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落，起灵归 第427章 围殴
热门推荐：
女穿男，穿成渣男后被迫当爹
主教大人，神明真的没有堕落
女A也不是不行
宦海情途
成为神豪后发现前女友生下龙凤胎
偷天：从练气开始窃尽万界
女房客续写之未来的天空之城
出狱后，我成了金牌男技师
高武：堕天使的我被迫攻略圣天使
沉舟话音刚落，台阶和祭台夹角那道窄缝里的呼吸声停了。
停了不到一息。
一道影子从缝里无声无息地滑出来，带起一股冷腻的湿泥腥气。
不是贴着地皮——是直立着的，比沉舟高出大半个头，巫袍从领口一直罩到脚面，袍摆底下露出灰青色的鳞身，一节一节盘在阶面上。
青铜蛇杖横在胸前，杖首那只铜蛇头正对着沉舟的方向，眼窝里嵌着两点幽绿。
“来了。”沉舟压着嗓子说了一句，不知道是说给对方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
蛇僧没动。
那张巫袍底下的脸看不太清，只有竖瞳在暗处发着冷光，像两枚铁钉钉在虚空里。
沉舟也没动。
两个人隔着五级台阶，谁都没先出手。
蛇僧嘴皮子没动，喉咙里先滚出一串砂石磨骨片似的响动——那声音不是从它一个人嘴里出来的，是四面石壁同时在响，整个地面都跟着嗡嗡地震。
“张家……人……”
沉舟眉峰动了一下。
他听清了。
不是人话，是直接往脑子里塞的意念。
“容器……最好的……”
蛇僧说完这句，动了。
速度快得离谱——巫袍整个翻起来，底下那截盘着的鳞身猛地绷直，整道身影像一支贴着台阶射出来的箭，直扑沉舟面门。
沉舟侧身，黑金古刀出鞘。
刀身横截，正正撞上撩过来的青铜杖。
金属碰撞的闷响在台阶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发麻。
蛇僧的力道比上次还重。
沉舟脚下退了半步，靴底碾在石阶边缘，把它硬生生抵住了。
蛇僧没给它喘息的工夫。
杖身顺着刀背一滑，杖首铜蛇头翻转，弯出刁钻的弧线，直取沉舟咽喉。
沉舟没挡。
他整个人往下塌了一寸，肩背一缩，杖尖擦着他颈侧过去，带起一道冷风。
他已经欺到了近身。
刀从下往上走，走的是斜线，刀刃贴着蛇僧的肋部划过去——
“嗤”的一声，巫袍裂开一道口子，底下的灰青色皮上多了一道白印。
没破皮。
沉舟眼神一沉。
同样的力道。
但，比上次更硬。
蛇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肋部那道白印，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嘶鸣。
不是疼——它被激怒了。
它猛地往后一缩，鳞身在石阶上碾出一片湿痕，整个“人”退后三步，竖瞳缩成一条线，死死盯着沉舟手里那把刀。
“你……不一样。”它说着——还是那种直接往脑子里塞的意念——语气里却带了别的东西，“比那些……纯。”
沉舟没接话，脚底下一蹬，人已经又到了它面前。
刀光劈下去。
这次用了八分力。
蛇僧没躲，青铜杖横着硬接。
一声闷响，杖身从中间弯下去，像一根被人踩扁的铁丝。
蛇僧整条胳膊被压得往下沉，脚下的石阶“咔”地裂开一道缝。
它的竖瞳猛地放大。
沉舟又加了一分力。
杖身弯得更厉害，蛇僧的膝盖弯了一下——上次它没弯。
“山寂。”沉舟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但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足够让上面的人听清。
“颈侧。”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上方石阶翻下来。
是张山寂。
他不是走下来的——是直接单手撑着石壁，整个人翻下来的，落地无声，脚尖点地的瞬间已经欺到了蛇僧侧后方。
蛇僧感觉到了，猛地转头。
但，已经晚了。
张山寂的右手已经探了出去，反手抽出背包后的长刀，刀身从上往下劈，精准地落在蛇僧后颈鳞缝的位置。
蛇僧整个身子僵了一下。
这一下。
沉舟的刀也已经到了。
刀背砸在蛇僧肩颈的连接处，力道极沉，蛇僧被砸得单膝跪地，石阶又裂开一片。
“合围！”上面传来张宸朔的声音。
张宸朔和张宸言从环台东侧翻下来，张宸舟从西侧包抄，三个人各占一个方位，把蛇僧围在中间。
蛇僧跪在地上，巫袍底下的鳞身缓缓盘紧，竖瞳在几个人脸上转了一圈。
最后停在张山寂身上。
“你……”它喉咙里又滚出那种砂石磨骨的响动，“你是我的……容器……”
张山寂没应声，刀卡在它颈侧鳞缝里，没拔。
蛇僧猛地挣了一下。
张山寂顺势抽刀，往后一个翻身，稳稳落在两级台阶外，虎口发麻，差点没握住刀。
蛇僧借势站起来，青铜杖撑着地面，杖身还是弯的，但勉强能用。
“嘶——”
它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
不是攻击——是呼唤。
那声音从它喉咙里出来，顺着石壁往四面八方扩散，嗡嗡地震，像擂鼓。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它在叫同伙。
“加快。”沉舟说。
他没给蛇僧继续呼叫的机会，刀光一闪，直劈它面门。
蛇僧被迫闭嘴，举杖格挡。
张宸朔从侧面切进去，腰侧短刀横削它持杖的手腕。他不是正面强攻的路子，这一下是等着它露破绽才出的手。
张宸言从另一侧包抄，指间那把小型匕首转了个花，刃口对准它盘在地下的鳞身关节缝里扎进去。
张宸舟则堵在它身后退路上。
五个人，四个方向，把蛇僧封得死死的。
停了不到一息。
一道影子从缝里无声无息地滑出来，带起一股冷腻的湿泥腥气。
不是贴着地皮——是直立着的，比沉舟高出大半个头，巫袍从领口一直罩到脚面，袍摆底下露出灰青色的鳞身，一节一节盘在阶面上。
青铜蛇杖横在胸前，杖首那只铜蛇头正对着沉舟的方向，眼窝里嵌着两点幽绿。
“来了。”沉舟压着嗓子说了一句，不知道是说给对方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
蛇僧没动。
那张巫袍底下的脸看不太清，只有竖瞳在暗处发着冷光，像两枚铁钉钉在虚空里。
沉舟也没动。
两个人隔着五级台阶，谁都没先出手。
蛇僧嘴皮子没动，喉咙里先滚出一串砂石磨骨片似的响动——那声音不是从它一个人嘴里出来的，是四面石壁同时在响，整个地面都跟着嗡嗡地震。
“张家……人……”
沉舟眉峰动了一下。
他听清了。
不是人话，是直接往脑子里塞的意念。
“容器……最好的……”
蛇僧说完这句，动了。
速度快得离谱——巫袍整个翻起来，底下那截盘着的鳞身猛地绷直，整道身影像一支贴着台阶射出来的箭，直扑沉舟面门。
沉舟侧身，黑金古刀出鞘。
刀身横截，正正撞上撩过来的青铜杖。
金属碰撞的闷响在台阶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发麻。
蛇僧的力道比上次还重。
沉舟脚下退了半步，靴底碾在石阶边缘，把它硬生生抵住了。
蛇僧没给它喘息的工夫。
杖身顺着刀背一滑，杖首铜蛇头翻转，弯出刁钻的弧线，直取沉舟咽喉。
沉舟没挡。
他整个人往下塌了一寸，肩背一缩，杖尖擦着他颈侧过去，带起一道冷风。
他已经欺到了近身。
刀从下往上走，走的是斜线，刀刃贴着蛇僧的肋部划过去——
“嗤”的一声，巫袍裂开一道口子，底下的灰青色皮上多了一道白印。
没破皮。
沉舟眼神一沉。
同样的力道。
但，比上次更硬。
蛇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肋部那道白印，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嘶鸣。
不是疼——它被激怒了。
它猛地往后一缩，鳞身在石阶上碾出一片湿痕，整个“人”退后三步，竖瞳缩成一条线，死死盯着沉舟手里那把刀。
“你……不一样。”它说着——还是那种直接往脑子里塞的意念——语气里却带了别的东西，“比那些……纯。”
沉舟没接话，脚底下一蹬，人已经又到了它面前。
刀光劈下去。
这次用了八分力。
蛇僧没躲，青铜杖横着硬接。
一声闷响，杖身从中间弯下去，像一根被人踩扁的铁丝。
蛇僧整条胳膊被压得往下沉，脚下的石阶“咔”地裂开一道缝。
它的竖瞳猛地放大。
沉舟又加了一分力。
杖身弯得更厉害，蛇僧的膝盖弯了一下——上次它没弯。
“山寂。”沉舟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但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足够让上面的人听清。
“颈侧。”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上方石阶翻下来。
是张山寂。
他不是走下来的——是直接单手撑着石壁，整个人翻下来的，落地无声，脚尖点地的瞬间已经欺到了蛇僧侧后方。
蛇僧感觉到了，猛地转头。
但，已经晚了。
张山寂的右手已经探了出去，反手抽出背包后的长刀，刀身从上往下劈，精准地落在蛇僧后颈鳞缝的位置。
蛇僧整个身子僵了一下。
这一下。
沉舟的刀也已经到了。
刀背砸在蛇僧肩颈的连接处，力道极沉，蛇僧被砸得单膝跪地，石阶又裂开一片。
“合围！”上面传来张宸朔的声音。
张宸朔和张宸言从环台东侧翻下来，张宸舟从西侧包抄，三个人各占一个方位，把蛇僧围在中间。
蛇僧跪在地上，巫袍底下的鳞身缓缓盘紧，竖瞳在几个人脸上转了一圈。
最后停在张山寂身上。
“你……”它喉咙里又滚出那种砂石磨骨的响动，“你是我的……容器……”
张山寂没应声，刀卡在它颈侧鳞缝里，没拔。
蛇僧猛地挣了一下。
张山寂顺势抽刀，往后一个翻身，稳稳落在两级台阶外，虎口发麻，差点没握住刀。
蛇僧借势站起来，青铜杖撑着地面，杖身还是弯的，但勉强能用。
“嘶——”
它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
不是攻击——是呼唤。
那声音从它喉咙里出来，顺着石壁往四面八方扩散，嗡嗡地震，像擂鼓。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它在叫同伙。
“加快。”沉舟说。
他没给蛇僧继续呼叫的机会，刀光一闪，直劈它面门。
蛇僧被迫闭嘴，举杖格挡。
张宸朔从侧面切进去，腰侧短刀横削它持杖的手腕。他不是正面强攻的路子，这一下是等着它露破绽才出的手。
张宸言从另一侧包抄，指间那把小型匕首转了个花，刃口对准它盘在地下的鳞身关节缝里扎进去。
张宸舟则堵在它身后退路上。
五个人，四个方向，把蛇僧封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