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321章 揪住刘海中，往亖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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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讯室的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贾张氏那凄厉的嘶喊。
何雨柱站在原地，一根烟抽到尽头，火星烫到手指才回过神来。
他掐灭烟头，眼神冷得像腊月冰窖里的刀。
“何长官……”李连杰小心翼翼地上前，“您看接下来……”
“刘海中在哪儿？”何雨柱打断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洪寿林赶紧回答：“就在隔壁审讯室，一晚上没给水没给饭，让他先冻着。”
何雨柱点点头，迈步往外走。
走廊里阴冷潮湿，墙壁上渗着水珠，昏暗的灯泡每隔几米才有一个，光线勉强能照清脚下的路。
这里是交道口警署的老监区，民国初年建的，关押过不知道多少犯人。
门口站着两个持枪警察，见何雨柱一行人过来，立刻立正敬礼。
“开门。”何雨柱说。
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审讯室里的景象映入眼帘——
刘海中那二百斤的胖身子瘫在铁椅子上，双手反铐在背后，脑袋耷拉着，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他脸上，身体是都是被冻得黑一块紫一块的。
听见开门声，刘海中无力地抬起头。
当他看清进来的人时，那双小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何长官！何长官您可来了！”
刘海中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扯着嗓子喊起来，声音嘶哑得像破锣，“误会！都是误会啊！我是被冤枉的！您快让他们放了我！”
何雨柱没理他。
他在审讯桌前坐下，又点了一根烟。李连杰和洪寿林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刘海中要倒霉了。
烟雾缓缓升起。
何雨柱抽着烟，眼睛盯着刘海中，那眼神像在看一坨垃圾。
刘海中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求生欲让他继续哭喊：“何长官！咱们可是邻居啊！住一个院的！您小时候我还抱过您呢！您忘了吗？”
“抱过我？”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是用沾了人血的手抱的吗？”
刘海中浑身一僵。
“我……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他声音开始发虚。
“不明白？”何雨柱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你爹刘三，光绪二十四年在菜市口，用钝刀砍了谭英雄十几刀——这事，你明白吗？”
刘海中脸色“唰”地白了。
“你爹砍完人，拿着馒头蘸血，说是能治痨病，卖了一千多两银子——这事，你明白吗？”
刘海中嘴唇开始哆嗦。
“民国三十一年，你在宣武门外夜市卖‘两脚羊’肉，专门卖给那些饿急了眼的人——这事，你明白吗？”
刘海中浑身抖得像筛糠。
“你老婆，专干‘拍花子’的勾当，拐卖妇女儿童，卖到山西河北——这事，你明白吗？”
何雨柱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等说完最后一句，他已经站在刘海中面前，两人脸对脸，距离不到一尺。
刘海中能看见何雨柱眼里的血丝，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能感觉到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
“我……我……”刘海中张着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不明白？”何雨柱突然笑了，“好，那我帮你明白明白。”
他转身，走到墙边。
墙上挂着一排刑具——皮鞭、警棍、烙铁、竹签……都是老物件，油光发亮，不知道沾过多少人的血。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最后落在一根警棍上。
那不是普通的短棍，是特制的刑讯棍，一头包着铁皮，沉甸甸的，抡起来能打断人的骨头。
他伸手，把警棍取下来。
在手里掂了掂。
分量正好。
刘海中看见那根棍子，瞳孔骤然收缩！
“何……何长官……您要干什么……”他声音发颤，“我、我都交代了！真的！洪署长审我的时候，我全都交代了！您不能……”
“不能什么？”何雨柱打断他，“不能打你？”
他提着警棍，慢慢走回刘海中面前。
“刘海中，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恨什么人？”
刘海中摇头，拼命摇头。
“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吃人血馒头的人。”
何雨柱一字一顿，“谭英雄是什么人？是为国家变法图强、甘愿流血牺牲的英雄！他的血，是能让国人觉醒的血！
可你爹呢？拿着英雄的血卖钱！你们刘家，祖祖辈辈都是喝人血长大的！”
警棍在手里转了个圈。
“还有你卖的那些‘两脚羊’。”何雨柱的声音越来越冷，“那是人！活生生的人！
是你的同胞！他们饿死了，你不但不帮，还把他们的肉拿来卖钱——你还是人吗？！”
最后一句话，是吼出来的！
声音在审讯室里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
刘海中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何长官您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饶你？”何雨柱狞笑，“那些被你卖了肉的人，他们能活过来吗？！”
话音未落——
警棍抡起！
带着风声，狠狠砸在刘海中肩膀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
“啊——！！！”
刘海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又因为手铐固定着，重重摔回去！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这一棍，何雨柱用了全力！
他想起前世看的那些资料——民国三十一年大饥荒，豫省逃荒的人饿死在路边，尸体被野狗啃食。
而刘海中这种人，却把同胞的肉当成商品，摆在摊位上叫卖！
畜生不如！
“这一棍，是为那些被你吃了肉的同胞！”
何雨柱吼着，第二棍砸下！
这次是左腿！
“砰！”
闷响！
刘海中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别打了！别打了！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我还有事没说！我还……”
“说！”何雨柱停住棍子。
“我……我还卖过小孩……”刘海中哭喊着，“民国二十八年……有个逃荒的女人带着个三岁男孩……饿得快死了……我、我给了她半斤杂合面……把孩子换走了……”
“孩子呢？！”何雨柱眼睛红了。
“卖……卖到津门去了……卖给一个戏班子当相公兔儿爷……”刘海中声音越来越小，“那孩子……那孩子长得俊……”
“畜生！”
第三棍砸下！
这次是肚子！
刘海中“噗”地喷出一口血！血里混着胃液，腥臭扑鼻！
“还有呢？！”何雨柱喘着粗气，眼睛通红。
“还……还有民国三十三年……我、我帮着一个汉奸抓过军统地下潜伏抗日人员的老婆……”
刘海中已经神志不清了，有什么说什么，“那、那人给了我十块大洋……我、我就把她藏身的地方说了……”
“名字！”
“叫……叫xxx……是个……”
靠，就不就是乔家财的夫人嘛！
第四棍！
右肩！
“咔嚓！”
又一根骨头断了！
刘海中惨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像条快死的狗。
何雨柱打得浑身是汗。
他脱下呢子大衣，扔给旁边的李连杰，只穿着白衬衫。衬衫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
“刘海中，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你吗？”他喘着气问。
刘海中摇头，眼泪混着血往下流。
何雨柱想起《情满四合院》的剧情。
那个世界里，刘海中当了官，整天地琢磨怎么往上爬，怎么整人。对上级阿谀奉承，对下属趾高气扬，典型的小人得志！
还有他那个二儿子刘光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这种人，骨子里就是坏的！”何雨柱咬着牙，“不管在哪里，你都该打！”
第五棍！
左脸！
“啪！”
刘海中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牙齿飞出去两颗，混着血沫子掉在地上。
“这一棍，是为我娘！”何雨柱吼着，“虽然不是你害的，但你们是一路货色！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
第六棍！
右脸！
对称了。
刘海中现在像个猪头，眼睛眯成一条缝，几乎看不见东西。他瘫在椅子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何雨柱打累了。
他把警棍扔在地上，“哐当”一声。
然后走到刘海中面前，蹲下身。
“刘海中，你给我听好了。”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刘海中耳朵里，“你很快就会生不如死了！”
刘海中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只吐出几个血泡。
何雨柱站起身，对李连杰说：“给他简单包扎一下，别让他死了。等伤好了，移送法院。”
“是！”李连杰赶紧应道。
何雨柱又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刘海中，那副惨样，让人解气，又让人恶心。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他老婆杨瑞华呢？”
“在女监区关着。”洪寿林回答，“要不要……”
“打。”何雨柱只说了一个字。
“明白！”洪寿林会意。
何雨柱走出审讯室，来到走廊里。
他靠在墙上，又点了一根烟。
打完了，解气了吗？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那种刻骨的恨意，不是打一顿就能消解的。刘海中这种人，死一百次都不够！
但是，至少今天，他亲手报了仇。
为那些被刘海中害过的人，出了口恶气。
“何长官，”李连杰跟出来，小心翼翼地问，“您要不要休息一下？隔壁有休息室……”
“不用。”何雨柱摆摆手，“阎埠贵呢？”
“也在这里。”
何雨柱把烟掐灭，直起身。
“走，去看看。”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李连杰和洪寿林都能听出来——那平静下面，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刘海中打完了。
下一个，轮到阎埠贵了。
四合院里的这些禽兽，一个一个来。
谁都跑不了。
（何雨柱在考虑，要不要把刘海中送给乔家财呢？各位看官大佬，你们给个主意啊。）
何雨柱站在原地，一根烟抽到尽头，火星烫到手指才回过神来。
他掐灭烟头，眼神冷得像腊月冰窖里的刀。
“何长官……”李连杰小心翼翼地上前，“您看接下来……”
“刘海中在哪儿？”何雨柱打断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洪寿林赶紧回答：“就在隔壁审讯室，一晚上没给水没给饭，让他先冻着。”
何雨柱点点头，迈步往外走。
走廊里阴冷潮湿，墙壁上渗着水珠，昏暗的灯泡每隔几米才有一个，光线勉强能照清脚下的路。
这里是交道口警署的老监区，民国初年建的，关押过不知道多少犯人。
门口站着两个持枪警察，见何雨柱一行人过来，立刻立正敬礼。
“开门。”何雨柱说。
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审讯室里的景象映入眼帘——
刘海中那二百斤的胖身子瘫在铁椅子上，双手反铐在背后，脑袋耷拉着，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他脸上，身体是都是被冻得黑一块紫一块的。
听见开门声，刘海中无力地抬起头。
当他看清进来的人时，那双小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何长官！何长官您可来了！”
刘海中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扯着嗓子喊起来，声音嘶哑得像破锣，“误会！都是误会啊！我是被冤枉的！您快让他们放了我！”
何雨柱没理他。
他在审讯桌前坐下，又点了一根烟。李连杰和洪寿林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刘海中要倒霉了。
烟雾缓缓升起。
何雨柱抽着烟，眼睛盯着刘海中，那眼神像在看一坨垃圾。
刘海中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求生欲让他继续哭喊：“何长官！咱们可是邻居啊！住一个院的！您小时候我还抱过您呢！您忘了吗？”
“抱过我？”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是用沾了人血的手抱的吗？”
刘海中浑身一僵。
“我……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他声音开始发虚。
“不明白？”何雨柱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你爹刘三，光绪二十四年在菜市口，用钝刀砍了谭英雄十几刀——这事，你明白吗？”
刘海中脸色“唰”地白了。
“你爹砍完人，拿着馒头蘸血，说是能治痨病，卖了一千多两银子——这事，你明白吗？”
刘海中嘴唇开始哆嗦。
“民国三十一年，你在宣武门外夜市卖‘两脚羊’肉，专门卖给那些饿急了眼的人——这事，你明白吗？”
刘海中浑身抖得像筛糠。
“你老婆，专干‘拍花子’的勾当，拐卖妇女儿童，卖到山西河北——这事，你明白吗？”
何雨柱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等说完最后一句，他已经站在刘海中面前，两人脸对脸，距离不到一尺。
刘海中能看见何雨柱眼里的血丝，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能感觉到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
“我……我……”刘海中张着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不明白？”何雨柱突然笑了，“好，那我帮你明白明白。”
他转身，走到墙边。
墙上挂着一排刑具——皮鞭、警棍、烙铁、竹签……都是老物件，油光发亮，不知道沾过多少人的血。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最后落在一根警棍上。
那不是普通的短棍，是特制的刑讯棍，一头包着铁皮，沉甸甸的，抡起来能打断人的骨头。
他伸手，把警棍取下来。
在手里掂了掂。
分量正好。
刘海中看见那根棍子，瞳孔骤然收缩！
“何……何长官……您要干什么……”他声音发颤，“我、我都交代了！真的！洪署长审我的时候，我全都交代了！您不能……”
“不能什么？”何雨柱打断他，“不能打你？”
他提着警棍，慢慢走回刘海中面前。
“刘海中，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恨什么人？”
刘海中摇头，拼命摇头。
“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吃人血馒头的人。”
何雨柱一字一顿，“谭英雄是什么人？是为国家变法图强、甘愿流血牺牲的英雄！他的血，是能让国人觉醒的血！
可你爹呢？拿着英雄的血卖钱！你们刘家，祖祖辈辈都是喝人血长大的！”
警棍在手里转了个圈。
“还有你卖的那些‘两脚羊’。”何雨柱的声音越来越冷，“那是人！活生生的人！
是你的同胞！他们饿死了，你不但不帮，还把他们的肉拿来卖钱——你还是人吗？！”
最后一句话，是吼出来的！
声音在审讯室里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
刘海中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何长官您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饶你？”何雨柱狞笑，“那些被你卖了肉的人，他们能活过来吗？！”
话音未落——
警棍抡起！
带着风声，狠狠砸在刘海中肩膀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
“啊——！！！”
刘海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又因为手铐固定着，重重摔回去！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这一棍，何雨柱用了全力！
他想起前世看的那些资料——民国三十一年大饥荒，豫省逃荒的人饿死在路边，尸体被野狗啃食。
而刘海中这种人，却把同胞的肉当成商品，摆在摊位上叫卖！
畜生不如！
“这一棍，是为那些被你吃了肉的同胞！”
何雨柱吼着，第二棍砸下！
这次是左腿！
“砰！”
闷响！
刘海中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别打了！别打了！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我还有事没说！我还……”
“说！”何雨柱停住棍子。
“我……我还卖过小孩……”刘海中哭喊着，“民国二十八年……有个逃荒的女人带着个三岁男孩……饿得快死了……我、我给了她半斤杂合面……把孩子换走了……”
“孩子呢？！”何雨柱眼睛红了。
“卖……卖到津门去了……卖给一个戏班子当相公兔儿爷……”刘海中声音越来越小，“那孩子……那孩子长得俊……”
“畜生！”
第三棍砸下！
这次是肚子！
刘海中“噗”地喷出一口血！血里混着胃液，腥臭扑鼻！
“还有呢？！”何雨柱喘着粗气，眼睛通红。
“还……还有民国三十三年……我、我帮着一个汉奸抓过军统地下潜伏抗日人员的老婆……”
刘海中已经神志不清了，有什么说什么，“那、那人给了我十块大洋……我、我就把她藏身的地方说了……”
“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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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就不就是乔家财的夫人嘛！
第四棍！
右肩！
“咔嚓！”
又一根骨头断了！
刘海中惨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像条快死的狗。
何雨柱打得浑身是汗。
他脱下呢子大衣，扔给旁边的李连杰，只穿着白衬衫。衬衫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
“刘海中，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你吗？”他喘着气问。
刘海中摇头，眼泪混着血往下流。
何雨柱想起《情满四合院》的剧情。
那个世界里，刘海中当了官，整天地琢磨怎么往上爬，怎么整人。对上级阿谀奉承，对下属趾高气扬，典型的小人得志！
还有他那个二儿子刘光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这种人，骨子里就是坏的！”何雨柱咬着牙，“不管在哪里，你都该打！”
第五棍！
左脸！
“啪！”
刘海中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牙齿飞出去两颗，混着血沫子掉在地上。
“这一棍，是为我娘！”何雨柱吼着，“虽然不是你害的，但你们是一路货色！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
第六棍！
右脸！
对称了。
刘海中现在像个猪头，眼睛眯成一条缝，几乎看不见东西。他瘫在椅子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何雨柱打累了。
他把警棍扔在地上，“哐当”一声。
然后走到刘海中面前，蹲下身。
“刘海中，你给我听好了。”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刘海中耳朵里，“你很快就会生不如死了！”
刘海中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只吐出几个血泡。
何雨柱站起身，对李连杰说：“给他简单包扎一下，别让他死了。等伤好了，移送法院。”
“是！”李连杰赶紧应道。
何雨柱又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刘海中，那副惨样，让人解气，又让人恶心。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他老婆杨瑞华呢？”
“在女监区关着。”洪寿林回答，“要不要……”
“打。”何雨柱只说了一个字。
“明白！”洪寿林会意。
何雨柱走出审讯室，来到走廊里。
他靠在墙上，又点了一根烟。
打完了，解气了吗？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那种刻骨的恨意，不是打一顿就能消解的。刘海中这种人，死一百次都不够！
但是，至少今天，他亲手报了仇。
为那些被刘海中害过的人，出了口恶气。
“何长官，”李连杰跟出来，小心翼翼地问，“您要不要休息一下？隔壁有休息室……”
“不用。”何雨柱摆摆手，“阎埠贵呢？”
“也在这里。”
何雨柱把烟掐灭，直起身。
“走，去看看。”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李连杰和洪寿林都能听出来——那平静下面，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刘海中打完了。
下一个，轮到阎埠贵了。
四合院里的这些禽兽，一个一个来。
谁都跑不了。
（何雨柱在考虑，要不要把刘海中送给乔家财呢？各位看官大佬，你们给个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