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323章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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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蜷缩在铁椅子上，单薄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那副黑框眼镜早就被摘了，一双高度近视的眼睛眯着，努力想看清进来的人是谁。
当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阎埠贵浑身一僵。
“何……何长官……”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您、您可来了……这一定是误会……我是读书人，是教书育人的先生，怎么会……”
“教书育人？”何雨柱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教学生吃人肉？育子女搞冥婚？”
阎埠贵的脸“唰”地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看见何雨柱从墙上取下了一根皮带，带着沉重铜扣的皮带。
那皮带油光发亮，手柄处磨得光滑，鞭身上还沾着暗红色的污渍——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血，早已渗进皮革里，洗不掉了。
“何长官……您、您要干什么……”阎埠贵声音都变了调，“我、我可是文化人……您不能……”
“文化人？”何雨柱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讥讽，“阎埠贵，你也配叫文化人？”
他提着皮带，慢慢走到阎埠贵面前。
两人离得很近，阎埠贵能看见何雨柱圆睁的双眼，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味，还有……一股血腥味。
是刚才打刘海中时溅上的。
“阎埠贵，我给你讲个故事。”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民国三十一年，河南大饥荒。一个母亲带着三个孩子逃荒到四九城，路上饿死了两个，只剩一个五岁的小女儿。”
阎埠贵的手开始抖。
“那女人为了活命，把小女儿卖了——卖给了一个夜市摊主。摊主给了她半斤杂合面，她拿着面，哭着走了。”
何雨柱盯着阎埠贵的眼睛：“你知道那摊主是谁吗？”
阎埠贵摇头，拼命摇头。
“是刘海中。”何雨柱说，“但你知道，那个小女孩最后怎么样了吗？”
“我……我不知道……”
“她被刘海中宰了。”何雨柱一字一顿，“剥皮，剔骨，切成肉块，摆在摊位上卖。
买她肉的人里，有一个教书先生——每隔两天就来一次，买回去红烧，清蒸，炖汤。”
阎埠贵的呼吸停止了。
“那个教书先生，就是你。”何雨柱凑近他，声音压得很低，“阎埠贵，你吃的那个小女孩，才五岁。她死之前，还喊着‘娘，我饿’。”
“噗通！”
阎埠贵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
他浑身抖得厉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那是……那是……”
“不知道？”何雨柱一脚踹在他胸口！
阎埠贵被踹得仰面倒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刘海中夜市上卖的是什么肉，谁不知道？！”何雨柱吼道，“你会不知道？！你一个读书人，会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
皮带扬起！
带着风声，狠狠抽着阎埠贵身上！
“啪——！！！”
单薄的棉袄瞬间被抽裂，露出里面瘦骨嶙峋的胸膛。一道血痕从锁骨延伸到腹部，皮开肉绽！
“啊——！！！”阎埠贵惨叫。
“这一鞭，是为那个五岁的小女孩！”何雨柱咬着牙，“她才五岁！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被你们这些畜生吃了！”
第二带！
抽在了背上！
“啪——！！！”
棉袄彻底碎了，碎布混着血粘在伤口上。
“这一皮带，是为所有被你吃了的同胞！”
第三皮带！
抽在了腿上！
“啪——！！！”
阎埠贵疼得满地打滚，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何长官！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阎埠贵哭喊着，“我也是没办法……那年太饿了……鬼子控制粮食……我身子又弱……不吃点荤的，撑不住……”
“撑不住？”何雨柱停下鞭子，喘着粗气，“阎埠贵，你是小学教员！民国三十一年，小学教员月薪是工人三倍！能买四十斤白面！你会饿到吃人肉？！”
阎埠贵哑口无言。
“你不是饿。”何雨柱冷笑，“你是馋！你是觉得人肉好吃！你是觉得——反正那些人已经死了，不吃白不吃！”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阎埠贵心里。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因为何雨柱说对了。
那年大饥荒，他确实没饿到那种程度。第一次去买肉，是因为好奇——听说夜市上卖“两脚羊”，他想看看是什么味道。
第一口吃下去，他吐了。
但第二次，第三次……他渐渐习惯了。甚至开始琢磨，哪个部位的肉更嫩，哪种做法更好吃。
“还有你老婆！”何雨柱继续说，“杨瑞华，专搞冥婚——给死人配阴亲，赚死人的钱！这事，你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阎埠贵还在抵赖。
“不知道？”何雨柱从桌上拿起几张纸，扔在他脸上，“这是你写的婚书！白纸黑字，你的笔迹！‘今有张氏女，年十六，因病夭亡，许配李氏子，年十八，战殁于沙场，结为阴间夫妻，永世不离’——这是你写的吧？！”
阎埠贵看着那张纸，浑身发抖。
“你一个教书先生，读书识字，却帮着干这种缺德事！”
何雨柱越说越气，“那些死了孩子的父母，已经够伤心了，你们还要在他们伤口上撒盐！还要赚他们的钱！你们还是人吗？！”
第四皮带！
抽在了脸上！
“啪——！！！”
阎埠贵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开裂，血顺着下巴往下流。
“这一鞭，是为所有被你们欺骗的家属！”
第五皮带！
抽在了手上！
“啪——！！！”
“啊——！！！”阎埠贵惨叫，那只握笔的手瞬间皮开肉绽，“我的手！我的手！我是教书先生，我还要写字……”
“写字？”何雨柱狞笑，“你这种人也配写字？你的字，沾着死人的血，沾着活人的泪！不配！”
第六皮带！
第七皮带！
第八皮带！
……
皮带像雨点一样落下，抽在阎埠贵身上每一处。
他起初还惨叫，后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像条快死的狗。
何雨柱打累了。
他扔下皮鞭，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阎埠贵。
这个在四合院里永远精于算计、永远道貌岸然的教书先生，此刻像一摊烂泥，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是血。
“阎埠贵，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何雨柱喘着气问。
“没、没有了……”阎埠贵声音越来越弱，“何长官……我、我都交代了……您能饶了我吗……”
“饶你？”何雨柱蹲下身，看着他，“阎埠贵，你吃的那些人肉，能吐出来吗？你骗的那些家属，能补偿吗？”
阎埠贵说不出话。
“所以，不能。”何雨柱站起身，“你要为你做过的每一件事赎罪。”
他转身对李连杰说：“给他包扎，别让他死了。等伤好了，和他老婆杨瑞华一起，移送法院。”
“是！”李连杰应道。
何雨柱走出审讯室，来到走廊里。
他靠在墙上，点了一根烟。
两个了。
刘海中打完了，阎埠贵也打完了。
接下来，该轮到易忠海了。
还有谁？
反正欠何家的债，都要还。
现在，他要去一个地方，办一件大事！
川岛方子都会做？他，何雨柱，不会做？
（各位看官大佬，猜猜看，何雨柱要干什么大事？）
（抱歉，pibian用皮带代替，否则不通过）
他那副黑框眼镜早就被摘了，一双高度近视的眼睛眯着，努力想看清进来的人是谁。
当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阎埠贵浑身一僵。
“何……何长官……”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您、您可来了……这一定是误会……我是读书人，是教书育人的先生，怎么会……”
“教书育人？”何雨柱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教学生吃人肉？育子女搞冥婚？”
阎埠贵的脸“唰”地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看见何雨柱从墙上取下了一根皮带，带着沉重铜扣的皮带。
那皮带油光发亮，手柄处磨得光滑，鞭身上还沾着暗红色的污渍——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血，早已渗进皮革里，洗不掉了。
“何长官……您、您要干什么……”阎埠贵声音都变了调，“我、我可是文化人……您不能……”
“文化人？”何雨柱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讥讽，“阎埠贵，你也配叫文化人？”
他提着皮带，慢慢走到阎埠贵面前。
两人离得很近，阎埠贵能看见何雨柱圆睁的双眼，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味，还有……一股血腥味。
是刚才打刘海中时溅上的。
“阎埠贵，我给你讲个故事。”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民国三十一年，河南大饥荒。一个母亲带着三个孩子逃荒到四九城，路上饿死了两个，只剩一个五岁的小女儿。”
阎埠贵的手开始抖。
“那女人为了活命，把小女儿卖了——卖给了一个夜市摊主。摊主给了她半斤杂合面，她拿着面，哭着走了。”
何雨柱盯着阎埠贵的眼睛：“你知道那摊主是谁吗？”
阎埠贵摇头，拼命摇头。
“是刘海中。”何雨柱说，“但你知道，那个小女孩最后怎么样了吗？”
“我……我不知道……”
“她被刘海中宰了。”何雨柱一字一顿，“剥皮，剔骨，切成肉块，摆在摊位上卖。
买她肉的人里，有一个教书先生——每隔两天就来一次，买回去红烧，清蒸，炖汤。”
阎埠贵的呼吸停止了。
“那个教书先生，就是你。”何雨柱凑近他，声音压得很低，“阎埠贵，你吃的那个小女孩，才五岁。她死之前，还喊着‘娘，我饿’。”
“噗通！”
阎埠贵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
他浑身抖得厉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那是……那是……”
“不知道？”何雨柱一脚踹在他胸口！
阎埠贵被踹得仰面倒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刘海中夜市上卖的是什么肉，谁不知道？！”何雨柱吼道，“你会不知道？！你一个读书人，会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
皮带扬起！
带着风声，狠狠抽着阎埠贵身上！
“啪——！！！”
单薄的棉袄瞬间被抽裂，露出里面瘦骨嶙峋的胸膛。一道血痕从锁骨延伸到腹部，皮开肉绽！
“啊——！！！”阎埠贵惨叫。
“这一鞭，是为那个五岁的小女孩！”何雨柱咬着牙，“她才五岁！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被你们这些畜生吃了！”
第二带！
抽在了背上！
“啪——！！！”
棉袄彻底碎了，碎布混着血粘在伤口上。
“这一皮带，是为所有被你吃了的同胞！”
第三皮带！
抽在了腿上！
“啪——！！！”
阎埠贵疼得满地打滚，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何长官！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阎埠贵哭喊着，“我也是没办法……那年太饿了……鬼子控制粮食……我身子又弱……不吃点荤的，撑不住……”
“撑不住？”何雨柱停下鞭子，喘着粗气，“阎埠贵，你是小学教员！民国三十一年，小学教员月薪是工人三倍！能买四十斤白面！你会饿到吃人肉？！”
阎埠贵哑口无言。
“你不是饿。”何雨柱冷笑，“你是馋！你是觉得人肉好吃！你是觉得——反正那些人已经死了，不吃白不吃！”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阎埠贵心里。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因为何雨柱说对了。
那年大饥荒，他确实没饿到那种程度。第一次去买肉，是因为好奇——听说夜市上卖“两脚羊”，他想看看是什么味道。
第一口吃下去，他吐了。
但第二次，第三次……他渐渐习惯了。甚至开始琢磨，哪个部位的肉更嫩，哪种做法更好吃。
“还有你老婆！”何雨柱继续说，“杨瑞华，专搞冥婚——给死人配阴亲，赚死人的钱！这事，你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阎埠贵还在抵赖。
“不知道？”何雨柱从桌上拿起几张纸，扔在他脸上，“这是你写的婚书！白纸黑字，你的笔迹！‘今有张氏女，年十六，因病夭亡，许配李氏子，年十八，战殁于沙场，结为阴间夫妻，永世不离’——这是你写的吧？！”
阎埠贵看着那张纸，浑身发抖。
“你一个教书先生，读书识字，却帮着干这种缺德事！”
何雨柱越说越气，“那些死了孩子的父母，已经够伤心了，你们还要在他们伤口上撒盐！还要赚他们的钱！你们还是人吗？！”
第四皮带！
抽在了脸上！
“啪——！！！”
阎埠贵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开裂，血顺着下巴往下流。
“这一鞭，是为所有被你们欺骗的家属！”
第五皮带！
抽在了手上！
“啪——！！！”
“啊——！！！”阎埠贵惨叫，那只握笔的手瞬间皮开肉绽，“我的手！我的手！我是教书先生，我还要写字……”
“写字？”何雨柱狞笑，“你这种人也配写字？你的字，沾着死人的血，沾着活人的泪！不配！”
第六皮带！
第七皮带！
第八皮带！
……
皮带像雨点一样落下，抽在阎埠贵身上每一处。
他起初还惨叫，后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像条快死的狗。
何雨柱打累了。
他扔下皮鞭，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阎埠贵。
这个在四合院里永远精于算计、永远道貌岸然的教书先生，此刻像一摊烂泥，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是血。
“阎埠贵，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何雨柱喘着气问。
“没、没有了……”阎埠贵声音越来越弱，“何长官……我、我都交代了……您能饶了我吗……”
“饶你？”何雨柱蹲下身，看着他，“阎埠贵，你吃的那些人肉，能吐出来吗？你骗的那些家属，能补偿吗？”
阎埠贵说不出话。
“所以，不能。”何雨柱站起身，“你要为你做过的每一件事赎罪。”
他转身对李连杰说：“给他包扎，别让他死了。等伤好了，和他老婆杨瑞华一起，移送法院。”
“是！”李连杰应道。
何雨柱走出审讯室，来到走廊里。
他靠在墙上，点了一根烟。
两个了。
刘海中打完了，阎埠贵也打完了。
接下来，该轮到易忠海了。
还有谁？
反正欠何家的债，都要还。
现在，他要去一个地方，办一件大事！
川岛方子都会做？他，何雨柱，不会做？
（各位看官大佬，猜猜看，何雨柱要干什么大事？）
（抱歉，pibian用皮带代替，否则不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