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296章 何家的终极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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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罢。
郭云齐回站里，许大茂则领着何雨水去后院许家，找他妹妹许小琳玩耍去了——两个小姑娘年纪相仿，正好做个伴。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何雨柱给何大清续了杯茶，父子俩对坐在八仙桌旁。炉火噼啪作响，映得两人脸上光影晃动。
“爹，”何雨柱先开口，声音放得很低，“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何大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
“我现在是保密局四九城站的副站长，站长不在，我就是老大。看着风光，可手底下……”
何雨柱叹了口气，“真正能信得过、用得上的，除了刘原、郭师弟，再加个许大茂，就没别人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站里那些老油条，要么是马汉山的旧部，要么是上面空降来的，没几个跟我一条心。办个案子，还得防着自己人在背后捅刀子。”
何大清默默听着，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爹，我知道您就是个厨子，”何雨柱话锋一转，“但您在四九城这么多年，三教九流的朋友多，结拜弟兄都有好几个。
我爷爷当年还是义和拳的总教头，那些师兄弟、师侄徒孙……”
他抬眼看向何大清：“能不能找几个身手好、忠心的后辈子弟，我给他们弄进保密局。咱们总得用自己人才放心啊。”
何大清没马上答话。
他慢慢呷着茶，眼睛盯着炉火，半晌才开口：“柱子，你知道咱家为什么会谭家菜吗？”
何雨柱一愣——这话题转得有点突然。
“不是……爷爷是御厨，传下来的吗？”
“是，也不是。”何大清放下茶杯，眼神变得深邃，“你爷爷何广福，确实是御厨出身，在宫里伺候过老佛爷。
但他还有个身份——义和拳四九城总坛的总教头。当年，他让了一只手一条腿，半招打趴下了大内总管李连英。”
何雨柱坐直了身子。这事他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爷爷这么猛！
“庚子年，八国联军打进京城。”何大清声音低沉，“你爷爷带着义民在狼坊跟洋鬼子打过仗，亲手砍过两个德国兵。
后来义和拳败了，朝廷翻脸不认人，到处抓拳民。你爷爷躲回老家，靠一手厨艺活命。”
“那跟谭家菜……”
“别急，听我说完。”何大清摆摆手，“你爷爷有个结拜兄弟，姓王，排行老五，江湖人称‘王五爷’。
这位王五爷，跟一位姓谭的英雄是过命的交情。”
何雨柱心中一动：“姓谭的英雄？”
“对。”何大清扫了眼窗外，声音压得更低，“那位谭英雄，后来被抓了，关在刑部大牢。
你爷爷和王五爷商量，就要砸监反狱，去救出谭英雄。”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那天夜里，他们两人摸到刑部大牢外头。可没想到，谭英雄隔着牢窗对他们说——”
何大清模仿着那种慷慨的语气：“‘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华夏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
有之，请自我始！’”
何雨柱浑身一震：“是他？！”
“嘘！”何大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点。”
他继续道：“谭英雄婉拒了他们的义举。后来……菜市口问斩，你爷爷和王五爷都在人群里看着。
谭英雄临刑前高呼‘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你爷爷当场就哭了。”
屋里一片寂静，只有炉火噼啪声。
良久，何大清才接着说：“谭英雄牺牲后，他父亲谭老爷子，知道了你爷爷和王五爷的义举。
老爷子感念他们的恩义，又知道你爷爷是御厨出身，就把谭家私房菜的菜谱，送给了你爷爷。”
何雨柱听得心潮澎湃：“所以咱们家的谭家菜，是这么来的？”
“对。”何大清点头，“这事本来不能外传，但你现在……也该知道了。”
他喝了口茶，又道：“谭英雄文武双全，当年有两个弟子，一文一武继承衣钵。学文的那位，后来办学，教出了不少学生。
他有个学生，前些年到了四九城，在大学里当图书管理员。”
何雨柱眼睛猛然一亮：“爹，您见过他？”
“见过一面。”何大清回忆道，“那年，我去四九城大学送外卖——当时有个教授订了丰泽园的菜。
在图书馆外头，碰见个穿长衫的先生，二十五六岁，个子挺高，说话带着湘潇口音。那人就是谭英雄的再传弟子。”
何雨柱激动万分，“是他？”
“对，就是他。”何大清淡淡道，“当时也就是一面之缘，说了几句话。那时他就心怀天下，龙行虎步，令人拜服。”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
他没想到，自己家居然跟这样的人物能扯上关系——虽然只是拐弯抹角的关联。
“爹，”他正色道，“这些事，还有谁知道？”
“除了咱何家人，没有人知道。”何大清道，“王五爷功夫虽好，但还是没有逃过洋人的快枪！这事他没有和后代说。
他儿女后来去了津门，开武馆，教徒弟。他那些徒子徒孙，如今还有不少在四九城、津门讨生活。”
何雨柱心中豁然开朗：“所以您说的那些身手好的后辈子弟……”
“王五爷的徒孙辈，有几个不错的。”何大清道，“一个叫王铁锤，在通州码头扛大包，一身硬功夫，三五个人近不了身。
一个叫赵铁柱，在天桥耍把式卖艺，会使暗器，手法准得很。
还有个姑娘，叫燕三娘，是王五爷的外孙女，轻功了得，翻墙入户如履平地。”
他顿了顿：“这些人，都是苦出身，讲义气，重恩情。你要是能用他们，比用保密局那些老油条强。”
何雨柱激动地站起来：“爹，您能联系上他们？”
“能。”何大清点头，“王五爷虽然不在了，但他儿子还在天津。
我写封信，你派人送去，就说何广福的孙子要用几个人，他们肯定给这个面子。”
“太好了！”
何雨柱兴奋地搓着手，“这些人进了保密局，我给他们弄正式编制，发饷银，穿官衣！总比在码头扛大包、在天桥卖艺强！”
何大清却摆摆手：“先别高兴太早。这些人江湖习气重，你得先立规矩，让他们知道端谁的碗，服谁的管。”
“我明白。”何雨柱重重点头，“爹，这事就拜托您了。越快越好。”
“明天我就写信。”
何大清道，“不过柱子，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这些人进了保密局，你得护着他们。他们江湖出身，不懂官场上那些弯弯绕，别让人给坑了。”
“您放心。”何雨柱眼中闪过厉色，“我的人，谁敢动？”
何大清看着儿子，忽然笑了：“你小子，现在真有几分你爷爷当年的样子了。”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件事，关于谭家菜谱。”
何雨柱竖起耳朵。
“谭老爷子送的菜谱，是完整的一套，包括很多宫里都没有的秘方。”
何大清低声道，“你爷爷临终前交代，这菜谱不能外传，但也不能断了传承。我这些年，只教了你七八成，还有些压箱底的东西……”
“爹，您是说？”
“等你站稳脚跟，我再把剩下的都传给你。”何大清道，“谭家菜不止是菜，里头还有些……别的门道。”
“什么门道？”
何大清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心痒难耐，但看父亲没有继续说的意思，也就没再追问。
父子俩又聊了些家常，直到许大茂领着雨水回来。
小姑娘玩得小脸红扑扑的，一进门就扑到何雨柱怀里：“哥！小琳姐姐给我讲了好多故事！”
“是吗？”何雨柱抱起妹妹，“那哥明天也给你讲故事。”
“拉钩！”
“拉钩。”
看着兄妹俩，何大清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夜深了。
何雨柱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
爷爷是义和拳总教头，结拜兄弟是王五，谭英雄的父亲送了谭家菜谱，谭英雄的徒孙的学生是……
这一连串的关系，像一张网，把他和这个时代紧紧联系在一起。
何雨柱忽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但与此同时，他也更有底气了。
“王铁锤、赵铁柱、燕三娘……”他默念着这几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等这些人到了，保密局四九城站，就真正是他的天下了。
窗外，月色如水。
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巷子里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何雨柱闭上眼睛，慢慢进入梦乡。
梦里，他看见爷爷手持大刀，在狼坊血战洋鬼子；看见王五爷飞檐走壁，劫富济贫；看见谭英雄昂首走向刑场……
郭云齐回站里，许大茂则领着何雨水去后院许家，找他妹妹许小琳玩耍去了——两个小姑娘年纪相仿，正好做个伴。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何雨柱给何大清续了杯茶，父子俩对坐在八仙桌旁。炉火噼啪作响，映得两人脸上光影晃动。
“爹，”何雨柱先开口，声音放得很低，“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何大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
“我现在是保密局四九城站的副站长，站长不在，我就是老大。看着风光，可手底下……”
何雨柱叹了口气，“真正能信得过、用得上的，除了刘原、郭师弟，再加个许大茂，就没别人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站里那些老油条，要么是马汉山的旧部，要么是上面空降来的，没几个跟我一条心。办个案子，还得防着自己人在背后捅刀子。”
何大清默默听着，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爹，我知道您就是个厨子，”何雨柱话锋一转，“但您在四九城这么多年，三教九流的朋友多，结拜弟兄都有好几个。
我爷爷当年还是义和拳的总教头，那些师兄弟、师侄徒孙……”
他抬眼看向何大清：“能不能找几个身手好、忠心的后辈子弟，我给他们弄进保密局。咱们总得用自己人才放心啊。”
何大清没马上答话。
他慢慢呷着茶，眼睛盯着炉火，半晌才开口：“柱子，你知道咱家为什么会谭家菜吗？”
何雨柱一愣——这话题转得有点突然。
“不是……爷爷是御厨，传下来的吗？”
“是，也不是。”何大清放下茶杯，眼神变得深邃，“你爷爷何广福，确实是御厨出身，在宫里伺候过老佛爷。
但他还有个身份——义和拳四九城总坛的总教头。当年，他让了一只手一条腿，半招打趴下了大内总管李连英。”
何雨柱坐直了身子。这事他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爷爷这么猛！
“庚子年，八国联军打进京城。”何大清声音低沉，“你爷爷带着义民在狼坊跟洋鬼子打过仗，亲手砍过两个德国兵。
后来义和拳败了，朝廷翻脸不认人，到处抓拳民。你爷爷躲回老家，靠一手厨艺活命。”
“那跟谭家菜……”
“别急，听我说完。”何大清摆摆手，“你爷爷有个结拜兄弟，姓王，排行老五，江湖人称‘王五爷’。
这位王五爷，跟一位姓谭的英雄是过命的交情。”
何雨柱心中一动：“姓谭的英雄？”
“对。”何大清扫了眼窗外，声音压得更低，“那位谭英雄，后来被抓了，关在刑部大牢。
你爷爷和王五爷商量，就要砸监反狱，去救出谭英雄。”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那天夜里，他们两人摸到刑部大牢外头。可没想到，谭英雄隔着牢窗对他们说——”
何大清模仿着那种慷慨的语气：“‘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华夏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
有之，请自我始！’”
何雨柱浑身一震：“是他？！”
“嘘！”何大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点。”
他继续道：“谭英雄婉拒了他们的义举。后来……菜市口问斩，你爷爷和王五爷都在人群里看着。
谭英雄临刑前高呼‘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你爷爷当场就哭了。”
屋里一片寂静，只有炉火噼啪声。
良久，何大清才接着说：“谭英雄牺牲后，他父亲谭老爷子，知道了你爷爷和王五爷的义举。
老爷子感念他们的恩义，又知道你爷爷是御厨出身，就把谭家私房菜的菜谱，送给了你爷爷。”
何雨柱听得心潮澎湃：“所以咱们家的谭家菜，是这么来的？”
“对。”何大清点头，“这事本来不能外传，但你现在……也该知道了。”
他喝了口茶，又道：“谭英雄文武双全，当年有两个弟子，一文一武继承衣钵。学文的那位，后来办学，教出了不少学生。
他有个学生，前些年到了四九城，在大学里当图书管理员。”
何雨柱眼睛猛然一亮：“爹，您见过他？”
“见过一面。”何大清回忆道，“那年，我去四九城大学送外卖——当时有个教授订了丰泽园的菜。
在图书馆外头，碰见个穿长衫的先生，二十五六岁，个子挺高，说话带着湘潇口音。那人就是谭英雄的再传弟子。”
何雨柱激动万分，“是他？”
“对，就是他。”何大清淡淡道，“当时也就是一面之缘，说了几句话。那时他就心怀天下，龙行虎步，令人拜服。”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
他没想到，自己家居然跟这样的人物能扯上关系——虽然只是拐弯抹角的关联。
“爹，”他正色道，“这些事，还有谁知道？”
“除了咱何家人，没有人知道。”何大清道，“王五爷功夫虽好，但还是没有逃过洋人的快枪！这事他没有和后代说。
他儿女后来去了津门，开武馆，教徒弟。他那些徒子徒孙，如今还有不少在四九城、津门讨生活。”
何雨柱心中豁然开朗：“所以您说的那些身手好的后辈子弟……”
“王五爷的徒孙辈，有几个不错的。”何大清道，“一个叫王铁锤，在通州码头扛大包，一身硬功夫，三五个人近不了身。
一个叫赵铁柱，在天桥耍把式卖艺，会使暗器，手法准得很。
还有个姑娘，叫燕三娘，是王五爷的外孙女，轻功了得，翻墙入户如履平地。”
他顿了顿：“这些人，都是苦出身，讲义气，重恩情。你要是能用他们，比用保密局那些老油条强。”
何雨柱激动地站起来：“爹，您能联系上他们？”
“能。”何大清点头，“王五爷虽然不在了，但他儿子还在天津。
我写封信，你派人送去，就说何广福的孙子要用几个人，他们肯定给这个面子。”
“太好了！”
何雨柱兴奋地搓着手，“这些人进了保密局，我给他们弄正式编制，发饷银，穿官衣！总比在码头扛大包、在天桥卖艺强！”
何大清却摆摆手：“先别高兴太早。这些人江湖习气重，你得先立规矩，让他们知道端谁的碗，服谁的管。”
“我明白。”何雨柱重重点头，“爹，这事就拜托您了。越快越好。”
“明天我就写信。”
何大清道，“不过柱子，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这些人进了保密局，你得护着他们。他们江湖出身，不懂官场上那些弯弯绕，别让人给坑了。”
“您放心。”何雨柱眼中闪过厉色，“我的人，谁敢动？”
何大清看着儿子，忽然笑了：“你小子，现在真有几分你爷爷当年的样子了。”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件事，关于谭家菜谱。”
何雨柱竖起耳朵。
“谭老爷子送的菜谱，是完整的一套，包括很多宫里都没有的秘方。”
何大清低声道，“你爷爷临终前交代，这菜谱不能外传，但也不能断了传承。我这些年，只教了你七八成，还有些压箱底的东西……”
“爹，您是说？”
“等你站稳脚跟，我再把剩下的都传给你。”何大清道，“谭家菜不止是菜，里头还有些……别的门道。”
“什么门道？”
何大清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心痒难耐，但看父亲没有继续说的意思，也就没再追问。
父子俩又聊了些家常，直到许大茂领着雨水回来。
小姑娘玩得小脸红扑扑的，一进门就扑到何雨柱怀里：“哥！小琳姐姐给我讲了好多故事！”
“是吗？”何雨柱抱起妹妹，“那哥明天也给你讲故事。”
“拉钩！”
“拉钩。”
看着兄妹俩，何大清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夜深了。
何雨柱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
爷爷是义和拳总教头，结拜兄弟是王五，谭英雄的父亲送了谭家菜谱，谭英雄的徒孙的学生是……
这一连串的关系，像一张网，把他和这个时代紧紧联系在一起。
何雨柱忽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但与此同时，他也更有底气了。
“王铁锤、赵铁柱、燕三娘……”他默念着这几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等这些人到了，保密局四九城站，就真正是他的天下了。
窗外，月色如水。
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巷子里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何雨柱闭上眼睛，慢慢进入梦乡。
梦里，他看见爷爷手持大刀，在狼坊血战洋鬼子；看见王五爷飞檐走壁，劫富济贫；看见谭英雄昂首走向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