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307章 大宗师何大清：四合院中院正房化身为深夜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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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承居的晚宴在九点半钟圆满结束。
六国饭店三层。
四九城站的管理层一人送一个督导组的人回客房。
何雨柱将钱书瑶送到套房门口时，她转过身，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深深看了他一眼。
“柱子，今天……谢谢。”她声音很轻，带着酒后的微醺，“不只是为这顿饭。”
“书瑶姐客气了。”何雨柱微笑，“早点休息。”
他没有进房间，只是站在门外，等听到里面门锁“咔哒”一声扣上，这才转身离开。
四九城站那几位中层——沈啸、赵德汉、孙明仁、王守信都在楼下饭店门口等着。
何雨柱走过去，对他们点点头：“今天辛苦了，都回去吧。明天正常上班，该抓的人继续抓，该审的抓紧审，不要误事！”
“是！”几人齐声应道，各自上了车。
黄大发已经将那辆黑色道奇开到饭店正门前。刘原拉开车门，何雨柱坐进后座，整个人才真正放松下来，靠在真皮座椅上，长长舒了口气。
“回家。”他闭着眼说，“刘股长，你也赶快回站里，你还不能休息，明天的后勤保障做好。”
刘原点点头，上了王守信的车。
车子驶入夜色中的四九城。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在寒风中摇晃。偶尔有几声犬吠从深巷中传来，更添寂寥。
黄大发的车开得很稳。
车子在南锣鼓巷口停下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整个胡同黑漆漆的，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里还透出微弱的光。
黄大发刚熄火，四合院那两扇斑驳的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许大茂那颗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眼睛在黑暗里滴溜溜转。
一看到何雨柱下车，他立刻像条见到主人的泰迪狗似的蹿了出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何长官！您回来啦！我估摸着您也该回来了，一直听着动静呢！”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这小子，倒是挺会来事。
“还没睡？”
“没呢没呢！等您回来！”许大茂点头哈腰，“哟，黄师傅也辛苦！”
黄大发已经打开后备箱，拎出那个沉甸甸的超大食盒——红木雕花的盒子，分三层，每层都有精致的铜扣锁着，一看就不是普通物件。
许大茂眼睛都直了：“这……这是……”
“恩承居的谭家菜。”何雨柱淡淡说，“给我爹和雨水带的。”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想伸手去接，又不敢。
何雨柱从口袋里摸出两个大头，随手抛给他：“拿去，买点吃的。今天你也辛苦了。”
银元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许大茂手忙脚乱地接住，攥在手里，激动得脸都红了：“谢何长官！谢谢何长官！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何雨柱没再理他，从黄大发手里接过食盒：“黄师傅，你也回去吧，明天早上七点过来接我。”
“是！”
黄大发开车走了，许大茂手脚麻利地拴上了门。
何雨柱：“你也回去睡吧。”
“哎！好！何长官您早点休息！”许大茂缩了缩脖子，看着何雨柱进了中院正房门口，屁颠屁颠地跑回后院自己家去了。
何雨柱拎着食盒走进中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都熄了灯。只有自己家正房的窗户里，还透出煤油灯昏黄温暖的光。
他推开门。
屋里，何大清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拿着一本翻旧了的《蜀山仙侠传》，却没在看，目光望着门口。
雨水趴在桌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已经困得不行了，但还在强撑着。
听到开门声，小丫头猛地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看向门口。
“哥！”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委屈。
何雨柱心里一软，连忙放下食盒走过去，蹲下身揉了揉妹妹的小脑袋：“雨水，怎么还不睡？”
“等你呀！”雨水撅起小嘴，眼眶有点红，“你说好晚上回来吃饭的……我和爹等到现在……”
何大清放下书，叹了口气：“柱子，工作再忙，也得顾着家里。雨水从六点就开始趴在窗台上等，饭热了三遍都不肯先吃。”
何雨柱心里更愧疚了。他抱起雨水，小丫头轻飘飘的，像只小猫。
“对不起，哥今天有特别重要的差事，实在走不开。”
何雨柱有些心虚，他在睁眼说瞎话，在“前方吃紧，后方紧吃”。
他掩饰般地亲了亲妹妹的额头，“但是哥给你带好吃的回来了，特别特别好吃的东西！”
雨水眼睛眨了眨，扭头看向桌上那个大红木食盒：“是……是那个吗？”
“对！”何雨柱把她放下，走到桌边，开始解食盒的铜扣。
“咔哒、咔哒、咔哒。”
三层食盒依次打开。
第一层，是还温着的黄焖鱼翅。虽然装在食盒里，没有刚出锅时那么烫，但那金黄浓郁的汤汁、软糯晶莹的鱼翅，依然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雨水趴在桌边，小鼻子使劲嗅了嗅，大眼睛好奇地盯着看：“哥，这是什么呀？黄黄的……里面白白的是粉丝吗？”
何雨柱笑了：“这不是粉丝，这叫鱼翅，是海里一种大鱼的翅膀做的。”
“鱼的翅膀？”雨水歪着头，“鱼也有翅膀呀？那它能飞吗？”
童言无忌的话把何大清也逗笑了。他走过来，拿起勺子，先舀了一小碗，吹了吹，喂到雨水嘴边：“来，尝尝，小心烫。”
雨水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口。
“唔……”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小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好吃！好鲜呀！比爹做的鱼汤还好吃！”
何大清自己也尝了一口。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了几秒，然后睁开眼，语气平淡却精准：
“吕宋天九翅，泡发七天，火候……差了三分钟。高汤吊得不错，老母鸡、火腿、干贝的比例是五三二，但干贝的品种用的是渤海湾的，不是倭国宗谷的，鲜味差了一档。”
何雨柱心中一震。
何大清这舌头……也太毒了！彭长海要是听到这番话，怕是要羞愤得拿着头撞墙！
第二层，是清汤燕菜和红烧鲍鱼。
雨水看着那碗清澈见底的汤，里面飘着洁白如雪的燕窝，更好奇了：“这个汤好清呀！里面白白的是……是吗？”
“这是燕窝，是燕子用口水做的小窝。”何雨柱解释。
“燕子口水？！”雨水的小脸皱成一团，“那……那脏不脏呀？”
何大清已经舀了一勺，先喂给雨水，嘴上说着，“不脏，”然后自己也尝了。
这次他眉头微微皱起：“燕窝是菲律宾的血燕，品质倒是上乘。
但这清汤……啧，火大了，有焦味。彭长海这小子，做谭家菜还是太浮躁，沉不住气。”
他又夹了一筷子鲍鱼，只嚼了三下就吐了出来——不是吐掉，而是吐在勺子里仔细看。
“吉品鲍，十二头的，发制了五天。但酱油用错了，应该用粤省的许锦记，他用了津门的独流醋酱油，颜色对了，但酱香不够，还带一丝不该有的酸味。”何大清摇摇头，“暴殄天物。”
第三层，是扒大乌参、柴把鸭子和几样小菜，还有两盅核桃酪。
雨水已经吃饱了，但看到那黑亮油润的大乌参，还是好奇：“这个黑黑的是什么呀？像……像大虫子！”
何大清这次没说话，只是夹了一筷子乌参，放入口中。他嚼得很慢，眼睛微微眯起。
良久，他叹了口气。
“这道菜……是彭长海做得有他爹他爹彭炳泉的八成功夫。”何大清的声音有些感慨，“乌参发制得完美，火候也到位。
但调味却多放了一钱冰糖。彭炳泉做这道菜，从来不放糖，只靠火腿和干贝的天然鲜甜。这小子，想创新，却画蛇添足。”
他每吃一道菜，就能精准说出厨师的姓名、手法、甚至细微的失误。有些连何雨柱都尝不出来的差别，在他嘴里却泾渭分明。
雨水已经困得不行了，小脑袋又开始一点一点的。何大清抱起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乖，去睡觉吧。”
“可是……还想再吃一点那个甜甜的……”雨水迷迷糊糊地指着核桃酪。
何大清舀了一小勺喂她。小丫头满足地咂咂嘴，很快就在父亲怀里睡着了。
何大清把雨水抱进里屋，盖好被子，这才走回外间。
父子俩相对而坐。
桌上还摆着那些残羹剩菜。煤油灯的光晕在何大清脸上跳动，让他的表情有些模糊。
“柱子，”何大清忽然开口，声音很低，“今天这顿饭……不简单吧？”
何雨柱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接待上峰派来的长官，例行公事。”
何大清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柴把鸭子，细细咀嚼。
“这道菜，”他慢慢说，“也是彭长海做的。可刀工比他爹差，鸭肉捆扎的松紧度不均匀，蒸的时候受热就不匀。
但他有一点比他爹强——舍得用料。这鸭子里塞的火腿丝，是三年以上的金华火腿芯。”
他放下筷子，看着何雨柱：“就像你，柱子。你比你爹我……舍得。”
何雨柱愣住。
何大清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去睡吧，明天还得上班。”
“爹，”何雨柱忽然叫住他，“您……真的只是个厨子吗？”
何大清动作顿了顿。他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
“柱子，在这世道上，有时候知道得越多，活得越累。你只要记住——爹永远不会害你，就够了。”
他端着碗筷走进厨房，煤油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何雨柱坐在桌前，看着那些精美的残羹，耳边回响着何大清刚才那些精准到可怕的点评。
这个父亲……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窗外，夜色深沉。
四合院里一片寂静。
只有厨房传来轻微的水声——何大清在洗碗。
（各位看官大佬，何大清的厨艺牛吧？）
六国饭店三层。
四九城站的管理层一人送一个督导组的人回客房。
何雨柱将钱书瑶送到套房门口时，她转过身，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深深看了他一眼。
“柱子，今天……谢谢。”她声音很轻，带着酒后的微醺，“不只是为这顿饭。”
“书瑶姐客气了。”何雨柱微笑，“早点休息。”
他没有进房间，只是站在门外，等听到里面门锁“咔哒”一声扣上，这才转身离开。
四九城站那几位中层——沈啸、赵德汉、孙明仁、王守信都在楼下饭店门口等着。
何雨柱走过去，对他们点点头：“今天辛苦了，都回去吧。明天正常上班，该抓的人继续抓，该审的抓紧审，不要误事！”
“是！”几人齐声应道，各自上了车。
黄大发已经将那辆黑色道奇开到饭店正门前。刘原拉开车门，何雨柱坐进后座，整个人才真正放松下来，靠在真皮座椅上，长长舒了口气。
“回家。”他闭着眼说，“刘股长，你也赶快回站里，你还不能休息，明天的后勤保障做好。”
刘原点点头，上了王守信的车。
车子驶入夜色中的四九城。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在寒风中摇晃。偶尔有几声犬吠从深巷中传来，更添寂寥。
黄大发的车开得很稳。
车子在南锣鼓巷口停下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整个胡同黑漆漆的，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里还透出微弱的光。
黄大发刚熄火，四合院那两扇斑驳的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许大茂那颗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眼睛在黑暗里滴溜溜转。
一看到何雨柱下车，他立刻像条见到主人的泰迪狗似的蹿了出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何长官！您回来啦！我估摸着您也该回来了，一直听着动静呢！”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这小子，倒是挺会来事。
“还没睡？”
“没呢没呢！等您回来！”许大茂点头哈腰，“哟，黄师傅也辛苦！”
黄大发已经打开后备箱，拎出那个沉甸甸的超大食盒——红木雕花的盒子，分三层，每层都有精致的铜扣锁着，一看就不是普通物件。
许大茂眼睛都直了：“这……这是……”
“恩承居的谭家菜。”何雨柱淡淡说，“给我爹和雨水带的。”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想伸手去接，又不敢。
何雨柱从口袋里摸出两个大头，随手抛给他：“拿去，买点吃的。今天你也辛苦了。”
银元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许大茂手忙脚乱地接住，攥在手里，激动得脸都红了：“谢何长官！谢谢何长官！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何雨柱没再理他，从黄大发手里接过食盒：“黄师傅，你也回去吧，明天早上七点过来接我。”
“是！”
黄大发开车走了，许大茂手脚麻利地拴上了门。
何雨柱：“你也回去睡吧。”
“哎！好！何长官您早点休息！”许大茂缩了缩脖子，看着何雨柱进了中院正房门口，屁颠屁颠地跑回后院自己家去了。
何雨柱拎着食盒走进中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都熄了灯。只有自己家正房的窗户里，还透出煤油灯昏黄温暖的光。
他推开门。
屋里，何大清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拿着一本翻旧了的《蜀山仙侠传》，却没在看，目光望着门口。
雨水趴在桌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已经困得不行了，但还在强撑着。
听到开门声，小丫头猛地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看向门口。
“哥！”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委屈。
何雨柱心里一软，连忙放下食盒走过去，蹲下身揉了揉妹妹的小脑袋：“雨水，怎么还不睡？”
“等你呀！”雨水撅起小嘴，眼眶有点红，“你说好晚上回来吃饭的……我和爹等到现在……”
何大清放下书，叹了口气：“柱子，工作再忙，也得顾着家里。雨水从六点就开始趴在窗台上等，饭热了三遍都不肯先吃。”
何雨柱心里更愧疚了。他抱起雨水，小丫头轻飘飘的，像只小猫。
“对不起，哥今天有特别重要的差事，实在走不开。”
何雨柱有些心虚，他在睁眼说瞎话，在“前方吃紧，后方紧吃”。
他掩饰般地亲了亲妹妹的额头，“但是哥给你带好吃的回来了，特别特别好吃的东西！”
雨水眼睛眨了眨，扭头看向桌上那个大红木食盒：“是……是那个吗？”
“对！”何雨柱把她放下，走到桌边，开始解食盒的铜扣。
“咔哒、咔哒、咔哒。”
三层食盒依次打开。
第一层，是还温着的黄焖鱼翅。虽然装在食盒里，没有刚出锅时那么烫，但那金黄浓郁的汤汁、软糯晶莹的鱼翅，依然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雨水趴在桌边，小鼻子使劲嗅了嗅，大眼睛好奇地盯着看：“哥，这是什么呀？黄黄的……里面白白的是粉丝吗？”
何雨柱笑了：“这不是粉丝，这叫鱼翅，是海里一种大鱼的翅膀做的。”
“鱼的翅膀？”雨水歪着头，“鱼也有翅膀呀？那它能飞吗？”
童言无忌的话把何大清也逗笑了。他走过来，拿起勺子，先舀了一小碗，吹了吹，喂到雨水嘴边：“来，尝尝，小心烫。”
雨水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口。
“唔……”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小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好吃！好鲜呀！比爹做的鱼汤还好吃！”
何大清自己也尝了一口。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了几秒，然后睁开眼，语气平淡却精准：
“吕宋天九翅，泡发七天，火候……差了三分钟。高汤吊得不错，老母鸡、火腿、干贝的比例是五三二，但干贝的品种用的是渤海湾的，不是倭国宗谷的，鲜味差了一档。”
何雨柱心中一震。
何大清这舌头……也太毒了！彭长海要是听到这番话，怕是要羞愤得拿着头撞墙！
第二层，是清汤燕菜和红烧鲍鱼。
雨水看着那碗清澈见底的汤，里面飘着洁白如雪的燕窝，更好奇了：“这个汤好清呀！里面白白的是……是吗？”
“这是燕窝，是燕子用口水做的小窝。”何雨柱解释。
“燕子口水？！”雨水的小脸皱成一团，“那……那脏不脏呀？”
何大清已经舀了一勺，先喂给雨水，嘴上说着，“不脏，”然后自己也尝了。
这次他眉头微微皱起：“燕窝是菲律宾的血燕，品质倒是上乘。
但这清汤……啧，火大了，有焦味。彭长海这小子，做谭家菜还是太浮躁，沉不住气。”
他又夹了一筷子鲍鱼，只嚼了三下就吐了出来——不是吐掉，而是吐在勺子里仔细看。
“吉品鲍，十二头的，发制了五天。但酱油用错了，应该用粤省的许锦记，他用了津门的独流醋酱油，颜色对了，但酱香不够，还带一丝不该有的酸味。”何大清摇摇头，“暴殄天物。”
第三层，是扒大乌参、柴把鸭子和几样小菜，还有两盅核桃酪。
雨水已经吃饱了，但看到那黑亮油润的大乌参，还是好奇：“这个黑黑的是什么呀？像……像大虫子！”
何大清这次没说话，只是夹了一筷子乌参，放入口中。他嚼得很慢，眼睛微微眯起。
良久，他叹了口气。
“这道菜……是彭长海做得有他爹他爹彭炳泉的八成功夫。”何大清的声音有些感慨，“乌参发制得完美，火候也到位。
但调味却多放了一钱冰糖。彭炳泉做这道菜，从来不放糖，只靠火腿和干贝的天然鲜甜。这小子，想创新，却画蛇添足。”
他每吃一道菜，就能精准说出厨师的姓名、手法、甚至细微的失误。有些连何雨柱都尝不出来的差别，在他嘴里却泾渭分明。
雨水已经困得不行了，小脑袋又开始一点一点的。何大清抱起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乖，去睡觉吧。”
“可是……还想再吃一点那个甜甜的……”雨水迷迷糊糊地指着核桃酪。
何大清舀了一小勺喂她。小丫头满足地咂咂嘴，很快就在父亲怀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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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何大清忽然开口，声音很低，“今天这顿饭……不简单吧？”
何雨柱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接待上峰派来的长官，例行公事。”
何大清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柴把鸭子，细细咀嚼。
“这道菜，”他慢慢说，“也是彭长海做的。可刀工比他爹差，鸭肉捆扎的松紧度不均匀，蒸的时候受热就不匀。
但他有一点比他爹强——舍得用料。这鸭子里塞的火腿丝，是三年以上的金华火腿芯。”
他放下筷子，看着何雨柱：“就像你，柱子。你比你爹我……舍得。”
何雨柱愣住。
何大清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去睡吧，明天还得上班。”
“爹，”何雨柱忽然叫住他，“您……真的只是个厨子吗？”
何大清动作顿了顿。他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
“柱子，在这世道上，有时候知道得越多，活得越累。你只要记住——爹永远不会害你，就够了。”
他端着碗筷走进厨房，煤油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何雨柱坐在桌前，看着那些精美的残羹，耳边回响着何大清刚才那些精准到可怕的点评。
这个父亲……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窗外，夜色深沉。
四合院里一片寂静。
只有厨房传来轻微的水声——何大清在洗碗。
（各位看官大佬，何大清的厨艺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