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365章 请问，你带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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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站在雪中，看着那辆黑色的斯蒂庞克掉头转向，缓缓停在自己面前。车窗摇下，何雨柱那张年轻的脸露了出来。
“明长官，”何雨柱说，“上车吧，我送您。”
明楼眯起眼睛看了看他，没多问，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车子重新启动，缓缓驶入街道。
“明长官还要去哪儿？”何雨柱问。
“前门，全聚德。”明楼说，“阿诚在那儿等我。”
“好。”何雨柱打了把方向，“正好，今天我请客。明长官到了四九城，我得尽地主之谊。”
明楼笑了:“你一个半大孩子，尽什么地主之谊？”
“明长官这话说的。”何雨柱也笑了，“我好歹是四九城站的副站长，请您这个前辈吃顿饭的资格还是有的吧。
再说了，我这个副站长是唐长官帮我要来的，您是唐长官的好友，我请您吃饭，也算是感谢唐长官。”
他说得合情合理，让人不好拒绝。
明楼点点头:“行，那就让你破费了。”
车子在雪中缓慢行驶。明楼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街景，脑子里却在飞快地思考着。
何雨柱为什么回来找他？真是为了请吃饭？还是另有目的？
“明长官，”何雨柱忽然开口，“这边风大雪大，很冷的，您受得了？？”
“还好吧。”明楼说，“四九城这边的干冷，比金陵的湿冷好多了，那边的冷才叫刺骨的寒。”
“那您得尝尝四九城的特色。”何雨柱说，“全聚德的烤鸭，东来顺的涮羊肉，冬天吃了特暖和。”
“你倒是熟。”明楼转头看他，“经常吃？”
“我原本就一小厨子。”何雨柱说，“吃上的事，门清。”
明楼点点头，没再说话。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烟盒，打开一看，里面空了。他皱了皱眉，把烟盒放回口袋。
车里安静了几秒钟。
明楼看着何雨柱，很自然地开口问:“请问，你带烟的吗？”
何雨柱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对不起，昨天我刚刚戒烟。”
话一出口——
明楼整个人僵住了。
何雨柱也猛地反应过来，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骤然收紧。
车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雪还在下，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嘎吱嘎吱”地来回摆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但这些声音，此刻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明楼的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的侧脸。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止了，然后又猛烈地跳动起来，撞得胸腔生疼。
“请问，你带烟的吗？”
“对不起，昨天我刚刚戒烟。”
——这是他在明台面前露出红党身份时用的接头暗语！（伪装者最后一集，大大们有印象吧？）
那是几年前在上海，他第一次向明台表明真实身份。
在一个大楼的天台上，他言归正传，问了这句话。明台当时愣了一下，然后回答:“对不起，昨天我刚刚戒烟。”
这个暗语，只有他，阿诚，明台，还有黎叔（明台的生父），四个人知道！
可现在……
何雨柱怎么会知道？
巧合？不可能！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一个字都不差！
明楼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何雨柱是组织的人？这不可能吧，他才十四岁！而且他在保密局，还是副站长……
那他怎么会知道这个暗语？
难道……明台出事了？这个暗语泄露了？
冷汗顺着明楼的脊背流下来。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他右手放到了眼镜框上，准备卸下镜片当刀用了！
何雨柱那边，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他刚才完全是无意识地说出了那句话——
因为在前世，电视剧的这个切片，他看过好多次！
所以，明楼这样一说，他立刻下意识的回答了！
何雨柱的脑子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明楼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在他的侧脸上。那目光里有震惊，有怀疑，有警惕……还有杀意。
是的，杀意！
何雨柱感觉到了。
车子还在向前行驶，但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车里的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来。
明楼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他现在有三个选择:
第一，立刻追问。问何雨柱怎么知道这句话，问他和明台是什么关系，问他的真实身份。
第二，装作没发现，继续观察。
第三……灭口。
第三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明楼压下去了。不行，现在是在四九城，在大街上，在何雨柱的车上。
而且，何雨柱是保密局的副站长，动他会惹来大麻烦。
那就只剩下第一和第二了。
明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向窗外，假装在看雪景，但眼角的余光始终锁定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也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他紧握着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不敢看明楼，甚至连后视镜都不敢看。
车子驶过一个路口，前面就是全聚德了。
何雨柱把车缓缓停在门口。他熄了火，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没有动。
明楼也没有动。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车里，谁也没说话，谁也没下车。
雪落在车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街上有行人走过，说话声、笑声隐约传来。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玻璃，模糊而遥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明楼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何雨柱。”
何雨柱浑身一颤，慢慢转过头，看向明楼。
明楼也在看着他。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看不清情绪。
“你刚才说……”明楼缓缓开口，“你戒烟了？”
何雨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是……是的，明长官。”
“为什么突然戒烟？”
“因为……因为抽烟对身体不好。”
“昨天才开始戒的？”
“……是。”
明楼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何雨柱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明楼的背影走向全聚德大门。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明楼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何雨柱看不懂。
然后，明楼转身，走进了全聚德。
何雨柱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动。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发抖的手指，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知道，就在刚才，他差一点，就被明楼干掉了！
“明长官，”何雨柱说，“上车吧，我送您。”
明楼眯起眼睛看了看他，没多问，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车子重新启动，缓缓驶入街道。
“明长官还要去哪儿？”何雨柱问。
“前门，全聚德。”明楼说，“阿诚在那儿等我。”
“好。”何雨柱打了把方向，“正好，今天我请客。明长官到了四九城，我得尽地主之谊。”
明楼笑了:“你一个半大孩子，尽什么地主之谊？”
“明长官这话说的。”何雨柱也笑了，“我好歹是四九城站的副站长，请您这个前辈吃顿饭的资格还是有的吧。
再说了，我这个副站长是唐长官帮我要来的，您是唐长官的好友，我请您吃饭，也算是感谢唐长官。”
他说得合情合理，让人不好拒绝。
明楼点点头:“行，那就让你破费了。”
车子在雪中缓慢行驶。明楼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街景，脑子里却在飞快地思考着。
何雨柱为什么回来找他？真是为了请吃饭？还是另有目的？
“明长官，”何雨柱忽然开口，“这边风大雪大，很冷的，您受得了？？”
“还好吧。”明楼说，“四九城这边的干冷，比金陵的湿冷好多了，那边的冷才叫刺骨的寒。”
“那您得尝尝四九城的特色。”何雨柱说，“全聚德的烤鸭，东来顺的涮羊肉，冬天吃了特暖和。”
“你倒是熟。”明楼转头看他，“经常吃？”
“我原本就一小厨子。”何雨柱说，“吃上的事，门清。”
明楼点点头，没再说话。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烟盒，打开一看，里面空了。他皱了皱眉，把烟盒放回口袋。
车里安静了几秒钟。
明楼看着何雨柱，很自然地开口问:“请问，你带烟的吗？”
何雨柱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对不起，昨天我刚刚戒烟。”
话一出口——
明楼整个人僵住了。
何雨柱也猛地反应过来，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骤然收紧。
车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雪还在下，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嘎吱嘎吱”地来回摆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但这些声音，此刻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明楼的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的侧脸。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止了，然后又猛烈地跳动起来，撞得胸腔生疼。
“请问，你带烟的吗？”
“对不起，昨天我刚刚戒烟。”
——这是他在明台面前露出红党身份时用的接头暗语！（伪装者最后一集，大大们有印象吧？）
那是几年前在上海，他第一次向明台表明真实身份。
在一个大楼的天台上，他言归正传，问了这句话。明台当时愣了一下，然后回答:“对不起，昨天我刚刚戒烟。”
这个暗语，只有他，阿诚，明台，还有黎叔（明台的生父），四个人知道！
可现在……
何雨柱怎么会知道？
巧合？不可能！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一个字都不差！
明楼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何雨柱是组织的人？这不可能吧，他才十四岁！而且他在保密局，还是副站长……
那他怎么会知道这个暗语？
难道……明台出事了？这个暗语泄露了？
冷汗顺着明楼的脊背流下来。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他右手放到了眼镜框上，准备卸下镜片当刀用了！
何雨柱那边，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他刚才完全是无意识地说出了那句话——
因为在前世，电视剧的这个切片，他看过好多次！
所以，明楼这样一说，他立刻下意识的回答了！
何雨柱的脑子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明楼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在他的侧脸上。那目光里有震惊，有怀疑，有警惕……还有杀意。
是的，杀意！
何雨柱感觉到了。
车子还在向前行驶，但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车里的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来。
明楼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他现在有三个选择:
第一，立刻追问。问何雨柱怎么知道这句话，问他和明台是什么关系，问他的真实身份。
第二，装作没发现，继续观察。
第三……灭口。
第三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明楼压下去了。不行，现在是在四九城，在大街上，在何雨柱的车上。
而且，何雨柱是保密局的副站长，动他会惹来大麻烦。
那就只剩下第一和第二了。
明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向窗外，假装在看雪景，但眼角的余光始终锁定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也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他紧握着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不敢看明楼，甚至连后视镜都不敢看。
车子驶过一个路口，前面就是全聚德了。
何雨柱把车缓缓停在门口。他熄了火，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没有动。
明楼也没有动。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车里，谁也没说话，谁也没下车。
雪落在车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街上有行人走过，说话声、笑声隐约传来。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玻璃，模糊而遥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明楼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何雨柱。”
何雨柱浑身一颤，慢慢转过头，看向明楼。
明楼也在看着他。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看不清情绪。
“你刚才说……”明楼缓缓开口，“你戒烟了？”
何雨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是……是的，明长官。”
“为什么突然戒烟？”
“因为……因为抽烟对身体不好。”
“昨天才开始戒的？”
“……是。”
明楼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何雨柱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明楼的背影走向全聚德大门。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明楼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何雨柱看不懂。
然后，明楼转身，走进了全聚德。
何雨柱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动。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发抖的手指，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知道，就在刚才，他差一点，就被明楼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