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366章 全聚德里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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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车里坐了三分钟，才推开车门下车。
雪已经小了，但风更大了。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大衣，朝着全聚德大门走去。
推开门，一股暖流混着烤鸭的香气扑面而来。店里很热闹，几乎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伙计们端着盘子穿梭在桌椅间，吆喝声、谈笑声、杯盘碰撞声混成一片。
何雨柱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大堂。在靠窗的位置，他看见了明楼和明诚。
明楼已经脱了大衣，只穿着那身深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他正低头看着菜单，表情平静，好像刚才在车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诚坐在他对面，看见何雨柱进来，抬手招了招。
何雨柱定了定神，朝他们走过去。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走到桌边时，明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何副站长来了。”明诚站起来，“快请坐。”
“谢谢。”何雨柱在明楼旁边的位置坐下，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自然些。
伙计送来了热毛巾和茶水。何雨柱擦了擦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很烫，烫得他舌头一麻，但也让他彻底清醒了。
“点菜吧。”明楼把菜单推到他面前，“你不是说熟吗？你来点。”
何雨柱接过菜单，翻开。菜单是手写的，字迹工整，列着全聚德的招牌菜。他的目光在“烤鸭”那一行停了停。
“两只烤鸭。”他对伙计说，“要肥的，现烤现片。”
“好嘞，两只烤鸭！”伙计高声吆喝。
何雨柱想了想，接着说:“鸭架熬汤，要奶白的。再来个干炸丸子，糟熘鱼片，清炒虾仁，香菇菜心，醋熘白菜……”
“够了。”明楼制止他接着往下点，“三个人吃不完。”
伙计记下菜单，退了下去。
明诚给何雨柱倒了杯茶:“何副站长开车辛苦了。这大雪天的，路不好走吧？”
“还行。”何雨柱说，“就是车中看不中用，开着费劲。”
“那是让你该换车了。”明诚笑道，“改天我帮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我让他们空运一辆斯迪克给你吧。”明楼也说。
“不用麻烦，将就着开吧。”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天气，路况，四九城的变化。
明楼很少开口，只是偶尔插一两句，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何雨柱。
何雨柱能感觉到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假装在看窗外的雪景，手指在桌下微微发抖。
伙计先上了配菜。干炸丸子金黄酥脆，糟熘鱼片滑嫩鲜香，清炒虾仁晶莹剔透……
每道菜都做得精致，色香味俱全。
“来，尝尝。”何雨柱给两人各夹了个丸子，“全聚德的干炸丸子可是一绝。”
“谢谢。”两人齐声道谢。
何雨柱自己也夹了一个，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确实好吃。但他现在根本没心思品菜，每一口都味同嚼蜡。
明楼拿起筷子，夹了片糟熘鱼片，慢慢嚼着。他的动作很优雅，咀嚼得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味。
但何雨柱知道，他是在思考，在观察。
“何雨柱。”明楼忽然开口。
何雨柱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明长官？”
“你在四九城站，现在主要负责什么工作？”明楼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就是……日常事务。”何雨柱说，“现在乔站长工作重点在警备司令部督察处，我主持站内全面工作。”
“全面工作？”明楼挑眉，“这么牛？”
“没办法，谁叫咱命苦呢。”何雨柱凡尔赛了一把。
“最
明楼点点头，没再追问，转而夹了块清炒虾仁。但何雨柱能感觉到，这个问题只是个开始。
果然，过了一会儿，明楼又开口了:
“我听说，你们站里最近抓了个叫聋老太的。有这回事吗？”
何雨柱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他努力保持镇定，点点头:
“有。她涉嫌通敌，正在受审。”
“通敌？”明楼喝了口茶，“通哪个敌？”
“倭国。”
“哦。”明楼放下茶杯，“那审出什么了吗？”
“还没有。”何雨柱说，“她嘴很硬。”
“嘴硬的人，通常有两种。”明楼说，“一种是真硬，死也不会说。另一种是假硬，在等什么。”
他顿了顿，看着何雨柱:“你觉得她是哪一种？”
何雨柱的手在桌下握了拳头。他能感觉到明楼话里有话，但他不敢深想。
“我不知道。”他老实说，“这得审了才知道。”
明楼笑了，笑容很淡:“那你可得好好审。有些人，看着不起眼，手里可能攥着天大的秘密。”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何雨柱不敢接，只好低头喝茶。
这时，伙计推着小车过来了。车上放着两只刚出炉的烤鸭，皮色金黄油亮，冒着热气。师傅拿着刀，开始现场片鸭。
刀光闪烁，薄薄的鸭片一片片落下，整齐地码在盘子里。皮脆肉嫩，香气扑鼻。
“三位请慢用。”师傅片完鸭，推着小车走了。
何雨柱先给两人各卷了个鸭饼，又给何雨柱卷了一个。
阿诚接过，咬了一口。烤鸭确实香，皮脆肉嫩，酱料恰到好处，他满意地点点头。
明楼吃起来却更加温柔自然。
“何雨柱。”明楼吃完又开口了，这次声音倒是不高，“你刚才在车上说，你戒烟了。”
何雨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慢慢放下鸭饼，看向明楼。
“是。”他说。
“为什么昨天才开始戒？”明楼问，“之前没想到？”
“之前……没想过。”
“那为什么突然想到了？”
何雨柱的脑子飞快地转着。他得编个理由，一个合理的理由。
“因为……”他顿了顿，“因为有人说抽烟对身体不好。”
“谁说的？”
“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就……普通朋友。”
明楼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容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普通朋友。”他重复了一遍，“那你这朋友，对你挺好的。”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何雨柱听出了话里的寒意。他知道明楼不信，但他也没办法。
“是。”他硬着头皮说，“挺好的。”
明楼没再说话，低头吃起了烤鸭。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咀嚼，好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桌上的气氛又变得诡异起来。明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看明楼，又看看何雨柱，也没再说话。
三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吃着饭。窗外的雪又下大了，雪花在风中打着旋，扑在玻璃上，很快化成了水珠。
饭吃了一半，明楼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何雨柱，”他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何雨柱抬起头:“明长官请讲。”
“如果……”明楼斟酌着用词，“如果你无意中知道了一个秘密，一个很危险的秘密。你会怎么办？”
何雨柱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知道明楼在问什么。
“那要看是什么秘密。”他小心地说。
“一个可能会要人命的秘密。”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我会……装作不知道。”
“装作不知道？”明楼挑眉，“如果对方不信呢？”
“那就……那就只能小心点。”
明楼笑了，笑容很冷:“小心点？在这个世道，小心有用吗？”
这话问得何雨柱哑口无言。他知道明楼说得对——在这个年代，小心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该死的一样会死。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我真的不知道。”
明楼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叹了口气，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何雨柱，”他说，“你还年轻，有些事不懂。但我要告诉你一句话——有些路，一旦走上去，就回不了头了。”
何雨柱心里一震。他知道明楼在说什么。
“我明白。”他低声说。
“你明白就好。”明楼放下茶杯，“吃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三人继续吃饭，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何雨柱能感觉到，明楼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不再是前辈对晚辈的随意，而是一种……审视，一种警惕。
他知道，从他说出那句“昨天我刚刚戒烟”开始，有些事情就已经改变了。
饭快吃完时，明楼的脸色忽然变了。
他放下筷子，右手放到了眼镜框上，动作很自然，但何雨柱注意到了——那是准备卸下镜片当刀用的动作！
何雨柱的心跳骤然停止。他顺着明楼的目光看去——
门口，走进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中山装，戴着礼帽，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那男人扫了一眼大堂，目光落在了他们这桌。
确切地说，是落在了明楼身上。
明楼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的手还搭在眼镜框上，指节微微发白。
何雨柱能感觉到，明楼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男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三步。
何雨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知道，要出事了！
雪已经小了，但风更大了。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大衣，朝着全聚德大门走去。
推开门，一股暖流混着烤鸭的香气扑面而来。店里很热闹，几乎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伙计们端着盘子穿梭在桌椅间，吆喝声、谈笑声、杯盘碰撞声混成一片。
何雨柱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大堂。在靠窗的位置，他看见了明楼和明诚。
明楼已经脱了大衣，只穿着那身深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他正低头看着菜单，表情平静，好像刚才在车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诚坐在他对面，看见何雨柱进来，抬手招了招。
何雨柱定了定神，朝他们走过去。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走到桌边时，明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何副站长来了。”明诚站起来，“快请坐。”
“谢谢。”何雨柱在明楼旁边的位置坐下，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自然些。
伙计送来了热毛巾和茶水。何雨柱擦了擦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很烫，烫得他舌头一麻，但也让他彻底清醒了。
“点菜吧。”明楼把菜单推到他面前，“你不是说熟吗？你来点。”
何雨柱接过菜单，翻开。菜单是手写的，字迹工整，列着全聚德的招牌菜。他的目光在“烤鸭”那一行停了停。
“两只烤鸭。”他对伙计说，“要肥的，现烤现片。”
“好嘞，两只烤鸭！”伙计高声吆喝。
何雨柱想了想，接着说:“鸭架熬汤，要奶白的。再来个干炸丸子，糟熘鱼片，清炒虾仁，香菇菜心，醋熘白菜……”
“够了。”明楼制止他接着往下点，“三个人吃不完。”
伙计记下菜单，退了下去。
明诚给何雨柱倒了杯茶:“何副站长开车辛苦了。这大雪天的，路不好走吧？”
“还行。”何雨柱说，“就是车中看不中用，开着费劲。”
“那是让你该换车了。”明诚笑道，“改天我帮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我让他们空运一辆斯迪克给你吧。”明楼也说。
“不用麻烦，将就着开吧。”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天气，路况，四九城的变化。
明楼很少开口，只是偶尔插一两句，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何雨柱。
何雨柱能感觉到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假装在看窗外的雪景，手指在桌下微微发抖。
伙计先上了配菜。干炸丸子金黄酥脆，糟熘鱼片滑嫩鲜香，清炒虾仁晶莹剔透……
每道菜都做得精致，色香味俱全。
“来，尝尝。”何雨柱给两人各夹了个丸子，“全聚德的干炸丸子可是一绝。”
“谢谢。”两人齐声道谢。
何雨柱自己也夹了一个，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确实好吃。但他现在根本没心思品菜，每一口都味同嚼蜡。
明楼拿起筷子，夹了片糟熘鱼片，慢慢嚼着。他的动作很优雅，咀嚼得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味。
但何雨柱知道，他是在思考，在观察。
“何雨柱。”明楼忽然开口。
何雨柱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明长官？”
“你在四九城站，现在主要负责什么工作？”明楼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就是……日常事务。”何雨柱说，“现在乔站长工作重点在警备司令部督察处，我主持站内全面工作。”
“全面工作？”明楼挑眉，“这么牛？”
“没办法，谁叫咱命苦呢。”何雨柱凡尔赛了一把。
“最
明楼点点头，没再追问，转而夹了块清炒虾仁。但何雨柱能感觉到，这个问题只是个开始。
果然，过了一会儿，明楼又开口了:
“我听说，你们站里最近抓了个叫聋老太的。有这回事吗？”
何雨柱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他努力保持镇定，点点头:
“有。她涉嫌通敌，正在受审。”
“通敌？”明楼喝了口茶，“通哪个敌？”
“倭国。”
“哦。”明楼放下茶杯，“那审出什么了吗？”
“还没有。”何雨柱说，“她嘴很硬。”
“嘴硬的人，通常有两种。”明楼说，“一种是真硬，死也不会说。另一种是假硬，在等什么。”
他顿了顿，看着何雨柱:“你觉得她是哪一种？”
何雨柱的手在桌下握了拳头。他能感觉到明楼话里有话，但他不敢深想。
“我不知道。”他老实说，“这得审了才知道。”
明楼笑了，笑容很淡:“那你可得好好审。有些人，看着不起眼，手里可能攥着天大的秘密。”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何雨柱不敢接，只好低头喝茶。
这时，伙计推着小车过来了。车上放着两只刚出炉的烤鸭，皮色金黄油亮，冒着热气。师傅拿着刀，开始现场片鸭。
刀光闪烁，薄薄的鸭片一片片落下，整齐地码在盘子里。皮脆肉嫩，香气扑鼻。
“三位请慢用。”师傅片完鸭，推着小车走了。
何雨柱先给两人各卷了个鸭饼，又给何雨柱卷了一个。
阿诚接过，咬了一口。烤鸭确实香，皮脆肉嫩，酱料恰到好处，他满意地点点头。
明楼吃起来却更加温柔自然。
“何雨柱。”明楼吃完又开口了，这次声音倒是不高，“你刚才在车上说，你戒烟了。”
何雨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慢慢放下鸭饼，看向明楼。
“是。”他说。
“为什么昨天才开始戒？”明楼问，“之前没想到？”
“之前……没想过。”
“那为什么突然想到了？”
何雨柱的脑子飞快地转着。他得编个理由，一个合理的理由。
“因为……”他顿了顿，“因为有人说抽烟对身体不好。”
“谁说的？”
“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就……普通朋友。”
明楼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容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普通朋友。”他重复了一遍，“那你这朋友，对你挺好的。”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何雨柱听出了话里的寒意。他知道明楼不信，但他也没办法。
“是。”他硬着头皮说，“挺好的。”
明楼没再说话，低头吃起了烤鸭。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咀嚼，好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桌上的气氛又变得诡异起来。明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看明楼，又看看何雨柱，也没再说话。
三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吃着饭。窗外的雪又下大了，雪花在风中打着旋，扑在玻璃上，很快化成了水珠。
饭吃了一半，明楼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何雨柱，”他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何雨柱抬起头:“明长官请讲。”
“如果……”明楼斟酌着用词，“如果你无意中知道了一个秘密，一个很危险的秘密。你会怎么办？”
何雨柱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知道明楼在问什么。
“那要看是什么秘密。”他小心地说。
“一个可能会要人命的秘密。”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我会……装作不知道。”
“装作不知道？”明楼挑眉，“如果对方不信呢？”
“那就……那就只能小心点。”
明楼笑了，笑容很冷:“小心点？在这个世道，小心有用吗？”
这话问得何雨柱哑口无言。他知道明楼说得对——在这个年代，小心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该死的一样会死。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我真的不知道。”
明楼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叹了口气，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何雨柱，”他说，“你还年轻，有些事不懂。但我要告诉你一句话——有些路，一旦走上去，就回不了头了。”
何雨柱心里一震。他知道明楼在说什么。
“我明白。”他低声说。
“你明白就好。”明楼放下茶杯，“吃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三人继续吃饭，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何雨柱能感觉到，明楼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不再是前辈对晚辈的随意，而是一种……审视，一种警惕。
他知道，从他说出那句“昨天我刚刚戒烟”开始，有些事情就已经改变了。
饭快吃完时，明楼的脸色忽然变了。
他放下筷子，右手放到了眼镜框上，动作很自然，但何雨柱注意到了——那是准备卸下镜片当刀用的动作！
何雨柱的心跳骤然停止。他顺着明楼的目光看去——
门口，走进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中山装，戴着礼帽，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那男人扫了一眼大堂，目光落在了他们这桌。
确切地说，是落在了明楼身上。
明楼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的手还搭在眼镜框上，指节微微发白。
何雨柱能感觉到，明楼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男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三步。
何雨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知道，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