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落，起灵归 第403章 指针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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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宸朔点头，带着张宸言和张宸舟散开，三人分头沿着大殿边缘探查。
李莲花走到青铜天象盘边缘，低头看了一眼盘面的刻度。
纹路极密，三层叠加，分别对应星象、地脉、水文。
盘面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齿轮咬合线，齿轮锈蚀严重，但结构还在。
他蹲下身，指腹沿着盘面边缘的缝隙虚虚划了一道，没碰。
盘面是松动的。
“能转。”李莲花说。
沉舟走过来，站在他身侧，低头看了一眼盘面。
手电顺着多层刻度缓缓扫过盘沿齿轮咬合处。
盘体表层纹路细密规整，中层刻度圈层交错，底层嵌合石壁的基座暗藏咬合槽，三层圈层界限清晰、分层规整，绝非独立结构。
沉舟的目光落向盘沿一圈锈蚀的齿轮卡口，齿牙交错相扣，层层互锁，每一层的齿轮都牢牢卡死另一层的活动范围，没有任何一层能够单独转动。
一般的古青铜机括，如果是多层咬合的结构，必然遵循联动制衡的原理。
果然是三层联动结构。
沉舟心底了然，果然，建造者不会留单层单独运转的破绽。
三层齿轮互相锁死制约，缺一不可，唯有三层刻度全部对齐归位、咬合卡点完全解锁，整个天象盘才能顺利转动。
眼下三层纹路形制各不相同，对应的基准必然不一样，单凭结构根本无法判断圈层对应的内容。
三层分别对应什么，暂时看不出来。
“盘面分三层，齿轮互相扣死。”沉舟低声，“是联动结构。三层刻度同时归位，才能转。”
李莲花站起身，目光扫过盘面中央的圆心，圆心处嵌着一枚极小的青铜指针，指针锈死，指向盘面边缘的某一处刻度。
“指针锈死了。”李莲花说。
沉舟点头。
两人没再多说，各自散开。
李莲花沿着大殿边缘走了一圈，手电扫过岩壁的每一处.
岩壁有很多岩隙，并且岩隙极窄，不超过针孔宽，但分布密集，几乎覆盖了整面岩壁。
而且，岩壁并非素面，石壁浅层刻有大面积褪色壁画，虽然大半斑驳脱落，但也可辨认。
残纹里能看见古星排布、渭源山形与渭水走势、江河涨跌的简笔纹样，还有巫祝灼龟、以龟裂纹摹记天星的极简图腾。
线条古朴，是先秦古祭的风格。
他走到祭台旁时，停下脚步。
祭台上的龟甲和骨器散落着，没有刻意摆放的痕迹。
光束拉近，能看见龟甲表面布满灼烧留下的裂纹，骨器打磨得十分精细，是卜祭所用的祭器。
他将手电移向祭台四周。
祭台周边的遗骸保持着规整姿态，席地而坐，全都面朝祭台。
身上整套衣物完好，宛若新衣，只有露在衣外的脸与双手，皮肉干瘪，紧紧贴附在骨头上。
李莲花顿了顿，心底暗觉怪异。
在地底埋了这么久，皮肉干缩本是正常，可这身衣物还能保持完好，实在说不通。
李莲花蹲下身，手电照着一具遗骸的颅骨。
颅骨上有极细的裂纹，裂纹从颅顶延伸到颞骨，像是被什么极细的东西从内部撑开的。
他没碰，站起身，目光扫过祭台表面。
祭台表面刻着细密的星象地只祭纹，纹路深邃发黑，像是常年受某种气场的浸润。
李莲花站在祭台前，没再往前走。
沉舟走到他身后，停下。
两人之间隔了半步。
沉舟没说话。
李莲花也没说话。
但李莲花感觉到身后沉舟的呼吸频率比平时慢了一点。
他偏过头，看了沉舟一眼。
沉舟的目光落在祭台的纹路深处，不知道在看什么。
李莲花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祭台。
两人就这么并肩站着，谁都没动。
李莲花走到青铜天象盘边缘，低头看了一眼盘面的刻度。
纹路极密，三层叠加，分别对应星象、地脉、水文。
盘面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齿轮咬合线，齿轮锈蚀严重，但结构还在。
他蹲下身，指腹沿着盘面边缘的缝隙虚虚划了一道，没碰。
盘面是松动的。
“能转。”李莲花说。
沉舟走过来，站在他身侧，低头看了一眼盘面。
手电顺着多层刻度缓缓扫过盘沿齿轮咬合处。
盘体表层纹路细密规整，中层刻度圈层交错，底层嵌合石壁的基座暗藏咬合槽，三层圈层界限清晰、分层规整，绝非独立结构。
沉舟的目光落向盘沿一圈锈蚀的齿轮卡口，齿牙交错相扣，层层互锁，每一层的齿轮都牢牢卡死另一层的活动范围，没有任何一层能够单独转动。
一般的古青铜机括，如果是多层咬合的结构，必然遵循联动制衡的原理。
果然是三层联动结构。
沉舟心底了然，果然，建造者不会留单层单独运转的破绽。
三层齿轮互相锁死制约，缺一不可，唯有三层刻度全部对齐归位、咬合卡点完全解锁，整个天象盘才能顺利转动。
眼下三层纹路形制各不相同，对应的基准必然不一样，单凭结构根本无法判断圈层对应的内容。
三层分别对应什么，暂时看不出来。
“盘面分三层，齿轮互相扣死。”沉舟低声，“是联动结构。三层刻度同时归位，才能转。”
李莲花站起身，目光扫过盘面中央的圆心，圆心处嵌着一枚极小的青铜指针，指针锈死，指向盘面边缘的某一处刻度。
“指针锈死了。”李莲花说。
沉舟点头。
两人没再多说，各自散开。
李莲花沿着大殿边缘走了一圈，手电扫过岩壁的每一处.
岩壁有很多岩隙，并且岩隙极窄，不超过针孔宽，但分布密集，几乎覆盖了整面岩壁。
而且，岩壁并非素面，石壁浅层刻有大面积褪色壁画，虽然大半斑驳脱落，但也可辨认。
残纹里能看见古星排布、渭源山形与渭水走势、江河涨跌的简笔纹样，还有巫祝灼龟、以龟裂纹摹记天星的极简图腾。
线条古朴，是先秦古祭的风格。
他走到祭台旁时，停下脚步。
祭台上的龟甲和骨器散落着，没有刻意摆放的痕迹。
光束拉近，能看见龟甲表面布满灼烧留下的裂纹，骨器打磨得十分精细，是卜祭所用的祭器。
他将手电移向祭台四周。
祭台周边的遗骸保持着规整姿态，席地而坐，全都面朝祭台。
身上整套衣物完好，宛若新衣，只有露在衣外的脸与双手，皮肉干瘪，紧紧贴附在骨头上。
李莲花顿了顿，心底暗觉怪异。
在地底埋了这么久，皮肉干缩本是正常，可这身衣物还能保持完好，实在说不通。
李莲花蹲下身，手电照着一具遗骸的颅骨。
颅骨上有极细的裂纹，裂纹从颅顶延伸到颞骨，像是被什么极细的东西从内部撑开的。
他没碰，站起身，目光扫过祭台表面。
祭台表面刻着细密的星象地只祭纹，纹路深邃发黑，像是常年受某种气场的浸润。
李莲花站在祭台前，没再往前走。
沉舟走到他身后，停下。
两人之间隔了半步。
沉舟没说话。
李莲花也没说话。
但李莲花感觉到身后沉舟的呼吸频率比平时慢了一点。
他偏过头，看了沉舟一眼。
沉舟的目光落在祭台的纹路深处，不知道在看什么。
李莲花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祭台。
两人就这么并肩站着，谁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