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351章 何雨柱出谋划策，帮大佬开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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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回到三天前，晚上。
何雨柱乘坐的吉普车，刚驶进保密局四九城站大门，就看到乔家财那矮胖的身影在院子里焦急地踱步。
车子还没停稳，乔家财就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拉开车门。
“柱子！你可算回来了！”乔家财那张圆脸上堆满了急切，额头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快快快，跟我走！”
何雨柱刚下车，就被乔家财一把拉住胳膊拽着他走。
“乔站长，什么事这么急？”何雨柱稳住身形，“我这刚回来，总得让我……”
“来不及了！”乔家财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兴奋，“商启公等着呢！”
“商启公？”何雨柱一愣，“哪个商启公？”
“还能有哪个？国民政府参军长，二级上将商镇啊！”乔家财眼睛瞪得溜圆，“人家在会客室都等了一个多钟头了！”
何雨柱心中一动。
商镇？这位可是果党元老，虽然现在失势了，但毕竟挂着二级上将的衔，在军界资历深厚。他怎么跑到保密局来了？
“乔站长，商启公找我何事？”何雨柱一边跟着乔家财往里走，一边问道。
“好事！大好事！”乔家财搓着手，脸上的肉笑得一颤一颤的，“商启公想在四九城做点买卖，找咱们帮忙来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会客室门口。
乔家财整了整衣领，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恭敬的表情，这才轻轻推开门。
会客室里，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衫、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背着手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何雨柱第一眼就注意到那双眼睛——虽然已年过五旬，但眼神依然锐利，像鹰一样。
只是此刻，这双眼睛里透着几分落寞和疲惫。
“商公！”乔家财立刻弯腰行礼，“何副站长回来了！”
商镇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点头：“何副站长，久仰。”
声音浑厚，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铿锵。
“商启公客气了。”何雨柱不卑不亢，立正敬礼，“不敢不敢，商长官好！”
乔家财连忙招呼两人坐下，亲自泡了茶，这才说道：“柱子啊，是这么回事。商公最近想在四九城做点小买卖，贴补家用。
我呢，就想着你人脉广，懂得多，知道你今晚赶回来，咱们一起商量商量。”
商镇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却没有喝。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乔站长客气了。什么商公不商公的，现在就是个闲人。手上没兵，兜里没钱，空挂个二级上将的衔，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没有接话。
商镇继续说道：“本来想到四九城散散心，结果傅宜生那边……”他顿了顿，摆摆手。
“算了，不提了。四九城这么大，竟没我商某人的去处。
后来想起当年主政冀省时，和乔站长有过几面之缘，就厚着脸皮打了个电话。”
“商公这是哪儿的话！”乔家财连忙说，“您能想起我，那是给我乔某人面子！招待不周，还请您多包涵！”
商镇摆摆手，看向何雨柱：“乔站长说，何副站长在四九城很有些门道。所以想请教请教，做点什么买卖合适。”
何雨柱沉吟片刻，问道：“不知商公想做哪方面的生意？”
“这个……”商镇苦笑，“说实话，商某行伍出身，除了带兵打仗，别的还真不懂。
乔站长说，民以食为天，开饭店稳当。但具体怎么开，开什么样的，我心里没谱。”
乔家财接话道：“雨柱啊，我就是个外行，这里头的弯弯绕我不懂。
但你是行家啊！你就给商公出出主意，什么样的饭店能赚钱？”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会客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良久，何雨柱放下茶杯，看着商震，缓缓问道：“商公，乔站长，我先问二位一个问题。”
“你说。”商镇坐直了身体。
“在四九城，饭店的利润率，哪种模式最高？”
乔家财几乎不假思索：“那还用说？当然是谭家菜了！”
商镇也点头：“不错。谭家菜我吃过几次，价格贵得吓人，但去吃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听说利润极高。”
何雨柱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自信。
“二位说得对，也不对。”他说道，“谭家菜之所以能卖高价，一是因为菜品确实精致，二是因为它卖的不是菜，是‘贵气’，是‘彩头’。”
“彩头？”商镇眉头微皱。
“对，彩头。”何雨柱解释道，“谭家菜号称‘榜眼菜’，是因为谭家祖上出过榜眼。
去谭家菜吃饭的人，有多少是冲着菜品去的？
更多的是冲着‘榜眼’这个名头去的——吃了榜眼菜，讨个吉利，盼着自家子弟也能高中榜眼。”
他顿了顿，看着商镇：“既然榜眼菜能火，那为什么不能有‘状元菜’呢？”
“状元菜？”商镇和乔家财同时一愣。
“对，状元菜。”何雨柱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商公，您要是推出‘商家菜’，主打‘状元’的名头——状元可比榜眼厉害啊！
名气更大，彩头更好，价格当然也能卖得更高！”
商震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了下去。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他沉吟道，“但我商家……没出过状元啊。”
乔家财也皱眉：“是啊雨柱，商家要是出过状元，这主意就绝了。可……”
何雨柱哈哈大笑。
笑声在会客室里回荡，把两人都笑懵了。
“商公，”何雨柱笑够了，这才说道，“您怎么忘了？明朝正统年间的首辅商辂商阁老，不就是您商家的人吗？
他不但是状元，还是历史上绝无仅有的‘大六元’——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六次考试全是第一！这是真正的文曲星下凡啊！”
商镇张了张嘴，愣住了。
商辂他当然知道，明朝名臣，连中六元的传奇人物。可……
“何副站长，”商镇苦笑道，“商阁老是浙省淳安人，我家祖上十代都在冀省。这……这攀不上亲戚啊。”
何雨柱脸上笑容更盛。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两人，望着窗外。
“商公，”他的声音悠悠传来，“您忘了上海滩的杜岳生杜先生了？”
商镇浑身一震。
乔家财也猛地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对啊！杜先生为了洗白出身，认了诗圣杜甫当先祖！这事儿在上海滩可是传遍了！”
何雨柱转过身，目光如炬：“杜先生能认杜甫，商公为什么不能认商辂？再说了——”
他走回座位，压低声音：“当年给杜先生考证先祖的，是章太炎章先生。如今章先生虽然不在了，但不是还有一位章先生吗？”
商震和乔家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
“章士钊！”两人异口同声。
“对，章士钊章先生。”
何雨柱微笑道，“这位也是当世大儒，学问不下于太炎先生，还和太炎先生是好弟兄，考据功夫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巧了，章先生最近就在四九城。”
他顿了顿，看向商镇：“只要润笔给足，请章先生写一篇《商上将先祖考》，证明您这一支是商辂阁老的后人，迁居冀省……这不就成了？”
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商镇猛地一拍茶几！
“啪！”
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妙！妙啊！”商镇哈哈大笑，脸上横肉块块饱绽，眼中放光，“何副站长，你真是神了！这么绝的主意，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乔家财也兴奋得直搓手：“柱子，你这脑子……绝了！真是绝了！”
何雨柱谦虚地摆摆手：“商公过奖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如果只是这样，那商家菜最多也就是和谭家菜打个平手。想要压过它，还得再加一把火。”
“加什么火？”商镇急切地问。
何雨柱缓缓说道：“商公，您要是认了商辂这个先祖，那您就是浙省人了。”
“浙省人？”商镇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总裁也是浙省人！”
“没错。”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笑了，“到时候，您和总裁就是同乡了。这层关系……将来或许有大用。”
商镇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他“嚯”地站起身，在会客室里来回踱步，步子又快又重。
“同乡……同乡……”他喃喃自语，眼中精光闪烁。
乔家财也反应过来，压低声音对何雨柱说：“雨柱，你这招高啊！既解决了饭店的名头问题，又给商公铺了条路……”
何雨柱但笑不语。
商镇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何雨柱，郑重地抱拳：“何副站长，今日一席话，让商某茅塞顿开！这份情，商某记下了！”
何雨柱连忙起身还礼：“商公言重了。能为您出点主意，是我的荣幸。”
三人重新坐下，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商镇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期待。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抹了抹嘴：“何副站长，那咱们具体该怎么操作？你详细说说！”
乔家财也凑过来：“是啊雨柱，既然要干，咱们就得干得漂亮！你说，第一步该做什么？”
何雨柱不慌不忙，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
但会客室里的三个人，却都觉得眼前一片光明。
何雨柱乘坐的吉普车，刚驶进保密局四九城站大门，就看到乔家财那矮胖的身影在院子里焦急地踱步。
车子还没停稳，乔家财就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拉开车门。
“柱子！你可算回来了！”乔家财那张圆脸上堆满了急切，额头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快快快，跟我走！”
何雨柱刚下车，就被乔家财一把拉住胳膊拽着他走。
“乔站长，什么事这么急？”何雨柱稳住身形，“我这刚回来，总得让我……”
“来不及了！”乔家财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兴奋，“商启公等着呢！”
“商启公？”何雨柱一愣，“哪个商启公？”
“还能有哪个？国民政府参军长，二级上将商镇啊！”乔家财眼睛瞪得溜圆，“人家在会客室都等了一个多钟头了！”
何雨柱心中一动。
商镇？这位可是果党元老，虽然现在失势了，但毕竟挂着二级上将的衔，在军界资历深厚。他怎么跑到保密局来了？
“乔站长，商启公找我何事？”何雨柱一边跟着乔家财往里走，一边问道。
“好事！大好事！”乔家财搓着手，脸上的肉笑得一颤一颤的，“商启公想在四九城做点买卖，找咱们帮忙来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会客室门口。
乔家财整了整衣领，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恭敬的表情，这才轻轻推开门。
会客室里，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衫、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背着手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何雨柱第一眼就注意到那双眼睛——虽然已年过五旬，但眼神依然锐利，像鹰一样。
只是此刻，这双眼睛里透着几分落寞和疲惫。
“商公！”乔家财立刻弯腰行礼，“何副站长回来了！”
商镇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点头：“何副站长，久仰。”
声音浑厚，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铿锵。
“商启公客气了。”何雨柱不卑不亢，立正敬礼，“不敢不敢，商长官好！”
乔家财连忙招呼两人坐下，亲自泡了茶，这才说道：“柱子啊，是这么回事。商公最近想在四九城做点小买卖，贴补家用。
我呢，就想着你人脉广，懂得多，知道你今晚赶回来，咱们一起商量商量。”
商镇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却没有喝。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乔站长客气了。什么商公不商公的，现在就是个闲人。手上没兵，兜里没钱，空挂个二级上将的衔，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没有接话。
商镇继续说道：“本来想到四九城散散心，结果傅宜生那边……”他顿了顿，摆摆手。
“算了，不提了。四九城这么大，竟没我商某人的去处。
后来想起当年主政冀省时，和乔站长有过几面之缘，就厚着脸皮打了个电话。”
“商公这是哪儿的话！”乔家财连忙说，“您能想起我，那是给我乔某人面子！招待不周，还请您多包涵！”
商镇摆摆手，看向何雨柱：“乔站长说，何副站长在四九城很有些门道。所以想请教请教，做点什么买卖合适。”
何雨柱沉吟片刻，问道：“不知商公想做哪方面的生意？”
“这个……”商镇苦笑，“说实话，商某行伍出身，除了带兵打仗，别的还真不懂。
乔站长说，民以食为天，开饭店稳当。但具体怎么开，开什么样的，我心里没谱。”
乔家财接话道：“雨柱啊，我就是个外行，这里头的弯弯绕我不懂。
但你是行家啊！你就给商公出出主意，什么样的饭店能赚钱？”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会客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良久，何雨柱放下茶杯，看着商震，缓缓问道：“商公，乔站长，我先问二位一个问题。”
“你说。”商镇坐直了身体。
“在四九城，饭店的利润率，哪种模式最高？”
乔家财几乎不假思索：“那还用说？当然是谭家菜了！”
商镇也点头：“不错。谭家菜我吃过几次，价格贵得吓人，但去吃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听说利润极高。”
何雨柱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自信。
“二位说得对，也不对。”他说道，“谭家菜之所以能卖高价，一是因为菜品确实精致，二是因为它卖的不是菜，是‘贵气’，是‘彩头’。”
“彩头？”商镇眉头微皱。
“对，彩头。”何雨柱解释道，“谭家菜号称‘榜眼菜’，是因为谭家祖上出过榜眼。
去谭家菜吃饭的人，有多少是冲着菜品去的？
更多的是冲着‘榜眼’这个名头去的——吃了榜眼菜，讨个吉利，盼着自家子弟也能高中榜眼。”
他顿了顿，看着商镇：“既然榜眼菜能火，那为什么不能有‘状元菜’呢？”
“状元菜？”商镇和乔家财同时一愣。
“对，状元菜。”何雨柱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商公，您要是推出‘商家菜’，主打‘状元’的名头——状元可比榜眼厉害啊！
名气更大，彩头更好，价格当然也能卖得更高！”
商震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了下去。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他沉吟道，“但我商家……没出过状元啊。”
乔家财也皱眉：“是啊雨柱，商家要是出过状元，这主意就绝了。可……”
何雨柱哈哈大笑。
笑声在会客室里回荡，把两人都笑懵了。
“商公，”何雨柱笑够了，这才说道，“您怎么忘了？明朝正统年间的首辅商辂商阁老，不就是您商家的人吗？
他不但是状元，还是历史上绝无仅有的‘大六元’——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六次考试全是第一！这是真正的文曲星下凡啊！”
商镇张了张嘴，愣住了。
商辂他当然知道，明朝名臣，连中六元的传奇人物。可……
“何副站长，”商镇苦笑道，“商阁老是浙省淳安人，我家祖上十代都在冀省。这……这攀不上亲戚啊。”
何雨柱脸上笑容更盛。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两人，望着窗外。
“商公，”他的声音悠悠传来，“您忘了上海滩的杜岳生杜先生了？”
商镇浑身一震。
乔家财也猛地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对啊！杜先生为了洗白出身，认了诗圣杜甫当先祖！这事儿在上海滩可是传遍了！”
何雨柱转过身，目光如炬：“杜先生能认杜甫，商公为什么不能认商辂？再说了——”
他走回座位，压低声音：“当年给杜先生考证先祖的，是章太炎章先生。如今章先生虽然不在了，但不是还有一位章先生吗？”
商震和乔家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
“章士钊！”两人异口同声。
“对，章士钊章先生。”
何雨柱微笑道，“这位也是当世大儒，学问不下于太炎先生，还和太炎先生是好弟兄，考据功夫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巧了，章先生最近就在四九城。”
他顿了顿，看向商镇：“只要润笔给足，请章先生写一篇《商上将先祖考》，证明您这一支是商辂阁老的后人，迁居冀省……这不就成了？”
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商镇猛地一拍茶几！
“啪！”
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妙！妙啊！”商镇哈哈大笑，脸上横肉块块饱绽，眼中放光，“何副站长，你真是神了！这么绝的主意，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乔家财也兴奋得直搓手：“柱子，你这脑子……绝了！真是绝了！”
何雨柱谦虚地摆摆手：“商公过奖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如果只是这样，那商家菜最多也就是和谭家菜打个平手。想要压过它，还得再加一把火。”
“加什么火？”商镇急切地问。
何雨柱缓缓说道：“商公，您要是认了商辂这个先祖，那您就是浙省人了。”
“浙省人？”商镇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总裁也是浙省人！”
“没错。”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笑了，“到时候，您和总裁就是同乡了。这层关系……将来或许有大用。”
商镇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他“嚯”地站起身，在会客室里来回踱步，步子又快又重。
“同乡……同乡……”他喃喃自语，眼中精光闪烁。
乔家财也反应过来，压低声音对何雨柱说：“雨柱，你这招高啊！既解决了饭店的名头问题，又给商公铺了条路……”
何雨柱但笑不语。
商镇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何雨柱，郑重地抱拳：“何副站长，今日一席话，让商某茅塞顿开！这份情，商某记下了！”
何雨柱连忙起身还礼：“商公言重了。能为您出点主意，是我的荣幸。”
三人重新坐下，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商镇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期待。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抹了抹嘴：“何副站长，那咱们具体该怎么操作？你详细说说！”
乔家财也凑过来：“是啊雨柱，既然要干，咱们就得干得漂亮！你说，第一步该做什么？”
何雨柱不慌不忙，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
但会客室里的三个人，却都觉得眼前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