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落，起灵归 第293章 受惊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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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傍晚。
李莲花坐在屋内的矮凳上擦拭银针，针尖在昏黄油灯下闪着微光。
对面靠墙的位置，沉舟忽然睁开眼。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窗外上。
屋外，风渐紧，溪涧方向隐约有枯枝折断的声响——
不是小动物踩踏的声响。
沉舟抬起手，朝李莲花做了个手势：有人。
李莲花放下银针，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屋外透进来的光线昏黄模糊，看不出任何异样。
桌子上，布囊里传来窸窣的响动。
二人同时转头。
布囊微微鼓起，囊中的黑毛蛇正缓缓竖起硬刺，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竖瞳在暗处微微收缩，朝向东南方向。
李莲花起身走到布囊边，微微俯下，指尖轻轻点了点黑毛蛇的蛇头。
蛇身绷得很紧，但没有攻击他的意思。
“几个？”他问。
“一个。”沉舟的声音很低，“没动。”
李莲花直起身，目光从布囊移到窗口，沉默片刻。
“这蛇能寄宿人体，外面的人或许沾有蛇的气息。”
他说得很慢，“现在，它在躁动，说明附近有同类在活动——但未必是之前逃跑的。”
沉舟没有接话，但神情平静，算是认可这个判断。
李莲花没有起身查看，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桌边，手指轻轻抚过黑毛蛇冰凉的蛇身，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不急。
再看看。
李莲花的指尖漫出一缕柔和的内力。
囊中黑毛蛇的硬刺缓缓收拢，竖瞳却始终没有完全放松。
屋外那个人站了很久，最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沉舟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处理？”
李莲花没有回答。
他只是坐在桌边，手指轻轻叩着桌面，目光落在那条渐渐安静下来的黑毛蛇身上。
院外，暮色四合。
暗流还在涌动。
而这场追逐，也将做个了断。
——
翌日清晨，二人在屋内相对而坐。
李莲花抬眼看了看对面的沉舟：
“你近日，状态不佳。”他开口，语气平淡，不是疑问。
沉舟垂着眼，沉默片刻，低低“嗯”了一声。
“睡不好？”
“嗯。”
“我看看。”
沉舟伸出手腕。
李莲花伸手搭上他的脉门，片刻后收回。
脉象平稳有力，气血充盈，经脉坚实——身体状态极佳。
但他睁开眼时，目光里多了一丝极淡的凝重。
“身体没事。”
沉舟抬起眼。
李莲花收回手，沉吟片刻。
“你最近，心神不稳？”
沉舟的指尖微微一顿。
“……嗯。”
“清醒时也会？”
“偶尔。”
李莲花垂下眼，手指轻轻叩着石台。
“你的身体底子极好，天赋异禀，经脉筋骨都打磨得远超常人。”
他语气平缓，“但身体扛得住，心神未必扛得住。”
“记忆翻涌上来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脑子很乱，情绪很难压住？”
沉舟沉默了一瞬。
“……嗯。”
“这就是了。”
李莲花抬起头，看着他：
“你的身体没问题，但心神在受刺激。一直硬撑，短期看不出毛病，时间久了，容易意识受损。”
沉舟的眉心微微蹙起。
“那？”
“我有办法。”李莲花笑了笑，“扬州慢。”
李莲花坐在屋内的矮凳上擦拭银针，针尖在昏黄油灯下闪着微光。
对面靠墙的位置，沉舟忽然睁开眼。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窗外上。
屋外，风渐紧，溪涧方向隐约有枯枝折断的声响——
不是小动物踩踏的声响。
沉舟抬起手，朝李莲花做了个手势：有人。
李莲花放下银针，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屋外透进来的光线昏黄模糊，看不出任何异样。
桌子上，布囊里传来窸窣的响动。
二人同时转头。
布囊微微鼓起，囊中的黑毛蛇正缓缓竖起硬刺，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竖瞳在暗处微微收缩，朝向东南方向。
李莲花起身走到布囊边，微微俯下，指尖轻轻点了点黑毛蛇的蛇头。
蛇身绷得很紧，但没有攻击他的意思。
“几个？”他问。
“一个。”沉舟的声音很低，“没动。”
李莲花直起身，目光从布囊移到窗口，沉默片刻。
“这蛇能寄宿人体，外面的人或许沾有蛇的气息。”
他说得很慢，“现在，它在躁动，说明附近有同类在活动——但未必是之前逃跑的。”
沉舟没有接话，但神情平静，算是认可这个判断。
李莲花没有起身查看，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桌边，手指轻轻抚过黑毛蛇冰凉的蛇身，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不急。
再看看。
李莲花的指尖漫出一缕柔和的内力。
囊中黑毛蛇的硬刺缓缓收拢，竖瞳却始终没有完全放松。
屋外那个人站了很久，最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沉舟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处理？”
李莲花没有回答。
他只是坐在桌边，手指轻轻叩着桌面，目光落在那条渐渐安静下来的黑毛蛇身上。
院外，暮色四合。
暗流还在涌动。
而这场追逐，也将做个了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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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抬眼看了看对面的沉舟：
“你近日，状态不佳。”他开口，语气平淡，不是疑问。
沉舟垂着眼，沉默片刻，低低“嗯”了一声。
“睡不好？”
“嗯。”
“我看看。”
沉舟伸出手腕。
李莲花伸手搭上他的脉门，片刻后收回。
脉象平稳有力，气血充盈，经脉坚实——身体状态极佳。
但他睁开眼时，目光里多了一丝极淡的凝重。
“身体没事。”
沉舟抬起眼。
李莲花收回手，沉吟片刻。
“你最近，心神不稳？”
沉舟的指尖微微一顿。
“……嗯。”
“清醒时也会？”
“偶尔。”
李莲花垂下眼，手指轻轻叩着石台。
“你的身体底子极好，天赋异禀，经脉筋骨都打磨得远超常人。”
他语气平缓，“但身体扛得住，心神未必扛得住。”
“记忆翻涌上来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脑子很乱，情绪很难压住？”
沉舟沉默了一瞬。
“……嗯。”
“这就是了。”
李莲花抬起头，看着他：
“你的身体没问题，但心神在受刺激。一直硬撑，短期看不出毛病，时间久了，容易意识受损。”
沉舟的眉心微微蹙起。
“那？”
“我有办法。”李莲花笑了笑，“扬州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