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303章 钱书瑶的诛心之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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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兵十九团团部，高墙电网，戒备森严。
车队径直驶入大院，停在灰色二层小楼前。何雨柱下车时，昨日在此审讯川岛方子的记忆瞬间浮现——这个狡猾死硬的女人！
“何副站长，”副团长杨中校快步迎上，“川岛方子还关在三号监禁室，按您的吩咐，单独羁押，没再提审。”
何雨柱点头，转向钱书瑶：“钱股长，人就在下面。昨天我问过一轮，但她嘴很硬，只承认冒用秦王氏身份，对其他罪行推说不知。”
钱书瑶脸上温婉的笑容早已收敛，眼中寒光闪烁：“无妨，今天我来会会这位‘东方女谍’。”
众人走进阴湿的地下走廊。三号羁押室的铁门打开时，川岛方子正靠在墙边。
比起昨日，她显得更加憔悴，但眼中那份倨傲与警惕丝毫未减。
看见何雨柱，她嘴角甚至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
可当目光落在钱书瑶身上时，那弧度僵住了——同为女人，她瞬间察觉到了某种致命的危险。
“显玗，”钱书瑶开口，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毛，“或者你更喜欢川岛方子这个日本名字？”
川岛方子瞳孔微缩，强自镇定：“这位长官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就是秦家庄的农妇秦王氏……”
“农妇？”钱书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她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缓步上前，几乎贴到川岛方子面前。
照片上，是身穿和服、手持武士刀的年轻川岛芳子，眉目飞扬，不可一世。
“民国十七年，济南，你在酒井特务机关受训结业时拍的。”
钱书瑶的声音像冰针，“教官酒井隆在照片背面题字——‘帝国之花，绽放支那’。需要我把日文念给你听吗？”
川岛方子脸色骤白，嘴唇哆嗦着，却仍强撑：“那……那只是年轻时不懂事……”
“不懂事？”钱书瑶猛地将照片摔在她脸上，“那你十四岁被川岛浪速强暴后，为虎作伥，也是不懂事？！”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捅进川岛方子最隐秘的伤处。她浑身剧颤，眼中终于露出惊恐：“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
钱书瑶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却字字诛心，“我还知道，你为了向养父表忠心，亲手勒死了从小带大你的乳娘王妈！因为她劝你：‘格格，咱们是华夏人’！”
“不……不是……”川岛方子崩溃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怎么不是？”钱书瑶的声音陡然拔高，厉如刀锋，“你父亲肃亲王善耆投靠日本人，你就认贼作父！
你被倭国人糟蹋，就把怒气撒在华夏人身上！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货色，也配称‘东方女谍’？！”
她一把抓住川岛方子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冒充一个乡下农妇，躲在昌平村里，像阴沟里的老鼠！你那些倭国主子呢？怎么不来救你？”
川岛方子浑身发抖，涕泪横流。
钱书瑶松开手，从怀中取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昨天何副站长问你的，你装傻。”她语气恢复平静，却更令人胆寒，“今天我换个问法——你冒充秦王氏，在昌平这两年，都替倭国人做了什么？”
川岛方子瘫在地上，啜泣着：“我……我就是躲着……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钱书瑶从包里又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津门站截获的密电，过去十八个月，从昌平发出的十七条情报，署名都是‘方子’。需要我一条条念吗？”
她展开文件：“去年三月，国军在冀中兵力部署……五月，津浦铁路运输调度表……八月，四九城粮食储备统计，九月，冈村宁次路过津门……”
每念一条，川岛方子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发这些情报，到底想干什么？”钱书瑶合上文件，眼中寒光四射，“你说你只是躲着？”
她突然俯身，盯着川岛方子的眼睛：“你知道秦王氏现在在哪吗？”
川岛方子茫然摇头。
“在四九城第一监狱，疯了。”钱书瑶一字一顿，“你用的那种迷药伤了她的脑子，她现在待在牢里，只会傻笑。”
“而你，”钱书瑶直起身，声音里满是鄙夷，“用她的身份，在昌平吃香喝辣，继续给倭国人卖命。显玗，你晚上睡得着吗？”
川岛方子彻底崩溃，捂着脸嚎啕大哭：“我也不想……我是被逼的……”
“被逼？”钱书瑶冷笑，“谁能逼你？徐铁英？马汉山？还是叶秀峰？”
听到“叶秀峰”三个字，川岛方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骇。
钱书瑶捕捉到了这一瞬。她步步紧逼：“叶秀峰拿了娄半城多少金条？几百根？还是几千根？他除了默许你偷梁换柱，还为你做过什么？”
“我……我不知道……”川岛方子还想挣扎。
“不知道？”钱书瑶转身，从墙边的刑具架上取下一把细长的钢针，“何副站长心善，昨日不用刑。我不一样。”
她走到川岛方子面前，捏起她一根手指：“我姐姐钱书瑛，民国二十七年在北平被日本特务折磨致死。”
钢针抵上指甲缝：“你说，我该不该为姐姐讨个公道？”
针尖刺破皮肤，川岛方子尖叫起来：“我说！我都说！叶秀峰……他拿了四千根金条！分四次！徐铁英和马汉山具体操办……”
“你在津门培训的那批女特务呢？”钱书瑶手上力道不减。
“在……在津门日租界三处安全屋……名单在我住处梳妆台夹层……”
“还有哪些倭国人和你联系？”
“倭国船商会梅川库察……三井洋行的经理松本……还有……还有……”
钱书瑶这才松手，钢针“当啷”落地。她看向一旁的宪兵：“全部记下，立刻核实。”
何雨柱站在门口，心中震动。他昨日用证据逼问，川岛方子咬牙硬撑；今日钱书瑶用诛心之术，直击她最脆弱之处，竟在短短半小时内撬开了嘴。
女人最懂如何折磨女人——这话不假。
钱书瑶走到水盆边洗手，血水在盆中漾开。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面无表情。
“何副站长，”她转身道，“川岛方子的口供，加上徐铁英、马汉山的，叶秀峰跑不了。至于她本人……”
她瞥了眼瘫在地上、精神濒临崩溃的川岛方子。
“按律当诛。但不必急着杀——留着她，指认叶秀峰，还有那些倭国联系人。等把该抓的人都抓了，该挖的线都挖了，再送她上路。”
何雨柱点头：“明白。”
众人离开羁押室。回到地面，午后的阳光依旧刺眼。钱书瑶在院子里站了许久，忽然轻声说：
“柱子，审讯不是只有刑具。有些人，皮肉之苦能忍，但心里的伤疤揭不得。”
何雨柱默然。他忽然明白，钱书瑶今日这番诛心之审，不仅是为了撬开口供，更是为了替姐姐、替无数死在川岛方子手中的同胞，讨一个公道。
“书瑶姐，”他低声道，“你姐姐的仇，一定会报。”
钱书瑶转过头，眼中似有水光，但转瞬即逝。她重新戴上那副精明干练的面具：“走吧，回站里。叶秀峰的账，要一笔笔算。”
车子驶离宪兵十九团。
何雨柱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钱书瑶的审讯，给他上了一课——对付某些人，诛心比用刑更有效。
车队径直驶入大院，停在灰色二层小楼前。何雨柱下车时，昨日在此审讯川岛方子的记忆瞬间浮现——这个狡猾死硬的女人！
“何副站长，”副团长杨中校快步迎上，“川岛方子还关在三号监禁室，按您的吩咐，单独羁押，没再提审。”
何雨柱点头，转向钱书瑶：“钱股长，人就在下面。昨天我问过一轮，但她嘴很硬，只承认冒用秦王氏身份，对其他罪行推说不知。”
钱书瑶脸上温婉的笑容早已收敛，眼中寒光闪烁：“无妨，今天我来会会这位‘东方女谍’。”
众人走进阴湿的地下走廊。三号羁押室的铁门打开时，川岛方子正靠在墙边。
比起昨日，她显得更加憔悴，但眼中那份倨傲与警惕丝毫未减。
看见何雨柱，她嘴角甚至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
可当目光落在钱书瑶身上时，那弧度僵住了——同为女人，她瞬间察觉到了某种致命的危险。
“显玗，”钱书瑶开口，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毛，“或者你更喜欢川岛方子这个日本名字？”
川岛方子瞳孔微缩，强自镇定：“这位长官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就是秦家庄的农妇秦王氏……”
“农妇？”钱书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她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缓步上前，几乎贴到川岛方子面前。
照片上，是身穿和服、手持武士刀的年轻川岛芳子，眉目飞扬，不可一世。
“民国十七年，济南，你在酒井特务机关受训结业时拍的。”
钱书瑶的声音像冰针，“教官酒井隆在照片背面题字——‘帝国之花，绽放支那’。需要我把日文念给你听吗？”
川岛方子脸色骤白，嘴唇哆嗦着，却仍强撑：“那……那只是年轻时不懂事……”
“不懂事？”钱书瑶猛地将照片摔在她脸上，“那你十四岁被川岛浪速强暴后，为虎作伥，也是不懂事？！”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捅进川岛方子最隐秘的伤处。她浑身剧颤，眼中终于露出惊恐：“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
钱书瑶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却字字诛心，“我还知道，你为了向养父表忠心，亲手勒死了从小带大你的乳娘王妈！因为她劝你：‘格格，咱们是华夏人’！”
“不……不是……”川岛方子崩溃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怎么不是？”钱书瑶的声音陡然拔高，厉如刀锋，“你父亲肃亲王善耆投靠日本人，你就认贼作父！
你被倭国人糟蹋，就把怒气撒在华夏人身上！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货色，也配称‘东方女谍’？！”
她一把抓住川岛方子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冒充一个乡下农妇，躲在昌平村里，像阴沟里的老鼠！你那些倭国主子呢？怎么不来救你？”
川岛方子浑身发抖，涕泪横流。
钱书瑶松开手，从怀中取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昨天何副站长问你的，你装傻。”她语气恢复平静，却更令人胆寒，“今天我换个问法——你冒充秦王氏，在昌平这两年，都替倭国人做了什么？”
川岛方子瘫在地上，啜泣着：“我……我就是躲着……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钱书瑶从包里又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津门站截获的密电，过去十八个月，从昌平发出的十七条情报，署名都是‘方子’。需要我一条条念吗？”
她展开文件：“去年三月，国军在冀中兵力部署……五月，津浦铁路运输调度表……八月，四九城粮食储备统计，九月，冈村宁次路过津门……”
每念一条，川岛方子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发这些情报，到底想干什么？”钱书瑶合上文件，眼中寒光四射，“你说你只是躲着？”
她突然俯身，盯着川岛方子的眼睛：“你知道秦王氏现在在哪吗？”
川岛方子茫然摇头。
“在四九城第一监狱，疯了。”钱书瑶一字一顿，“你用的那种迷药伤了她的脑子，她现在待在牢里，只会傻笑。”
“而你，”钱书瑶直起身，声音里满是鄙夷，“用她的身份，在昌平吃香喝辣，继续给倭国人卖命。显玗，你晚上睡得着吗？”
川岛方子彻底崩溃，捂着脸嚎啕大哭：“我也不想……我是被逼的……”
“被逼？”钱书瑶冷笑，“谁能逼你？徐铁英？马汉山？还是叶秀峰？”
听到“叶秀峰”三个字，川岛方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骇。
钱书瑶捕捉到了这一瞬。她步步紧逼：“叶秀峰拿了娄半城多少金条？几百根？还是几千根？他除了默许你偷梁换柱，还为你做过什么？”
“我……我不知道……”川岛方子还想挣扎。
“不知道？”钱书瑶转身，从墙边的刑具架上取下一把细长的钢针，“何副站长心善，昨日不用刑。我不一样。”
她走到川岛方子面前，捏起她一根手指：“我姐姐钱书瑛，民国二十七年在北平被日本特务折磨致死。”
钢针抵上指甲缝：“你说，我该不该为姐姐讨个公道？”
针尖刺破皮肤，川岛方子尖叫起来：“我说！我都说！叶秀峰……他拿了四千根金条！分四次！徐铁英和马汉山具体操办……”
“你在津门培训的那批女特务呢？”钱书瑶手上力道不减。
“在……在津门日租界三处安全屋……名单在我住处梳妆台夹层……”
“还有哪些倭国人和你联系？”
“倭国船商会梅川库察……三井洋行的经理松本……还有……还有……”
钱书瑶这才松手，钢针“当啷”落地。她看向一旁的宪兵：“全部记下，立刻核实。”
何雨柱站在门口，心中震动。他昨日用证据逼问，川岛方子咬牙硬撑；今日钱书瑶用诛心之术，直击她最脆弱之处，竟在短短半小时内撬开了嘴。
女人最懂如何折磨女人——这话不假。
钱书瑶走到水盆边洗手，血水在盆中漾开。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面无表情。
“何副站长，”她转身道，“川岛方子的口供，加上徐铁英、马汉山的，叶秀峰跑不了。至于她本人……”
她瞥了眼瘫在地上、精神濒临崩溃的川岛方子。
“按律当诛。但不必急着杀——留着她，指认叶秀峰，还有那些倭国联系人。等把该抓的人都抓了，该挖的线都挖了，再送她上路。”
何雨柱点头：“明白。”
众人离开羁押室。回到地面，午后的阳光依旧刺眼。钱书瑶在院子里站了许久，忽然轻声说：
“柱子，审讯不是只有刑具。有些人，皮肉之苦能忍，但心里的伤疤揭不得。”
何雨柱默然。他忽然明白，钱书瑶今日这番诛心之审，不仅是为了撬开口供，更是为了替姐姐、替无数死在川岛方子手中的同胞，讨一个公道。
“书瑶姐，”他低声道，“你姐姐的仇，一定会报。”
钱书瑶转过头，眼中似有水光，但转瞬即逝。她重新戴上那副精明干练的面具：“走吧，回站里。叶秀峰的账，要一笔笔算。”
车子驶离宪兵十九团。
何雨柱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钱书瑶的审讯，给他上了一课——对付某些人，诛心比用刑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