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293章 党通局主任熬不过刑讯，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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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无战事》中，最让人意难平的就是崔中石的牺牲。而警察局长徐铁英就是罪魁祸首！
那时就想，如果提前把徐铁英干掉，或者摁住，那崔中石是不是就可以避免牺牲了？
…………………………………………
一号审讯室，铁门紧闭。
惨白的汽灯挂在屋顶，把整个房间照得雪亮，没有一丝阴影可以躲藏。
徐铁英被铐在特制的铁椅上，手脚都被厚重的牛皮带固定。铁椅焊死在地面，纹丝不动。
何雨柱坐在审讯桌后，慢条斯理地翻看着徐铁英的档案。许大茂站在他身侧，手里拿着记录本。
“徐主任，”何雨柱开口，声音冰冷，“川岛方子我早抓住了，现在就关在宪兵十九团。所以别费心编故事了。”
徐铁英浑身一震，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恐——原来何雨柱什么都知道了！
“我只问你三件事。”何雨柱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你和马汉山怎么勾结的？每一步细节。
第二，昌平那二十八条人命，谁动的手，尸体怎么处理的。
第三，你那一千三百根小黄鱼，还有这些年搜刮的赃款赃物，藏在哪儿。”
徐铁英抬起头，眼中还有最后一丝挣扎：“何副站长，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党国高级干部，你这样做……”
“砰！”
何雨柱把档案本重重合上。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拉响了召唤铃。
不到一分钟，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三个穿着黑色皮围裙的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脸型瘦削，眼神冷漠，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牛皮工具箱。
“何长官。”中年人微微躬身。
“老刑，这位是党通局的徐主任。”何雨柱指了指徐铁英，“嘴巴有点硬，你帮着松松。”
被称为“老刑”的中年人目光转向徐铁英，那眼神就像屠夫在看待宰的牲口。
徐铁英脸色“唰”地白了。
他认识这个人——刑万里，保密局四九城站审讯科的头号专家。据说落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不开口的。那些关于他的传闻……
“何雨柱！你敢！”徐铁英声音发颤，“我是党通局的主任！你对我用刑，叶局长不会放过你的！”
何雨柱像是没听见，对刑万里点点头：“开始吧。”
刑万里放下工具箱，“咔哒”一声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各种刑具——粗细不一的钢针、大小不一的钩子、带着倒刺的夹棍、烧得发红的烙铁头、还有几瓶颜色可疑的药水。
他先拿起一根中号钢针，走到徐铁英面前。
“徐主任，第一次，咱们轻一点。”
刑万里的声音毫无起伏，“这叫‘问心针’，扎指尖。十指连心，但不会留下永久性伤痕，我保证不影响您以后写字。”
徐铁英浑身发抖：“你……你敢！”
刑万里不答话，抓住徐铁英的右手，将钢针对准食指指甲缝。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充斥整个审讯室！
徐铁英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额头青筋暴起，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
钢针缓缓推进指甲缝，一寸，两寸……
“我说！我说！”徐铁英崩溃地哭喊起来，“这全是马汉山的主意，不关我的事啊！”
刑万里停下动作，回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摇摇头：“不够。继续。”
刑万里拔出钢针，又对准中指。
“我……我说！”他嘶声道，“和马汉山……是前年六月接上头的。马汉山贪了川岛方子送给代立代老板的东西……”
“说重点。”何雨柱打断。
“是！是马汉山找的我，说他在昌平有条线，能找人顶替。但要我这边抹平警察局的记录……”
徐铁英语速飞快，“我们见了三次面！第一次在‘聚贤茶楼’，他给了二百根金条当定金！
第二次在什刹海画舫上，敲定了替换方案！第三次就在我办公室，他亲手把剩下的一千一百根金条交给我！”
“具体谁执行？”
“昌平警察局长易怀德！他负责找人、下药、换人！这个事，前前后后共二十七个人参与办事！”
徐铁英不敢停顿，“事后……事后马汉山说人太多了，必须灭口！”
审讯室里死寂。
何雨柱眼神冷得像冰：“接着说。”
“是……是赵凯动的手！”徐铁英崩溃道，“我手下的行动队长赵凯，带着八个心腹去的昌平。
分了几次，花了一天功夫……用枪，刺刀，还有麻绳……二十八个人全部杀掉处理了！”
许大茂记录的手在发抖。
“尸体位置。”
“秦家庄往北五里，有棵老槐树！树下三十步，挖了三米深的坑！”徐铁英哭喊，“我都说了！真说了！”
何雨柱看向刑万里。
刑万里面无表情地拿起钢针，走到徐铁英面前，抓起他右手。
“何长官！我都说了啊！”徐铁英惊恐挣扎。
“赃物。”何雨柱吐出两个字。
“在花旗银行！花旗银行津门总行！账户名‘wang meiyu’！是我夫人远房表姑的名字！”
徐铁英语无伦次，“密码！去年十月三日存进去的！一千三百根金条全兑成了美元！一共四十二万六千美元！”
“还有呢？”何雨柱手指轻敲桌面，“你当警察局长这些年，捞的不会就这点吧。”
徐铁英面如死灰：“还……还有瑞士银行账户……在苏黎世信贷银行……户名‘xu tiejun’本人……
里面存了这些年收的贿赂……大概……大概五千根根金条和五十万英镑……”
“具体数字。”
“五千三百一十七根金条！五十万四千英镑！还有八万六千美金！”徐铁英嚎啕大哭，“都在里面了！真没了！”
刑万里手中的钢针停在半空，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沉吟两秒，继续问：“你给了叶秀峰多少根金条？”
徐铁英一愣！
“一千根金条！分三次！第一次三百根，去年七月通过汇丰银行汇到他在香港的账户！
第二次四百根，去年十月换成美元存进纽约大通银行！第三次……第三次今年一月，直接给了金条，他派人来取的！”
徐铁英已经彻底放弃，“我有账本！在我书房暗格里！紫檀木匣子，夹在《剿匪手册》里！”
“签字。”
许大茂将厚厚一沓口供推过去。
徐铁英颤抖着手，一页页签字画押。当最后一页按上手印时，他瘫在铁椅上，像条离水的鱼大口喘气。
“带下去。”何雨柱挥手。
两个特务将烂泥般的徐铁英架出去，地上留下一道水渍——又失禁了。
就在这时，审讯室外传来纷乱的脚步声！何雨柱不禁一愣，怎么回事？
那时就想，如果提前把徐铁英干掉，或者摁住，那崔中石是不是就可以避免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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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审讯室，铁门紧闭。
惨白的汽灯挂在屋顶，把整个房间照得雪亮，没有一丝阴影可以躲藏。
徐铁英被铐在特制的铁椅上，手脚都被厚重的牛皮带固定。铁椅焊死在地面，纹丝不动。
何雨柱坐在审讯桌后，慢条斯理地翻看着徐铁英的档案。许大茂站在他身侧，手里拿着记录本。
“徐主任，”何雨柱开口，声音冰冷，“川岛方子我早抓住了，现在就关在宪兵十九团。所以别费心编故事了。”
徐铁英浑身一震，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恐——原来何雨柱什么都知道了！
“我只问你三件事。”何雨柱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你和马汉山怎么勾结的？每一步细节。
第二，昌平那二十八条人命，谁动的手，尸体怎么处理的。
第三，你那一千三百根小黄鱼，还有这些年搜刮的赃款赃物，藏在哪儿。”
徐铁英抬起头，眼中还有最后一丝挣扎：“何副站长，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党国高级干部，你这样做……”
“砰！”
何雨柱把档案本重重合上。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拉响了召唤铃。
不到一分钟，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三个穿着黑色皮围裙的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脸型瘦削，眼神冷漠，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牛皮工具箱。
“何长官。”中年人微微躬身。
“老刑，这位是党通局的徐主任。”何雨柱指了指徐铁英，“嘴巴有点硬，你帮着松松。”
被称为“老刑”的中年人目光转向徐铁英，那眼神就像屠夫在看待宰的牲口。
徐铁英脸色“唰”地白了。
他认识这个人——刑万里，保密局四九城站审讯科的头号专家。据说落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不开口的。那些关于他的传闻……
“何雨柱！你敢！”徐铁英声音发颤，“我是党通局的主任！你对我用刑，叶局长不会放过你的！”
何雨柱像是没听见，对刑万里点点头：“开始吧。”
刑万里放下工具箱，“咔哒”一声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各种刑具——粗细不一的钢针、大小不一的钩子、带着倒刺的夹棍、烧得发红的烙铁头、还有几瓶颜色可疑的药水。
他先拿起一根中号钢针，走到徐铁英面前。
“徐主任，第一次，咱们轻一点。”
刑万里的声音毫无起伏，“这叫‘问心针’，扎指尖。十指连心，但不会留下永久性伤痕，我保证不影响您以后写字。”
徐铁英浑身发抖：“你……你敢！”
刑万里不答话，抓住徐铁英的右手，将钢针对准食指指甲缝。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充斥整个审讯室！
徐铁英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额头青筋暴起，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
钢针缓缓推进指甲缝，一寸，两寸……
“我说！我说！”徐铁英崩溃地哭喊起来，“这全是马汉山的主意，不关我的事啊！”
刑万里停下动作，回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摇摇头：“不够。继续。”
刑万里拔出钢针，又对准中指。
“我……我说！”他嘶声道，“和马汉山……是前年六月接上头的。马汉山贪了川岛方子送给代立代老板的东西……”
“说重点。”何雨柱打断。
“是！是马汉山找的我，说他在昌平有条线，能找人顶替。但要我这边抹平警察局的记录……”
徐铁英语速飞快，“我们见了三次面！第一次在‘聚贤茶楼’，他给了二百根金条当定金！
第二次在什刹海画舫上，敲定了替换方案！第三次就在我办公室，他亲手把剩下的一千一百根金条交给我！”
“具体谁执行？”
“昌平警察局长易怀德！他负责找人、下药、换人！这个事，前前后后共二十七个人参与办事！”
徐铁英不敢停顿，“事后……事后马汉山说人太多了，必须灭口！”
审讯室里死寂。
何雨柱眼神冷得像冰：“接着说。”
“是……是赵凯动的手！”徐铁英崩溃道，“我手下的行动队长赵凯，带着八个心腹去的昌平。
分了几次，花了一天功夫……用枪，刺刀，还有麻绳……二十八个人全部杀掉处理了！”
许大茂记录的手在发抖。
“尸体位置。”
“秦家庄往北五里，有棵老槐树！树下三十步，挖了三米深的坑！”徐铁英哭喊，“我都说了！真说了！”
何雨柱看向刑万里。
刑万里面无表情地拿起钢针，走到徐铁英面前，抓起他右手。
“何长官！我都说了啊！”徐铁英惊恐挣扎。
“赃物。”何雨柱吐出两个字。
“在花旗银行！花旗银行津门总行！账户名‘wang meiyu’！是我夫人远房表姑的名字！”
徐铁英语无伦次，“密码！去年十月三日存进去的！一千三百根金条全兑成了美元！一共四十二万六千美元！”
“还有呢？”何雨柱手指轻敲桌面，“你当警察局长这些年，捞的不会就这点吧。”
徐铁英面如死灰：“还……还有瑞士银行账户……在苏黎世信贷银行……户名‘xu tiejun’本人……
里面存了这些年收的贿赂……大概……大概五千根根金条和五十万英镑……”
“具体数字。”
“五千三百一十七根金条！五十万四千英镑！还有八万六千美金！”徐铁英嚎啕大哭，“都在里面了！真没了！”
刑万里手中的钢针停在半空，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沉吟两秒，继续问：“你给了叶秀峰多少根金条？”
徐铁英一愣！
“一千根金条！分三次！第一次三百根，去年七月通过汇丰银行汇到他在香港的账户！
第二次四百根，去年十月换成美元存进纽约大通银行！第三次……第三次今年一月，直接给了金条，他派人来取的！”
徐铁英已经彻底放弃，“我有账本！在我书房暗格里！紫檀木匣子，夹在《剿匪手册》里！”
“签字。”
许大茂将厚厚一沓口供推过去。
徐铁英颤抖着手，一页页签字画押。当最后一页按上手印时，他瘫在铁椅上，像条离水的鱼大口喘气。
“带下去。”何雨柱挥手。
两个特务将烂泥般的徐铁英架出去，地上留下一道水渍——又失禁了。
就在这时，审讯室外传来纷乱的脚步声！何雨柱不禁一愣，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