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314章 刘海中交代，抓捕阎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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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道口警察署的审讯室，阴冷得像个冰窖。
刘海中缩在铁椅子上，手腕上还戴着铐子，冻得直打哆嗦。
墙上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晃得人眼晕。对面坐着三个人——中间的是个穿着呢子大衣、面色威严的中年人，左边是记录员，右边……是罗二麻子。
“刘海中。”中间那人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铁锤砸在地上，“知道我是谁吗？”
刘海中摇摇头，又赶紧点头：“长、长官……”
“这是我们新任署长，洪寿林洪署长。”罗二麻子在旁边介绍。
洪寿林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他盯着刘海中，眼神像刀子：“刘海中，你父亲刘三的事，说说吧。”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他知道躲不过去了，上午在厂里罗二麻子那几句话，已经把他彻底击垮了。
“我、我爹……”他声音发颤，“我爹刘三，是……是菜市口的刽子手……”
“光绪二十四年，干了什么？”洪寿林追问。
“那、那年……”刘海中额头冒汗，“戊戌变法失败，谭、谭英雄……谭大人……被押到菜市口问斩……我爹……我爹是行刑的……”
他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
“说清楚！”洪寿林一拍桌子。
刘海中吓得一激灵，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说了：“我爹用的……用的是钝刀子！砍了十几刀才……才把人砍死……血、血流了一地……”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记录员的笔在纸上刷刷地响。
洪寿林的脸色铁青。他虽然早知道这事，但亲耳听凶手儿子说出来，还是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然后呢？”他强压着怒火，“人血馒头的事，说！”
“是、是……”刘海中低着头，不敢看他，“我爹……我爹看围观的人多，就、就动了心思……他找了个二十几个馒头，蘸了……蘸了谭大人的血……说是能治痨病……卖、卖了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洪寿林冷笑，“就卖了一次？”
“不、不止……”刘海中声音更小了，“后来……后来还卖过几次……都是蘸的…………总共……总共卖了一千多两……”
记录员笔尖一顿，抬头看了刘海中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
洪寿林深吸一口气，又问：“你爹这是职务行为？”
“算、算是吧……”刘海中偷眼看他，“他、他是奉命行刑……可、可卖人血馒头……那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你还知道这是他自己想的？”
洪寿林怒极反笑，“刘海中，你爹用钝刀子杀人，虽是听命行事，但也太过残忍！而卖人血馒头牟利，那就是天怒人怨，丧尽天良！”
刘海中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好，你爹的事说完了。”洪寿林往后一靠，“说说你的事。民国三十一年，宣武门外夜市，‘两脚羊’——怎么回事？”
刘海中的脸“唰”地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说！”罗二麻子在一旁喝道。
“我、我……”刘海中眼泪都快出来了，“那年……那年大饥荒……河南逃过来好多人……饿、饿死的也多……我、我就……”
“你就怎么了？”洪寿林盯着他。
“我就……就找了些……找了些‘货源’……”刘海中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在、在宣武门外夜市……偷偷卖……”
“卖了多久？”
“就、就那一年……后来、后来就不敢卖了……”
“赚了多少钱？”
“没、没多少……就、就几百块大洋……”
洪寿林看着眼前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只觉得一阵恶心。卖人肉，还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他敲了敲桌子：“刘海中，你爹死了，人死罪消，我们追究不了。可你卖人肉，这是有违天理人伦的大罪！你自己说，该怎么判？”
刘海中“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洪署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您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饶了你？”洪寿林冷笑，“那些被你卖了肉的人，他们能活过来吗？”
刘海中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但审讯还没结束。
洪寿林使了个眼色。罗二麻子和另外两个警察走过来，把刘海中从地上拽起来，重新按回椅子上。
“刘海中，”洪寿林慢悠悠地说，“你觉得，你交代完了吗？”
刘海中一愣，抬头看他。
“卖人肉，就这些？”洪寿林问，“没有别的了？”
“没、没有了……”刘海中声音发虚。
洪寿林摇摇头，对罗二麻子说：“看来刘师傅还没想明白。帮他想想。”
罗二麻子咧嘴笑了：“是，署长。”
他走到墙边，拿起一根警棍——不是普通的短棍，是那种一头包着铁皮、专门用来刑讯的长棍。
刘海中瞳孔一缩：“你、你们要干什么？我、我都交代了！我都说了！”
“你说完了？”罗二麻子掂了掂手里的棍子，“我看没有。”
“我真的说完了！”刘海中尖叫。
罗二麻子不再废话，一棍子抽在刘海中大腿上！
“啊——！！！”
惨叫声在审讯室里回荡。
“想起来了吗？”罗二麻子问。
“我、我不知道你要我想什么啊！”刘海中疼得直抽冷气。
又一棍子，抽在同一条腿上。
“啊——！！！”
“你老婆，”罗二麻子提醒他，“杨瑞华。她是干什么的？”
刘海中浑身一僵。
“她、她就是普通妇女……在家做家务……”他声音发颤。
“普通妇女？”罗二麻子笑了，第三棍子抽下来，这次是胳膊，“刘海中，你老婆是‘拍花子’的，专门拐卖妇女儿童——你以为我们不知道？”
刘海中脸色惨白。
他没想到，连他老婆的事都被查出来了！
“说！”罗二麻子举起棍子。
“我说！我说！”刘海中彻底崩溃了，“我老婆……她、她是拐过几个孩子……还有、还有两个妇女……
都是、都是从外地逃荒来的……她把人骗到手，然后、然后卖到外地去……”
“卖到哪儿？”
“有、有卖到山西的……还有、有卖到河北的……具体地方我不知道，都是我老婆联系的……”
“赚了多少钱？”
“没、没算过……大概……大概有二百多块大洋……”
洪寿林听着，脸色越来越冷。这一家子，真是从老到小，没一个好东西！
“还有呢？”他问。
“还、还有……”刘海中已经神志不清了，想到什么说什么，“还、还有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院里的人……都、都不是好东西……”
这话一出，洪寿林和罗二麻子对视一眼。
“仔细说。”洪寿林坐直了身子。
刘海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开始疯狂地往外倒：“阎埠贵！对！阎埠贵他爹！从小体弱，结婚好多年没孩子……
后来、后来托人找到我爹，买了谭英雄的人血馒头……吃了以后，才、才生了阎埠贵！”
洪寿林眼神一凝。
“还有呢？”
“还、还有民国三十一年……”刘海中继续说，“阎埠贵……他、他经常来我夜市上买‘两脚羊肉’！
他知道这是什么肉，虽然每次买的时候都瑟瑟发抖，但还是照买不误！。
几乎、几乎每隔几天就来一次！他说……他说吃了有力气，脑子也变灵了，能教书……”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连记录员都停下了笔，难以置信地看着刘海中。
洪寿林沉默了片刻，猛地站起身：“记录都做好了？”
“做好了，署长。”记录员赶紧说。
“你在这儿盯着。”洪寿林对罗二麻子说，然后大步走出审讯室。
十分钟后，内三区警察局局长办公室。
局长李连杰正在看文件，门被敲响了。
“进来。”
洪寿林推门而入，敬了个礼：“局长，按您的吩咐，已经抓捕了刘海中，他全交代了！”
李连杰抬起头：“说。”
洪寿林把审讯记录递过去，简明扼要地汇报了刘海中的供述。
当听到阎埠贵父亲买人血馒头、阎埠贵本人买人肉时，李连杰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啪！”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原来都是真的！无法无天！丧尽天良！”李连杰怒道，“谭英雄的血，他们也敢玷污？同胞的肉，他们也敢吃？！”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刘海中已经抓了，他老婆杨瑞华呢？”他问。
“已经派人去抓了。”洪寿林说。
“好。”李连杰停下脚步，“阎埠贵现在在哪儿？”
“应该在学校，或者家里。”
李连杰沉思片刻，做了决定：“我亲自去交道口警署坐镇。你立刻安排人手，抓捕阎埠贵！记住，要快，要隐蔽，不能让他跑了！”
“是！”洪寿林立正敬礼。
“还有，”李连杰补充，“这个案子牵扯甚广，要深挖！四合院里那些人，一个都别放过！”
“明白！”
一刻钟后，交道口警察署。
李连杰局长亲自坐镇指挥室。洪寿林已经调集了十二名精干警察，分成三组。
“一组，去学校。二组，去南锣鼓巷95号。三组，在附近布控。”
洪寿林部署，“记住，阎埠贵是个教书先生，看起来文弱，但不能掉以轻心。发现目标，立刻控制！”
“是！”
警察们迅速出动。
李连杰站在窗前，看着自行车一辆辆驶出警署大院，眼神冷冽。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阎埠贵家。
阎埠贵正在家里，坐在桌边，拨拉着算盘，突然觉得眼皮跳得厉害。他放下算盘，揉了揉眼睛，心里莫名地一阵慌乱。
“怎么了这是……”他嘀咕着，起身倒了杯水。
刚喝了一口，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敲门声——不，是砸门声！
“阎埠贵！开门！”
阎埠贵手一抖，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脸色惨白，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门外，警察的喊声还在继续：
“阎埠贵！我们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末日，来了。
刘海中缩在铁椅子上，手腕上还戴着铐子，冻得直打哆嗦。
墙上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晃得人眼晕。对面坐着三个人——中间的是个穿着呢子大衣、面色威严的中年人，左边是记录员，右边……是罗二麻子。
“刘海中。”中间那人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铁锤砸在地上，“知道我是谁吗？”
刘海中摇摇头，又赶紧点头：“长、长官……”
“这是我们新任署长，洪寿林洪署长。”罗二麻子在旁边介绍。
洪寿林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他盯着刘海中，眼神像刀子：“刘海中，你父亲刘三的事，说说吧。”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他知道躲不过去了，上午在厂里罗二麻子那几句话，已经把他彻底击垮了。
“我、我爹……”他声音发颤，“我爹刘三，是……是菜市口的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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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年……”刘海中额头冒汗，“戊戌变法失败，谭、谭英雄……谭大人……被押到菜市口问斩……我爹……我爹是行刑的……”
他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
“说清楚！”洪寿林一拍桌子。
刘海中吓得一激灵，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说了：“我爹用的……用的是钝刀子！砍了十几刀才……才把人砍死……血、血流了一地……”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记录员的笔在纸上刷刷地响。
洪寿林的脸色铁青。他虽然早知道这事，但亲耳听凶手儿子说出来，还是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然后呢？”他强压着怒火，“人血馒头的事，说！”
“是、是……”刘海中低着头，不敢看他，“我爹……我爹看围观的人多，就、就动了心思……他找了个二十几个馒头，蘸了……蘸了谭大人的血……说是能治痨病……卖、卖了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洪寿林冷笑，“就卖了一次？”
“不、不止……”刘海中声音更小了，“后来……后来还卖过几次……都是蘸的…………总共……总共卖了一千多两……”
记录员笔尖一顿，抬头看了刘海中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
洪寿林深吸一口气，又问：“你爹这是职务行为？”
“算、算是吧……”刘海中偷眼看他，“他、他是奉命行刑……可、可卖人血馒头……那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你还知道这是他自己想的？”
洪寿林怒极反笑，“刘海中，你爹用钝刀子杀人，虽是听命行事，但也太过残忍！而卖人血馒头牟利，那就是天怒人怨，丧尽天良！”
刘海中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好，你爹的事说完了。”洪寿林往后一靠，“说说你的事。民国三十一年，宣武门外夜市，‘两脚羊’——怎么回事？”
刘海中的脸“唰”地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说！”罗二麻子在一旁喝道。
“我、我……”刘海中眼泪都快出来了，“那年……那年大饥荒……河南逃过来好多人……饿、饿死的也多……我、我就……”
“你就怎么了？”洪寿林盯着他。
“我就……就找了些……找了些‘货源’……”刘海中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在、在宣武门外夜市……偷偷卖……”
“卖了多久？”
“就、就那一年……后来、后来就不敢卖了……”
“赚了多少钱？”
“没、没多少……就、就几百块大洋……”
洪寿林看着眼前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只觉得一阵恶心。卖人肉，还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他敲了敲桌子：“刘海中，你爹死了，人死罪消，我们追究不了。可你卖人肉，这是有违天理人伦的大罪！你自己说，该怎么判？”
刘海中“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洪署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您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饶了你？”洪寿林冷笑，“那些被你卖了肉的人，他们能活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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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审讯还没结束。
洪寿林使了个眼色。罗二麻子和另外两个警察走过来，把刘海中从地上拽起来，重新按回椅子上。
“刘海中，”洪寿林慢悠悠地说，“你觉得，你交代完了吗？”
刘海中一愣，抬头看他。
“卖人肉，就这些？”洪寿林问，“没有别的了？”
“没、没有了……”刘海中声音发虚。
洪寿林摇摇头，对罗二麻子说：“看来刘师傅还没想明白。帮他想想。”
罗二麻子咧嘴笑了：“是，署长。”
他走到墙边，拿起一根警棍——不是普通的短棍，是那种一头包着铁皮、专门用来刑讯的长棍。
刘海中瞳孔一缩：“你、你们要干什么？我、我都交代了！我都说了！”
“你说完了？”罗二麻子掂了掂手里的棍子，“我看没有。”
“我真的说完了！”刘海中尖叫。
罗二麻子不再废话，一棍子抽在刘海中大腿上！
“啊——！！！”
惨叫声在审讯室里回荡。
“想起来了吗？”罗二麻子问。
“我、我不知道你要我想什么啊！”刘海中疼得直抽冷气。
又一棍子，抽在同一条腿上。
“啊——！！！”
“你老婆，”罗二麻子提醒他，“杨瑞华。她是干什么的？”
刘海中浑身一僵。
“她、她就是普通妇女……在家做家务……”他声音发颤。
“普通妇女？”罗二麻子笑了，第三棍子抽下来，这次是胳膊，“刘海中，你老婆是‘拍花子’的，专门拐卖妇女儿童——你以为我们不知道？”
刘海中脸色惨白。
他没想到，连他老婆的事都被查出来了！
“说！”罗二麻子举起棍子。
“我说！我说！”刘海中彻底崩溃了，“我老婆……她、她是拐过几个孩子……还有、还有两个妇女……
都是、都是从外地逃荒来的……她把人骗到手，然后、然后卖到外地去……”
“卖到哪儿？”
“有、有卖到山西的……还有、有卖到河北的……具体地方我不知道，都是我老婆联系的……”
“赚了多少钱？”
“没、没算过……大概……大概有二百多块大洋……”
洪寿林听着，脸色越来越冷。这一家子，真是从老到小，没一个好东西！
“还有呢？”他问。
“还、还有……”刘海中已经神志不清了，想到什么说什么，“还、还有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院里的人……都、都不是好东西……”
这话一出，洪寿林和罗二麻子对视一眼。
“仔细说。”洪寿林坐直了身子。
刘海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开始疯狂地往外倒：“阎埠贵！对！阎埠贵他爹！从小体弱，结婚好多年没孩子……
后来、后来托人找到我爹，买了谭英雄的人血馒头……吃了以后，才、才生了阎埠贵！”
洪寿林眼神一凝。
“还有呢？”
“还、还有民国三十一年……”刘海中继续说，“阎埠贵……他、他经常来我夜市上买‘两脚羊肉’！
他知道这是什么肉，虽然每次买的时候都瑟瑟发抖，但还是照买不误！。
几乎、几乎每隔几天就来一次！他说……他说吃了有力气，脑子也变灵了，能教书……”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连记录员都停下了笔，难以置信地看着刘海中。
洪寿林沉默了片刻，猛地站起身：“记录都做好了？”
“做好了，署长。”记录员赶紧说。
“你在这儿盯着。”洪寿林对罗二麻子说，然后大步走出审讯室。
十分钟后，内三区警察局局长办公室。
局长李连杰正在看文件，门被敲响了。
“进来。”
洪寿林推门而入，敬了个礼：“局长，按您的吩咐，已经抓捕了刘海中，他全交代了！”
李连杰抬起头：“说。”
洪寿林把审讯记录递过去，简明扼要地汇报了刘海中的供述。
当听到阎埠贵父亲买人血馒头、阎埠贵本人买人肉时，李连杰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啪！”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原来都是真的！无法无天！丧尽天良！”李连杰怒道，“谭英雄的血，他们也敢玷污？同胞的肉，他们也敢吃？！”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刘海中已经抓了，他老婆杨瑞华呢？”他问。
“已经派人去抓了。”洪寿林说。
“好。”李连杰停下脚步，“阎埠贵现在在哪儿？”
“应该在学校，或者家里。”
李连杰沉思片刻，做了决定：“我亲自去交道口警署坐镇。你立刻安排人手，抓捕阎埠贵！记住，要快，要隐蔽，不能让他跑了！”
“是！”洪寿林立正敬礼。
“还有，”李连杰补充，“这个案子牵扯甚广，要深挖！四合院里那些人，一个都别放过！”
“明白！”
一刻钟后，交道口警察署。
李连杰局长亲自坐镇指挥室。洪寿林已经调集了十二名精干警察，分成三组。
“一组，去学校。二组，去南锣鼓巷95号。三组，在附近布控。”
洪寿林部署，“记住，阎埠贵是个教书先生，看起来文弱，但不能掉以轻心。发现目标，立刻控制！”
“是！”
警察们迅速出动。
李连杰站在窗前，看着自行车一辆辆驶出警署大院，眼神冷冽。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阎埠贵家。
阎埠贵正在家里，坐在桌边，拨拉着算盘，突然觉得眼皮跳得厉害。他放下算盘，揉了揉眼睛，心里莫名地一阵慌乱。
“怎么了这是……”他嘀咕着，起身倒了杯水。
刚喝了一口，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敲门声——不，是砸门声！
“阎埠贵！开门！”
阎埠贵手一抖，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脸色惨白，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门外，警察的喊声还在继续：
“阎埠贵！我们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末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