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落，起灵归 第422章 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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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宸朔已经凑到壁画跟前。
手电光打上去，“开则”两个字后头是一片凌乱的刀刮痕，刮得很深，墙灰翻起来，连石皮都被削掉一层。
他看了两秒，没出声。
张宸言蹲下身，手电顺着墙根，照刀痕起点。
刀痕算是比较新的，比壁画要新很多，但不是最近的。
底下落的墙灰也没被踩过。
他们算是刀痕留下之后，第一批再踏进来的人。
他的手微微收拢，也没说话。
沉舟退后一步，扫过地面——密室里干干净净，除了他们自己的脚印，什么都没有。
没有脚印，没有刀，地上连一层浮灰都没有。
唯独墙上的这几道刀痕，是上一批人到过的证明。
张宸朔回头看了一眼入口。
门道里就他们六个人的脚印，一连串，从外到里，没有第二串。
他喉结滚了一下，没有开口问。
沉舟没说话。
李莲花偏头看了他一眼。
沉舟的手垂在身侧，指节绷了一下。
李莲花看见他握刀的那只手——手指节白了。
他没问。
这刀痕是谁留的，他心里有数——族地里关于这座地宫的记载薄得反常，薄得像那批进来的张家人，一个都没走出去。
第一幅，第二幅，第三幅——记录着先秦的巫人押着张家人。
第四幅被划掉。
他看了几秒，偏头看向沉舟：“怎么走？”
沉舟的目光还落在第三幅那个抬头的张家人身上。停了五秒。
他没答话，抬下巴往壁画右边那面墙偏了偏。
李莲花没多问，转回头，手电往壁画右边照——没有第五幅了。
到头了。
但墙根底下，靠近第四幅被划的壁画边上，石壁上有一条细缝。
不是天然的，是人工凿成的。
沉舟走过去，指节在缝上叩了两下——空的。
他没回头，手指沿缝往左探。
第三下，指节顿住了。
“后退。”他说。
李莲花拉着张宸朔退到墙边。
张宸朔的手按在刀柄，眼睛盯着沉舟手底下那道缝。
沉舟就在刚才指节顿住的那一点上发力，两指扣住石缝往左一撬。
石壁闷响了一声，缝口张开半指宽，里头涌出一股陈土味。
他两指探进去摸了一圈，指腹碰到的是干土，不是石。
土是活的。
指腹一压，陷下去半分——是后回填的土。
指节往里再探，指腹蹭到一点朽木渣，发脆，一捻就成末。
他顿了顿，没有立刻收手。
就着俯身的姿势，拇指又往那堆松土上按了一按。
不是错觉。
不是通路，是个被废弃的暗格。
前人已经将这个地方“埋”了。
他直起身，从作口袋里摸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把指腹的土擦净，手帕折了两折，又揣回原处。没再看那道缝第二眼。
张宸朔盯着那处石壁看了两秒，按在刀柄上的指节，这才松了半分。
他转过头，手电扫向密室深处的通道口——入口处竖着两根石柱，柱子上刻着蛇纹，蛇眼是竖瞳，跟他们之前在壁画第一幅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偏头看向沉舟：“族长？”进不进？
沉舟已经走到通道口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半躺在地上的张宸羽。
“带上。”他说。
张宸舟立刻蹲下身，把张宸羽重新背起来，双手扣紧膝弯。
沉舟转身，手电照进通道——窄，只容一个人侧身走。
壁根离地一掌的地方，一道斜凿的浅痕，不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不是先秦的旧刻，是前人留下来的暗记。
张家人留下的。
更早之前，有张家人进来过。
他看了两秒，侧身走了进去。
李莲花跟在沉舟身后，张宸言侧着半步，盯着背上张宸羽的动静，张山寂和张宸朔殿后。
通道里很静，脚步声在石壁间来回弹。
走了没几步，背上的人喉咙里咕哝了一声。
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张家人……”
张宸舟脚下一顿。
窄道里他没法转身，只能往前挪了半步贴住壁，把背上的人往后往身后让。
还没等他低头，张宸羽的手指已经蜷起来，扣住了他的肩。
“宸羽？”张宸舟偏过头，下巴几乎蹭着石壁。
没回应。
背上的人，腰又开始弓了，整个人往上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拧。
张宸舟双手往紧里一扣，声音压得很低：“他劲儿变大了。”
前面的沉舟已经回过头。
窄道里挪不开人，他肩膀一塌，肩胛骨往里一收，肋巴骨跟着折进去半匝，整个人窄了一整圈，贴着石壁就从人缝里“挤”过去了。
张宸舟在进通道前便缩过骨了，一路背着人走，这会儿往前送了半步，硬把背上的人往沉舟手边递。
沉舟一抬手就扣住了张宸羽后颈——颈骨和头骨连接的那个软窝，指节一压。
就这一下，张宸羽弓着的腰骤然一松，整个人软了下去，眼皮一翻，昏死在张宸舟背上。
手电光打上去，“开则”两个字后头是一片凌乱的刀刮痕，刮得很深，墙灰翻起来，连石皮都被削掉一层。
他看了两秒，没出声。
张宸言蹲下身，手电顺着墙根，照刀痕起点。
刀痕算是比较新的，比壁画要新很多，但不是最近的。
底下落的墙灰也没被踩过。
他们算是刀痕留下之后，第一批再踏进来的人。
他的手微微收拢，也没说话。
沉舟退后一步，扫过地面——密室里干干净净，除了他们自己的脚印，什么都没有。
没有脚印，没有刀，地上连一层浮灰都没有。
唯独墙上的这几道刀痕，是上一批人到过的证明。
张宸朔回头看了一眼入口。
门道里就他们六个人的脚印，一连串，从外到里，没有第二串。
他喉结滚了一下，没有开口问。
沉舟没说话。
李莲花偏头看了他一眼。
沉舟的手垂在身侧，指节绷了一下。
李莲花看见他握刀的那只手——手指节白了。
他没问。
这刀痕是谁留的，他心里有数——族地里关于这座地宫的记载薄得反常，薄得像那批进来的张家人，一个都没走出去。
第一幅，第二幅，第三幅——记录着先秦的巫人押着张家人。
第四幅被划掉。
他看了几秒，偏头看向沉舟：“怎么走？”
沉舟的目光还落在第三幅那个抬头的张家人身上。停了五秒。
他没答话，抬下巴往壁画右边那面墙偏了偏。
李莲花没多问，转回头，手电往壁画右边照——没有第五幅了。
到头了。
但墙根底下，靠近第四幅被划的壁画边上，石壁上有一条细缝。
不是天然的，是人工凿成的。
沉舟走过去，指节在缝上叩了两下——空的。
他没回头，手指沿缝往左探。
第三下，指节顿住了。
“后退。”他说。
李莲花拉着张宸朔退到墙边。
张宸朔的手按在刀柄，眼睛盯着沉舟手底下那道缝。
沉舟就在刚才指节顿住的那一点上发力，两指扣住石缝往左一撬。
石壁闷响了一声，缝口张开半指宽，里头涌出一股陈土味。
他两指探进去摸了一圈，指腹碰到的是干土，不是石。
土是活的。
指腹一压，陷下去半分——是后回填的土。
指节往里再探，指腹蹭到一点朽木渣，发脆，一捻就成末。
他顿了顿，没有立刻收手。
就着俯身的姿势，拇指又往那堆松土上按了一按。
不是错觉。
不是通路，是个被废弃的暗格。
前人已经将这个地方“埋”了。
他直起身，从作口袋里摸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把指腹的土擦净，手帕折了两折，又揣回原处。没再看那道缝第二眼。
张宸朔盯着那处石壁看了两秒，按在刀柄上的指节，这才松了半分。
他转过头，手电扫向密室深处的通道口——入口处竖着两根石柱，柱子上刻着蛇纹，蛇眼是竖瞳，跟他们之前在壁画第一幅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偏头看向沉舟：“族长？”进不进？
沉舟已经走到通道口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半躺在地上的张宸羽。
“带上。”他说。
张宸舟立刻蹲下身，把张宸羽重新背起来，双手扣紧膝弯。
沉舟转身，手电照进通道——窄，只容一个人侧身走。
壁根离地一掌的地方，一道斜凿的浅痕，不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不是先秦的旧刻，是前人留下来的暗记。
张家人留下的。
更早之前，有张家人进来过。
他看了两秒，侧身走了进去。
李莲花跟在沉舟身后，张宸言侧着半步，盯着背上张宸羽的动静，张山寂和张宸朔殿后。
通道里很静，脚步声在石壁间来回弹。
走了没几步，背上的人喉咙里咕哝了一声。
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张家人……”
张宸舟脚下一顿。
窄道里他没法转身，只能往前挪了半步贴住壁，把背上的人往后往身后让。
还没等他低头，张宸羽的手指已经蜷起来，扣住了他的肩。
“宸羽？”张宸舟偏过头，下巴几乎蹭着石壁。
没回应。
背上的人，腰又开始弓了，整个人往上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拧。
张宸舟双手往紧里一扣，声音压得很低：“他劲儿变大了。”
前面的沉舟已经回过头。
窄道里挪不开人，他肩膀一塌，肩胛骨往里一收，肋巴骨跟着折进去半匝，整个人窄了一整圈，贴着石壁就从人缝里“挤”过去了。
张宸舟在进通道前便缩过骨了，一路背着人走，这会儿往前送了半步，硬把背上的人往沉舟手边递。
沉舟一抬手就扣住了张宸羽后颈——颈骨和头骨连接的那个软窝，指节一压。
就这一下，张宸羽弓着的腰骤然一松，整个人软了下去，眼皮一翻，昏死在张宸舟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