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落，起灵归 第249章 去哪儿啊？
又行了约莫一刻钟，山势渐渐抬升，空气中的松脂清香愈发浓郁。
视线越过层层林木，崖畔的经幡入目，彩色布帛被山风扯动，干涩的声响穿透晨雾。
雾气散开一瞬，山腰处的仁钦崩寺显露出来。灰墙沉暗，金顶被薄雾笼住，孤静地卧在山间。
寺门虚掩，窄缝泄出一点微弱天光，门内是望不穿的幽深。
李莲花与沉舟对视一眼，各自微微点头。
二人没有走正门方向，而是绕到寺院西侧的密林中，寻了一处能俯瞰整个院落的高地，隐在灌木丛后，静静蹲守。
晨雾还没散尽，寺院外墙覆着层薄薄的白霜似的露水，转经筒沿墙排列，被山风带得缓缓旋转，发出低沉的吱呀声响。
院中央，那座石像静静立在石台上，晨光铺在石体上，泛着清冷的光泽。
大殿的殿门紧闭，殿前空无一人。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天色渐渐放亮，雾气被晨风吹散了些，寺院轮廓愈发清晰。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远处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莲花眉眼一动，目光投向寺院正门方向。
四名男子沿着石阶快步走上来，穿着普通的山民服饰，灰扑扑的藏袍，脚上是沾满泥巴的皮靴，看起来和村里其他人什么两样。
但他们的步伐轻而稳，目光警觉，随时注意着四周的动静，显然是练过的。
四人走到寺院大门外，并没有推门，而是在门前约莫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领头人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才朝身边三人做了个手势。
四人并排站定，随后齐齐盘腿坐下，双手放在膝上，闭目垂首，姿态端正得像是入定的老僧。
他们全程没有交谈，没有推门，没有四处张望，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一息。
两息。
三息。
李莲花与沉舟隐在密林中，将院内四人的举动尽收眼底。
李莲花目光微眯，不动声色地观察。
他们的呼吸绵长均匀，几乎听不到声响，仿佛四尊石像一般，一动不动地静坐在院门之外。
偶尔有山风拂过，吹动他们的衣袍下摆，他们也毫无反应。
沉舟的目光落在四人后颈的位置，眉峰微微收敛。
时间在静默中缓慢流逝。
一炷香后，四人几乎同时睁开眼，动作整齐划一，像是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
领头人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朝身边三人点了点头。
四人转身，沿着来时的石阶快步下山。
李莲花与沉舟对视一眼，各自微微点头。
二人无声地从密林另一侧绕下山，沿着一条隐蔽的小径，提前绕到了四人下山的必经之路上。
这条路偏僻狭窄，两侧是茂密的灌木丛，脚下是碎石和裸露的马蹄印，勉强容一人通过。
四人走到这段路时，领头那人忽然脚步一顿，目光阴冷地扫视着四周。
山风拂过，灌木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谁？”
领头人低喝一声，右手已经探入怀中。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灌木丛后闪出，轻飘飘地落在路中央，笑眯眯地看着四人。
“几位兄弟，”李莲花语气松快，像是在打招呼，“这么早，去哪儿啊？”
视线越过层层林木，崖畔的经幡入目，彩色布帛被山风扯动，干涩的声响穿透晨雾。
雾气散开一瞬，山腰处的仁钦崩寺显露出来。灰墙沉暗，金顶被薄雾笼住，孤静地卧在山间。
寺门虚掩，窄缝泄出一点微弱天光，门内是望不穿的幽深。
李莲花与沉舟对视一眼，各自微微点头。
二人没有走正门方向，而是绕到寺院西侧的密林中，寻了一处能俯瞰整个院落的高地，隐在灌木丛后，静静蹲守。
晨雾还没散尽，寺院外墙覆着层薄薄的白霜似的露水，转经筒沿墙排列，被山风带得缓缓旋转，发出低沉的吱呀声响。
院中央，那座石像静静立在石台上，晨光铺在石体上，泛着清冷的光泽。
大殿的殿门紧闭，殿前空无一人。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天色渐渐放亮，雾气被晨风吹散了些，寺院轮廓愈发清晰。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远处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莲花眉眼一动，目光投向寺院正门方向。
四名男子沿着石阶快步走上来，穿着普通的山民服饰，灰扑扑的藏袍，脚上是沾满泥巴的皮靴，看起来和村里其他人什么两样。
但他们的步伐轻而稳，目光警觉，随时注意着四周的动静，显然是练过的。
四人走到寺院大门外，并没有推门，而是在门前约莫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领头人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才朝身边三人做了个手势。
四人并排站定，随后齐齐盘腿坐下，双手放在膝上，闭目垂首，姿态端正得像是入定的老僧。
他们全程没有交谈，没有推门，没有四处张望，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一息。
两息。
三息。
李莲花与沉舟隐在密林中，将院内四人的举动尽收眼底。
李莲花目光微眯，不动声色地观察。
他们的呼吸绵长均匀，几乎听不到声响，仿佛四尊石像一般，一动不动地静坐在院门之外。
偶尔有山风拂过，吹动他们的衣袍下摆，他们也毫无反应。
沉舟的目光落在四人后颈的位置，眉峰微微收敛。
时间在静默中缓慢流逝。
一炷香后，四人几乎同时睁开眼，动作整齐划一，像是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
领头人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朝身边三人点了点头。
四人转身，沿着来时的石阶快步下山。
李莲花与沉舟对视一眼，各自微微点头。
二人无声地从密林另一侧绕下山，沿着一条隐蔽的小径，提前绕到了四人下山的必经之路上。
这条路偏僻狭窄，两侧是茂密的灌木丛，脚下是碎石和裸露的马蹄印，勉强容一人通过。
四人走到这段路时，领头那人忽然脚步一顿，目光阴冷地扫视着四周。
山风拂过，灌木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谁？”
领头人低喝一声，右手已经探入怀中。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灌木丛后闪出，轻飘飘地落在路中央，笑眯眯地看着四人。
“几位兄弟，”李莲花语气松快，像是在打招呼，“这么早，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