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470章 管家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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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秦淮河回来，王有财开着车把许大茂送到了局本部招待所。
车停在一栋三层小楼门口，楼前挂着牌子，白底黑字：国防部保密局招待所。
许大茂看着那牌子，心里直突突。
“王股长，我……我住这儿？”
“对！”王有财说，“局本部的招待所，交际股管，专门给各地来公干的同仁住的。许副官，您就踏踏实实住着，一切有我！”
他带着许大茂进去，跟前台值班的人说了几句。
值班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灰色制服，盘着头发，一脸严肃。
她看到王有财，立刻换上了盛开菊花般笑脸。
“王股长！”
“四九城站何副站长的副官，许大茂许副官。”王有财换了副严肃面孔，“安排个好房间。”
这招待所，可是他王有财直管的一亩三分地。
“好的好的！”女人赶紧翻登记本，“许副官，三楼还有一间朝南的单间，带暖气，独立卫生间，您看……”
许大茂也听不懂什么叫独立卫生间，但“单间”“朝南”他听懂了。
“行！就这个！”他尽量让自己显得见过世面。
王有财打了个哈欠，说不陪他上去了，自己回去休息了。
许大茂让王有财走好。
这个女人则帮他拎着行李，拿着钥匙，带他上楼。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咚咚响。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软软的，走起来没声音。
到了三楼，女人打开一扇门。
许大茂往里一看，愣住了。
房间不大，但干净得很。一张床，铺着白床单白被子，看着就软和。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
窗户很大，拉着窗帘。
墙角还有个铁家伙，许大茂不认识，那是暖气片，正呼呼冒着热气。
“许副官，您看看还满意吗？”
许大茂使劲点头。
“满意！满意！”
女人笑了笑，“那您先休息，有事叫我，开水给您打好了。”
说完，退了出去。
许大茂关上门，站在屋子中央，转了一圈。
床，软的。他坐上去，屁股陷进去一半。
暖气，热的。他伸手摸了摸，烫手。
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但屋里还是暖和的。
他关上窗户，又看看那个“独立卫生间”。
推开门，里面是白的瓷砖，一个抽水马桶，一个洗脸池，还有个铁皮的淋浴头。
许大茂看着那个抽水马桶，研究了半天。
这东西怎么用？
他按了一下旁边的把手。
“哗啦——！”
一股水冲下来，把他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后，他笑了。
“真他娘的先进……”
他脱了衣服，站在淋浴头下面，拧开开关。
热水冲下来，舒服得他直哼哼。
洗完澡，躺在软软的床上，盖着软软的被子，许大茂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很轻，很软，很香……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照在许大茂脸上。
他睁开眼，迷糊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在哪。
金陵，局本部招待所。
他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一觉，睡得真香！
起床洗漱，穿好衣服，下楼。
前台还是昨晚那个女人，看到他下来，笑着打招呼。
“许副官，早！食堂在一楼西侧，您可以去吃早饭。”
许大茂点点头，装出一副经常来的样子，慢悠悠往食堂走。
食堂不大，几张桌子，几个穿中山装的人正在吃早饭。有馒头，有稀饭，有小咸菜，还有煮鸡蛋。
许大茂拿了个托盘，打了两个馒头，一碗稀饭，一个鸡蛋，找了个空位坐下。
正吃着，王有财进来了。
他看到许大茂，快步走过来。
“许副官，早啊！昨晚睡的好吗？”
“蛮好的。”许大茂嘴里塞着馒头，“王股长，您也来点儿？”
“我吃过了。”王有财说，“许副官，不急，吃完带好行李，您跟我走。”
“好好好！我马上！”
三下两下吃好，退房出门，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司机是个穿灰布棉袍的中年人，看到许大茂出来，冲他点点头。
王有财还是客客气气，“许副官，这是周师傅，申处长府上的。您跟着他去就行。我就送到这儿，回头有事您再找我。”
“麻烦王股长了！”
许大茂上了车。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在一条巷子口停下。
巷子不宽，两边都是青砖灰瓦的院墙，看着就气派。地上铺着青石板，前两天的雪已经扫干净了，露出湿漉漉的石面。
周师傅带着许大茂往里走，走到一扇黑漆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
“许副官，请。”
许大茂跨进门槛。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正房四间间，东西厢房各两间，中间是个小天井，种着一棵石榴树。
石榴树光秃秃的，枝丫上挂着几个干了的石榴，红彤彤的，怪好看的。
天井正中摆着一口大缸，缸里结着薄薄的冰。
周师傅领着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这是正房，三间。中间是堂屋，东边是卧室，西边可以当书房用。”
他推开堂屋的门。
里面家具齐全，八仙桌、太师椅、条案、挂屏，都是红木的，擦得锃亮。条案上摆着一座座钟，“滴答滴答”响着。
周师傅又推开东厢房的门。
房间比招待所的大，一张雕花大床，铺着新褥子新被子，软软的。靠窗摆着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墙角立着衣柜，也是红木的。
“这是给您准备的房间。”
许大茂愣了一下。
“给我？”
“对。”周师傅说，“许副官，您这几天就住这儿。”
他又领着许大茂看了西厢房，空着的，堆着些杂物。
看了厨房，在后院，不大，但灶台、水缸、案板都齐全。
又看了门房，那里住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姓刘，瘦瘦的，一脸和气。
转完一圈，周师傅把一串钥匙交给许大茂。
“许副官，这宅子，是申处长送给何副站长的。”
许大茂愣住了。
“啥？送……真送给何长官？”
“对。”周师傅一脸好笑看着许大茂，见怪不怪。
“何副站长不是过几天要来金陵述职吗？申长官说，住招待所不方便，把这处宅子收拾出来，送给何副站长。
以后何副站长再来金陵，就有自己的地方了。哦，房契就在书房抽屉里。”
许大茂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申处长……真送柱子哥一套宅子？
金陵的宅子？
他看着这院子，这正房，这厢房，这家具……
这得多少钱？
周师傅继续说：“申处长说了，许副官您先过来打前站，看看宅子里有没有需要修的地方，有没有需要换的家具。
缺什么，您记下来，回头我让人置办。”
“还有，”周师傅补充道，“老刘是看门的，老实可靠。
厨房那边，暂时没人，您这几天吃饭，可以出去吃，也可以让老刘给您买回来。等何副站长来了，再添个做饭的厨子。”
许大茂能说什么，一个劲点头啊。
周师傅交代完，就走了。
许大茂站在天井里，看着那棵石榴树，半天没动。
老刘从门房探出头，冲他笑了笑。
“许副官，有什么吩咐吗？”
许大茂回过神来。
“没……没什么。老刘，你忙你的。”
老刘缩回头，继续看他的门房。
许大茂在院子里转了起来。
他先看正房。
堂屋没问题，家具都是好的，就是有点灰。他伸手摸了一下条案，手指上一层薄灰。
得擦。
东边卧室，床是好的，被子褥子都是新的。他打开衣柜，空的，有股木头的香味。
西边书房，书架是空的，书桌光溜溜的，缺个笔架，缺个砚台，缺把椅子？
他数了数，椅子只有一把。
得添。
他又看东厢房——自己的房间。
床是好的，被子是新的。他坐在床上，颠了颠，软硬适中。
衣柜里挂了几件衣服，是周师傅提前准备的换洗的。
书桌上摆着茶壶茶杯，还有一盏煤油灯，应急用的。
许大茂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几步。
地板有点响。他低头看了看，有一块木板松了。
得修。
他拿出个小本本，掏出自来水笔——这还是柱子哥给他的——在上面记：
正房：堂屋要擦灰，书房缺一把椅子，缺笔架砚台。
东厢房：地板有一块松了，要修。
记完，他又去看厨房。
厨房里锅碗瓢盆都齐全，灶台也是好的。他打开水缸盖，里面空空如也，干得底都裂了。
得买水。
他又记：厨房要买水，米面油盐酱醋都要备齐。
看了一圈，他回到天井，站在石榴树下。
老刘又探出头。
“许副官，看完了？”
“看完了。”许大茂说，“刘大爷，这附近有修家具的木匠吗？”
“有！”老刘说，“巷子口就有个张木匠，手艺好，价钱公道。”
许大茂点点头。
他又问：“买菜买米的地方呢？”
“出巷子往东走两条街，有个菜市。什么都有卖的。”
许大茂又点点头。
他背着手，在院子里又走了一圈。
然后他回到堂屋，在八仙桌前坐下。
阳光从窗棂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斜斜的光影。
许大茂忽然有点恍惚。
这院子，这屋子，这家具，以后就是柱子哥的了？
他想起柱子哥在四九城那间办公室，想起后海那个院子，想起柱子哥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的样子。
柱子哥在四九城已经够风光了。
现在，在金陵又有了一套宅子。
这才多大？
十四岁。
许大茂忽然笑了。
他想起柱子哥常说的一句话——
“跟着我，有肉吃。”
现在看来，不光有肉吃，还有宅子住，还有差事办。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本本，上面记着要修要买的东西。
然后他站起身，走出院子。
老刘在门房里喊：“许副官，您去哪儿？”
“去巷子口，找张木匠！”
许大茂大步往外走。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忽然觉得，这金陵的太阳，比四九城的还暖和。
车停在一栋三层小楼门口，楼前挂着牌子，白底黑字：国防部保密局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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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许大茂进去，跟前台值班的人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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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王有财，立刻换上了盛开菊花般笑脸。
“王股长！”
“四九城站何副站长的副官，许大茂许副官。”王有财换了副严肃面孔，“安排个好房间。”
这招待所，可是他王有财直管的一亩三分地。
“好的好的！”女人赶紧翻登记本，“许副官，三楼还有一间朝南的单间，带暖气，独立卫生间，您看……”
许大茂也听不懂什么叫独立卫生间，但“单间”“朝南”他听懂了。
“行！就这个！”他尽量让自己显得见过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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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让王有财走好。
这个女人则帮他拎着行李，拿着钥匙，带他上楼。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咚咚响。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软软的，走起来没声音。
到了三楼，女人打开一扇门。
许大茂往里一看，愣住了。
房间不大，但干净得很。一张床，铺着白床单白被子，看着就软和。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
窗户很大，拉着窗帘。
墙角还有个铁家伙，许大茂不认识，那是暖气片，正呼呼冒着热气。
“许副官，您看看还满意吗？”
许大茂使劲点头。
“满意！满意！”
女人笑了笑，“那您先休息，有事叫我，开水给您打好了。”
说完，退了出去。
许大茂关上门，站在屋子中央，转了一圈。
床，软的。他坐上去，屁股陷进去一半。
暖气，热的。他伸手摸了摸，烫手。
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但屋里还是暖和的。
他关上窗户，又看看那个“独立卫生间”。
推开门，里面是白的瓷砖，一个抽水马桶，一个洗脸池，还有个铁皮的淋浴头。
许大茂看着那个抽水马桶，研究了半天。
这东西怎么用？
他按了一下旁边的把手。
“哗啦——！”
一股水冲下来，把他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后，他笑了。
“真他娘的先进……”
他脱了衣服，站在淋浴头下面，拧开开关。
热水冲下来，舒服得他直哼哼。
洗完澡，躺在软软的床上，盖着软软的被子，许大茂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很轻，很软，很香……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照在许大茂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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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得真香！
起床洗漱，穿好衣服，下楼。
前台还是昨晚那个女人，看到他下来，笑着打招呼。
“许副官，早！食堂在一楼西侧，您可以去吃早饭。”
许大茂点点头，装出一副经常来的样子，慢悠悠往食堂走。
食堂不大，几张桌子，几个穿中山装的人正在吃早饭。有馒头，有稀饭，有小咸菜，还有煮鸡蛋。
许大茂拿了个托盘，打了两个馒头，一碗稀饭，一个鸡蛋，找了个空位坐下。
正吃着，王有财进来了。
他看到许大茂，快步走过来。
“许副官，早啊！昨晚睡的好吗？”
“蛮好的。”许大茂嘴里塞着馒头，“王股长，您也来点儿？”
“我吃过了。”王有财说，“许副官，不急，吃完带好行李，您跟我走。”
“好好好！我马上！”
三下两下吃好，退房出门，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司机是个穿灰布棉袍的中年人，看到许大茂出来，冲他点点头。
王有财还是客客气气，“许副官，这是周师傅，申处长府上的。您跟着他去就行。我就送到这儿，回头有事您再找我。”
“麻烦王股长了！”
许大茂上了车。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在一条巷子口停下。
巷子不宽，两边都是青砖灰瓦的院墙，看着就气派。地上铺着青石板，前两天的雪已经扫干净了，露出湿漉漉的石面。
周师傅带着许大茂往里走，走到一扇黑漆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
“许副官，请。”
许大茂跨进门槛。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正房四间间，东西厢房各两间，中间是个小天井，种着一棵石榴树。
石榴树光秃秃的，枝丫上挂着几个干了的石榴，红彤彤的，怪好看的。
天井正中摆着一口大缸，缸里结着薄薄的冰。
周师傅领着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这是正房，三间。中间是堂屋，东边是卧室，西边可以当书房用。”
他推开堂屋的门。
里面家具齐全，八仙桌、太师椅、条案、挂屏，都是红木的，擦得锃亮。条案上摆着一座座钟，“滴答滴答”响着。
周师傅又推开东厢房的门。
房间比招待所的大，一张雕花大床，铺着新褥子新被子，软软的。靠窗摆着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墙角立着衣柜，也是红木的。
“这是给您准备的房间。”
许大茂愣了一下。
“给我？”
“对。”周师傅说，“许副官，您这几天就住这儿。”
他又领着许大茂看了西厢房，空着的，堆着些杂物。
看了厨房，在后院，不大，但灶台、水缸、案板都齐全。
又看了门房，那里住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姓刘，瘦瘦的，一脸和气。
转完一圈，周师傅把一串钥匙交给许大茂。
“许副官，这宅子，是申处长送给何副站长的。”
许大茂愣住了。
“啥？送……真送给何长官？”
“对。”周师傅一脸好笑看着许大茂，见怪不怪。
“何副站长不是过几天要来金陵述职吗？申长官说，住招待所不方便，把这处宅子收拾出来，送给何副站长。
以后何副站长再来金陵，就有自己的地方了。哦，房契就在书房抽屉里。”
许大茂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申处长……真送柱子哥一套宅子？
金陵的宅子？
他看着这院子，这正房，这厢房，这家具……
这得多少钱？
周师傅继续说：“申处长说了，许副官您先过来打前站，看看宅子里有没有需要修的地方，有没有需要换的家具。
缺什么，您记下来，回头我让人置办。”
“还有，”周师傅补充道，“老刘是看门的，老实可靠。
厨房那边，暂时没人，您这几天吃饭，可以出去吃，也可以让老刘给您买回来。等何副站长来了，再添个做饭的厨子。”
许大茂能说什么，一个劲点头啊。
周师傅交代完，就走了。
许大茂站在天井里，看着那棵石榴树，半天没动。
老刘从门房探出头，冲他笑了笑。
“许副官，有什么吩咐吗？”
许大茂回过神来。
“没……没什么。老刘，你忙你的。”
老刘缩回头，继续看他的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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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看正房。
堂屋没问题，家具都是好的，就是有点灰。他伸手摸了一下条案，手指上一层薄灰。
得擦。
东边卧室，床是好的，被子褥子都是新的。他打开衣柜，空的，有股木头的香味。
西边书房，书架是空的，书桌光溜溜的，缺个笔架，缺个砚台，缺把椅子？
他数了数，椅子只有一把。
得添。
他又看东厢房——自己的房间。
床是好的，被子是新的。他坐在床上，颠了颠，软硬适中。
衣柜里挂了几件衣服，是周师傅提前准备的换洗的。
书桌上摆着茶壶茶杯，还有一盏煤油灯，应急用的。
许大茂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几步。
地板有点响。他低头看了看，有一块木板松了。
得修。
他拿出个小本本，掏出自来水笔——这还是柱子哥给他的——在上面记：
正房：堂屋要擦灰，书房缺一把椅子，缺笔架砚台。
东厢房：地板有一块松了，要修。
记完，他又去看厨房。
厨房里锅碗瓢盆都齐全，灶台也是好的。他打开水缸盖，里面空空如也，干得底都裂了。
得买水。
他又记：厨房要买水，米面油盐酱醋都要备齐。
看了一圈，他回到天井，站在石榴树下。
老刘又探出头。
“许副官，看完了？”
“看完了。”许大茂说，“刘大爷，这附近有修家具的木匠吗？”
“有！”老刘说，“巷子口就有个张木匠，手艺好，价钱公道。”
许大茂点点头。
他又问：“买菜买米的地方呢？”
“出巷子往东走两条街，有个菜市。什么都有卖的。”
许大茂又点点头。
他背着手，在院子里又走了一圈。
然后他回到堂屋，在八仙桌前坐下。
阳光从窗棂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斜斜的光影。
许大茂忽然有点恍惚。
这院子，这屋子，这家具，以后就是柱子哥的了？
他想起柱子哥在四九城那间办公室，想起后海那个院子，想起柱子哥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的样子。
柱子哥在四九城已经够风光了。
现在，在金陵又有了一套宅子。
这才多大？
十四岁。
许大茂忽然笑了。
他想起柱子哥常说的一句话——
“跟着我，有肉吃。”
现在看来，不光有肉吃，还有宅子住，还有差事办。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本本，上面记着要修要买的东西。
然后他站起身，走出院子。
老刘在门房里喊：“许副官，您去哪儿？”
“去巷子口，找张木匠！”
许大茂大步往外走。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忽然觉得，这金陵的太阳，比四九城的还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