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465章 用人不唯亲，难道要我任人唯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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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保密局本部，局长办公室。
毛仁放下电话，手还在听筒上搭着，没急着挪开。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江南的冬天湿冷，不比四九城痛快。
他看看窗外的天色，然后笑了。
不是哈哈大笑那种笑，是嘴角往上一咧，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堆，像老狐狸终于叼住鸡脖子那一刻的笑。
他把手收回来，往椅背上一靠。
椅子发出“吱呀”一声。
毛仁翘起二郎腿，脚尖晃了晃。皮鞋尖上沾了点泥点子，他低头看了一眼，在地毯上小心地蹭干净。
他伸手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摸出打火机。
“啪。”
他吸了一口，没急着吐，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个圈，才慢慢从鼻孔里喷出来。
两道白烟，像两条小蛇。
他盯着那两条烟蛇，看它们扭在一起，慢慢散开。
四九城啊四九城。
毛仁又吸了一口烟。
那块破地方，从去年开始就不太平。
乔家财那个老东西，仗着在金陵有几个关系，阳奉阴违，自己敲打了他几次，年前他终于服软，也知道孝敬了。
可难保他暗中会记账，这是个隐患，不能留。
谷正文更不是东西。
郑杰明的人，挂在他四九城站的名下，吃着保密局的饭，心思全在金陵这边。
以前局本部开会，郑杰明都拿谷正文说事——
“齐五啊，四九城站那个谷正文，是我们华北特别站的老人啊，业务能力强，你看什么时候给调回来……”
调回来？
调回来给你当枪使？
毛仁把烟灰弹进烟缸。
现在好了。
谷正文冻死了。
乔家财也死了，死在红党游击队手里，也算死得其所。
毛仁当时没接话。
他只是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圈。
毛仁把烟叼在嘴角，伸手拉开右手边的抽屉。
抽屉里躺着一份履历表，白皮红字，封面上写着三个字：
王普臣。
这是他表弟，亲表弟，他妈是他亲姑。
毛仁把履历表拿出来，翻开第一页。
一张两寸黑白照片贴在上面，照片里是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国字脸，浓眉大眼，看着挺精神。
毛仁看着那张照片，嘴角又翘起来。
这小子，去年八月被从四九城副站长兼督察的位置上撤下来，坐了保密局设计委员的冷板凳。
结果他一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何雨柱捡了个大便宜。
王普臣是在设计委员会闲的发慌。这一闲，就是小半年，都快快生蛆了。
毛仁把履历表放在桌上，手指在照片上点了点。
这半年来，王普臣来找过他多少次？
五次？六次？
每次都哭丧着脸，跟死了亲妈似的。
“表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表哥，四九城那边我是回不去了，您给我在金陵安排个实职，哪怕是外勤也行……”
“表哥，我老婆天天跟我吵架，说我堂堂副站长被撸成坐冷板凳的，她在娘家抬不起头……”
毛仁把烟按灭在烟缸里。
他想起上个月王普臣他妈逼上门来了，又哭又闹，满地打滚撒泼，不给王普臣安排好，她就不起来。
王普臣也跪在地上，抱着他腿，眼泪鼻涕糊一脸。
“表哥！亲表哥！您不能看着我这么废了啊！我一把年纪了，再坐两年冷板凳，这辈子就完了！”
毛仁当时没扶他起来。
他低着头，看着姑妈苍老的面孔，再看看王普臣的头顶，看着那几根早生的白发，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姑，普臣，都起来吧。有合适的机会，会想着你的。”
王普臣亲妈抽抽噎噎地爬起来，被毛仁老婆向印心搀到一边去了。
王普臣抬起头，看着毛仁无奈的面孔，满脸是泪，使劲点头。
“谢谢表哥！谢谢表哥！”
毛仁把他拉起来，给他倒了杯茶。
王普臣端着茶杯，手还在抖。
毛仁没再说什么。
有些话，不用说出来。
王普臣是他表弟。
亲表弟。
他不照顾，谁照顾？
毛仁把王普臣的履历表合上，又放回抽屉里。
他没关抽屉，就那么开着。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茶已经凉了。他没在意，喝了一口。
冰凉的茶水滑过喉咙，他眯起眼睛。
四九城站长，现在可就空出来了。
哈哈哈，天助我也。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让王普臣回去当站长，何雨柱继续当副站长兼督察。
一个正，一个副。
王普臣也可以挂少将了，何雨柱，当牛做马干活去吧。
一个半大小子，又不是江山人，自己怎么可能坏了规矩？！
毛仁想起刚才电话里何雨柱那句“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
他笑了一下。
十四岁，毛都没长齐，这马屁拍得倒是震天响。
一根烟，不知不觉烧完了，毛仁又点了一根。
他当然知道何雨柱在想什么。
那小子以为自己干掉了乔家财和谷正文，四九城站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做梦。
四九城站站长，正职，少将衔。
一个十四岁的厨子，入行才半年，就想坐这个位置？
毛仁吐出一口烟。
要是他敢把何雨柱提成正站长，第二天就有人敢在军事委员会参他一本。
“毛仁任人唯亲，把个毛头小子扶上四九城站一把手，简直是儿戏！”
到时候老头子问起来，他怎么解释？
说何雨柱有本事？说何雨柱能办事？
是，何雨柱是有本事。
谷正文死了，乔家财死了，四九城站上上下下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但这本事，只能私下用。
不能摆到台面上。
毛仁把烟灰弹掉。
他想起何雨柱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人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嘴角也弯着，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但那眼珠子转得快。
太快了。
毛仁干了二十几年特务，什么人没见过？何雨柱那双眼睛一转，他就知道这小子肚子里在打什么算盘。
这小子，想上位，而且想得厉害。
毛仁又笑了。
这次是冷笑。
十四岁，上位。
上位干什么？
继续搂钱？继续培植亲信？继续把四九城站变成他何雨柱的一言堂？
然后呢？
翅膀硬了，还能听他的话？
毛仁把烟按灭。
这小子有还后台，后台还又多又硬！所以，这个四九城站长的位置，更不能给他！
毛仁右手摸着下巴，还在思考。
他不怕何雨柱有本事。
他怕何雨柱太有本事。
有本事的人，翅膀容易硬。
翅膀硬的人，就不那么好管了。
所以，四九城站的站长，必须是王普臣。
王普臣没本事。
王普臣坐冷板凳半年，早就磨平了棱角。
王普臣是他表弟，对他感恩戴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王普臣回去当站长，何雨柱继续干活。
何雨柱要是懂事，就该知道这是他毛仁给的台阶。
不懂事……
毛仁没往下想。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保密局本部的院子，几个文职人员正抱着文件夹匆匆走过。
毛仁看着那些人。
这些人里，有多少在背后嚼他的舌头？
“毛仁任人唯亲。”
“毛仁把他表弟又送回四九城当站长了。”
“毛仁就知道提拔自己人，有本事的人他不用……”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电话。
想了想，又放下。
现在不是时候。
乔家财刚死，总得停灵三天，走个过场。
等何雨柱把乔家财的后事办完，等那份“因公殉职”的报告在局本部归档，等风声过去……
那时候再发调令，名正言顺顺理成章。
毛仁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伸手从抽屉里拿出王普臣的履历表，翻开，放在桌上。
然后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红蓝铅笔，在履历表右上角画了一个圈。
画完，他把笔放下。
他看着那个圈，看了很久。
圈里是两个字：
拟用。
毛仁把履历表合上，放回抽屉。
他想起姑妈那双渴望的眼睛，王普臣那张哭丧的脸，想起他跪在地上抱着自己腿的样子。
四十多岁的人了，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毛仁叹了口气。
亲表弟，不照顾他照顾谁？
任人唯亲又怎么了？
老子不任人唯亲，难道任人唯疏？
他重新拿起茶杯，茶彻底凉透了。
他把凉茶一口喝尽，放下杯子。
窗外，天色更暗了。
毛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何雨柱的脸。
那张年轻的、笑眯眯的、看不透的脸。
小子，老老实实给老子干活。
钱，你可以搂。
权，你不能抢。
四九城站长这个位置，不是你这个岁数能坐的。
等你毛长齐了再说吧。我这样做，都是为你好。
毛仁睁开眼，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毛仁哪里知道，其实他错的离谱！
毛仁放下电话，手还在听筒上搭着，没急着挪开。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江南的冬天湿冷，不比四九城痛快。
他看看窗外的天色，然后笑了。
不是哈哈大笑那种笑，是嘴角往上一咧，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堆，像老狐狸终于叼住鸡脖子那一刻的笑。
他把手收回来，往椅背上一靠。
椅子发出“吱呀”一声。
毛仁翘起二郎腿，脚尖晃了晃。皮鞋尖上沾了点泥点子，他低头看了一眼，在地毯上小心地蹭干净。
他伸手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摸出打火机。
“啪。”
他吸了一口，没急着吐，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个圈，才慢慢从鼻孔里喷出来。
两道白烟，像两条小蛇。
他盯着那两条烟蛇，看它们扭在一起，慢慢散开。
四九城啊四九城。
毛仁又吸了一口烟。
那块破地方，从去年开始就不太平。
乔家财那个老东西，仗着在金陵有几个关系，阳奉阴违，自己敲打了他几次，年前他终于服软，也知道孝敬了。
可难保他暗中会记账，这是个隐患，不能留。
谷正文更不是东西。
郑杰明的人，挂在他四九城站的名下，吃着保密局的饭，心思全在金陵这边。
以前局本部开会，郑杰明都拿谷正文说事——
“齐五啊，四九城站那个谷正文，是我们华北特别站的老人啊，业务能力强，你看什么时候给调回来……”
调回来？
调回来给你当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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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了。
谷正文冻死了。
乔家财也死了，死在红党游击队手里，也算死得其所。
毛仁当时没接话。
他只是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圈。
毛仁把烟叼在嘴角，伸手拉开右手边的抽屉。
抽屉里躺着一份履历表，白皮红字，封面上写着三个字：
王普臣。
这是他表弟，亲表弟，他妈是他亲姑。
毛仁把履历表拿出来，翻开第一页。
一张两寸黑白照片贴在上面，照片里是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国字脸，浓眉大眼，看着挺精神。
毛仁看着那张照片，嘴角又翘起来。
这小子，去年八月被从四九城副站长兼督察的位置上撤下来，坐了保密局设计委员的冷板凳。
结果他一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何雨柱捡了个大便宜。
王普臣是在设计委员会闲的发慌。这一闲，就是小半年，都快快生蛆了。
毛仁把履历表放在桌上，手指在照片上点了点。
这半年来，王普臣来找过他多少次？
五次？六次？
每次都哭丧着脸，跟死了亲妈似的。
“表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表哥，四九城那边我是回不去了，您给我在金陵安排个实职，哪怕是外勤也行……”
“表哥，我老婆天天跟我吵架，说我堂堂副站长被撸成坐冷板凳的，她在娘家抬不起头……”
毛仁把烟按灭在烟缸里。
他想起上个月王普臣他妈逼上门来了，又哭又闹，满地打滚撒泼，不给王普臣安排好，她就不起来。
王普臣也跪在地上，抱着他腿，眼泪鼻涕糊一脸。
“表哥！亲表哥！您不能看着我这么废了啊！我一把年纪了，再坐两年冷板凳，这辈子就完了！”
毛仁当时没扶他起来。
他低着头，看着姑妈苍老的面孔，再看看王普臣的头顶，看着那几根早生的白发，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姑，普臣，都起来吧。有合适的机会，会想着你的。”
王普臣亲妈抽抽噎噎地爬起来，被毛仁老婆向印心搀到一边去了。
王普臣抬起头，看着毛仁无奈的面孔，满脸是泪，使劲点头。
“谢谢表哥！谢谢表哥！”
毛仁把他拉起来，给他倒了杯茶。
王普臣端着茶杯，手还在抖。
毛仁没再说什么。
有些话，不用说出来。
王普臣是他表弟。
亲表弟。
他不照顾，谁照顾？
毛仁把王普臣的履历表合上，又放回抽屉里。
他没关抽屉，就那么开着。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茶已经凉了。他没在意，喝了一口。
冰凉的茶水滑过喉咙，他眯起眼睛。
四九城站长，现在可就空出来了。
哈哈哈，天助我也。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让王普臣回去当站长，何雨柱继续当副站长兼督察。
一个正，一个副。
王普臣也可以挂少将了，何雨柱，当牛做马干活去吧。
一个半大小子，又不是江山人，自己怎么可能坏了规矩？！
毛仁想起刚才电话里何雨柱那句“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
他笑了一下。
十四岁，毛都没长齐，这马屁拍得倒是震天响。
一根烟，不知不觉烧完了，毛仁又点了一根。
他当然知道何雨柱在想什么。
那小子以为自己干掉了乔家财和谷正文，四九城站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做梦。
四九城站站长，正职，少将衔。
一个十四岁的厨子，入行才半年，就想坐这个位置？
毛仁吐出一口烟。
要是他敢把何雨柱提成正站长，第二天就有人敢在军事委员会参他一本。
“毛仁任人唯亲，把个毛头小子扶上四九城站一把手，简直是儿戏！”
到时候老头子问起来，他怎么解释？
说何雨柱有本事？说何雨柱能办事？
是，何雨柱是有本事。
谷正文死了，乔家财死了，四九城站上上下下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但这本事，只能私下用。
不能摆到台面上。
毛仁把烟灰弹掉。
他想起何雨柱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人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嘴角也弯着，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但那眼珠子转得快。
太快了。
毛仁干了二十几年特务，什么人没见过？何雨柱那双眼睛一转，他就知道这小子肚子里在打什么算盘。
这小子，想上位，而且想得厉害。
毛仁又笑了。
这次是冷笑。
十四岁，上位。
上位干什么？
继续搂钱？继续培植亲信？继续把四九城站变成他何雨柱的一言堂？
然后呢？
翅膀硬了，还能听他的话？
毛仁把烟按灭。
这小子有还后台，后台还又多又硬！所以，这个四九城站长的位置，更不能给他！
毛仁右手摸着下巴，还在思考。
他不怕何雨柱有本事。
他怕何雨柱太有本事。
有本事的人，翅膀容易硬。
翅膀硬的人，就不那么好管了。
所以，四九城站的站长，必须是王普臣。
王普臣没本事。
王普臣坐冷板凳半年，早就磨平了棱角。
王普臣是他表弟，对他感恩戴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王普臣回去当站长，何雨柱继续干活。
何雨柱要是懂事，就该知道这是他毛仁给的台阶。
不懂事……
毛仁没往下想。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保密局本部的院子，几个文职人员正抱着文件夹匆匆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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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里，有多少在背后嚼他的舌头？
“毛仁任人唯亲。”
“毛仁把他表弟又送回四九城当站长了。”
“毛仁就知道提拔自己人，有本事的人他不用……”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电话。
想了想，又放下。
现在不是时候。
乔家财刚死，总得停灵三天，走个过场。
等何雨柱把乔家财的后事办完，等那份“因公殉职”的报告在局本部归档，等风声过去……
那时候再发调令，名正言顺顺理成章。
毛仁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伸手从抽屉里拿出王普臣的履历表，翻开，放在桌上。
然后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红蓝铅笔，在履历表右上角画了一个圈。
画完，他把笔放下。
他看着那个圈，看了很久。
圈里是两个字：
拟用。
毛仁把履历表合上，放回抽屉。
他想起姑妈那双渴望的眼睛，王普臣那张哭丧的脸，想起他跪在地上抱着自己腿的样子。
四十多岁的人了，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毛仁叹了口气。
亲表弟，不照顾他照顾谁？
任人唯亲又怎么了？
老子不任人唯亲，难道任人唯疏？
他重新拿起茶杯，茶彻底凉透了。
他把凉茶一口喝尽，放下杯子。
窗外，天色更暗了。
毛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何雨柱的脸。
那张年轻的、笑眯眯的、看不透的脸。
小子，老老实实给老子干活。
钱，你可以搂。
权，你不能抢。
四九城站长这个位置，不是你这个岁数能坐的。
等你毛长齐了再说吧。我这样做，都是为你好。
毛仁睁开眼，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毛仁哪里知道，其实他错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