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殖民？看我华夏全民封神 第15章 科苏梅尔·伊什切尔·被遗忘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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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辉号降落在科苏梅尔岛上的时候，天还没黑透，但岛上的光不对劲。
月光是歪的——从伪月的边缘漏下来，一半照在东边，一半照在西边，中间地带暗着。铁心从舷梯上跳下来，脚踩在沙滩上，抬头看了一眼天：“这月亮怎么长得跟被啃过的饼似的。”
“伪月。”玛琳切从舷梯上走下来，古卷夹在腋下，荧光纹路在暮色里亮得很慢，“伪神系统在科苏梅尔上空放了一颗假月亮，把真月光遮了。伊什切尔看不到自己的光，以为月光是假的，就醒不过来。”
“那打掉伪月不就行了？”铁心把锤子往肩上一扛。
“上次打伪月打了一半没打完——光晕层打掉了但镜面层没裂透，核心没碎。三天过去光晕层又补回来了。”赵真真蹲在沙滩上把雨脉图展开，手指点在科苏梅尔的位置上，“这次得一次打到底。但伊什切尔上次说我打得太急——光晕层得等它补完再剪，补完的比刚补的薄。”
“等它补完再打？”铁心把锤子从肩上拿下来，“这月亮还会自己长回去？”
“会补。三天补一层光晕，七天补一层镜面。跟伤口结痂似的。”玛琳切把古卷翻到科苏梅尔那一页，手指点在伪月结构图上，“三层壳——光晕层是皮，镜面层是骨，核心层是心。光晕层会补，镜面层补得慢，核心层不补。上次光晕层打了一圈没打透，镜面层只露了半寸。”
“那这次怎么打？”铁心把锤子往沙地上一插。
“先扫结构。”赵真真把金羽弓从发卡展开，“秦锋，结构共鸣扫伪月，把三层壳的厚度和裂缝位置标出来。”
秦锋蹲在沙滩上，手掌按着沙地，结构共鸣往伪月方向推了一遍：“光晕层刚补完，厚度均匀，大概一指厚。镜面层在月面边缘的环形山位置折了一道缝，缝宽大概一尺。核心在月面背面偏右，大概五度的位置。”
“一尺宽的缝。”赵真真看了一眼小星，“小星能钻。太白金睛兽幼年期只有猫崽大小，一尺宽的缝够它钻进去。它钻进去之后在背面把镜面层从里面扒开，白冽从正面补刀，两面同时打，镜面层撑不住。”
小星从赵真真肩上跳下来，四爪落在沙滩上，“嗷”了一声。
“它说钻缝可以，但得有绳拽着——缝里要是卡住了得有人从外面拉。”赵真真翻译。
“铁心拽。”白冽把刀从刀鞘里抽出来，“他手劲大。”
“我拽。”铁心把锤子往肩上一扛，“小星钻缝，我拽绳。卡住了我拉出来。”
“还有一件事。”玛琳切把古卷翻到背面，“伪月边缘的环形山折缝里有海鸟做窝——三只海鸟在折缝里飞进飞出。海鸟能钻进去说明折缝里没有暗紫毒气，小星也能钻。但海鸟在窝里下了蛋，钻的时候别把蛋碰碎了。”
“海鸟的蛋。”铁心把锤子从肩上拿下来，“小星钻缝的时候小心点。”
小星“嗷”了一声，尾巴翘了翘。
赵真真带着金辉战团走到伪月正下方。小星蹲在她肩上，银白幼兽鼻子对着伪月方向嗅了嗅，“嗷”了一声。赵真真动物通感一接，小星脑子里传过来一幅画面：三只海鸟在伪月边缘的环形山折缝里飞进飞出，折缝最窄的地方在偏下三寸，海鸟的窝在折缝上方半尺处，窝里三颗蛋。
“海鸟的窝在折缝上方半尺，窝里三颗蛋。小星钻缝的时候从窝下面钻，别碰窝。”赵真真翻译。
“三颗蛋。”铁心掰着手指头，“小星钻缝的时候要是碰掉一颗蛋——”
“碰不掉。小星钻缝的时候从窝下面钻，窝在上面，碰不着。”
“那要是海鸟以为小星是偷蛋的，啄它呢？”
“海鸟不啄小星。小星是太白金睛兽，海鸟认得它身上的锐气——锐气跟海鸟的天敌味不一样。”
铁心把锤子往肩上一扛：“那行。”
赵真真把金羽贴在光晕层上剪了一圈，光晕层缩回去半寸。铁心把锤子往伪月方向一扔，锤头砸在缩回去的位置上“咣”一声，光晕层裂了一道一尺宽的缝，缝里露出镜面层。
“裂了！”铁心把锤子从沙滩上捡起来，锤柄弯了第三道。
白冽从伪月裂缝里钻进去，刀贴着前臂。小星从赵真真肩上跳下来，铁心把绳系在小星身上，小星钻到伪月边缘的环形山折缝里。银白幼兽在折缝里挤了三息，从海鸟窝下面钻过去——海鸟妈妈在窝边蹲着，歪着头看小星从窝下面钻过去。小星从折缝里钻到背面，爪子扒着镜面层从里面往两边扯。镜面层背面被小星扒开一道缝，正面白冽从裂缝里补刀，两面同时用力，镜面层从中间裂成两半。
“镜面层碎了！”铁心喊。
核心露出来，暗紫色光球悬在月面背面。赵真真把金羽弓端起来，星纹亮到最亮，金箭扎进核心正中间。核心从箭尖位置裂开，裂缝扩到拳头大，碎成四片。伪月从核心开始碎，碎片落进海里被潮汐冲散。真月光从伪月碎掉的位置洒下来，科苏梅尔岛上的月光正了。
铁心把锤子从沙滩上捡起来看了一眼，锤柄弯了三道：“锤柄弯了三道，握着硌手。”
“回去让李元瑾修。”赵真真把金羽弓收回来。
但伊什切尔的虚影没有出来。
“她没出来。”铁心仰头看了看天。
“伪月碎了，月光正了，她怎么没出来？”赵真真扭头看玛琳切。
玛琳切把古卷从背包里掏出来翻了翻，翻到背面又翻了翻：“伪月只是壳。壳拆了月光才能照下来，但月光照下来没人念名字，伊什切尔还是醒不过来。”
“念名字？”铁心把锤子往肩上一扛。
“伊什切尔管的是记住。玛雅人相信月亮上刻着所有人的名字，月圆的时候月光照到每个人身上，名字就亮了。伪神系统把祭祀停了，名字没人念了，月光照到人身上不亮了，伊什切尔就以为自己的光没用了。”玛琳切把古卷合上，“得念名字。岛上还有玛雅人的后裔——卡辛，去把岛上的人叫来。”
卡辛从队伍后面走上来：“岛上大概三十多户，一百来号人。都是玛雅人的后裔，但三百年没念过名字了，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记得。”赵真真把金羽弓收起来，“名字刻在脑子里，三百年也忘不掉。卡辛，你去把人叫来。”
卡辛去了半个钟头，带回来一百多号人。有老人、有小孩、有抱着婴儿的女人。他们站在沙滩上，月光照在他们身上，但月光是淡的，照到人身上跟照到石头上似的，不亮。
铁心蹲在沙滩上看着那一百多号人：“他们站成一排念名字就行？”
“念名字的人越多，月光越亮。”玛琳切把古卷翻到背面，“一个人念亮一瞬，十个人念亮三息，一百个人念亮一炷香。”
“一炷香。”铁心掰着手指头，“一百个人念一炷香，一炷香之后呢？”
“一炷香之后月光满了，伊什切尔就醒了。”玛琳切把古卷合上，“但念名字得从老人开始，一个一个念。老人念完了小孩念，小孩念完了男人念，男人念完了女人念。念到一百个人的时候月光就满了。”
“那要是不够一百个人呢？”
“岛上有一百多号人，够了。”
铁心蹲在沙滩上看着那一百多号人，扭头跟白冽说：“一百多号人站成一排念名字，这阵仗跟唱歌似的。”
“比唱歌难。”白冽把刀鞘往沙地上一戳，“唱歌张嘴就行，念名字得记住自己的名字。”
“自己的名字还能忘？”
“三百年没人念，名字‘淡’了，有些人可能真忘了自己叫什么。”
铁心愣了一下：“忘了自己叫什么？那怎么念？”
“所以得从老人开始念。”玛琳切把古卷收进背包，“老人记性好，记得自己的名字，也记得别人的名字。老人念完了，小孩跟着念，小孩记性好，听一遍就记住了。一个传一个，一百多号人就都记起来了。”
铁心蹲在沙滩上掰手指头：“老人念、小孩念、男人念、女人念——念到一百个的时候月光满了，伊什切尔就醒了。”
“对。”玛琳切把古卷收进背包。
赵真真走到沙滩前面看了一眼那一百多号人：“那就念名字。从老人开始，一个一个念。念完了站到月光底下。”
第一个老人走上来，念了自己的名字，站到月光底下。月光照在他身上亮了一瞬，但只有一瞬，亮了又暗。
“一个人念不够。”玛琳切把古卷翻到背面，“十个人站成一排一起念。”
十个老人站成一排，每人念自己的名字。念到第十个人的时候月光亮了三息，但三息之后又暗回去。
“十个人亮三息。”铁心蹲在沙滩上数。
“三十个人亮一炷香。”玛琳切把古卷收进背包。
一百多号人站成五排，每人念自己的名字。念到第三十个人的时候月光亮了一炷香，念到第五十个人的时候月光满了，从沙滩上铺开，从沙滩铺到海里，从海里铺到天上。
铁心蹲在沙滩上看着月光从沙滩铺到海里：“满了。”
月光满了之后，伊什切尔的虚影从月光里浮出来，披着月华的女神形象，低头看了看沙滩上的一百多号人。
“……你们记得自己的名字。”伊什切尔的声音很轻，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第15章 完）
月光是歪的——从伪月的边缘漏下来，一半照在东边，一半照在西边，中间地带暗着。铁心从舷梯上跳下来，脚踩在沙滩上，抬头看了一眼天：“这月亮怎么长得跟被啃过的饼似的。”
“伪月。”玛琳切从舷梯上走下来，古卷夹在腋下，荧光纹路在暮色里亮得很慢，“伪神系统在科苏梅尔上空放了一颗假月亮，把真月光遮了。伊什切尔看不到自己的光，以为月光是假的，就醒不过来。”
“那打掉伪月不就行了？”铁心把锤子往肩上一扛。
“上次打伪月打了一半没打完——光晕层打掉了但镜面层没裂透，核心没碎。三天过去光晕层又补回来了。”赵真真蹲在沙滩上把雨脉图展开，手指点在科苏梅尔的位置上，“这次得一次打到底。但伊什切尔上次说我打得太急——光晕层得等它补完再剪，补完的比刚补的薄。”
“等它补完再打？”铁心把锤子从肩上拿下来，“这月亮还会自己长回去？”
“会补。三天补一层光晕，七天补一层镜面。跟伤口结痂似的。”玛琳切把古卷翻到科苏梅尔那一页，手指点在伪月结构图上，“三层壳——光晕层是皮，镜面层是骨，核心层是心。光晕层会补，镜面层补得慢，核心层不补。上次光晕层打了一圈没打透，镜面层只露了半寸。”
“那这次怎么打？”铁心把锤子往沙地上一插。
“先扫结构。”赵真真把金羽弓从发卡展开，“秦锋，结构共鸣扫伪月，把三层壳的厚度和裂缝位置标出来。”
秦锋蹲在沙滩上，手掌按着沙地，结构共鸣往伪月方向推了一遍：“光晕层刚补完，厚度均匀，大概一指厚。镜面层在月面边缘的环形山位置折了一道缝，缝宽大概一尺。核心在月面背面偏右，大概五度的位置。”
“一尺宽的缝。”赵真真看了一眼小星，“小星能钻。太白金睛兽幼年期只有猫崽大小，一尺宽的缝够它钻进去。它钻进去之后在背面把镜面层从里面扒开，白冽从正面补刀，两面同时打，镜面层撑不住。”
小星从赵真真肩上跳下来，四爪落在沙滩上，“嗷”了一声。
“它说钻缝可以，但得有绳拽着——缝里要是卡住了得有人从外面拉。”赵真真翻译。
“铁心拽。”白冽把刀从刀鞘里抽出来，“他手劲大。”
“我拽。”铁心把锤子往肩上一扛，“小星钻缝，我拽绳。卡住了我拉出来。”
“还有一件事。”玛琳切把古卷翻到背面，“伪月边缘的环形山折缝里有海鸟做窝——三只海鸟在折缝里飞进飞出。海鸟能钻进去说明折缝里没有暗紫毒气，小星也能钻。但海鸟在窝里下了蛋，钻的时候别把蛋碰碎了。”
“海鸟的蛋。”铁心把锤子从肩上拿下来，“小星钻缝的时候小心点。”
小星“嗷”了一声，尾巴翘了翘。
赵真真带着金辉战团走到伪月正下方。小星蹲在她肩上，银白幼兽鼻子对着伪月方向嗅了嗅，“嗷”了一声。赵真真动物通感一接，小星脑子里传过来一幅画面：三只海鸟在伪月边缘的环形山折缝里飞进飞出，折缝最窄的地方在偏下三寸，海鸟的窝在折缝上方半尺处，窝里三颗蛋。
“海鸟的窝在折缝上方半尺，窝里三颗蛋。小星钻缝的时候从窝下面钻，别碰窝。”赵真真翻译。
“三颗蛋。”铁心掰着手指头，“小星钻缝的时候要是碰掉一颗蛋——”
“碰不掉。小星钻缝的时候从窝下面钻，窝在上面，碰不着。”
“那要是海鸟以为小星是偷蛋的，啄它呢？”
“海鸟不啄小星。小星是太白金睛兽，海鸟认得它身上的锐气——锐气跟海鸟的天敌味不一样。”
铁心把锤子往肩上一扛：“那行。”
赵真真把金羽贴在光晕层上剪了一圈，光晕层缩回去半寸。铁心把锤子往伪月方向一扔，锤头砸在缩回去的位置上“咣”一声，光晕层裂了一道一尺宽的缝，缝里露出镜面层。
“裂了！”铁心把锤子从沙滩上捡起来，锤柄弯了第三道。
白冽从伪月裂缝里钻进去，刀贴着前臂。小星从赵真真肩上跳下来，铁心把绳系在小星身上，小星钻到伪月边缘的环形山折缝里。银白幼兽在折缝里挤了三息，从海鸟窝下面钻过去——海鸟妈妈在窝边蹲着，歪着头看小星从窝下面钻过去。小星从折缝里钻到背面，爪子扒着镜面层从里面往两边扯。镜面层背面被小星扒开一道缝，正面白冽从裂缝里补刀，两面同时用力，镜面层从中间裂成两半。
“镜面层碎了！”铁心喊。
核心露出来，暗紫色光球悬在月面背面。赵真真把金羽弓端起来，星纹亮到最亮，金箭扎进核心正中间。核心从箭尖位置裂开，裂缝扩到拳头大，碎成四片。伪月从核心开始碎，碎片落进海里被潮汐冲散。真月光从伪月碎掉的位置洒下来，科苏梅尔岛上的月光正了。
铁心把锤子从沙滩上捡起来看了一眼，锤柄弯了三道：“锤柄弯了三道，握着硌手。”
“回去让李元瑾修。”赵真真把金羽弓收回来。
但伊什切尔的虚影没有出来。
“她没出来。”铁心仰头看了看天。
“伪月碎了，月光正了，她怎么没出来？”赵真真扭头看玛琳切。
玛琳切把古卷从背包里掏出来翻了翻，翻到背面又翻了翻：“伪月只是壳。壳拆了月光才能照下来，但月光照下来没人念名字，伊什切尔还是醒不过来。”
“念名字？”铁心把锤子往肩上一扛。
“伊什切尔管的是记住。玛雅人相信月亮上刻着所有人的名字，月圆的时候月光照到每个人身上，名字就亮了。伪神系统把祭祀停了，名字没人念了，月光照到人身上不亮了，伊什切尔就以为自己的光没用了。”玛琳切把古卷合上，“得念名字。岛上还有玛雅人的后裔——卡辛，去把岛上的人叫来。”
卡辛从队伍后面走上来：“岛上大概三十多户，一百来号人。都是玛雅人的后裔，但三百年没念过名字了，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记得。”赵真真把金羽弓收起来，“名字刻在脑子里，三百年也忘不掉。卡辛，你去把人叫来。”
卡辛去了半个钟头，带回来一百多号人。有老人、有小孩、有抱着婴儿的女人。他们站在沙滩上，月光照在他们身上，但月光是淡的，照到人身上跟照到石头上似的，不亮。
铁心蹲在沙滩上看着那一百多号人：“他们站成一排念名字就行？”
“念名字的人越多，月光越亮。”玛琳切把古卷翻到背面，“一个人念亮一瞬，十个人念亮三息，一百个人念亮一炷香。”
“一炷香。”铁心掰着手指头，“一百个人念一炷香，一炷香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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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不够一百个人呢？”
“岛上有一百多号人，够了。”
铁心蹲在沙滩上看着那一百多号人，扭头跟白冽说：“一百多号人站成一排念名字，这阵仗跟唱歌似的。”
“比唱歌难。”白冽把刀鞘往沙地上一戳，“唱歌张嘴就行，念名字得记住自己的名字。”
“自己的名字还能忘？”
“三百年没人念，名字‘淡’了，有些人可能真忘了自己叫什么。”
铁心愣了一下：“忘了自己叫什么？那怎么念？”
“所以得从老人开始念。”玛琳切把古卷收进背包，“老人记性好，记得自己的名字，也记得别人的名字。老人念完了，小孩跟着念，小孩记性好，听一遍就记住了。一个传一个，一百多号人就都记起来了。”
铁心蹲在沙滩上掰手指头：“老人念、小孩念、男人念、女人念——念到一百个的时候月光满了，伊什切尔就醒了。”
“对。”玛琳切把古卷收进背包。
赵真真走到沙滩前面看了一眼那一百多号人：“那就念名字。从老人开始，一个一个念。念完了站到月光底下。”
第一个老人走上来，念了自己的名字，站到月光底下。月光照在他身上亮了一瞬，但只有一瞬，亮了又暗。
“一个人念不够。”玛琳切把古卷翻到背面，“十个人站成一排一起念。”
十个老人站成一排，每人念自己的名字。念到第十个人的时候月光亮了三息，但三息之后又暗回去。
“十个人亮三息。”铁心蹲在沙滩上数。
“三十个人亮一炷香。”玛琳切把古卷收进背包。
一百多号人站成五排，每人念自己的名字。念到第三十个人的时候月光亮了一炷香，念到第五十个人的时候月光满了，从沙滩上铺开，从沙滩铺到海里，从海里铺到天上。
铁心蹲在沙滩上看着月光从沙滩铺到海里：“满了。”
月光满了之后，伊什切尔的虚影从月光里浮出来，披着月华的女神形象，低头看了看沙滩上的一百多号人。
“……你们记得自己的名字。”伊什切尔的声音很轻，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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