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落，起灵归 第297章 已到位
月光稀薄，夜间的光线极差。
沉舟贴着墙根移动，脚步极轻，呼吸压得又低又慢。
他的位置已经绕到了三人小队的东南方向——巷道尽头的退路。
三个人影沿着巷道缓缓前行。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瘦高个，肩上盘着一条黑毛蛇。
蛇身不时地扭动，竖瞳在昏暗中闪着幽光。
后头跟着两个矮壮些的，各自背着行囊，腰间挂着短刀，鼓鼓囊囊的衣襟下面隐约可见枪套的轮廓。
汪家的基层人员。
基础作战能力有，但不算精锐——
从他们的行进姿态就能看出来。
没有交替掩护，没有散开搜索，只是在闷头赶路。
沉舟躲在墙角的阴影中，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最前面那条黑毛蛇身上。
蛇身上没有标记，他无法辨认这是哪一条。
但囊中黑毛蛇的剧烈躁动告诉他——眼前这条，和之前从布囊逃走的那条，气息同源。
大概是同一条，或者同出一源。
沉舟抬起左手，朝前方极快地做了个手势。
——到位。
前方，巷道中央，李莲花不紧不慢地踱步出来，挡在路中间。
月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几位，这么晚了，还在外转悠。”他语气随意，像是在跟邻居聊天，“不嫌冷吗？”
三人猛地停住。
瘦高个脸色一变，右手探向肩头的黑毛蛇，同时左手已经摸向腰间枪套。
“别动。”
沉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却极清晰地灌入每个人耳中。
三人同时回头——
沉舟站在他们身后三丈远的地方，短刀出鞘，刀锋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前后夹击。
瘦高个咬了咬牙，低喝一声：“散开！”
两个矮壮些的立刻拔刀，同时去摸腰间的枪。
李莲花手腕一翻，一道无形的柔劲隔空拍出——
冲在最前面的，只觉得手腕一麻，握枪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手枪“啪地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瘦高个已经拔出手枪，对准了李莲花。
“砰——”
枪声在寂静的巷道炸响。
沉舟身形一晃，如鬼魅般贴着墙壁疾掠而来，侧身避开枪口射线，左手手肘格挡持枪手臂——
“咔嚓。”
瘦高个手臂一震，手枪脱手飞出。
沉舟反手一扣，五指精准扣住对方肩颈交接的神经丛。
瘦高个的整条手臂瞬间麻痹，膝盖一软，半跪在地上。
另一侧，两个矮壮些的已经拔刀扑向沉舟。
沉舟并没有用全力——他的目标是活捉。
短刀翻转，用刀背砸在左侧外勤的手腕上。
又是“咔嚓”一声，腕骨断裂。
那人惨叫一声，短刀脱手。
沉舟反手一记肘击，撞在他太阳穴上。
人当场昏死过去。
右侧的人见状，挥刀劈向沉舟后颈。
沉舟身形一矮，躲过刀锋，同时左手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
又是一声骨裂。
他痛得闷哼一声，短刀落地。
沉舟顺势一记膝撞顶在他腹部，那人弓着身子栽倒，还没来得及反应，沉舟的刀柄已经重重敲在他后颈。
昏死。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瘦高个则被沉舟扣着半跪在地上，整条右臂麻痹得无法动弹，看着两个同伴在短短几息之内被放倒，脸色煞白。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
沉舟的指尖已经抵上了他后颈枕骨下方的凹陷处——极精准的位置，指腹微微施压。
刺痛瞬间窜入脊椎，直冲颅顶。
瘦高个整个人猛地一僵，额头上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别动。”沉舟的声音极轻，指尖的力度分毫不增，也分毫不减。
瘦高个咬紧牙关，终于不再挣扎。
那条被瘦高个掷在地上的黑毛蛇已经沿着墙根窜入巷道尽头，消失在夜色中。
沉舟看了那个方向一眼，没有追。
李莲花却动了。
他的动作看起来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漫不经心的。
只是微微侧身，右手从袖中探出，两根手指并拢，像是随手在空气中点了一下。
那道黑色的残影在巷口忽然一顿。
李莲花食中二指之间，精准地夹住了黑毛蛇的七寸。
蛇身猛地挣扎，鳞片翻卷，信子疯狂吞吐，却无法从他指间挣脱半分。
“跑什么。”李莲花低头看了一眼手中躁动的蛇，语气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猫，“又不是要吃你。”
沉舟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他知道李莲花武功高强——但这一手，靠的不是蛮力，是多年打下的剑道根基。
指劲收发由心，力道精准到毫厘不差。重一分则蛇死，轻一分则蛇逃。
这个分寸，估计没几个人能拿捏得住。
李莲花拎着那条蛇走回来，走到瘦高个身边，蹲下身，随手把它塞进瘦高个身上的布囊里，扎紧袋口，又顺手将从他身上搜出的手枪一同递给沉舟。
“蛇也齐了。”他说，“走吧·。”
沉舟接过布囊和手枪，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李莲花的手很稳，没有半分发抖。
沉舟贴着墙根移动，脚步极轻，呼吸压得又低又慢。
他的位置已经绕到了三人小队的东南方向——巷道尽头的退路。
三个人影沿着巷道缓缓前行。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瘦高个，肩上盘着一条黑毛蛇。
蛇身不时地扭动，竖瞳在昏暗中闪着幽光。
后头跟着两个矮壮些的，各自背着行囊，腰间挂着短刀，鼓鼓囊囊的衣襟下面隐约可见枪套的轮廓。
汪家的基层人员。
基础作战能力有，但不算精锐——
从他们的行进姿态就能看出来。
没有交替掩护，没有散开搜索，只是在闷头赶路。
沉舟躲在墙角的阴影中，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最前面那条黑毛蛇身上。
蛇身上没有标记，他无法辨认这是哪一条。
但囊中黑毛蛇的剧烈躁动告诉他——眼前这条，和之前从布囊逃走的那条，气息同源。
大概是同一条，或者同出一源。
沉舟抬起左手，朝前方极快地做了个手势。
——到位。
前方，巷道中央，李莲花不紧不慢地踱步出来，挡在路中间。
月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几位，这么晚了，还在外转悠。”他语气随意，像是在跟邻居聊天，“不嫌冷吗？”
三人猛地停住。
瘦高个脸色一变，右手探向肩头的黑毛蛇，同时左手已经摸向腰间枪套。
“别动。”
沉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却极清晰地灌入每个人耳中。
三人同时回头——
沉舟站在他们身后三丈远的地方，短刀出鞘，刀锋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前后夹击。
瘦高个咬了咬牙，低喝一声：“散开！”
两个矮壮些的立刻拔刀，同时去摸腰间的枪。
李莲花手腕一翻，一道无形的柔劲隔空拍出——
冲在最前面的，只觉得手腕一麻，握枪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手枪“啪地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瘦高个已经拔出手枪，对准了李莲花。
“砰——”
枪声在寂静的巷道炸响。
沉舟身形一晃，如鬼魅般贴着墙壁疾掠而来，侧身避开枪口射线，左手手肘格挡持枪手臂——
“咔嚓。”
瘦高个手臂一震，手枪脱手飞出。
沉舟反手一扣，五指精准扣住对方肩颈交接的神经丛。
瘦高个的整条手臂瞬间麻痹，膝盖一软，半跪在地上。
另一侧，两个矮壮些的已经拔刀扑向沉舟。
沉舟并没有用全力——他的目标是活捉。
短刀翻转，用刀背砸在左侧外勤的手腕上。
又是“咔嚓”一声，腕骨断裂。
那人惨叫一声，短刀脱手。
沉舟反手一记肘击，撞在他太阳穴上。
人当场昏死过去。
右侧的人见状，挥刀劈向沉舟后颈。
沉舟身形一矮，躲过刀锋，同时左手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
又是一声骨裂。
他痛得闷哼一声，短刀落地。
沉舟顺势一记膝撞顶在他腹部，那人弓着身子栽倒，还没来得及反应，沉舟的刀柄已经重重敲在他后颈。
昏死。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瘦高个则被沉舟扣着半跪在地上，整条右臂麻痹得无法动弹，看着两个同伴在短短几息之内被放倒，脸色煞白。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
沉舟的指尖已经抵上了他后颈枕骨下方的凹陷处——极精准的位置，指腹微微施压。
刺痛瞬间窜入脊椎，直冲颅顶。
瘦高个整个人猛地一僵，额头上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别动。”沉舟的声音极轻，指尖的力度分毫不增，也分毫不减。
瘦高个咬紧牙关，终于不再挣扎。
那条被瘦高个掷在地上的黑毛蛇已经沿着墙根窜入巷道尽头，消失在夜色中。
沉舟看了那个方向一眼，没有追。
李莲花却动了。
他的动作看起来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漫不经心的。
只是微微侧身，右手从袖中探出，两根手指并拢，像是随手在空气中点了一下。
那道黑色的残影在巷口忽然一顿。
李莲花食中二指之间，精准地夹住了黑毛蛇的七寸。
蛇身猛地挣扎，鳞片翻卷，信子疯狂吞吐，却无法从他指间挣脱半分。
“跑什么。”李莲花低头看了一眼手中躁动的蛇，语气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猫，“又不是要吃你。”
沉舟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他知道李莲花武功高强——但这一手，靠的不是蛮力，是多年打下的剑道根基。
指劲收发由心，力道精准到毫厘不差。重一分则蛇死，轻一分则蛇逃。
这个分寸，估计没几个人能拿捏得住。
李莲花拎着那条蛇走回来，走到瘦高个身边，蹲下身，随手把它塞进瘦高个身上的布囊里，扎紧袋口，又顺手将从他身上搜出的手枪一同递给沉舟。
“蛇也齐了。”他说，“走吧·。”
沉舟接过布囊和手枪，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李莲花的手很稳，没有半分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