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466章 我出一个大头，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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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刘原刚换的龙井在热气里散着香。
窗外雪又停了，阳光照在积雪上，白得晃眼。
电话响了。
“报告站长，宪兵十九团来了个上尉，说是蒋鼎武将军派他来的，有重大绝密情报，必须当面向您禀报。”
何雨柱眉头微挑。
蒋鼎武这个时候派人来？出什么大事了？
“让他进来。”
“刘原，你先出去下。”何雨柱放下茶杯，“宪兵团的人，要单独见我。”
刘原一愣，还是退了出去，带上门。
不到五分钟，门被敲响。
“进。”
进来个三十出头的军官，国字脸，浓眉，宪兵上尉制服笔挺，皮鞋能照出人影。
“宪兵十九团团部参谋秦绍武，见过何副站长！”
何雨柱打量他一眼：“蒋团长让你来的？”
“是！蒋团长命卑职面呈绝密情报，必须亲口禀报。”
“说。”
秦绍武压低声音：“能否请左右回避？”
何雨柱笑了：“我这办公室就我一个人。有话直说。”
秦绍武却不动，眼神往门口瞟。
何雨柱扬声：“刘秘书，走远点。”
门外脚步声渐远。
秦绍武这才走近，神情凝重：“何副站长，蒋团长让我转告您——有人要杀您。”
何雨柱面不改色：“谁？”
“金陵来的，铁血救国会的人。前天那批人死在后海，他们不甘心，还会派第二批。”
“人在哪？”
秦绍武又往前一步，离何雨柱已经很近。
“人就在……”
他突然动了！
右手闪电般拔枪！
一把套着消音器的柯尔特m1911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指向何雨柱眉心！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不到半秒！
“别动！”秦绍武的声音陡然变冷，“何副站长，对不住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看着指着自己脑门的枪口，又看了看秦绍武那张满是杀气的脸。
他没躲，没喊，甚至没眨眼睛。
只是慢慢把双手放到桌面上，然后笑了。
“秦参谋，你这是干什么？”
“您是个聪明人，”秦绍武的枪口稳稳指着，“今天这个局面，您跑不掉了。”
“嗯，跑不掉。”何雨柱点头。
“枪带消音器，打一枪外面听不见。尸体往椅子上一靠，看着像睡着了。等进来的人发现，你早走了。”
他顿了顿：“计划得不错。”
秦绍武眼神微缩——何雨柱太镇定了，镇定得不正常。
“您不怕？”
“怕什么？”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姿态闲适得像在等上菜，“怕你开枪？”
秦绍武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只要再压一毫米，子弹就会出膛。
“您觉得我不敢？”
何雨柱没回答，忽然问：“秦参谋，你这枪里，有子弹吗？”
秦绍武一愣：“当然有。”
“你确定？”
秦绍武心里涌起不安。他明明记得出发前亲手装满弹匣，推弹上膛。
但何雨柱那眼神……
何雨柱一字一句：“我出一个大头，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秦绍武瞳孔猛缩！
下意识猛地扣动扳机——
“咔哒。”
空枪。
他又扣一下！
“咔哒。”
还是空枪！
秦绍武额头冒汗，猛地低头看枪膛——弹匣在，子弹呢？！
何雨柱依然坐着，嘴角带着淡笑：“我说了，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你……你什么时候……”
何雨柱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坐在椅子上，没动过，没靠近过他，怎么可能？！
何雨柱伸出手：“枪给我。”
秦绍武握枪的手在抖。
他知道该跑，但脚像钉在地上。
抡起拳头干？自己肯定打不过何雨柱！
何雨柱的手很稳，像在等下属递文件。
秦绍武看着那只手，又看着何雨柱的眼睛——没有愤怒，没有得意，只有平静，像在等一个早就知道的结局。
他慢慢垂下手，把枪放在何雨柱手上。
何雨柱接过枪，随手放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凉了。
“谁派你来的？”
秦绍武低头不说话。
何雨柱不急，拿起枪卸下弹匣，退下枪膛。
弹匣是满的，黄澄澄的0.45Acp子弹整齐排列。
秦绍武瞪大眼睛——刚才明明扣了两次扳机，明明是空枪……
何雨柱“咔”一声装回弹匣，拉动套筒，子弹上膛，枪口指向窗外——
“砰！”
玻璃碎了个洞！
他把枪推回秦绍武面前：“现在有子弹了。”
秦绍武腿开始发抖：“何……何副站长……”
何雨柱拿起电话：“警卫室？刚才枪声是我试枪，没事。”
挂了电话，他看着秦绍武：“我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
秦绍武膝盖一软，“扑通”跪下：“是……封俊……铁血救国会副干事长封俊……”
果然是他。
“杀了我之后怎么办？”
“把您尸体拖到窗边……枪塞在您手里，做成自杀……”
何雨柱冷笑：“副站长在自己办公室里自杀，还带着消音器？”
“封俊说……这个不用管了，就让你们保密局内部互相咬……”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看着发抖的秦绍武：“他给你多少钱？”
“……给我一条大黄鱼，让我冒充蒋团长的人……
何雨柱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窗外雪又下了，细细密密。
多好的机会呀，现在从桌上抓起枪，对着何雨柱的后背连开几枪，他肯定完蛋！
可是，秦绍武不敢！
他不敢赌！
“你今年多大？”
“三……三十一。”
“家里有老婆孩子？”
“……有。两个，一个七岁，一个四岁。”
何雨柱沉默几秒：“一条大黄鱼，你就把命卖了。”
秦绍武跪在地上，眼泪流下来。
“既然当了杀手，就要有杀手的职业道德，拿着你的枪，死在外面吧，我放过你的家人。”
秦绍武猛地抬头：“何长官……”
“对我开枪的人，必须死。而且，你就这样回去，他们也不会放过你，还有你的家人。”
秦绍武看看何雨柱，咬咬牙，拿起桌上的枪，打开门，走了出去。
半分钟后，院子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声。
随之便是来自四面八方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
“这个宪兵干嘛跑到咱们站里自杀？”
“这个宪兵是个疯子吧……”
……
刘原急火火地推门进来，“站长！你没事吧？刚才那个宪兵……”
“没事，他觉得咱这地不错，就想死在这里，不用管他。”
何雨柱站在窗前，点了根烟。
他想起秦绍武扣扳机时，那两声清脆的“咔哒”——那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
伸手摸摸口袋，里面五发黄澄澄的子弹静静躺着。
秦绍武扣扳机的前一秒，他把子弹收纳进了空间。
本来七发，他打掉一发，秦绍武自杀用掉一发，还有五发，在他口袋里。
何雨柱把子弹一颗一颗摸出来，在窗台上排成一排。雪光映照下，泛着冷黄的光。
封俊。
这笔账，记下了。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
何雨柱忽然笑了一下。
“我出一块大头，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看燕双鹰多了，听也听会了，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窗外，雪还在下，想要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掩埋干净。
窗外雪又停了，阳光照在积雪上，白得晃眼。
电话响了。
“报告站长，宪兵十九团来了个上尉，说是蒋鼎武将军派他来的，有重大绝密情报，必须当面向您禀报。”
何雨柱眉头微挑。
蒋鼎武这个时候派人来？出什么大事了？
“让他进来。”
“刘原，你先出去下。”何雨柱放下茶杯，“宪兵团的人，要单独见我。”
刘原一愣，还是退了出去，带上门。
不到五分钟，门被敲响。
“进。”
进来个三十出头的军官，国字脸，浓眉，宪兵上尉制服笔挺，皮鞋能照出人影。
“宪兵十九团团部参谋秦绍武，见过何副站长！”
何雨柱打量他一眼：“蒋团长让你来的？”
“是！蒋团长命卑职面呈绝密情报，必须亲口禀报。”
“说。”
秦绍武压低声音：“能否请左右回避？”
何雨柱笑了：“我这办公室就我一个人。有话直说。”
秦绍武却不动，眼神往门口瞟。
何雨柱扬声：“刘秘书，走远点。”
门外脚步声渐远。
秦绍武这才走近，神情凝重：“何副站长，蒋团长让我转告您——有人要杀您。”
何雨柱面不改色：“谁？”
“金陵来的，铁血救国会的人。前天那批人死在后海，他们不甘心，还会派第二批。”
“人在哪？”
秦绍武又往前一步，离何雨柱已经很近。
“人就在……”
他突然动了！
右手闪电般拔枪！
一把套着消音器的柯尔特m1911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指向何雨柱眉心！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不到半秒！
“别动！”秦绍武的声音陡然变冷，“何副站长，对不住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看着指着自己脑门的枪口，又看了看秦绍武那张满是杀气的脸。
他没躲，没喊，甚至没眨眼睛。
只是慢慢把双手放到桌面上，然后笑了。
“秦参谋，你这是干什么？”
“您是个聪明人，”秦绍武的枪口稳稳指着，“今天这个局面，您跑不掉了。”
“嗯，跑不掉。”何雨柱点头。
“枪带消音器，打一枪外面听不见。尸体往椅子上一靠，看着像睡着了。等进来的人发现，你早走了。”
他顿了顿：“计划得不错。”
秦绍武眼神微缩——何雨柱太镇定了，镇定得不正常。
“您不怕？”
“怕什么？”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姿态闲适得像在等上菜，“怕你开枪？”
秦绍武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只要再压一毫米，子弹就会出膛。
“您觉得我不敢？”
何雨柱没回答，忽然问：“秦参谋，你这枪里，有子弹吗？”
秦绍武一愣：“当然有。”
“你确定？”
秦绍武心里涌起不安。他明明记得出发前亲手装满弹匣，推弹上膛。
但何雨柱那眼神……
何雨柱一字一句：“我出一个大头，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秦绍武瞳孔猛缩！
下意识猛地扣动扳机——
“咔哒。”
空枪。
他又扣一下！
“咔哒。”
还是空枪！
秦绍武额头冒汗，猛地低头看枪膛——弹匣在，子弹呢？！
何雨柱依然坐着，嘴角带着淡笑：“我说了，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你……你什么时候……”
何雨柱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坐在椅子上，没动过，没靠近过他，怎么可能？！
何雨柱伸出手：“枪给我。”
秦绍武握枪的手在抖。
他知道该跑，但脚像钉在地上。
抡起拳头干？自己肯定打不过何雨柱！
何雨柱的手很稳，像在等下属递文件。
秦绍武看着那只手，又看着何雨柱的眼睛——没有愤怒，没有得意，只有平静，像在等一个早就知道的结局。
他慢慢垂下手，把枪放在何雨柱手上。
何雨柱接过枪，随手放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凉了。
“谁派你来的？”
秦绍武低头不说话。
何雨柱不急，拿起枪卸下弹匣，退下枪膛。
弹匣是满的，黄澄澄的0.45Acp子弹整齐排列。
秦绍武瞪大眼睛——刚才明明扣了两次扳机，明明是空枪……
何雨柱“咔”一声装回弹匣，拉动套筒，子弹上膛，枪口指向窗外——
“砰！”
玻璃碎了个洞！
他把枪推回秦绍武面前：“现在有子弹了。”
秦绍武腿开始发抖：“何……何副站长……”
何雨柱拿起电话：“警卫室？刚才枪声是我试枪，没事。”
挂了电话，他看着秦绍武：“我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
秦绍武膝盖一软，“扑通”跪下：“是……封俊……铁血救国会副干事长封俊……”
果然是他。
“杀了我之后怎么办？”
“把您尸体拖到窗边……枪塞在您手里，做成自杀……”
何雨柱冷笑：“副站长在自己办公室里自杀，还带着消音器？”
“封俊说……这个不用管了，就让你们保密局内部互相咬……”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看着发抖的秦绍武：“他给你多少钱？”
“……给我一条大黄鱼，让我冒充蒋团长的人……
何雨柱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窗外雪又下了，细细密密。
多好的机会呀，现在从桌上抓起枪，对着何雨柱的后背连开几枪，他肯定完蛋！
可是，秦绍武不敢！
他不敢赌！
“你今年多大？”
“三……三十一。”
“家里有老婆孩子？”
“……有。两个，一个七岁，一个四岁。”
何雨柱沉默几秒：“一条大黄鱼，你就把命卖了。”
秦绍武跪在地上，眼泪流下来。
“既然当了杀手，就要有杀手的职业道德，拿着你的枪，死在外面吧，我放过你的家人。”
秦绍武猛地抬头：“何长官……”
“对我开枪的人，必须死。而且，你就这样回去，他们也不会放过你，还有你的家人。”
秦绍武看看何雨柱，咬咬牙，拿起桌上的枪，打开门，走了出去。
半分钟后，院子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声。
随之便是来自四面八方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
“这个宪兵干嘛跑到咱们站里自杀？”
“这个宪兵是个疯子吧……”
……
刘原急火火地推门进来，“站长！你没事吧？刚才那个宪兵……”
“没事，他觉得咱这地不错，就想死在这里，不用管他。”
何雨柱站在窗前，点了根烟。
他想起秦绍武扣扳机时，那两声清脆的“咔哒”——那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
伸手摸摸口袋，里面五发黄澄澄的子弹静静躺着。
秦绍武扣扳机的前一秒，他把子弹收纳进了空间。
本来七发，他打掉一发，秦绍武自杀用掉一发，还有五发，在他口袋里。
何雨柱把子弹一颗一颗摸出来，在窗台上排成一排。雪光映照下，泛着冷黄的光。
封俊。
这笔账，记下了。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
何雨柱忽然笑了一下。
“我出一块大头，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看燕双鹰多了，听也听会了，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窗外，雪还在下，想要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掩埋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