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222章 酒后真情，乔站长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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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心满意足的唐升明，乔公馆重新安静下来。
何雨柱指挥着下人收拾碗筷残局，自己则泡了壶茶准备慢慢喝。
却见乔家财没有像往常那样兴奋地拉着他复盘今日种种，而是独自一人，背着手，默默踱步上了二楼书房。
何雨柱心中微动，端着茶盘跟了上去。
书房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灯光。
何雨柱轻轻推开门，只见乔家财已经脱了外套，只穿着衬衫，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没有文件，只有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和一只孤零零的玻璃杯。
他正自斟自饮，眼神有些发直，望着窗外金陵城的万家灯火，眉头紧锁，脸上没有了白日里的精明算计或惶恐惊喜，只剩下一种深沉的疲惫和忧虑。
“站长，喝点茶，解解酒。”何雨柱将醒酒茶放在桌上。
乔家财像是才回过神来，看了何雨柱一眼，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柱子，坐。陪我说说话。”
何雨柱依言坐下。
乔家财又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让他眯了眯眼，声音有些沙哑：“柱子，咱们来金陵……有四五天了吧？”
“今天是第五天。”何雨柱精确地回答。
“五天……呵。”乔家财苦笑一声，“才五天，我怎么觉得像过了半年那么长。”
他转动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荡漾：“这几天，觐见了总裁，认识了司令，去了太子宫，连孔家那位女魔头都碰过了……风云际会，步步惊心。你做得很好，好得出乎我所有预料。”
他顿了顿，看向何雨柱，眼神复杂：“按理说，我应该高兴，应该兴奋，应该迫不及待带着你回去，拿着这些资历和关系，在四九城，大展拳脚。”
“可是……”他话锋一转，声音低沉下去，“我这心里，怎么就那么不踏实呢？”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却没马上喝，只是看着杯中倒影：“四九城站那边，我离开这些天，党通局的人会不会趁机搞小动作？毛仁会不会又安插钉子？还有站里那些王八蛋，我不在，他们能老实？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他像是在问何雨柱，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和焦虑。
这位在四九城说一不二、杀伐果断的保密局站长，此刻却露出了极少见的软弱和牵挂。
何雨柱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乔家财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继续喃喃道：“还有……你嫂子。我出来这么多天，她一个人在家，也不知道怎么样。”
说到这里，他眼中的忧虑更浓了，甚至带上了一丝柔情和痛楚，与平日那个阴鸷的特务头子判若两人。
“柱子，你可能不知道。”乔家财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仿佛需要借助酒精才能说出这些话：
“我十四岁就和你嫂子成了亲。那时候，她还是个梳着辫子的小丫头，我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追忆的笑容，但那笑容很快被苦涩取代：“后来世道乱了，我进了军统，干上了这刀头舔血的营生。
抗战那几年，我被派到冀晋搞地下活动，整天和小鬼子周旋，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压抑的痛楚：“小鬼子抓不到我，就……就抓了你嫂子。”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何雨柱屏住了呼吸。
乔家财的手微微颤抖，握紧了酒杯，指节发白：“他们把她抓进宪兵队，百般折磨，用尽手段……想逼我出来。”
他的眼睛有些发红，“等我的人想尽办法把她救出来的时候，她……她已经不成人样了。”
他猛地又灌了一口酒，呛得咳嗽了几声，才继续道：“身上没一块好肉，精神也……也受了很大刺激。医生说，她以后恐怕……恐怕很难有孩子了。”
何雨柱心中一震。他没想到，乔家财这样的人物，背后还有这样一段惨痛的往事。
“可是我不在乎！”
乔家财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她是我乔家财明媒正娶的夫人！是我十四岁就认定的女人！
她为了我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我要是因为她不能生孩子就嫌弃她，我还是人吗？！”
他的声音激动起来：“这些年，不管是在军统还是保密局，多少人劝我纳妾，多少人给我送女人，我乔家财从来没动过心！
我夫人她……她跟着我，没享过什么福，净担惊受怕了。我现在好不容易在四九城站稳脚跟，就想让她过几天安生日子。可我这一出来就是这么多天……”
他颓然靠进椅背，用手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声音闷闷的：“我担心她，担心站里……柱子，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金陵这边，关系也搭得差不多了，再待下去，我怕夜长梦多啊。”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真情流露、为妻子担忧、为事业焦虑的上司，心中也颇为感慨。
乔家财或许是个心狠手辣的特务，但对发妻的情义，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在腐败混乱、妻妾成风的果党官僚里，确实算得上一股清流，也难怪他对手下虽然严苛，却也有几分护短的义气。
“站长，”何雨柱缓缓开口，语气沉稳，“您的担心，我明白。四九城是咱们的根，嫂子一个人在家，您惦记是人之常情。站里的事务，离开久了，也难免生变。”
他话锋一转：“不过，正因为如此，咱们才更要把金陵这边的事情彻底办妥，把根基扎牢。
您想想，咱们这几天积累的人脉和声望，是不是比预想的要深厚得多？唐司令的承诺，几位司令的香火情，太子宫那边的印象……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资本。”
他给乔家财的杯子续上热茶：“咱们如果现在匆匆回去，这些关系就只是‘认识’，淡如水。
但如果再多留一两天，巩固一下，比如明天我可以再去拜访一下桂司令或者周司令，坐实海上和空中的那条线；唐司令那边提到的聚会，也是个拓展人脉的好机会。
等咱们把这些都落到实处，再风风光光回北平，那时候，党通局也好，毛仁也好，谁还敢轻易动您？谁还敢在站里搞小动作？他们只会更忌惮您！”
“而只要您的位置稳如泰山，在四九城说一不二，嫂子自然就能过得安稳舒心。这不比咱们现在心里没底地赶回去更好？”
何雨柱的话条理清晰，句句说在乔家财的心坎上。
乔家财慢慢抬起头，眼中的迷茫和焦虑渐渐被思索取代。他不得不承认，何雨柱说得对。
现在回去，固然能暂时安心，但可能错失了巩固战果的最佳时机。而如果能把金陵的势借足，他回到北平的地位将截然不同。
“可是……”乔家财还是有些犹豫，“金陵这边，会不会再有变故？比如孔家……”
“孔家经此一事，短期内不敢明着来。”何雨柱分析道，“唐司令出面调停，等于也给这件事画了个句号。只要咱们不再主动招惹，他们也要掂量继续闹大的后果。何况，咱们现在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
乔家财沉吟良久，终于重重叹了口气，端起那杯醒酒茶喝了一大口：“罢了！柱子，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有些沉不住气。
夫人那边……我明天给她打个长途电话，报个平安。站里……谅他们也不敢翻天！”
他像是下了决心，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那就再留两天！把该敲定的事情敲定！柱子，明天你就去走动走动，该拜访的拜访，该联络的联络！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
“是，站长！”何雨柱应道。
心事似乎解开了些，但酒意却更浓了。乔家财本就喝了不少，情绪大起大落之下，酒劲彻底上来，话开始含糊，眼神也迷离起来。
“柱子……我乔家财这辈子……杀人放火的事干了不少……但对夫人……我问心无愧……她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他趴在桌上，嘴里喃喃念叨着，渐渐没了声音，竟是醉得睡了过去。
何雨柱摇摇头，上前费力地将这位体重不轻的站长架起来，扶回卧室，替他脱了鞋袜，盖好被子。乔家财在睡梦中还无意识地嘟囔着“夫人……别怕……”。
退出卧室，何雨柱也感到一阵疲惫。这几天精神高度紧张，连番应对大人物，设计破局，也确实耗神。
他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慢慢啜饮着，望着窗外的夜空。
金陵的棋局，已经到了中盘。四九城的棋盘，也即将迎来新的变化。
而此刻，他最关心的，其实是明天要办的另一件“私事”。因为今天他在建锋太子的酒桌上，见到了那一位沉默的人——那位无论在何时，都至少顶得上5个师的男人！
“不能让他走！”这个念头如野草般在何雨柱心中疯长，瞬间压倒了其他所有算计。“必须想办法，让他留下来，迎接那个崭新的、他本应为之奉献全部智慧与忠诚的华夏！”
至于乔站长的夫妻情深，权谋算计，都只是这大时代洪流中的一朵浪花罢了。
何雨柱饮尽杯中酒，也洗漱休息了。
夜色深沉，乔公馆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二楼书房未关的窗，吹入微凉的晚风，拂动着书桌上那瓶见底的威士忌。
远在千里之外的北平，某处宅院里，一个面容憔悴却眼神温柔的中年妇人，正对着一盏孤灯，默默缝补着衣裳，时不时抬头望向南方，眼中满是牵挂。
乱世之中，这点滴真情，或许便是人性尚未完全泯灭的，最后一点微光。
《何雨柱该怎么去见那位无论何时，都至少抵得上五个师的男人？》
何雨柱指挥着下人收拾碗筷残局，自己则泡了壶茶准备慢慢喝。
却见乔家财没有像往常那样兴奋地拉着他复盘今日种种，而是独自一人，背着手，默默踱步上了二楼书房。
何雨柱心中微动，端着茶盘跟了上去。
书房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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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自斟自饮，眼神有些发直，望着窗外金陵城的万家灯火，眉头紧锁，脸上没有了白日里的精明算计或惶恐惊喜，只剩下一种深沉的疲惫和忧虑。
“站长，喝点茶，解解酒。”何雨柱将醒酒茶放在桌上。
乔家财像是才回过神来，看了何雨柱一眼，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柱子，坐。陪我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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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财又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让他眯了眯眼，声音有些沙哑：“柱子，咱们来金陵……有四五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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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财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继续喃喃道：“还有……你嫂子。我出来这么多天，她一个人在家，也不知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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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你可能不知道。”乔家财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仿佛需要借助酒精才能说出这些话：
“我十四岁就和你嫂子成了亲。那时候，她还是个梳着辫子的小丫头，我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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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腐败混乱、妻妾成风的果党官僚里，确实算得上一股清流，也难怪他对手下虽然严苛，却也有几分护短的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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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乔家财还是有些犹豫，“金陵这边，会不会再有变故？比如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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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财沉吟良久，终于重重叹了口气，端起那杯醒酒茶喝了一大口：“罢了！柱子，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有些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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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似乎解开了些，但酒意却更浓了。乔家财本就喝了不少，情绪大起大落之下，酒劲彻底上来，话开始含糊，眼神也迷离起来。
“柱子……我乔家财这辈子……杀人放火的事干了不少……但对夫人……我问心无愧……她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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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摇摇头，上前费力地将这位体重不轻的站长架起来，扶回卧室，替他脱了鞋袜，盖好被子。乔家财在睡梦中还无意识地嘟囔着“夫人……别怕……”。
退出卧室，何雨柱也感到一阵疲惫。这几天精神高度紧张，连番应对大人物，设计破局，也确实耗神。
他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慢慢啜饮着，望着窗外的夜空。
金陵的棋局，已经到了中盘。四九城的棋盘，也即将迎来新的变化。
而此刻，他最关心的，其实是明天要办的另一件“私事”。因为今天他在建锋太子的酒桌上，见到了那一位沉默的人——那位无论在何时，都至少顶得上5个师的男人！
“不能让他走！”这个念头如野草般在何雨柱心中疯长，瞬间压倒了其他所有算计。“必须想办法，让他留下来，迎接那个崭新的、他本应为之奉献全部智慧与忠诚的华夏！”
至于乔站长的夫妻情深，权谋算计，都只是这大时代洪流中的一朵浪花罢了。
何雨柱饮尽杯中酒，也洗漱休息了。
夜色深沉，乔公馆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二楼书房未关的窗，吹入微凉的晚风，拂动着书桌上那瓶见底的威士忌。
远在千里之外的北平，某处宅院里，一个面容憔悴却眼神温柔的中年妇人，正对着一盏孤灯，默默缝补着衣裳，时不时抬头望向南方，眼中满是牵挂。
乱世之中，这点滴真情，或许便是人性尚未完全泯灭的，最后一点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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