队一模一样。
成闵站在船头，回头对身后扮成平家水手的士兵道：“都给我装得像一点！那个谁，别站得器宇轩昂的，倭人哪有这么人高马大？都给老子装得畏畏缩缩，一副蔫头耷脑的样子，就照着那副模样装！”
他说完，船上水手纷纷弓背弯腰，膝盖微屈，看上去竟真有几分倭人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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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头目骂骂咧咧摆了摆手，扭头继续跟旁边人喝酒耍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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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路抢占港口炮台，右路绕到长崎城后山，中路直扑长崎城门。
呼延通带着三百水鬼从港口两侧的水门摸进去，爬上炮台时，上面的守兵还在喝酒划拳。
呼延通手起刀落砍翻两个哨兵，剩下的人一看明晃晃的刀架在脖子上，连声都不敢出，乖乖蹲在地上抱住了脑袋。
炮台一得手，呼延通命人点起三堆火。
火光在黑夜里格外醒目，外海的韩世忠看见信号，大手一挥：“中路，给我往里冲！”
解元亲率五千步军从港口正面登陆上岸，火把瞬间照亮了整片海滩。
长崎守将平兼盛此时正在天守城里饮酒，听到港口方向喊杀震天，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连甲胄都没穿齐就冲出府邸，扯着嗓子问：“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喊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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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没想到宋军会在这个时候打过来，他们平家一直以为，宋军在大陆北方与金国死磕……可怎么会现在突然就杀到东瀛来了？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顶住！都给我顶住！”平兼盛扯着嗓子喊，可他自己的腿也在抖。
眼看着宋军开始攀城，越来越多的士兵杀入城内，平兼盛干脆抛下部队，独自一人往后山逃去。
他刚跑出去没多远，后山突然杀出一支宋军。
领军的是解元手下副将，他刚带人把后山的天守阁团团围住，还没喘口气，就看见有人从后门溜出来，当即挥兵截杀。
平兼盛身边几十个亲兵一看中了埋伏，哇哇叫着冲上来想为主人争取时间，可还没叫两声，几百名宋军士兵就围了上来。
这些亲兵见状，顿时吓得转头就跑，没跑的了的，就跪在地上直喊饶命。
平兼盛知道跑不掉了，当即跪倒在地，拔出刀就要往自己肚子上捅。
他身旁一个亲兵赶紧一把抱住他：“大人！使不得啊！切腹也得找个体面地方，在这儿切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平兼盛被这么一劝，举在半空的刀慢慢放了下来。
就这一犹豫的工夫，宋军已经冲到跟前，几杆长枪齐齐顶在他面前。
平兼盛摇着头，只得把刀扔在地上，随后就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前后不到两个时辰，长崎港与长崎城就被韩世忠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