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落，起灵归 第248章 上山
夜色浓稠如墨，山风裹着松脂的清苦气息穿过林间。
李莲花与沉舟快速下山，在浓雾中穿行。
方才那道黑影已经消失在了寺院方向，可二人皆知。
那不过是被派来盯梢的暗哨，真正的后手必然还在后头。
一路无话，只有马蹄偶尔踩碎枯枝的细响，被雾气吞没得干干净净。
半个时辰后，那座孤零零的木质小屋出现在视野中。
木门虚掩，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油灯光晕。
沉舟翻身下马，将缰绳系在屋后那株歪脖子树上，侧耳听了听——
屋内极静，只有绵长而微弱的呼吸声。
他推门而入，领头那人依旧蜷缩在墙角，浑身上下绵软无力，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听到门响，他艰难地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在昏黄油灯下转了转。
看见沉舟那张冷峻的侧脸时，瞳孔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嗬嗬”声。
李莲花跟在他身后进来，随手将门合上，目光淡淡扫过地上的人，神色平静。
“还行。”他语气松快，“能喘气就好。”
领头那人死死盯着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莲花没再理会，自顾自在桌边坐下，从挎包里摸出块风干肉，撕成两半，一半递给沉舟，自己拿着另一半慢慢嚼。
肉干咸香耐嚼，配着腰间水壶里的凉白开，走了一夜的疲惫慢慢散了开去。
沉舟接过肉干，在桌对面坐下，目光越过李莲花的肩头，落在墙角那人身上，片刻后收回来，低声道：“外面有探子。”
“嗯。”李莲花嚼着肉干，语气平淡：“跟了我们一路，进了寺院方向。”
沉舟没接话，只是目光沉了沉。
李莲花又道：“明日午后还有四个人上山，我们不能让他们和寺里的人碰面。”
“嗯。”沉舟应了一声。
二人沉默了片刻，屋内只有领头那人粗重的咀嚼声，和火苗噼啪的轻响。
李莲花放下肉干，用袖子擦了擦嘴，语气松快：“先歇一会儿，天亮再走。”
沉舟点了点头，将最后一块肉干塞进嘴里，站起身，走到门边。
侧身靠在门框上，目光透过门缝望向外面浓稠的夜色。
月光被雾气遮挡，林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偶尔几声夜鸟的啼鸣，尖锐短促，很快又被风吹散了。
他站了片刻，忽然开口：“那人进了寺院。”
李莲花“嗯”了一声，语气平淡：“暗哨而已，不用管他。”
“反正，明日我们会比他们先到。”
沉舟没再说什么，只是目光沉沉的，望着远处黑漆漆的山脊。
天色将亮未亮时，山坳里浮着层薄薄的晨雾，像谁在青石壁上哈了口气。
李莲花与沉舟收拾好行囊，将依旧瘫软在墙角的领头那人又检查了一遍——
下颌已经被接上了，但浑身绵软，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外出通风报信。
李莲花从他怀里摸出那枚淡褐色的药丸，在他面前晃了晃，语气随意：
“这是暂时压制痛性的，不是毒药。”
“你若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四个时辰后我回来，再给你解药。”
领头那人瞳孔骤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后脑勺磕在土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李莲花捏住他的下颌，将药丸塞进他嘴里，又灌了一口凉水，迫使他咽下。
药丸入腹，领头那人的颤抖渐渐平息，绷紧的躯体一点点瘫软下来。
他四肢脱力再使不出半分力气，眼底却依旧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惶惧。
李莲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看向沉舟。
沉舟已经背好了登山包，朴刀裹着粗布塞在夹层里，整个人收拾得利落干净。
二人推门而出，浓雾扑面而来，带着松脂的清苦气息。
天色依旧暗沉，远处的山脊线在薄雾里若隐而现。
二人没有骑马，而是沿着密林间隐蔽的山道，无声无息地朝仁钦崩寺的方向步行。
林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偶尔几声夜鸟的啼鸣，尖锐短促，很快又被风吹散了。
沉舟微微侧过头，朝身后的李莲花做了个手势。
李莲花会意，脚步放轻，跟了上来。
李莲花与沉舟快速下山，在浓雾中穿行。
方才那道黑影已经消失在了寺院方向，可二人皆知。
那不过是被派来盯梢的暗哨，真正的后手必然还在后头。
一路无话，只有马蹄偶尔踩碎枯枝的细响，被雾气吞没得干干净净。
半个时辰后，那座孤零零的木质小屋出现在视野中。
木门虚掩，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油灯光晕。
沉舟翻身下马，将缰绳系在屋后那株歪脖子树上，侧耳听了听——
屋内极静，只有绵长而微弱的呼吸声。
他推门而入，领头那人依旧蜷缩在墙角，浑身上下绵软无力，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听到门响，他艰难地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在昏黄油灯下转了转。
看见沉舟那张冷峻的侧脸时，瞳孔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嗬嗬”声。
李莲花跟在他身后进来，随手将门合上，目光淡淡扫过地上的人，神色平静。
“还行。”他语气松快，“能喘气就好。”
领头那人死死盯着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莲花没再理会，自顾自在桌边坐下，从挎包里摸出块风干肉，撕成两半，一半递给沉舟，自己拿着另一半慢慢嚼。
肉干咸香耐嚼，配着腰间水壶里的凉白开，走了一夜的疲惫慢慢散了开去。
沉舟接过肉干，在桌对面坐下，目光越过李莲花的肩头，落在墙角那人身上，片刻后收回来，低声道：“外面有探子。”
“嗯。”李莲花嚼着肉干，语气平淡：“跟了我们一路，进了寺院方向。”
沉舟没接话，只是目光沉了沉。
李莲花又道：“明日午后还有四个人上山，我们不能让他们和寺里的人碰面。”
“嗯。”沉舟应了一声。
二人沉默了片刻，屋内只有领头那人粗重的咀嚼声，和火苗噼啪的轻响。
李莲花放下肉干，用袖子擦了擦嘴，语气松快：“先歇一会儿，天亮再走。”
沉舟点了点头，将最后一块肉干塞进嘴里，站起身，走到门边。
侧身靠在门框上，目光透过门缝望向外面浓稠的夜色。
月光被雾气遮挡，林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偶尔几声夜鸟的啼鸣，尖锐短促，很快又被风吹散了。
他站了片刻，忽然开口：“那人进了寺院。”
李莲花“嗯”了一声，语气平淡：“暗哨而已，不用管他。”
“反正，明日我们会比他们先到。”
沉舟没再说什么，只是目光沉沉的，望着远处黑漆漆的山脊。
天色将亮未亮时，山坳里浮着层薄薄的晨雾，像谁在青石壁上哈了口气。
李莲花与沉舟收拾好行囊，将依旧瘫软在墙角的领头那人又检查了一遍——
下颌已经被接上了，但浑身绵软，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外出通风报信。
李莲花从他怀里摸出那枚淡褐色的药丸，在他面前晃了晃，语气随意：
“这是暂时压制痛性的，不是毒药。”
“你若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四个时辰后我回来，再给你解药。”
领头那人瞳孔骤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后脑勺磕在土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李莲花捏住他的下颌，将药丸塞进他嘴里，又灌了一口凉水，迫使他咽下。
药丸入腹，领头那人的颤抖渐渐平息，绷紧的躯体一点点瘫软下来。
他四肢脱力再使不出半分力气，眼底却依旧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惶惧。
李莲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看向沉舟。
沉舟已经背好了登山包，朴刀裹着粗布塞在夹层里，整个人收拾得利落干净。
二人推门而出，浓雾扑面而来，带着松脂的清苦气息。
天色依旧暗沉，远处的山脊线在薄雾里若隐而现。
二人没有骑马，而是沿着密林间隐蔽的山道，无声无息地朝仁钦崩寺的方向步行。
林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偶尔几声夜鸟的啼鸣，尖锐短促，很快又被风吹散了。
沉舟微微侧过头，朝身后的李莲花做了个手势。
李莲花会意，脚步放轻，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