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落，起灵归 第313章 我不敢赌
深山腹地藏着一处隐秘之地。
岩窝三面环山，入口被几块巨石与灌木遮得严严实实，若非刻意搜寻，绝难发现这处隐蔽的栖地。
洞内干燥通风，隔绝了山间的晚风潮气。
角落铺着几张兽皮，质地粗糙，是几人常年外勤的随身物件。
洞中央燃着一堆小小的篝火，火苗跳动，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张宸舟坐在篝火对面，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搁在膝上，肩背紧绷，面色沉凝。
他的视线牢牢落在对面那个年长些的男人身上，喉结微微滚动，像是有什么话堵在胸口，怎么也吐不出来。
那人看着不过二十六七岁模样，中等身形，面容沉静方正，一头黑发用朴素木簪规整挽起。
他叫张山慎。
张山慎没有看向正盯着他的张宸舟，只是垂着眼，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眉眼间凝着经年沉淀的厚重感。
死寂的沉默缓缓在岩窝间蔓延。
篝火噼啪一声爆响，溅出几粒火星。
坐在张山慎身侧的张宸言先开了口。
他看着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气质斯文沉静，指腹带着常年握笔、刻录竹简留存的薄茧，此刻正捏着一截炭笔，无意识地在兽皮上划着凌乱细碎的线条。
“你确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宸舟抬起眼，目光与张山慎对上。
“确定。”他的声音沙哑，语气却无比笃定，“是他。”
张山慎依旧没动，垂在膝头的手指却缓缓收紧，力道渐沉，指节隐隐泛白。
“当年四姑娘山之后，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张宸言手中的炭笔停在半空，眉心拧成了川字，语气有些茫然：“或者是被俘。我们找了好几年，什么都没找到。”
“他的样貌相较当年，确实变了许多。”张宸舟如实叙述，“但眼睛没变。还有……他身上的气息。”
“什么气息？”
角落处忽然传来一道沉闷的询问。
张宸屿静坐在角落，体格壮实宽厚，肩臂筋骨结实，双手掌心布满层层叠叠的刀茧与老茧。
“张家麒麟的气息？”
“不只是麒麟。”张宸舟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是独属于，族长的气息。”
岩窝内再次陷入沉默。
篝火又爆了一声，火苗窜高数寸，暖光骤亮骤暗，映得四人的脸色忽明忽暗。
每个人眼底都藏着翻涌的心绪，无人再言语。
良久，张山慎才微微抬起眼。
他的眼神深重，像一口望不见底的古井，装着多年漂泊流亡的心力交瘁，厚重得让人不敢直视。
“你行礼了吗？”他问，声音沉稳，听不出喜怒。
张宸舟轻轻摇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涩意。
“没敢。”他如实说，“……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我不敢贸然相认，更不敢当众行礼。”
“我怕这是汪家布下的局、伪造的假象。”
“也怕是九门的诱饵，我不敢赌，也赌不起。”
“如果贸然相认，稍有差池，便是满盘皆输，我怕辜负族长。”
岩窝三面环山，入口被几块巨石与灌木遮得严严实实，若非刻意搜寻，绝难发现这处隐蔽的栖地。
洞内干燥通风，隔绝了山间的晚风潮气。
角落铺着几张兽皮，质地粗糙，是几人常年外勤的随身物件。
洞中央燃着一堆小小的篝火，火苗跳动，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张宸舟坐在篝火对面，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搁在膝上，肩背紧绷，面色沉凝。
他的视线牢牢落在对面那个年长些的男人身上，喉结微微滚动，像是有什么话堵在胸口，怎么也吐不出来。
那人看着不过二十六七岁模样，中等身形，面容沉静方正，一头黑发用朴素木簪规整挽起。
他叫张山慎。
张山慎没有看向正盯着他的张宸舟，只是垂着眼，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眉眼间凝着经年沉淀的厚重感。
死寂的沉默缓缓在岩窝间蔓延。
篝火噼啪一声爆响，溅出几粒火星。
坐在张山慎身侧的张宸言先开了口。
他看着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气质斯文沉静，指腹带着常年握笔、刻录竹简留存的薄茧，此刻正捏着一截炭笔，无意识地在兽皮上划着凌乱细碎的线条。
“你确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宸舟抬起眼，目光与张山慎对上。
“确定。”他的声音沙哑，语气却无比笃定，“是他。”
张山慎依旧没动，垂在膝头的手指却缓缓收紧，力道渐沉，指节隐隐泛白。
“当年四姑娘山之后，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张宸言手中的炭笔停在半空，眉心拧成了川字，语气有些茫然：“或者是被俘。我们找了好几年，什么都没找到。”
“他的样貌相较当年，确实变了许多。”张宸舟如实叙述，“但眼睛没变。还有……他身上的气息。”
“什么气息？”
角落处忽然传来一道沉闷的询问。
张宸屿静坐在角落，体格壮实宽厚，肩臂筋骨结实，双手掌心布满层层叠叠的刀茧与老茧。
“张家麒麟的气息？”
“不只是麒麟。”张宸舟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是独属于，族长的气息。”
岩窝内再次陷入沉默。
篝火又爆了一声，火苗窜高数寸，暖光骤亮骤暗，映得四人的脸色忽明忽暗。
每个人眼底都藏着翻涌的心绪，无人再言语。
良久，张山慎才微微抬起眼。
他的眼神深重，像一口望不见底的古井，装着多年漂泊流亡的心力交瘁，厚重得让人不敢直视。
“你行礼了吗？”他问，声音沉稳，听不出喜怒。
张宸舟轻轻摇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涩意。
“没敢。”他如实说，“……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我不敢贸然相认，更不敢当众行礼。”
“我怕这是汪家布下的局、伪造的假象。”
“也怕是九门的诱饵，我不敢赌，也赌不起。”
“如果贸然相认，稍有差池，便是满盘皆输，我怕辜负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