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300章 不用钱爱权动手，有人自己跳出来干掉了马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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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刚停稳在院子里，许大茂就连滚带爬地扑了上来，脸上满是惊恐，语带哭腔：“何长官！大事不好了！”
何雨柱心里暗笑——不就是马汉山按计划死了嘛，这许大茂不知内情，倒真急死了。
但他脸上却瞬间板起，厉声喝道：“慌里慌张，手足无措成何体统？怎么了？天塌不下来！”
许大茂喘着粗气，声音都在抖：“何……何长官，马汉山死了！”
“什么？！”何雨柱适时地倒吸一口冷气，脸色骤变，“马汉山死了？他不是关在站里的禁闭室吗？怎么死的？！”
钱书瑶和督查组的人也都下了车，听到这话，全都围了上来。
宋培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许大茂哭丧着脸：“是……是吓死的！钱主任已经检查过了……说是活活吓死的！”
“胡扯！”何雨柱勃然大怒，“一个大活人，关在禁闭室，能被吓死？带我去看！”
一群人急匆匆往禁闭室方向走。
宋培基紧跟在何雨柱身后，阴恻恻地说：“何副站长，这可就蹊跷了。重犯在四九城站内离奇死亡，您是不是该给个解释？”
何雨柱猛地停步，转身盯着他：“宋副股长，人还没看到，死因还没查清，你就急着定我的罪？怎么，巴不得我出事？”
“我……”宋培基被噎得说不出话。
“让开！”何雨柱一把推开他，大步向前。
禁闭室在院内地下一层，平时关押临时审讯对象。众人顺着楼梯下去，走廊里灯光昏暗，几个特务正惶恐地守在门口。
“怎么回事？！”何雨柱劈头就问。
一个年轻特务结结巴巴：“报……报告何长官，昨晚……昨晚马汉山还好好的，刚才……就……就……”
“就什么？！”
“就死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张着，像是……像是见了鬼！”特务说着，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何雨柱推开禁闭室铁门。
里面空间狭小，只有一张铁床、一个马桶。
马汉山仰面躺在床上，确实如特务所说——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涣散，嘴巴大张，脸上还残留着极度惊恐的表情。
裤子湿了一大片，显然死前失禁了。
钱书瑶带来的督查室法医上前检查。他翻开马汉山的眼皮，又摸了摸颈动脉，仔细查看全身。
“没有外伤，没有中毒迹象。”军医站起身，“初步判断……确实是惊吓过度导致的心搏骤停。”
“不可能！”何雨柱斩钉截铁，“马汉山这种老特务，什么场面没见过？能被活活吓死？再查！”
宋培基在一旁冷笑：“何副站长，事实摆在眼前。马汉山是川岛方子案的关键人物，现在他突然死了，这案子还怎么查？该不会是有人想杀人灭口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却突然笑了：“宋副股长说得对。马汉山是此案关键，现在他突然死了，确实可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不过，要灭口，何必用这么拙劣的手段？下毒、伪造自杀、制造意外，哪种不比‘吓死’来得干净？偏偏选这种最惹人怀疑的方式？”
宋培基脸色微变。
何雨柱继续道：“我倒觉得，这是有人故意陷害——陷害我何雨柱办案不力，看管不严，甚至暗示我杀人灭口！”
他猛地提高音量：“王守信！”
“在！”
“昨晚谁值班看守禁闭室？给我叫来！”
不到两分钟，三个特务被带到禁闭室门口，个个脸色煞白。
何雨柱盯着他们：“昨晚，有什么异常？”
三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胆大的开口：“报……报告何长官，昨晚……昨晚二更时分，好像……好像听到有女人唱歌……”
“女人唱歌？”何雨柱皱眉，“说清楚！”
“是……是日本歌！”另一个特务颤声道，“咿咿呀呀的，像是……像是戏文里的日本调子……从走廊那头传来……我们出去看，又没人……”
第三个特务补充：“后……后来还听到有女人哭，说……说‘马汉山，你害得我好苦’……”
这话一出，所有人背脊发凉。
日本歌？女人哭？指名道姓找马汉山？
宋培基脸色铁青：“胡说八道！装神弄鬼！”
何雨柱却若有所思：“日本歌……难道是川岛方子？”
他转向钱书瑶：“钱股长，川岛方子是不是会唱日本民歌？”
钱书瑶点头：“假洋鬼子一个，川岛方子确实擅长歌舞。”
“那就对了。”何雨柱一拍手，“川岛方子现在关在宪兵十九团。但昨晚——有人冒充她的鬼魂，来吓马汉山！”
宋培基冷笑：“何副站长，你这故事编得可真好。”
“是不是故事，查查就知道了。”何雨柱对王守信道，“仔细搜查！特别是禁闭室附近，看看有没有留下痕迹！再去问问站里其他人，昨晚有没有听到异常！”
“是！”
王守信带人去了。何雨柱又对督查组军医道：“麻烦再仔细检查，看看马汉山身上有没有针孔、有没有被下药的迹象。”
军医重新检查。这次他查得更仔细，连头皮、指甲缝都不放过。
突然，他“咦”了一声。
“怎么？”何雨柱问。
军医从马汉山的左耳后，拔出一根极细的银针——针长一寸，细如牛毛，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钱书瑶凑近看。
“这是针灸用的毫针。”军医沉声道，“刺入风池穴，可致人产生幻觉，严重时可引发心悸、惊厥。”
他看向何雨柱：“何副站长，马汉山很可能先被此针暗算，产生恐怖幻觉，然后才被活活吓死！”
全场哗然！
宋培基脸色大变：“这……这怎么可能……”
何雨柱却猛地转身，目光如电，盯着那三个值班特务：“昨晚，除了你们，还有谁来过禁闭室区域？
三个特务一起叫道：“昨晚十点左右，营房股的张股长……说奉您的命令来检查禁闭室安全，我们才开的门！”
“张股长？”何雨柱眼神一冷，“张德海？”
“对！就是他！”
何雨柱立刻对王守信下令：“立刻把张德海给我带来！”
不到五分钟，一个四十多岁、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被押了过来。此人正是营房股股长张德海，马汉山的老部下。
何雨柱盯着他：“张德海，你昨晚去禁闭室干什么？”
张德海脸色发白：“我……我是例行检查安全设施……”
“检查安全需要进马汉山的牢房？”何雨柱冷笑，“而且——我什么时候下过这个命令？”
“这……”张德海额头冒汗。
何雨柱突然问：“听说你以前在保成学过中医，擅长针灸？”
张德海浑身一震：“那……那是年轻时的事……”
“是吗？”何雨柱举起那根银针，“这种特制的针灸针，可不是随便哪里都能弄到的。赵德汉，带人去搜张德海的办公室和宿舍！”
“是！”
张德海腿一软，差点跪倒。他看向宋培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宋培基却把脸扭开了。
很快，赵德汉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插着几十根银针——和从马汉山耳后拔出的，一模一样！
“张德海，”何雨柱声音冰冷，“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德海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何雨柱却不放过他，继续逼问：“说！是谁指使你的？为什么要杀马汉山灭口？！”
张德海浑身颤抖，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抬头：“没……没人指使！是我自己的主意！
马汉山对我不薄，我不能看着他受审……不如……不如让他痛快地走……”
“放屁！”何雨柱厉声道，“马汉山对你有什么恩？他贪污的黄金分给你了？
他杀人的事让你参与了？说！是不是党通局的人让你灭口？！”
张德海咬牙不答。
何雨柱转头看向宋培基，意味深长地说：“宋副股长，您看这事……
会不会是党通局安插在我们站的内鬼，怕马汉山供出更多人，所以杀人灭口？”
宋培基脸色铁青，勉强道：“有……有可能。”
“那这个内鬼，会不会还有同伙？”何雨柱盯着他，“比如……站里还有其他人，也收了党通局的好处？”
宋培基被看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说：“应……应该彻查。”
“好！”何雨柱一拍手，“那就从张德海开始查！赵德汉，把他押下去，严加审讯！务必问出他的同党！”
“是！”
张德海被拖下去时，突然大喊：“何雨柱！你不得好死！有人会替我报仇的！”
何雨柱冷冷一笑：“我等着。”
他转身对钱书瑶道：“钱股长，您看这事……”
钱书瑶深吸一口气：“张德海涉嫌杀害重犯，必须严惩。至于是否还有同党——何副站长，你负责彻查。”
“是。”何雨柱顿了顿，看向宋培基，“宋副股长，您觉得这样处理妥当吗？”
宋培基此刻哪还敢说什么，连忙点头：“妥……妥当。”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张德海确实是党通局的内鬼。
不过他这么做倒是省了何雨柱的事儿，他本来是让钱爱权用潘金莲过敏或氯化钾推出让马汉山“正常死亡”的。
歪打正着！
马汉山死了，内鬼揪出来了，宋培基被吓住了。
一石三鸟。
众人走出禁闭室。外面阳光正好，昨夜的血腥已经被冲刷干净。
何雨柱看着院子，眼神深邃。
他转身对钱书瑶笑道：“钱股长，让您见笑了。站里出了这种事，是我管理不严。”
钱书瑶深深看他一眼：“何副站长，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何雨柱心里暗笑——不就是马汉山按计划死了嘛，这许大茂不知内情，倒真急死了。
但他脸上却瞬间板起，厉声喝道：“慌里慌张，手足无措成何体统？怎么了？天塌不下来！”
许大茂喘着粗气，声音都在抖：“何……何长官，马汉山死了！”
“什么？！”何雨柱适时地倒吸一口冷气，脸色骤变，“马汉山死了？他不是关在站里的禁闭室吗？怎么死的？！”
钱书瑶和督查组的人也都下了车，听到这话，全都围了上来。
宋培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许大茂哭丧着脸：“是……是吓死的！钱主任已经检查过了……说是活活吓死的！”
“胡扯！”何雨柱勃然大怒，“一个大活人，关在禁闭室，能被吓死？带我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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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何雨柱劈头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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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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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空间狭小，只有一张铁床、一个马桶。
马汉山仰面躺在床上，确实如特务所说——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涣散，嘴巴大张，脸上还残留着极度惊恐的表情。
裤子湿了一大片，显然死前失禁了。
钱书瑶带来的督查室法医上前检查。他翻开马汉山的眼皮，又摸了摸颈动脉，仔细查看全身。
“没有外伤，没有中毒迹象。”军医站起身，“初步判断……确实是惊吓过度导致的心搏骤停。”
“不可能！”何雨柱斩钉截铁，“马汉山这种老特务，什么场面没见过？能被活活吓死？再查！”
宋培基在一旁冷笑：“何副站长，事实摆在眼前。马汉山是川岛方子案的关键人物，现在他突然死了，这案子还怎么查？该不会是有人想杀人灭口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却突然笑了：“宋副股长说得对。马汉山是此案关键，现在他突然死了，确实可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不过，要灭口，何必用这么拙劣的手段？下毒、伪造自杀、制造意外，哪种不比‘吓死’来得干净？偏偏选这种最惹人怀疑的方式？”
宋培基脸色微变。
何雨柱继续道：“我倒觉得，这是有人故意陷害——陷害我何雨柱办案不力，看管不严，甚至暗示我杀人灭口！”
他猛地提高音量：“王守信！”
“在！”
“昨晚谁值班看守禁闭室？给我叫来！”
不到两分钟，三个特务被带到禁闭室门口，个个脸色煞白。
何雨柱盯着他们：“昨晚，有什么异常？”
三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胆大的开口：“报……报告何长官，昨晚……昨晚二更时分，好像……好像听到有女人唱歌……”
“女人唱歌？”何雨柱皱眉，“说清楚！”
“是……是日本歌！”另一个特务颤声道，“咿咿呀呀的，像是……像是戏文里的日本调子……从走廊那头传来……我们出去看，又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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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培基脸色铁青：“胡说八道！装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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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向钱书瑶：“钱股长，川岛方子是不是会唱日本民歌？”
钱书瑶点头：“假洋鬼子一个，川岛方子确实擅长歌舞。”
“那就对了。”何雨柱一拍手，“川岛方子现在关在宪兵十九团。但昨晚——有人冒充她的鬼魂，来吓马汉山！”
宋培基冷笑：“何副站长，你这故事编得可真好。”
“是不是故事，查查就知道了。”何雨柱对王守信道，“仔细搜查！特别是禁闭室附近，看看有没有留下痕迹！再去问问站里其他人，昨晚有没有听到异常！”
“是！”
王守信带人去了。何雨柱又对督查组军医道：“麻烦再仔细检查，看看马汉山身上有没有针孔、有没有被下药的迹象。”
军医重新检查。这次他查得更仔细，连头皮、指甲缝都不放过。
突然，他“咦”了一声。
“怎么？”何雨柱问。
军医从马汉山的左耳后，拔出一根极细的银针——针长一寸，细如牛毛，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钱书瑶凑近看。
“这是针灸用的毫针。”军医沉声道，“刺入风池穴，可致人产生幻觉，严重时可引发心悸、惊厥。”
他看向何雨柱：“何副站长，马汉山很可能先被此针暗算，产生恐怖幻觉，然后才被活活吓死！”
全场哗然！
宋培基脸色大变：“这……这怎么可能……”
何雨柱却猛地转身，目光如电，盯着那三个值班特务：“昨晚，除了你们，还有谁来过禁闭室区域？
三个特务一起叫道：“昨晚十点左右，营房股的张股长……说奉您的命令来检查禁闭室安全，我们才开的门！”
“张股长？”何雨柱眼神一冷，“张德海？”
“对！就是他！”
何雨柱立刻对王守信下令：“立刻把张德海给我带来！”
不到五分钟，一个四十多岁、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被押了过来。此人正是营房股股长张德海，马汉山的老部下。
何雨柱盯着他：“张德海，你昨晚去禁闭室干什么？”
张德海脸色发白：“我……我是例行检查安全设施……”
“检查安全需要进马汉山的牢房？”何雨柱冷笑，“而且——我什么时候下过这个命令？”
“这……”张德海额头冒汗。
何雨柱突然问：“听说你以前在保成学过中医，擅长针灸？”
张德海浑身一震：“那……那是年轻时的事……”
“是吗？”何雨柱举起那根银针，“这种特制的针灸针，可不是随便哪里都能弄到的。赵德汉，带人去搜张德海的办公室和宿舍！”
“是！”
张德海腿一软，差点跪倒。他看向宋培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宋培基却把脸扭开了。
很快，赵德汉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插着几十根银针——和从马汉山耳后拔出的，一模一样！
“张德海，”何雨柱声音冰冷，“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德海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何雨柱却不放过他，继续逼问：“说！是谁指使你的？为什么要杀马汉山灭口？！”
张德海浑身颤抖，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抬头：“没……没人指使！是我自己的主意！
马汉山对我不薄，我不能看着他受审……不如……不如让他痛快地走……”
“放屁！”何雨柱厉声道，“马汉山对你有什么恩？他贪污的黄金分给你了？
他杀人的事让你参与了？说！是不是党通局的人让你灭口？！”
张德海咬牙不答。
何雨柱转头看向宋培基，意味深长地说：“宋副股长，您看这事……
会不会是党通局安插在我们站的内鬼，怕马汉山供出更多人，所以杀人灭口？”
宋培基脸色铁青，勉强道：“有……有可能。”
“那这个内鬼，会不会还有同伙？”何雨柱盯着他，“比如……站里还有其他人，也收了党通局的好处？”
宋培基被看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说：“应……应该彻查。”
“好！”何雨柱一拍手，“那就从张德海开始查！赵德汉，把他押下去，严加审讯！务必问出他的同党！”
“是！”
张德海被拖下去时，突然大喊：“何雨柱！你不得好死！有人会替我报仇的！”
何雨柱冷冷一笑：“我等着。”
他转身对钱书瑶道：“钱股长，您看这事……”
钱书瑶深吸一口气：“张德海涉嫌杀害重犯，必须严惩。至于是否还有同党——何副站长，你负责彻查。”
“是。”何雨柱顿了顿，看向宋培基，“宋副股长，您觉得这样处理妥当吗？”
宋培基此刻哪还敢说什么，连忙点头：“妥……妥当。”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张德海确实是党通局的内鬼。
不过他这么做倒是省了何雨柱的事儿，他本来是让钱爱权用潘金莲过敏或氯化钾推出让马汉山“正常死亡”的。
歪打正着！
马汉山死了，内鬼揪出来了，宋培基被吓住了。
一石三鸟。
众人走出禁闭室。外面阳光正好，昨夜的血腥已经被冲刷干净。
何雨柱看着院子，眼神深邃。
他转身对钱书瑶笑道：“钱股长，让您见笑了。站里出了这种事，是我管理不严。”
钱书瑶深深看他一眼：“何副站长，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