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294章 昌平县警察局长不用上刑，就竹筒倒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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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听见门外走廊传来纷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低喝和推搡声。
他眉头微皱，抬眼看向许大茂，递了个眼色。
许大茂会意，立刻转身拉开铁门出去查看。
何雨柱坐在审讯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对话声。
不到一分钟，铁门又被推开，许大茂快步走回来，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何长官，行动队赵队长回来了，把昌平县警察局长易怀德押回来了。”
何雨柱点点头：“让他们进来。”
许大茂开门，朝外招招手。
赵德汉率先跨进来，一身风尘仆仆，但精神抖擞，脸上带着完成任务后的亢奋。
他身后，两个行动队员押着一个穿警察制服的中年男人——正是易怀德。
易怀德被反铐着双手，制服皱巴巴的，肩章早被扯掉了，脸上有几道血痕，眼神惶恐不安。
他一进来，首先闻到的就是那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尿骚和消毒水的气息。
然后，他看到了地上的那滩水渍。
看到了墙边水桶里泛红的水——那是老邢手下正在清洗地面。
看到了铁椅上还没擦干净的血手印。
以及墙上那些在汽灯下泛着冷光的刑具。
易怀德的腿瞬间就软了，要不是两边特务架着，他怕是直接瘫在地上。
“进去。”赵德汉一把推开里间铁门。
两个特务几乎是拖着易怀德进的审讯室，把他按在了那张还带着余温的铁椅上。
皮带扣紧时发出的“咔哒”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易怀德浑身剧颤，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刑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何雨柱坐在他对面，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平淡得像在拉家常：
“徐铁英全招了。”
易怀德猛地抬头，瞳孔缩成针尖。
“你现在说，算你主动交代。”何雨柱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不说——”
他朝站在墙边的刑万里点点头。
刑万里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根拇指粗的钢针，走到炭盆边，将针尖插进通红的炭火里。
钢针很快烧得发红发亮，他又拿起来，在汽灯下仔细端详，仿佛在检查温度是否合适。
那抹刺眼的红光，映在易怀德惊恐的瞳孔里。
“我说！我全说！”
易怀德尖叫起来，声音都破了音，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他又吓尿了。
“是马汉山找我！前年三月初七！在昌平‘悦来客栈’二楼包厢！”
易怀德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生怕说慢一秒那根红针就扎过来，“他说徐主任要办个大事！
让我在昌平找个和川岛方子像的农妇！事成之后，保我进省城警察局当副局长！”
何雨柱手指敲了敲桌面：“继续。”
“我……我找了三天！最后盯上秦家庄的秦王氏！她长得很像川岛方子，秦学义也是个傻的，就女儿精明点，两个儿子脑子也不灵光，好拿捏！”
易怀德额头冷汗直冒，“王三拐是我手下，我让他带人去下的迷药！那药是马汉山给的！喝了就昏睡，醒了还忘事！”
“具体怎么换的？”
“在警所！昌平警察局后院拘留室！”易怀德不敢有丝毫隐瞒，“那天晚上我值班，把其他人都支走了。
王三拐把秦王氏弄进来，马汉山派人把川岛方子从临时关押点提出来——说是要连夜审讯。
就在审讯室里换的衣服！川岛方子换上秦王氏的粗布衣裳，脸上抹了把灰，冒充她被板车拉走。
秦王氏……已经傻了的秦王氏被送回四监狱，顶了川岛方子的罪名！”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前后……前后一共二十八个人知道这事！
除了王三拐和他带的十二个混混，还有我局里七个心腹，马汉山那边来了八个人，徐铁英派了赵凯带八个人来监督……”
“二十八条人命呢？”何雨柱声音冰冷。
易怀德浑身一哆嗦：“是……是赵凯动的手！党通局行动队长赵凯！马汉山说人太多了，必须灭口！
赵凯带人来的，就在我警局后院！分了三批……”
他闭上眼睛，像是要驱散那恐怖画面：“第一批是王三拐那十二个混混，用麻绳勒死的。
第二批是我那七个心腹，赵凯亲手用无声手枪打的脑后。第三批……第三批是马汉山那八个人，用刺刀捅死的……”
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大茂记录的手在发抖，笔尖几次划破纸张。
“尸体呢？”何雨柱问。
“埋……埋在后山了。”易怀德声音发颤，“秦家庄往北五里，有棵老槐树，树下三十步。挖了三米深的坑，二十八个人全扔进去，撒了石灰，埋平了……”
“你得了多少好处？”
“八十根金条！”易怀德哭喊道，“马汉山给五十！徐铁英给三十！钱……钱在我家！
昌平东街七号！卧室地板下面第三块砖！用油布包着！我一分没敢花啊！真没花！”
许大茂把口供记录递过去。
易怀德看都不看内容，抓起笔就在每页底下狂签名字，按手印时用力得指关节发白，仿佛慢一秒就要挨那根红针。
签完最后一页，他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何雨柱却还没完。
他声音更冷，一字一顿：“你，和聋老太，易忠海，娄半城，是什么关系？”
易怀德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极致的惊恐——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我……”
“说。”何雨柱只吐一个字。
易怀德彻底崩溃：“聋老太……是我主子！她本名张格·宝梵，我们家都是她的包衣奴才！
易忠海是我侄子！娄半城……娄半城是川岛方子（显玗）的包衣奴才，一直就有来往！
这次川岛方子的事，娄半城出了大钱！三千根金条，他一个人出了二千八！”
他竹筒倒豆子般全倒了：“聋老太在中间牵线，易忠海在四合院打掩护，娄半城出钱，马汉山和徐铁英办事……我……我就是个跑腿的……”
何雨柱眼神深邃。
果然，这张网比他想的还要大。
“带下去，和徐铁英分开关押。”他起身吩咐。
两个特务上前，把烂泥般的易怀德从铁椅上解下来。
易怀德双腿完全软了，根本站不住，被特务一边一个架着胳膊拖出去。裤腿湿漉漉的，在地上拖出两道水痕。
赵德汉站在一旁，看得喉结滚动。
他出去抓个人，来回不到三小时。何长官这边，不但把党通局主任徐铁英抓来，上了刑，撬开了嘴，连易怀德都审完了？！
这效率……
“何长官，这……”赵德汉咽了口唾沫。
何雨柱没接话，从桌上拿起徐铁英那份口供，翻到最后几页，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
“名单。”
他把口供拍在赵德汉胸口。
赵德汉连忙接住，低头一看——上面列了十几个人名，每个名字后面还标注了职务和住址：
刘志远（党通局档案科长，西城麻线胡同12号）
赵凯（党通局行动队长，东城铁皮胡同7号）
钱德明（四九城警察局副局长，景山后街3号院）
……
往下还有四个警察局的内鬼，三个商会的掮客。
“这些人，”何雨柱声音肃杀，“今晚全抓回来。一个都不能漏。”
赵德汉挺直腰板：“是！”
“还有，”何雨柱补充，“你亲自带一队人，现在就去秦家庄后山，把二十八具尸首挖出来。那是铁证。”
赵德汉眼中厉色一闪：“明白！我这就去！”
赵德汉“啪”地立正敬礼，转身大步冲出审讯室。皮鞋踏在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急促而肃杀。
院子里突然再次响起卡车引擎的轰鸣声，车灯接连亮起，刺破黑暗。三辆军用卡车已经发动，行动队的特务们正在迅速登车。
赵德汉跳上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座，大手一挥：
“出发！”
何雨柱从座位上站起，伸了个懒腰，“累，真累，大茂，叫上郭云齐，回家！”
他眉头微皱，抬眼看向许大茂，递了个眼色。
许大茂会意，立刻转身拉开铁门出去查看。
何雨柱坐在审讯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对话声。
不到一分钟，铁门又被推开，许大茂快步走回来，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何长官，行动队赵队长回来了，把昌平县警察局长易怀德押回来了。”
何雨柱点点头：“让他们进来。”
许大茂开门，朝外招招手。
赵德汉率先跨进来，一身风尘仆仆，但精神抖擞，脸上带着完成任务后的亢奋。
他身后，两个行动队员押着一个穿警察制服的中年男人——正是易怀德。
易怀德被反铐着双手，制服皱巴巴的，肩章早被扯掉了，脸上有几道血痕，眼神惶恐不安。
他一进来，首先闻到的就是那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尿骚和消毒水的气息。
然后，他看到了地上的那滩水渍。
看到了墙边水桶里泛红的水——那是老邢手下正在清洗地面。
看到了铁椅上还没擦干净的血手印。
以及墙上那些在汽灯下泛着冷光的刑具。
易怀德的腿瞬间就软了，要不是两边特务架着，他怕是直接瘫在地上。
“进去。”赵德汉一把推开里间铁门。
两个特务几乎是拖着易怀德进的审讯室，把他按在了那张还带着余温的铁椅上。
皮带扣紧时发出的“咔哒”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易怀德浑身剧颤，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刑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何雨柱坐在他对面，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平淡得像在拉家常：
“徐铁英全招了。”
易怀德猛地抬头，瞳孔缩成针尖。
“你现在说，算你主动交代。”何雨柱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不说——”
他朝站在墙边的刑万里点点头。
刑万里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根拇指粗的钢针，走到炭盆边，将针尖插进通红的炭火里。
钢针很快烧得发红发亮，他又拿起来，在汽灯下仔细端详，仿佛在检查温度是否合适。
那抹刺眼的红光，映在易怀德惊恐的瞳孔里。
“我说！我全说！”
易怀德尖叫起来，声音都破了音，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他又吓尿了。
“是马汉山找我！前年三月初七！在昌平‘悦来客栈’二楼包厢！”
易怀德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生怕说慢一秒那根红针就扎过来，“他说徐主任要办个大事！
让我在昌平找个和川岛方子像的农妇！事成之后，保我进省城警察局当副局长！”
何雨柱手指敲了敲桌面：“继续。”
“我……我找了三天！最后盯上秦家庄的秦王氏！她长得很像川岛方子，秦学义也是个傻的，就女儿精明点，两个儿子脑子也不灵光，好拿捏！”
易怀德额头冷汗直冒，“王三拐是我手下，我让他带人去下的迷药！那药是马汉山给的！喝了就昏睡，醒了还忘事！”
“具体怎么换的？”
“在警所！昌平警察局后院拘留室！”易怀德不敢有丝毫隐瞒，“那天晚上我值班，把其他人都支走了。
王三拐把秦王氏弄进来，马汉山派人把川岛方子从临时关押点提出来——说是要连夜审讯。
就在审讯室里换的衣服！川岛方子换上秦王氏的粗布衣裳，脸上抹了把灰，冒充她被板车拉走。
秦王氏……已经傻了的秦王氏被送回四监狱，顶了川岛方子的罪名！”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前后……前后一共二十八个人知道这事！
除了王三拐和他带的十二个混混，还有我局里七个心腹，马汉山那边来了八个人，徐铁英派了赵凯带八个人来监督……”
“二十八条人命呢？”何雨柱声音冰冷。
易怀德浑身一哆嗦：“是……是赵凯动的手！党通局行动队长赵凯！马汉山说人太多了，必须灭口！
赵凯带人来的，就在我警局后院！分了三批……”
他闭上眼睛，像是要驱散那恐怖画面：“第一批是王三拐那十二个混混，用麻绳勒死的。
第二批是我那七个心腹，赵凯亲手用无声手枪打的脑后。第三批……第三批是马汉山那八个人，用刺刀捅死的……”
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大茂记录的手在发抖，笔尖几次划破纸张。
“尸体呢？”何雨柱问。
“埋……埋在后山了。”易怀德声音发颤，“秦家庄往北五里，有棵老槐树，树下三十步。挖了三米深的坑，二十八个人全扔进去，撒了石灰，埋平了……”
“你得了多少好处？”
“八十根金条！”易怀德哭喊道，“马汉山给五十！徐铁英给三十！钱……钱在我家！
昌平东街七号！卧室地板下面第三块砖！用油布包着！我一分没敢花啊！真没花！”
许大茂把口供记录递过去。
易怀德看都不看内容，抓起笔就在每页底下狂签名字，按手印时用力得指关节发白，仿佛慢一秒就要挨那根红针。
签完最后一页，他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何雨柱却还没完。
他声音更冷，一字一顿：“你，和聋老太，易忠海，娄半城，是什么关系？”
易怀德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极致的惊恐——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我……”
“说。”何雨柱只吐一个字。
易怀德彻底崩溃：“聋老太……是我主子！她本名张格·宝梵，我们家都是她的包衣奴才！
易忠海是我侄子！娄半城……娄半城是川岛方子（显玗）的包衣奴才，一直就有来往！
这次川岛方子的事，娄半城出了大钱！三千根金条，他一个人出了二千八！”
他竹筒倒豆子般全倒了：“聋老太在中间牵线，易忠海在四合院打掩护，娄半城出钱，马汉山和徐铁英办事……我……我就是个跑腿的……”
何雨柱眼神深邃。
果然，这张网比他想的还要大。
“带下去，和徐铁英分开关押。”他起身吩咐。
两个特务上前，把烂泥般的易怀德从铁椅上解下来。
易怀德双腿完全软了，根本站不住，被特务一边一个架着胳膊拖出去。裤腿湿漉漉的，在地上拖出两道水痕。
赵德汉站在一旁，看得喉结滚动。
他出去抓个人，来回不到三小时。何长官这边，不但把党通局主任徐铁英抓来，上了刑，撬开了嘴，连易怀德都审完了？！
这效率……
“何长官，这……”赵德汉咽了口唾沫。
何雨柱没接话，从桌上拿起徐铁英那份口供，翻到最后几页，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
“名单。”
他把口供拍在赵德汉胸口。
赵德汉连忙接住，低头一看——上面列了十几个人名，每个名字后面还标注了职务和住址：
刘志远（党通局档案科长，西城麻线胡同12号）
赵凯（党通局行动队长，东城铁皮胡同7号）
钱德明（四九城警察局副局长，景山后街3号院）
……
往下还有四个警察局的内鬼，三个商会的掮客。
“这些人，”何雨柱声音肃杀，“今晚全抓回来。一个都不能漏。”
赵德汉挺直腰板：“是！”
“还有，”何雨柱补充，“你亲自带一队人，现在就去秦家庄后山，把二十八具尸首挖出来。那是铁证。”
赵德汉眼中厉色一闪：“明白！我这就去！”
赵德汉“啪”地立正敬礼，转身大步冲出审讯室。皮鞋踏在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急促而肃杀。
院子里突然再次响起卡车引擎的轰鸣声，车灯接连亮起，刺破黑暗。三辆军用卡车已经发动，行动队的特务们正在迅速登车。
赵德汉跳上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座，大手一挥：
“出发！”
何雨柱从座位上站起，伸了个懒腰，“累，真累，大茂，叫上郭云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