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落，起灵归 第378章 余下的，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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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李莲花打算往藏书楼翻查旧卷宗。
张家祖族占地广袤，院落回廊层层叠叠。
他沿着青石甬道缓步前行，转过一道月洞门，便撞见抱着厚厚一摞古书的张宸言。
“宸言？”李莲花笑着招呼，“正好。”
张宸言见是他，当即收步站定，托住怀里的古书，躬身行礼。
书是从藏书楼调出，预备送给张山慎，供主事核对西沙相关卷宗。
张宸言勉强笑了笑，心里仍悬着午前的事，心里有事，回应时也少了往日的利落。
“李先生，午安。”
“怎么了？这愁眉苦脸的。”
张宸言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没什么。”
李莲花看他眉宇间压着郁色，声音轻缓：“安心啦，你家族长可舍不得你不去。”
“？”
张宸言闻言，臂间中的古书微微一晃，他连忙稳住，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李先生？“
“此次西沙之行，”李莲花语气淡淡的，笑意温软，“要听宸朔调度，不可自作主张哦。”
张宸言眼睛微亮，肩头紧绷的力道也缓缓松了。
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悄悄落了地。
他垂首，郑重行礼。
“是，谢谢李先生。”
李莲花微微颔首，抬手轻轻虚压，示意他不必太过郑重。
“先把书送过去吧，余下的，之后再说。”
“嗯。”
张宸言抱紧古书，再次行礼，转身继续往前走。
————
张宸言抱着古籍，径直送到张山慎的住处。
进门便将书卷在案头一一码齐。
而身为屋子主人的张山慎，彼时正伏在案上翻看旧图，听见动静抬了抬眼，目光扫过摞好的书卷。
“都取来了？”
“是，主事。”
张宸言微微躬身行礼，“藏书楼能找到的相关书籍，都一并带来了。”
张山慎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书封，淡淡应了一声。
“辛苦跑了。放这就可以，去休息吧。”
“是。”
差事了结，张宸言没有久留，转身离开院落，径直往后院演武场走去。
他没立刻回自己的住处，拐去了后院的演武场。
午后日光斜斜落下来，场地上浮着一层淡淡的尘土。
张宸舟正独自练短刃，动作干脆利落，刀风轻响。
他听见脚步声，收了招式，转头看来。
“办完了？”张宸舟抬手擦了擦额角薄汗。
张宸言走到廊边，靠着木柱站定，方才压在心底的那点郁气散了大半，语气里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轻快。
“方才我遇见了李先生。”
张宸舟挑了挑眉，将短刃插进腰间鞘中，静待下文。
“外出的事，有转机。”张宸言低声道，“李先生说，我要听宸朔调度，不能擅自行事。”
张宸舟闻言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本就在小队之内，清楚西沙这一趟凶险重重，族长原本并不打算添人。
“李先生肯为你开口，倒是难得。”
“是。”张宸言轻轻颔首，“我也不会拖后腿。”
张宸舟淡淡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
“既然得了应允，便收敛些心性，好好跟着队伍。这一趟不是游玩，暗处的风浪也不会少。”
“我晓得。”
演武场静了片刻，风卷着干草碎末掠过地面。
张宸言望着远处连绵的屋舍，心里悬着许久的心事，终于落了地。
张宸舟收回手，目光望向远处的山林，低声补充一句：“往后行事，多听宸朔的安排。”
张宸言应下。
阳光漫过二人肩头，少年人藏不住的期待，静静融在午后的风里。
张家祖族占地广袤，院落回廊层层叠叠。
他沿着青石甬道缓步前行，转过一道月洞门，便撞见抱着厚厚一摞古书的张宸言。
“宸言？”李莲花笑着招呼，“正好。”
张宸言见是他，当即收步站定，托住怀里的古书，躬身行礼。
书是从藏书楼调出，预备送给张山慎，供主事核对西沙相关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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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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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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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取来了？”
“是，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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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跑了。放这就可以，去休息吧。”
“是。”
差事了结，张宸言没有久留，转身离开院落，径直往后院演武场走去。
他没立刻回自己的住处，拐去了后院的演武场。
午后日光斜斜落下来，场地上浮着一层淡淡的尘土。
张宸舟正独自练短刃，动作干脆利落，刀风轻响。
他听见脚步声，收了招式，转头看来。
“办完了？”张宸舟抬手擦了擦额角薄汗。
张宸言走到廊边，靠着木柱站定，方才压在心底的那点郁气散了大半，语气里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轻快。
“方才我遇见了李先生。”
张宸舟挑了挑眉，将短刃插进腰间鞘中，静待下文。
“外出的事，有转机。”张宸言低声道，“李先生说，我要听宸朔调度，不能擅自行事。”
张宸舟闻言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本就在小队之内，清楚西沙这一趟凶险重重，族长原本并不打算添人。
“李先生肯为你开口，倒是难得。”
“是。”张宸言轻轻颔首，“我也不会拖后腿。”
张宸舟淡淡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
“既然得了应允，便收敛些心性，好好跟着队伍。这一趟不是游玩，暗处的风浪也不会少。”
“我晓得。”
演武场静了片刻，风卷着干草碎末掠过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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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宸舟收回手，目光望向远处的山林，低声补充一句：“往后行事，多听宸朔的安排。”
张宸言应下。
阳光漫过二人肩头，少年人藏不住的期待，静静融在午后的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