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464章 死的好！死的妙！死的呱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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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尝君出去后，何雨柱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何雨柱拿起电话。
长途台接得很快。
“金陵保密局本部，毛局长办公室。”
“四九城站何雨柱，有紧急军务向毛局长汇报。”
“好的长官，请稍等。”
电话那头传来转接的电流声。何雨柱握着听筒，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这次等得比上午久一些。
然后电话那头传来毛仁的声音，有点懒洋洋的，像刚睡醒。
“喂，又怎么了？”
何雨柱坐直了身子。
“毛局长，跟您汇报个事。”
“说。”
“乔家财死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从听筒里炸出来！
何雨柱直接愣了！他可从来没听过毛仁这样笑。
忍等狠的毛仁，咋变成了这副模样。
电话那头，毛仁笑得畅快淋漓，笑得毫无顾忌，笑得像个终于把憋了十年的老痰咳出来的病人！
“哈哈哈哈！死了？真死了？”毛仁的声音都笑得变了调。
“是。”何雨柱说，“死了。”
“死的好！死的妙！死的呱呱叫！”毛仁又是一阵大笑，“怎么死的？快说！”
何雨柱把谢尝君的报告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沧州、红党游击队、劫军火、流弹、太阳穴、当场毙命。
他还没说完，毛仁又笑了。
“哈哈哈哈！流弹！好一颗流弹！”毛仁拍桌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这流弹长眼睛啊！专打乔家财！哈哈哈！”
何雨柱没接话，只是握着听筒，嘴角微微扬起。
毛仁笑够了，喘着气说，“尸体呢？”
“在沧州警察局的冰窖里。”
何雨柱说，“我已经叫派他们想法运回来。毕竟是站长，打算停灵三天，让站里同仁祭拜一下，然后通知家属来领。”
“停灵？”毛仁笑了一声，“你还给他停灵？”
“面子还是要给的。”何雨柱说，“人死了，他以前那些关系户也犯不着再为他出头。给个体面，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毛仁说：“何雨柱，你今年多大？”
“十四。”
“十四……”毛仁重复了一遍，“十四岁，我看你像四十的人，想事想得这么周全。乔家财死在你手里，不冤。”
何雨柱立刻接话，“毛局长，乔家财是死在红党游击队手里。沧州五十多个红党，交火十分钟，流弹无眼。这是谢尝君的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的。”
毛仁又笑了。
“对对对，红党杀的。咱们何副站长什么都没干，就在四九城喝茶赏雪。”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雪赏得好啊。”
何雨柱没接这话。
毛仁又说：“谷正文冻死了，乔家财被红党打死了。何雨柱，你到四九城站才四个月吧？”
“四个月零六天。”
“四个月零六天，”毛仁感叹，“两个刺头都清干净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何雨柱说：“都是托毛局长的福。没有您的支持，我在四九城站寸步难行。”
“少拍马屁。”毛仁笑骂，“是你自己有本事。”
“千里马常有，”何雨柱立刻接上，“伯乐不常有。没有毛局长慧眼识珠，我何雨柱现在还在站里食堂颠大勺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毛仁又笑了，这次笑声里带着几分受用。
“你啊你，”毛仁说，“嘴皮子是真利索。”
何雨柱，“都是肺腑之言。我在四九城站干的每一件事，心里都记着一笔，这是毛局长给的平台。没有这个平台，我什么都不是。”
毛仁没说话，但何雨柱能听见电话那头轻轻的敲桌声。
那是高兴的表现。
“乔家财那个事，”毛仁说，“报告写得怎么样？”
“谢尝君已经写好了。”何雨柱说，“押送途中遭遇红党游击队袭击，谢尝君等四人奋力还击，但流弹无情，乔家财为掩护同志，不幸头部中弹，壮烈殉职。”
“壮烈殉职，”毛仁重复了一遍，语气玩味，“这个词用得好。”
“红党人数我让他们写成了约五十余人。”何雨柱继续说，“交火时间写成了约十分钟。”
毛仁又笑了。
“你这是把报告当小说写啊。”
“报告要实话实说。”何雨柱一本正经，“谢尝君他们确实跟红党交火了，也确实死了人。至于是乔家财运气不好，还是红党枪法太准，那属于不可抗力。”
“不可抗力……”毛仁咂摸了一下这个词，“说得好。押送途中遭遇不可抗力，人犯不幸殉职。这个定性，谁都挑不出毛病。”
何雨柱说：“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毛仁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何雨柱，你知不知道乔家财在金陵的关系？”
“知道一些。”何雨柱说，“他认识几个局本部的老人，逢年过节都有走动。”
“他二舅子，”毛仁说，“是立法委员。”
何雨柱心里一紧。
但他语气没变，“那乔家财的后事……”
“正常办。”毛仁说，“停灵，祭拜，家属来领遗体。你该给的面子都给足，让所有人都挑不出理。”
他顿了顿。
“至于他二舅子那边，我会去打招呼。乔家财是‘因公殉职’，是‘壮烈牺牲’，是为党国尽忠。他二舅子要是还敢闹，那就是不识大体。”
何雨柱说：“谢谢毛局长。”
“谢什么谢。”毛仁说，“你在前面冲锋陷阵，我在后面给你擦屁股，咱们各司其职。”
何雨柱立刻说：“毛局长言重了。您这不是擦屁股，是把关定向。没有您掌舵，我就是条没头的鱼，再能蹦跶也蹦不到岸上。”
毛仁又笑了。
“何雨柱啊何雨柱，”他说，“你这张嘴，比你手上的功夫还厉害。”
何雨柱谦虚道：“嘴皮子再利索，也得有人愿意听。毛局长愿意听我说两句，那是我的福气。”
“行了行了，”毛仁笑骂，“再拍下去我这张老脸都红了。”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正色起来。
“金陵这边，你不用担心。乔家财死了，四九城站就是你的。局本部这边，我会帮你把该打的招呼都打好。”
“是。”何雨柱说。
“还有，”毛仁说，“后天你来金陵，直接来见我。督查室那边走个过场就行，晚上我请你吃个便饭。”
何雨柱愣了一下。
毛仁请吃饭？还是便饭？
何雨柱门清，咱国人请饭说便饭，那绝对高级！
这待遇……
“怎么，不乐意？”毛仁问。
“乐意！”何雨柱立刻说，“求之不得！毛局长请客，我何雨柱就是爬也要爬到金陵！”
毛仁哈哈大笑。
“行了，不跟你贫了。”他说，“乔家财的后事你抓紧办，办完赶紧来金陵。”
“是。”
“对了，”毛仁忽然问，“谷正文埋哪儿了？”
何雨柱顿了一下。
“城外，”他说，“找了片荒地，没立碑。下雪天，狼多。估计尸首被狼刨出来了吧，骨头都嚼碎吃了。”
隔着电话，何雨柱都能感觉到毛人明显打了一个哆嗦。
何雨柱拿起电话。
长途台接得很快。
“金陵保密局本部，毛局长办公室。”
“四九城站何雨柱，有紧急军务向毛局长汇报。”
“好的长官，请稍等。”
电话那头传来转接的电流声。何雨柱握着听筒，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这次等得比上午久一些。
然后电话那头传来毛仁的声音，有点懒洋洋的，像刚睡醒。
“喂，又怎么了？”
何雨柱坐直了身子。
“毛局长，跟您汇报个事。”
“说。”
“乔家财死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从听筒里炸出来！
何雨柱直接愣了！他可从来没听过毛仁这样笑。
忍等狠的毛仁，咋变成了这副模样。
电话那头，毛仁笑得畅快淋漓，笑得毫无顾忌，笑得像个终于把憋了十年的老痰咳出来的病人！
“哈哈哈哈！死了？真死了？”毛仁的声音都笑得变了调。
“是。”何雨柱说，“死了。”
“死的好！死的妙！死的呱呱叫！”毛仁又是一阵大笑，“怎么死的？快说！”
何雨柱把谢尝君的报告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沧州、红党游击队、劫军火、流弹、太阳穴、当场毙命。
他还没说完，毛仁又笑了。
“哈哈哈哈！流弹！好一颗流弹！”毛仁拍桌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这流弹长眼睛啊！专打乔家财！哈哈哈！”
何雨柱没接话，只是握着听筒，嘴角微微扬起。
毛仁笑够了，喘着气说，“尸体呢？”
“在沧州警察局的冰窖里。”
何雨柱说，“我已经叫派他们想法运回来。毕竟是站长，打算停灵三天，让站里同仁祭拜一下，然后通知家属来领。”
“停灵？”毛仁笑了一声，“你还给他停灵？”
“面子还是要给的。”何雨柱说，“人死了，他以前那些关系户也犯不着再为他出头。给个体面，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毛仁说：“何雨柱，你今年多大？”
“十四。”
“十四……”毛仁重复了一遍，“十四岁，我看你像四十的人，想事想得这么周全。乔家财死在你手里，不冤。”
何雨柱立刻接话，“毛局长，乔家财是死在红党游击队手里。沧州五十多个红党，交火十分钟，流弹无眼。这是谢尝君的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的。”
毛仁又笑了。
“对对对，红党杀的。咱们何副站长什么都没干，就在四九城喝茶赏雪。”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雪赏得好啊。”
何雨柱没接这话。
毛仁又说：“谷正文冻死了，乔家财被红党打死了。何雨柱，你到四九城站才四个月吧？”
“四个月零六天。”
“四个月零六天，”毛仁感叹，“两个刺头都清干净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何雨柱说：“都是托毛局长的福。没有您的支持，我在四九城站寸步难行。”
“少拍马屁。”毛仁笑骂，“是你自己有本事。”
“千里马常有，”何雨柱立刻接上，“伯乐不常有。没有毛局长慧眼识珠，我何雨柱现在还在站里食堂颠大勺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毛仁又笑了，这次笑声里带着几分受用。
“你啊你，”毛仁说，“嘴皮子是真利索。”
何雨柱，“都是肺腑之言。我在四九城站干的每一件事，心里都记着一笔，这是毛局长给的平台。没有这个平台，我什么都不是。”
毛仁没说话，但何雨柱能听见电话那头轻轻的敲桌声。
那是高兴的表现。
“乔家财那个事，”毛仁说，“报告写得怎么样？”
“谢尝君已经写好了。”何雨柱说，“押送途中遭遇红党游击队袭击，谢尝君等四人奋力还击，但流弹无情，乔家财为掩护同志，不幸头部中弹，壮烈殉职。”
“壮烈殉职，”毛仁重复了一遍，语气玩味，“这个词用得好。”
“红党人数我让他们写成了约五十余人。”何雨柱继续说，“交火时间写成了约十分钟。”
毛仁又笑了。
“你这是把报告当小说写啊。”
“报告要实话实说。”何雨柱一本正经，“谢尝君他们确实跟红党交火了，也确实死了人。至于是乔家财运气不好，还是红党枪法太准，那属于不可抗力。”
“不可抗力……”毛仁咂摸了一下这个词，“说得好。押送途中遭遇不可抗力，人犯不幸殉职。这个定性，谁都挑不出毛病。”
何雨柱说：“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毛仁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何雨柱，你知不知道乔家财在金陵的关系？”
“知道一些。”何雨柱说，“他认识几个局本部的老人，逢年过节都有走动。”
“他二舅子，”毛仁说，“是立法委员。”
何雨柱心里一紧。
但他语气没变，“那乔家财的后事……”
“正常办。”毛仁说，“停灵，祭拜，家属来领遗体。你该给的面子都给足，让所有人都挑不出理。”
他顿了顿。
“至于他二舅子那边，我会去打招呼。乔家财是‘因公殉职’，是‘壮烈牺牲’，是为党国尽忠。他二舅子要是还敢闹，那就是不识大体。”
何雨柱说：“谢谢毛局长。”
“谢什么谢。”毛仁说，“你在前面冲锋陷阵，我在后面给你擦屁股，咱们各司其职。”
何雨柱立刻说：“毛局长言重了。您这不是擦屁股，是把关定向。没有您掌舵，我就是条没头的鱼，再能蹦跶也蹦不到岸上。”
毛仁又笑了。
“何雨柱啊何雨柱，”他说，“你这张嘴，比你手上的功夫还厉害。”
何雨柱谦虚道：“嘴皮子再利索，也得有人愿意听。毛局长愿意听我说两句，那是我的福气。”
“行了行了，”毛仁笑骂，“再拍下去我这张老脸都红了。”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正色起来。
“金陵这边，你不用担心。乔家财死了，四九城站就是你的。局本部这边，我会帮你把该打的招呼都打好。”
“是。”何雨柱说。
“还有，”毛仁说，“后天你来金陵，直接来见我。督查室那边走个过场就行，晚上我请你吃个便饭。”
何雨柱愣了一下。
毛仁请吃饭？还是便饭？
何雨柱门清，咱国人请饭说便饭，那绝对高级！
这待遇……
“怎么，不乐意？”毛仁问。
“乐意！”何雨柱立刻说，“求之不得！毛局长请客，我何雨柱就是爬也要爬到金陵！”
毛仁哈哈大笑。
“行了，不跟你贫了。”他说，“乔家财的后事你抓紧办，办完赶紧来金陵。”
“是。”
“对了，”毛仁忽然问，“谷正文埋哪儿了？”
何雨柱顿了一下。
“城外，”他说，“找了片荒地，没立碑。下雪天，狼多。估计尸首被狼刨出来了吧，骨头都嚼碎吃了。”
隔着电话，何雨柱都能感觉到毛人明显打了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