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312章 全聚德的欢乐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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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模范监狱出来，已经快中午了。
北风还是刮得紧，但好歹出了太阳，照在人身上有了一丝暖意。三辆黑色轿车一前字排开，驶回城里。
何雨柱对开车的黄大发说：“去全聚德。”
“是，何副站长。”黄大发应了一声，方向盘一打，拐上了去前门大街的路。
钱书瑶正在翻看刚才在监狱里做的笔录，闻言抬起头：“何副站长，不用这么破费，站里食堂吃点就行。”
“钱组长第一次来四九城，怎么能吃食堂？”
何雨柱回过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全聚德的烤鸭，算是咱们四九城的一块招牌。你们下来辛苦，总得尝尝。”
钱书瑶推辞了两句，见何雨柱坚持，也就不再说什么。
车到前门，全聚德的招牌老远就能看见。
刘原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了，这是何雨柱提前安排的。
“何副站长！钱组长！”
刘原小跑着迎上来，满脸堆笑，“都安排好了，二楼雅间，临街的窗户，敞亮！按您吩咐，准备了六只上好鸭胚！”
何雨柱点点头，对钱书瑶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行人上了二楼，狗肉上不了席面的许道茂和三个司机就在一楼大堂用餐了。
二楼的雅间确实宽敞，一张大圆桌能坐十几个人，窗户正对着前门大街，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尽收眼底。
众人刚落座，门就开了。
两个师傅各自推着一辆小车进来，每辆车上都摆着三只白条鸭胚——整整六只！
鸭胚处理得干干净净，白生生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哟，何长官今天宴请贵客，阵仗不小啊！”
为首的老师傅笑呵呵地说，正是全聚德三代老师傅张德福，“六只上好鸭胚，都按老规矩，贵客验看题字！”
何雨柱起身介绍：“张师傅，这位是总部来的钱组长。钱组长，这是全聚德的老师傅张德福。”
张师傅问好后，从旁边端来青花瓷小碟和几支细狼毫毛笔，特制酱汁的香气淡淡飘散。
“钱组长，各位同志，”
何雨柱笑道，“这是全聚德的老规矩——贵客在生鸭胚上题字作画，烤制后字迹仍在，证明是原鸭未换。今天六只鸭胚，大家都可以试试。”
钱书瑶第一个起身。
她走到第一只鸭胚前，提笔蘸墨，略一沉吟，腕底生风。
“京华一绝”——四个行书大字跃然鸭背，笔力遒劲，结构精严。
“好字！”张师傅由衷赞叹，“钱组长这字，有颜筋柳骨之风！”
督导组四个人也围过来，啧啧称奇。
何雨柱接着走到第二只鸭胚前。
他提笔时微微一顿，心头突然有了恶趣味，直接写到，【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先白头，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这三十个字用的是行草，潇洒飘逸，尤其“翼”字那一捺，如飞鸟展翅，灵动非常。
站在他身旁的钱书瑶，看到这首小词，脸颊倏地染上一抹绯红。
她怎能不懂？！
钱书瑶抬眼看向何雨柱，却见他正含笑望着自己，眼神坦荡中藏着几分深意。
“何副站长……”她轻声开口，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何雨柱却已放下笔，仿佛只是随口题了句诗，转向督导组其他人：“各位同志，剩下四只鸭胚，大家也试试？”
这一下，可热闹了。
四个男人面面相觑。他们多是行伍出身或技术官僚，舞文弄墨实在非所长。
一个中校硬着头皮上前，在第三只鸭胚上画了半天，最后出来个小鸡啄米图——那鸡头大身小，米粒歪歪扭扭，看得张师傅嘴角直抽。
另一个戴眼镜的少校想了想，在第四只鸭胚上画了只乌龟喝水，龟壳画成了多边形，倒是颇有几分抽象派的神韵。
第三个更绝，拿起笔在第五只鸭胚上端端正正画了个十字，然后挠头笑道：“我……我就会画这个。”
众人哄笑。
轮到张培基副股长时，他憋得满脸通红，拿起笔颤巍巍地在第六只鸭胚上写了个字。
“鸭”——字是写出来了，但歪歪扭扭，最后一笔还拉得太长，像鸭尾巴似的翘着。
“我、我就认得这个字……”张培基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雅间里笑成一片。
就连一向清冷的钱书瑶也忍俊不禁，掩口轻笑。
何雨柱笑着摇头：“张师傅，麻烦您了。这六只……艺术品，都拿去烤吧。”
张师傅看着那六只被“创作”得五花八门的鸭胚，强忍着笑：“哎，好嘞！保证给您烤好了，一字一画都不糊！”
等待烤制的间隙，气氛轻松了许多。
张师傅又说起何大清的手艺：“要说四九城勤行，何站长的父亲何大清师傅，那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当年一道‘葱烧海参’，连梅兰芳梅老板都赞不绝口。”
督导组有人好奇问起，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家父就是个平平常常做饭的大师傅而已。”
钱书瑶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中若有所思。
约莫四十分钟后，烤鸭上来了。
六只烤得枣红油亮、滋滋冒油的烤鸭依次排开，推入雅间。
最绝的是，鸭胚上的字画经过烤制，全都完好地呈现在焦香的鸭皮上——
钱书瑶的“京华一绝”苍劲有力；何雨柱的“鸳鸯织就欲双飞”飘逸缠绵；小鸡啄米图活灵活现；乌龟喝水憨态可掬；那个十字端正庄严；张培基的歪扭“鸭”字……越发像鸭尾巴了。
“各位请看，”张师傅指着鸭背，“字画都在，这就是各位亲手题绘的原鸭！”
片鸭表演开始。
张师傅手起刀落，薄如蝉翼的鸭皮纷飞如雪。
片到钱书瑶题字的那只时，他将带着“京华一绝”的几片鸭皮恭敬奉上。
片到何雨柱题诗的那只时，他特意将带有“比翼鸟”三字的几片鸭皮单独装盘，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钱书瑶，最后聪明地放在了两人中间。
何雨柱坦然夹起一片带有“翼”字的鸭皮，蘸了白糖，放入口中。
咔嚓。
酥脆化渣，满口留香。
他看向钱书瑶，微微一笑。
钱书瑶脸又一热，低头吃自己的鸭皮，没接他的目光。
最搞笑的是后面四只。
吃“小鸡啄米”鸭时，那个胖同志非要把“鸡头”那片鸭皮分给画“乌龟喝水”的同事：“王八吃鸡头，绝配！”
吃“十字”鸭时，众人打趣说这是“圣餐”，得虔诚地吃。
吃到最后那只“鸭”字鸭时，张培基自己都笑了：“我这鸭尾巴，是不是该我自己吃？”
一顿饭在欢声笑语中吃完，宾主尽欢。
饭后，刘原结账。
一行人走出全聚德时，已是下午两点多。
前门大街阳光正好，人流如织。
“何站长，我们回站里查台账吧。”钱书瑶说，语气比来时柔和许多。
“好。”
车上，何雨柱眯着眼打瞌睡，昨一夜没睡，累。虽眯着眼，但何雨柱心里还在盘算。
四合院的账，一笔一笔算。
易忠海完了，轮到刘海中——你家的血债，该还了。
至于钱书瑶……
他想起她泛红的耳根，唇角微扬，微微一笑。
来日方长。
北风还是刮得紧，但好歹出了太阳，照在人身上有了一丝暖意。三辆黑色轿车一前字排开，驶回城里。
何雨柱对开车的黄大发说：“去全聚德。”
“是，何副站长。”黄大发应了一声，方向盘一打，拐上了去前门大街的路。
钱书瑶正在翻看刚才在监狱里做的笔录，闻言抬起头：“何副站长，不用这么破费，站里食堂吃点就行。”
“钱组长第一次来四九城，怎么能吃食堂？”
何雨柱回过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全聚德的烤鸭，算是咱们四九城的一块招牌。你们下来辛苦，总得尝尝。”
钱书瑶推辞了两句，见何雨柱坚持，也就不再说什么。
车到前门，全聚德的招牌老远就能看见。
刘原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了，这是何雨柱提前安排的。
“何副站长！钱组长！”
刘原小跑着迎上来，满脸堆笑，“都安排好了，二楼雅间，临街的窗户，敞亮！按您吩咐，准备了六只上好鸭胚！”
何雨柱点点头，对钱书瑶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行人上了二楼，狗肉上不了席面的许道茂和三个司机就在一楼大堂用餐了。
二楼的雅间确实宽敞，一张大圆桌能坐十几个人，窗户正对着前门大街，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尽收眼底。
众人刚落座，门就开了。
两个师傅各自推着一辆小车进来，每辆车上都摆着三只白条鸭胚——整整六只！
鸭胚处理得干干净净，白生生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哟，何长官今天宴请贵客，阵仗不小啊！”
为首的老师傅笑呵呵地说，正是全聚德三代老师傅张德福，“六只上好鸭胚，都按老规矩，贵客验看题字！”
何雨柱起身介绍：“张师傅，这位是总部来的钱组长。钱组长，这是全聚德的老师傅张德福。”
张师傅问好后，从旁边端来青花瓷小碟和几支细狼毫毛笔，特制酱汁的香气淡淡飘散。
“钱组长，各位同志，”
何雨柱笑道，“这是全聚德的老规矩——贵客在生鸭胚上题字作画，烤制后字迹仍在，证明是原鸭未换。今天六只鸭胚，大家都可以试试。”
钱书瑶第一个起身。
她走到第一只鸭胚前，提笔蘸墨，略一沉吟，腕底生风。
“京华一绝”——四个行书大字跃然鸭背，笔力遒劲，结构精严。
“好字！”张师傅由衷赞叹，“钱组长这字，有颜筋柳骨之风！”
督导组四个人也围过来，啧啧称奇。
何雨柱接着走到第二只鸭胚前。
他提笔时微微一顿，心头突然有了恶趣味，直接写到，【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先白头，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这三十个字用的是行草，潇洒飘逸，尤其“翼”字那一捺，如飞鸟展翅，灵动非常。
站在他身旁的钱书瑶，看到这首小词，脸颊倏地染上一抹绯红。
她怎能不懂？！
钱书瑶抬眼看向何雨柱，却见他正含笑望着自己，眼神坦荡中藏着几分深意。
“何副站长……”她轻声开口，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何雨柱却已放下笔，仿佛只是随口题了句诗，转向督导组其他人：“各位同志，剩下四只鸭胚，大家也试试？”
这一下，可热闹了。
四个男人面面相觑。他们多是行伍出身或技术官僚，舞文弄墨实在非所长。
一个中校硬着头皮上前，在第三只鸭胚上画了半天，最后出来个小鸡啄米图——那鸡头大身小，米粒歪歪扭扭，看得张师傅嘴角直抽。
另一个戴眼镜的少校想了想，在第四只鸭胚上画了只乌龟喝水，龟壳画成了多边形，倒是颇有几分抽象派的神韵。
第三个更绝，拿起笔在第五只鸭胚上端端正正画了个十字，然后挠头笑道：“我……我就会画这个。”
众人哄笑。
轮到张培基副股长时，他憋得满脸通红，拿起笔颤巍巍地在第六只鸭胚上写了个字。
“鸭”——字是写出来了，但歪歪扭扭，最后一笔还拉得太长，像鸭尾巴似的翘着。
“我、我就认得这个字……”张培基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雅间里笑成一片。
就连一向清冷的钱书瑶也忍俊不禁，掩口轻笑。
何雨柱笑着摇头：“张师傅，麻烦您了。这六只……艺术品，都拿去烤吧。”
张师傅看着那六只被“创作”得五花八门的鸭胚，强忍着笑：“哎，好嘞！保证给您烤好了，一字一画都不糊！”
等待烤制的间隙，气氛轻松了许多。
张师傅又说起何大清的手艺：“要说四九城勤行，何站长的父亲何大清师傅，那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当年一道‘葱烧海参’，连梅兰芳梅老板都赞不绝口。”
督导组有人好奇问起，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家父就是个平平常常做饭的大师傅而已。”
钱书瑶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中若有所思。
约莫四十分钟后，烤鸭上来了。
六只烤得枣红油亮、滋滋冒油的烤鸭依次排开，推入雅间。
最绝的是，鸭胚上的字画经过烤制，全都完好地呈现在焦香的鸭皮上——
钱书瑶的“京华一绝”苍劲有力；何雨柱的“鸳鸯织就欲双飞”飘逸缠绵；小鸡啄米图活灵活现；乌龟喝水憨态可掬；那个十字端正庄严；张培基的歪扭“鸭”字……越发像鸭尾巴了。
“各位请看，”张师傅指着鸭背，“字画都在，这就是各位亲手题绘的原鸭！”
片鸭表演开始。
张师傅手起刀落，薄如蝉翼的鸭皮纷飞如雪。
片到钱书瑶题字的那只时，他将带着“京华一绝”的几片鸭皮恭敬奉上。
片到何雨柱题诗的那只时，他特意将带有“比翼鸟”三字的几片鸭皮单独装盘，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钱书瑶，最后聪明地放在了两人中间。
何雨柱坦然夹起一片带有“翼”字的鸭皮，蘸了白糖，放入口中。
咔嚓。
酥脆化渣，满口留香。
他看向钱书瑶，微微一笑。
钱书瑶脸又一热，低头吃自己的鸭皮，没接他的目光。
最搞笑的是后面四只。
吃“小鸡啄米”鸭时，那个胖同志非要把“鸡头”那片鸭皮分给画“乌龟喝水”的同事：“王八吃鸡头，绝配！”
吃“十字”鸭时，众人打趣说这是“圣餐”，得虔诚地吃。
吃到最后那只“鸭”字鸭时，张培基自己都笑了：“我这鸭尾巴，是不是该我自己吃？”
一顿饭在欢声笑语中吃完，宾主尽欢。
饭后，刘原结账。
一行人走出全聚德时，已是下午两点多。
前门大街阳光正好，人流如织。
“何站长，我们回站里查台账吧。”钱书瑶说，语气比来时柔和许多。
“好。”
车上，何雨柱眯着眼打瞌睡，昨一夜没睡，累。虽眯着眼，但何雨柱心里还在盘算。
四合院的账，一笔一笔算。
易忠海完了，轮到刘海中——你家的血债，该还了。
至于钱书瑶……
他想起她泛红的耳根，唇角微扬，微微一笑。
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