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落，起灵归 第296章 别让它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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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
深秋的山风裹着寒意灌进屋缝。
李莲花坐在灶台边拨弄炭火，沉舟靠在门框上擦拭短刀。
囊中的黑毛蛇忽然剧烈扭动。
蛇身猛地绷直，硬刺炸开，沙沙声急促刺耳。
竖瞳紧缩成极细的线，直直盯着东南窗口。
沉舟放下短刀，走到窗边，目光越过窗纸缝隙望出去。
“三个人。”他说，“从巷道过来，速度不快。”
他顿了顿，补充道：“没有散开，一条线。”
李莲花走到布囊边，俯身观察黑毛蛇的反应。
这次的躁动比往常任何一次都剧烈，蛇身在囊中不断翻滚撞击，硬刺刮擦囊壁的声音尖锐刺耳。
“它的反应很强。”他直起身，语气平静，“他们身上有蛇的气息——或许不止一条。”
他看向沉舟，“是他们在靠近，蛇的反应才这么剧烈？”
沉舟点了一下头。
“三个人，没有分散。”
李莲花走到窗边，和沉舟并肩站着，目光落在窗外昏暗的路上，“汪家人。”
“如果之前跑掉的那条在他们中间，囊里的蛇会不会认得同族的气味？”
他语气平淡，“再加上他们自身携带的蛇——多个叠加，反应才会这么剧烈。”
沉舟偏过头看他。
之前跑掉的那条黑毛蛇，大概率在他们中间。
李莲花继续道，它认得它的气息——或许是因为同伴，躁动才会这么剧烈。
沉舟的目光微沉，他顿了顿。
“蛇在引路。”
“嗯，有可能。”李莲花语气平淡，“总之，会是多股气息叠加，它才会有这种反应。
“这是第二次。”
沉舟握紧短刀，目光沉静。
“怎么处理？”
李莲花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桌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像是在整理思路。
“三个人，并没有在外围埋伏，说明是基层小队。”
他放下茶杯，“汪家小队通常人数在五到七人.”
“他们只有三个——人数不满，或许是临时抽调，又或者是故意减员。”
“基层队员掌握的情报有限。”
李莲花继续道，“汪家机密，他们估计接触不到。”
“但近半年来，关于墨脱的布局，他们一定清楚。”
他看向沉舟。
“我们无法从底层人员套取汪家的机密，但可以从他们身上获得近半年的情报。”
沉舟点了一下头。
“先发制人。”
“对。”
李莲花语气松快：“他们还没发现我们。主动权在我们手里——优先活捉。”
“审讯之后，该杀的杀，该用的用。”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先把近半年的哨点分布和轮换规律套出来，这是基础情报。”
沉舟将短刀插入后腰的刀鞘。
“我去东南，封退路。”
“好。”李莲花点头，“那我从正面压。你到位之后，给我信号。”
他拿起桌上那只布囊，将躁动的黑毛蛇重新裹紧，塞进灶台旁的暗格里。
“别让它也跑出去添乱。”
沉舟已经推开门，无声地没入夜色。
深秋的山风裹着寒意灌进屋缝。
李莲花坐在灶台边拨弄炭火，沉舟靠在门框上擦拭短刀。
囊中的黑毛蛇忽然剧烈扭动。
蛇身猛地绷直，硬刺炸开，沙沙声急促刺耳。
竖瞳紧缩成极细的线，直直盯着东南窗口。
沉舟放下短刀，走到窗边，目光越过窗纸缝隙望出去。
“三个人。”他说，“从巷道过来，速度不快。”
他顿了顿，补充道：“没有散开，一条线。”
李莲花走到布囊边，俯身观察黑毛蛇的反应。
这次的躁动比往常任何一次都剧烈，蛇身在囊中不断翻滚撞击，硬刺刮擦囊壁的声音尖锐刺耳。
“它的反应很强。”他直起身，语气平静，“他们身上有蛇的气息——或许不止一条。”
他看向沉舟，“是他们在靠近，蛇的反应才这么剧烈？”
沉舟点了一下头。
“三个人，没有分散。”
李莲花走到窗边，和沉舟并肩站着，目光落在窗外昏暗的路上，“汪家人。”
“如果之前跑掉的那条在他们中间，囊里的蛇会不会认得同族的气味？”
他语气平淡，“再加上他们自身携带的蛇——多个叠加，反应才会这么剧烈。”
沉舟偏过头看他。
之前跑掉的那条黑毛蛇，大概率在他们中间。
李莲花继续道，它认得它的气息——或许是因为同伴，躁动才会这么剧烈。
沉舟的目光微沉，他顿了顿。
“蛇在引路。”
“嗯，有可能。”李莲花语气平淡，“总之，会是多股气息叠加，它才会有这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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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握紧短刀，目光沉静。
“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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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法从底层人员套取汪家的机密，但可以从他们身上获得近半年的情报。”
沉舟点了一下头。
“先发制人。”
“对。”
李莲花语气松快：“他们还没发现我们。主动权在我们手里——优先活捉。”
“审讯之后，该杀的杀，该用的用。”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先把近半年的哨点分布和轮换规律套出来，这是基础情报。”
沉舟将短刀插入后腰的刀鞘。
“我去东南，封退路。”
“好。”李莲花点头，“那我从正面压。你到位之后，给我信号。”
他拿起桌上那只布囊，将躁动的黑毛蛇重新裹紧，塞进灶台旁的暗格里。
“别让它也跑出去添乱。”
沉舟已经推开门，无声地没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