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313章 刘海中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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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多，娄氏轧钢厂锻工车间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刘海中正戴着墨镜，挥舞着大锤，一锤一锤地砸在通红的钢锭上。
火星四溅，汗水顺着他那张胖脸往下淌，在油亮的工装上晕开深色的汗渍。
虽然老板娄半城已经被抓了，但厂子还得照常运转。
刘海中心里其实挺美——娄半城倒了，厂里肯定要重新洗牌。他刘海中可是锻工大师傅，技术过硬，资历又老，说不定能往上挪挪位置呢？
车间主任那个位子，他可是盯了好几年了。
正做着升官梦，手里的锤子都轻快了几分。这一锤下去，钢锭发出“铛”的一声脆响，火花喷得老高。
“老刘！”
工头老李掀开厚重的棉门帘，探进半个身子，朝他招了招手，“出来一下。”
刘海中停下锤子，抹了把额头的汗，把墨镜摘下来，小心地揣进工装上衣口袋。这墨镜可是稀罕物，厂里没几个人有。
“啥事啊李头？”他一边往外走，一边问。
老李没说话，只是又招了招手，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像是想笑又憋着，又像是有点紧张。
刘海中心里嘀咕，但还是跟着走了出去。他寻思着，是不是厂领导要找他谈话？提拔之前总得走个形式吧？想到这里，他腰板挺得更直了，下巴也微微扬起。
一出车间门，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车间外头的空地上，站着五个人。
五个穿着黑色警服、戴着大檐帽的人。
为首的那个，一脸麻子，眼睛小得像绿豆，正叼着烟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交道口警察署的高级警目，罗二麻子！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但马上又镇定下来。他认识罗二麻子啊！
去年年底，他还请罗二麻子在东来顺吃过涮羊肉呢，席间还塞了条“哈德门”。虽说不算什么深交，但也算打过交道，喝过酒。
“哟！罗爷！”
刘海中瞬间堆起满脸笑容，那笑容热情得能挤出油来。
他小跑着迎上去，工装裤腿随着步伐哗啦啦响，“什么风把您吹到我们厂来了？您提前招呼一声啊，我好去门口接您！这大冷天的，还劳烦您跑一趟……”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烟——是包“大前门”，他自己都舍不得抽，专门留着应酬的。
可烟还没掏出来，罗二麻子就
动了。
一挥手。
干脆利落。
两个年轻警察像饿虎扑食一样冲上来，一左一右按住刘海中的肩膀！
“哎哟！罗爷您这是……”
话还没说完，两个警察同时用力，往下一摁！
“噗通！”
刘海中两百斤的胖身子，结结实实地跪在了水泥地上。膝盖撞地的声音闷响，疼得他眼前一黑，龇牙咧嘴。
“罗爷！罗爷！”
刘海中挣扎着想站起来，可那两个警察手劲儿大得很，像铁钳一样死死按着他，“您这是干啥？抓错人了吧？我是刘海中啊！娄氏轧钢厂的刘海中！”
第三个警察已经掏出了警绳——粗糙的麻绳，在手里挽了个圈。
“手！”那警察冷喝一声。
刘海中还没反应过来，两条胳膊就被反扭到背后。麻绳套上来，飞快地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绳子勒进肉里，生疼。
“哎哟！轻点！轻点！”刘海中疼得直抽冷气，“罗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车间里的工人们听见动静，全都涌了出来。
叮叮当当的锻打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嘈杂的议论声。二三十号人挤在车间门口，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那不是刘师傅吗？咋被捆上了？”
“哟，警察抓人啊！刘海中犯啥事了？”
“活该！平时在车间里拽得二五八万的，真当自己是工头了！”
“你看他那熊样，跪得可真瓷实！”
刘海中听着周围的议论，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这辈子最好面子，在车间里是技术大拿，现在在四合院里又是甲长，哪受过这种当众羞辱？
“罗二麻子！”
他也顾不上客气了，扯着嗓子吼起来，“你他妈的抓错人了！我是刘海中！我还请你吃过饭呢！去年在东来顺，涮羊肉！你忘了？！”
罗二麻子这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他蹲下身，把那张麻子脸凑到刘海中面前。两人脸对脸，距离不到半尺。刘海中能看见罗二麻子鼻头上的黑头，能闻到他嘴里那股烟臭味。
“没忘。”罗二麻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东来顺的羊肉是不错。可一顿饭，就能买你一条命？”
刘海中浑身一僵。
“我……我犯什么事了？！”他瞪着眼，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我老老实实上班，兢兢业业干活！我是厂里的锻工大师傅！我犯什么事了？！”
“你的事发了。”罗二麻子慢悠悠地说，伸手拍了拍刘海中油腻的胖脸，“自己干过啥，心里没点逼数？”
刘海中的脑子飞快地转。
他干过的事……多了去了。
在车间里欺压学徒，让徒弟给他洗工装、打饭，逢年过节还得送礼；收过几个想评级的人的好处费，虽然不多，也就几十块钱……
可这些，都不够让警察上门抓人啊！
难道……
难道是爹那些事？
不可能！那些事都过去多少年了！爹都死多少年了！知道的人死的死，走的走，谁会翻这种旧账？
“罗爷，您肯定搞错了。”刘海中换了个口气，努力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我就是厂里一个干活的，老实本分，怎么会犯事呢？
是不是有人诬告我？您告诉我谁诬告的，我、我找他算账去！”
“老实本分？”罗二麻子嗤笑一声，站起身，掸了掸警服下摆根本不存在的灰，“刘海中，你要是老实本分，这四九城就没坏人了。”
他掏出怀表，“咔哒”一声打开表盖，看了看时间。
“行了，别废话了。”罗二麻子把怀表揣回去，“到了局子里，我看你招不招。”
“我不去！”
刘海中突然像条被扔上岸的胖头鱼，拼命挣扎起来，“我没犯事！凭什么抓我！我要见厂长！我要……”
“啪！”
一个耳光抽在他脸上。
不重，但很响。
刘海中愣住了，脸上火辣辣的。打他的是按着他左肩的年轻警察，那警察瞪着眼：“嚷嚷什么？再嚷嚷抽死你！”
“你、你敢打我，是95号四合院的甲长……”刘海中喃喃道。
“打你怎么了？”那警察冷笑，“甲长又怎样？！8到了局子里，有你好受的。”
刘海中扭头看向罗二麻子，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罗爷……罗爷您说句话啊！我真没犯事！我、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我要是进去了，他们怎么活啊！”
罗二麻子蹲下来，又凑近了些。
这次，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刘海中，你爹……是叫刘三吧？”
轰——！
刘海中脑子里像炸开了一个雷！
爹！真是爹的事儿！
“你……你怎么……”他声音开始发颤。
“我不但知道，”罗二麻子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还知道，你爹刘三，光绪二十四年在菜市口，干过一桩大买卖。”
刘海中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得干干净净。
“人血馒头，好吃吗？”罗二麻子轻声问，像是在聊家常。
刘海中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冷汗瞬间从额头、后背、腋下冒出来，湿透了厚厚的工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腿也在抖。
“还有，”罗二麻子继续说，声音还是那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刘海中心里！
“民国三十一年，大饥荒。德胜门外黑市，‘两脚羊’……那也是你们刘家的买卖吧？”
刘海中彻底瘫软了。
要不是两个警察架着，他早就瘫成一摊烂泥了。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
完了。
全完了。
这些事，这些他以为早就被时间掩埋、被黄土覆盖的事……怎么会被人翻出来？
“现在，”罗二麻子站起身，恢复了正常音量，“还说不说抓错人了？”
刘海中低着头，不敢看他。
周围的工人们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看刘海中那副怂样，都知道肯定是大事。议论声更大了，有人甚至笑了起来。
“带走。”罗二麻子一挥手。
两个警察把刘海中从地上拽起来。他两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几乎是被人拖着走。
“等等……等等……”
刘海中突然抬起头，眼里满是哀求，“罗爷……能不能……能不能别铐我？给我留点面子……我、我自己走……”
罗二麻子看了他一眼，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讥讽。
“刘海中，你还要面子？”他摇摇头，“你们刘家干那些事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要面子？”
说完，他转身就走。
两个警察拖着刘海中跟上。另外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像押解重犯一样围着他。
工人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刘海中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有好奇，有惊讶，有幸灾乐祸，有鄙夷……
这就是他经营了大半辈子的面子。
碎了一地。
5名警察骑了三辆自行车，刘海中被一条长警绳拴着，另一头在坐在一辆自行车后座上的罗二麻子手中。
“回署里。”罗二麻子吩咐。
自行车在前面飞快的骑着，反绑着双臂的刘海中，在后面拼命跑着。
车间门口，工人们还在议论纷纷。工头老李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吐出烟雾。
“都回去干活！”他喊了一嗓子，“看什么看！”
工人们这才慢慢散去，但兴奋的议论声还在车间里回荡。今天这事儿，够他们聊半个月的。
而此刻，奔跑中的刘海中开始思考，自己能否度过这一关。
刘海中正戴着墨镜，挥舞着大锤，一锤一锤地砸在通红的钢锭上。
火星四溅，汗水顺着他那张胖脸往下淌，在油亮的工装上晕开深色的汗渍。
虽然老板娄半城已经被抓了，但厂子还得照常运转。
刘海中心里其实挺美——娄半城倒了，厂里肯定要重新洗牌。他刘海中可是锻工大师傅，技术过硬，资历又老，说不定能往上挪挪位置呢？
车间主任那个位子，他可是盯了好几年了。
正做着升官梦，手里的锤子都轻快了几分。这一锤下去，钢锭发出“铛”的一声脆响，火花喷得老高。
“老刘！”
工头老李掀开厚重的棉门帘，探进半个身子，朝他招了招手，“出来一下。”
刘海中停下锤子，抹了把额头的汗，把墨镜摘下来，小心地揣进工装上衣口袋。这墨镜可是稀罕物，厂里没几个人有。
“啥事啊李头？”他一边往外走，一边问。
老李没说话，只是又招了招手，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像是想笑又憋着，又像是有点紧张。
刘海中心里嘀咕，但还是跟着走了出去。他寻思着，是不是厂领导要找他谈话？提拔之前总得走个形式吧？想到这里，他腰板挺得更直了，下巴也微微扬起。
一出车间门，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车间外头的空地上，站着五个人。
五个穿着黑色警服、戴着大檐帽的人。
为首的那个，一脸麻子，眼睛小得像绿豆，正叼着烟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交道口警察署的高级警目，罗二麻子！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但马上又镇定下来。他认识罗二麻子啊！
去年年底，他还请罗二麻子在东来顺吃过涮羊肉呢，席间还塞了条“哈德门”。虽说不算什么深交，但也算打过交道，喝过酒。
“哟！罗爷！”
刘海中瞬间堆起满脸笑容，那笑容热情得能挤出油来。
他小跑着迎上去，工装裤腿随着步伐哗啦啦响，“什么风把您吹到我们厂来了？您提前招呼一声啊，我好去门口接您！这大冷天的，还劳烦您跑一趟……”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烟——是包“大前门”，他自己都舍不得抽，专门留着应酬的。
可烟还没掏出来，罗二麻子就
动了。
一挥手。
干脆利落。
两个年轻警察像饿虎扑食一样冲上来，一左一右按住刘海中的肩膀！
“哎哟！罗爷您这是……”
话还没说完，两个警察同时用力，往下一摁！
“噗通！”
刘海中两百斤的胖身子，结结实实地跪在了水泥地上。膝盖撞地的声音闷响，疼得他眼前一黑，龇牙咧嘴。
“罗爷！罗爷！”
刘海中挣扎着想站起来，可那两个警察手劲儿大得很，像铁钳一样死死按着他，“您这是干啥？抓错人了吧？我是刘海中啊！娄氏轧钢厂的刘海中！”
第三个警察已经掏出了警绳——粗糙的麻绳，在手里挽了个圈。
“手！”那警察冷喝一声。
刘海中还没反应过来，两条胳膊就被反扭到背后。麻绳套上来，飞快地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绳子勒进肉里，生疼。
“哎哟！轻点！轻点！”刘海中疼得直抽冷气，“罗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车间里的工人们听见动静，全都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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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刘师傅吗？咋被捆上了？”
“哟，警察抓人啊！刘海中犯啥事了？”
“活该！平时在车间里拽得二五八万的，真当自己是工头了！”
“你看他那熊样，跪得可真瓷实！”
刘海中听着周围的议论，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这辈子最好面子，在车间里是技术大拿，现在在四合院里又是甲长，哪受过这种当众羞辱？
“罗二麻子！”
他也顾不上客气了，扯着嗓子吼起来，“你他妈的抓错人了！我是刘海中！我还请你吃过饭呢！去年在东来顺，涮羊肉！你忘了？！”
罗二麻子这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他蹲下身，把那张麻子脸凑到刘海中面前。两人脸对脸，距离不到半尺。刘海中能看见罗二麻子鼻头上的黑头，能闻到他嘴里那股烟臭味。
“没忘。”罗二麻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东来顺的羊肉是不错。可一顿饭，就能买你一条命？”
刘海中浑身一僵。
“我……我犯什么事了？！”他瞪着眼，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我老老实实上班，兢兢业业干活！我是厂里的锻工大师傅！我犯什么事了？！”
“你的事发了。”罗二麻子慢悠悠地说，伸手拍了拍刘海中油腻的胖脸，“自己干过啥，心里没点逼数？”
刘海中的脑子飞快地转。
他干过的事……多了去了。
在车间里欺压学徒，让徒弟给他洗工装、打饭，逢年过节还得送礼；收过几个想评级的人的好处费，虽然不多，也就几十块钱……
可这些，都不够让警察上门抓人啊！
难道……
难道是爹那些事？
不可能！那些事都过去多少年了！爹都死多少年了！知道的人死的死，走的走，谁会翻这种旧账？
“罗爷，您肯定搞错了。”刘海中换了个口气，努力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我就是厂里一个干活的，老实本分，怎么会犯事呢？
是不是有人诬告我？您告诉我谁诬告的，我、我找他算账去！”
“老实本分？”罗二麻子嗤笑一声，站起身，掸了掸警服下摆根本不存在的灰，“刘海中，你要是老实本分，这四九城就没坏人了。”
他掏出怀表，“咔哒”一声打开表盖，看了看时间。
“行了，别废话了。”罗二麻子把怀表揣回去，“到了局子里，我看你招不招。”
“我不去！”
刘海中突然像条被扔上岸的胖头鱼，拼命挣扎起来，“我没犯事！凭什么抓我！我要见厂长！我要……”
“啪！”
一个耳光抽在他脸上。
不重，但很响。
刘海中愣住了，脸上火辣辣的。打他的是按着他左肩的年轻警察，那警察瞪着眼：“嚷嚷什么？再嚷嚷抽死你！”
“你、你敢打我，是95号四合院的甲长……”刘海中喃喃道。
“打你怎么了？”那警察冷笑，“甲长又怎样？！8到了局子里，有你好受的。”
刘海中扭头看向罗二麻子，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罗爷……罗爷您说句话啊！我真没犯事！我、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我要是进去了，他们怎么活啊！”
罗二麻子蹲下来，又凑近了些。
这次，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刘海中，你爹……是叫刘三吧？”
轰——！
刘海中脑子里像炸开了一个雷！
爹！真是爹的事儿！
“你……你怎么……”他声音开始发颤。
“我不但知道，”罗二麻子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还知道，你爹刘三，光绪二十四年在菜市口，干过一桩大买卖。”
刘海中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得干干净净。
“人血馒头，好吃吗？”罗二麻子轻声问，像是在聊家常。
刘海中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冷汗瞬间从额头、后背、腋下冒出来，湿透了厚厚的工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腿也在抖。
“还有，”罗二麻子继续说，声音还是那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刘海中心里！
“民国三十一年，大饥荒。德胜门外黑市，‘两脚羊’……那也是你们刘家的买卖吧？”
刘海中彻底瘫软了。
要不是两个警察架着，他早就瘫成一摊烂泥了。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
完了。
全完了。
这些事，这些他以为早就被时间掩埋、被黄土覆盖的事……怎么会被人翻出来？
“现在，”罗二麻子站起身，恢复了正常音量，“还说不说抓错人了？”
刘海中低着头，不敢看他。
周围的工人们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看刘海中那副怂样，都知道肯定是大事。议论声更大了，有人甚至笑了起来。
“带走。”罗二麻子一挥手。
两个警察把刘海中从地上拽起来。他两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几乎是被人拖着走。
“等等……等等……”
刘海中突然抬起头，眼里满是哀求，“罗爷……能不能……能不能别铐我？给我留点面子……我、我自己走……”
罗二麻子看了他一眼，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讥讽。
“刘海中，你还要面子？”他摇摇头，“你们刘家干那些事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要面子？”
说完，他转身就走。
两个警察拖着刘海中跟上。另外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像押解重犯一样围着他。
工人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刘海中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有好奇，有惊讶，有幸灾乐祸，有鄙夷……
这就是他经营了大半辈子的面子。
碎了一地。
5名警察骑了三辆自行车，刘海中被一条长警绳拴着，另一头在坐在一辆自行车后座上的罗二麻子手中。
“回署里。”罗二麻子吩咐。
自行车在前面飞快的骑着，反绑着双臂的刘海中，在后面拼命跑着。
车间门口，工人们还在议论纷纷。工头老李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吐出烟雾。
“都回去干活！”他喊了一嗓子，“看什么看！”
工人们这才慢慢散去，但兴奋的议论声还在车间里回荡。今天这事儿，够他们聊半个月的。
而此刻，奔跑中的刘海中开始思考，自己能否度过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