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471章 茶馆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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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口果然有个木匠铺，门口堆着些刨花和木料，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正在里面刨木头。
许大茂进去，把情况一说。张木匠跟着他来看。
看完东厢房那块松了的地板，张木匠说：“小问题，把这块板子起下来，底下垫平，重新钉上就行。两块钱，连工带料。”
许大茂想了想，说：“行。”
他又带着张木匠看正房的书房。
“缺一把椅子，要跟这套家具配得上。有没有？”
张木匠看了看堂屋那套红木家具，点点头。
“有。我铺子里有一把老椅子，也是红木的，跟这套差不多。就是年头久了，得修一修，重新上漆。连修带买，十五块。”
许大茂又想了想。
十五块……有点贵。
但这是给柱子哥的宅子，不能凑合。
“行。”他说，“您一起弄了吧。多久能好？”
“地板今天就能弄好。椅子得三天。”
“行。三天后我来取。”
张木匠走了，许大茂站在院子里，掏出小本本，把“地板修好”划掉。
还缺米面油盐。
他想起老刘说的菜市，出巷子往东走两条街。正好没事，去买一趟。
跟柱子哥这么长时间，自己也会做饭炒菜了，水平还不差。这几天就自己开火解决吧
许大茂揣上钱，出了门。
巷子里安安静静的，偶尔有人走过。
他顺着巷子往东，走了大概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一条热闹的街道，两边都是铺子，卖菜的、卖肉的、卖布的、卖杂货的，人来人往。
许大茂挤进人群，买了米，买了面，买了油盐酱醋，还买了几个鸡蛋，一块肉，一把青菜。
提着大包小包往回走，走到半路，看见路边有家茶馆。
“得意楼”。
门面不大，挂着块旧招牌。里面飘出茶香，还有说书先生的声音。
许大茂站住了。
腿有点酸，手也勒得疼。进去歇歇脚，喝碗茶再走？
他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茶馆里光线有点暗，几张方桌，几条长凳，稀稀拉拉坐着五六个人。
靠里的台子上，一个穿长衫的说书先生正在讲《水浒传》，讲到武松打虎那一段，唾沫横飞。
许大茂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把东西放脚边，要了一壶茶。
茶是普通的，两毛钱一壶。他倒了一杯，慢慢喝着，听着说书，觉得浑身舒坦。
歇了大概一刻钟，茶喝完了，他准备走人。
就在这时，旁边一桌的谈话飘进了他耳朵。
“……四九城那边，最近动静不小。”
许大茂的手顿住了。
他竖起耳朵。
另一人说：“可不是嘛。保密局那个姓乔的，听说没了。”
“没了？怎么没的？”
“就在凌晨，押送金陵的路上，碰上红党游击队，流弹打死的。扯淡不？”
许大茂的心跳漏了一拍。
乔家财？他们在说乔家财？乔家财死了？
他不敢动，装作喝茶的样子，耳朵却竖得跟兔子似的。
第三个人开口了，声音压低了些：“我听说的可不止这些。谷正文也死了。”
“谷正文？特别行动组那个？”
“对。冻死的，说是禁闭室窗户没关严，大雪天冻了一宿。”
“放屁！禁闭室窗户没关严？保密局的禁闭室窗户能没关严？”
第一个人冷笑一声：“这你就别管了。反正人死了，报告写的是意外。你还能去查？”
第二个人压低声音：“听说……跟那个姓何的有关？”
许大茂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姓何的？
他们在说柱子哥？
第一个人“嘘”了一声：“小声点。那可是陈司令的人，毛局长面前的红人。”
“怕什么？这是金陵，又不是四九城。”第三个人不屑，“再说了，咱们铁血救国会，还怕他一个保密局的副站长？”
铁血救国会！
许大茂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想起柱子哥在电话里跟毛局长说的那些事——铁血救国会派人刺杀柱子哥，死了二十八个人，柱子哥说是倭国特务冒充的……
这些人，就是铁血救国会的人！
许大茂的手开始抖。
他想站起来走。
腿却软得跟面条似的。
第一个人又说：“封副干事长那边，很不高兴。死了二十八个兄弟，结果被人说成倭国特务，这口气咽不下去。”
封副干事长？封俊？
许大茂记得这个名字。柱子哥跟毛局长打电话时提过，就是这个人下的命令！
“咽不下去又能怎样？”第二个人说，“人死了，证据没了，还能翻案不成？”
“翻案翻不了。”第三个人说，“但那个姓何的，迟早要收拾。封副干事长说了，这笔账先记着，等他来金陵……”
话音未落，第一个人突然说：“旁边那桌，那位兄弟，你听了有一会儿了吧？”
许大茂浑身一僵！
他抬起头，发现那三个人都扭过头，正看着他！
三个人的眼神都不善。
许大茂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几……几位长官，我……我就是来喝茶的，什么都没听见……”
第一个人站起身，走过来。
他三十来岁，穿着灰色长衫，脸上带着笑，但那笑让人发毛。
“小兄弟，哪来的？口音不像金陵本地人啊。”
许大茂喉咙发干。
“四……四九城来的，出来买点菜。”
“四九城？”那人眼睛眯起来，“四九城来的，一个人跑金陵来买点菜？”
“是……不……我来看亲戚，出来转转，买点菜……”
“买的什么菜？”
“就……肉，青菜，米……”许大茂指指桌上的东西。
那人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看他脚边的袋子。
“米，面酱油，醋，调料？”
许大茂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二个人和第三个人也站了起来，慢慢走过来。
茶馆里其他客人察觉不对，纷纷起身离开。说书先生也停下来，缩在台子上不敢动。
许大茂想跑。
但他被堵在靠窗的位子，三面是人，后面是墙。
第一个人忽然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
就在这时——
“这位长官，误会误会！”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许大茂扭头一看，是一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二十多岁，戴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
他快步走过来，对那三个人点头哈腰。
“几位长官，这是我表弟，来看我父母，就是他舅舅舅妈，确实是出来买菜的。乡下人没见过世面，冲撞了各位，对不住对不住！”
那三个人看着他，又看看许大茂。
“你表弟？”
“对对对！”
年轻人掏出香烟，一人递一根，“几位长官赏脸，抽根烟，消消气。我表弟不懂事，几位大人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第一个人接过烟，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那年轻人。
然后他松开手。
“行，看在你的面子上。”他说，“告诉你表弟，金陵这地方，不该听的别听，不该看的别看。否则……”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年轻人连连点头。
“是是是！一定一定！多谢几位长官！”
那三个人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许大茂腿一软，瘫在椅子上。
年轻人等那些人走远，才转过身，看着许大茂。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副点头哈腰的样子，而是变得很锐利。
“许副官，”他压低声音，“何副站长的人？”
许大茂一愣。
“你……你怎么知道……”
年轻人没回答，只是说：“快走。最好别回那宅子。他们盯上你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许大茂想叫住他，那人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许大茂愣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看脚边的米面油盐，又看了看那三个人消失的方向，后背一阵发凉。
他们盯上他了？
铁血救国会的人，盯上他了？
许大茂不敢再想，拎起东西就跑。
他跑出茶馆，跑过街道，跑进巷子，一口气跑到黑漆门前，掏出钥匙手抖得插了好几下才插进去。
进门，“砰”地关上。
老刘从门房探出头。
“许副官，您这是……”
“没事！”许大茂喘着气，“没事！”
他抱着东西，跌跌撞撞跑进东厢房，关上门，靠着门板坐在地上。
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三个人的脸，那个揪他衣领的人的眼神，还有那个年轻人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们盯上你了。”
许大茂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还在抖。
他想起柱子哥说过的话：铁血救国会的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们会不会追到这儿来？
会不会……
许大茂不敢往下想。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
巷子里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又看了一会儿，才放下窗帘。
坐回床上，他想了想，站起来，把门反锁上。
然后又想了想，把窗户也闩上。
这才坐下，大口喘气。
怎么办？
要不要给柱子哥打电话？
许大茂犹豫了。
柱子哥说过，让他来金陵是办事的，让他机灵点。
这才第一天，就惹上这种麻烦，柱子哥会不会骂他？
可那些人……
许大茂想起那三个人的眼神，心里又是一阵发毛。
他咬着牙，站起来。
不管了，先去找电话局。
必须告诉柱子哥。
他拉开门，走出去。
老刘又在门房探出头。
“许副官，您去哪儿？”
“出去一趟。”许大茂说，“一会儿就回来。”
他大步往外走。
走到巷子口，他左右看了看。
没人。
他松了口气，加快脚步。
走了没几步，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许大茂浑身一僵！
他慢慢转过头。
身后站着一个人。
是刚才茶馆里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许大茂腿一软。
“你……你……”
年轻人看着他，忽然笑了。
“许副官，别怕。自己人。”
许大茂愣住了。
“自……自己人？”
年轻人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钱小姐让我来的。”
许大茂脑子“嗡”的一声。
钱小姐？
许大茂进去，把情况一说。张木匠跟着他来看。
看完东厢房那块松了的地板，张木匠说：“小问题，把这块板子起下来，底下垫平，重新钉上就行。两块钱，连工带料。”
许大茂想了想，说：“行。”
他又带着张木匠看正房的书房。
“缺一把椅子，要跟这套家具配得上。有没有？”
张木匠看了看堂屋那套红木家具，点点头。
“有。我铺子里有一把老椅子，也是红木的，跟这套差不多。就是年头久了，得修一修，重新上漆。连修带买，十五块。”
许大茂又想了想。
十五块……有点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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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他说，“您一起弄了吧。多久能好？”
“地板今天就能弄好。椅子得三天。”
“行。三天后我来取。”
张木匠走了，许大茂站在院子里，掏出小本本，把“地板修好”划掉。
还缺米面油盐。
他想起老刘说的菜市，出巷子往东走两条街。正好没事，去买一趟。
跟柱子哥这么长时间，自己也会做饭炒菜了，水平还不差。这几天就自己开火解决吧
许大茂揣上钱，出了门。
巷子里安安静静的，偶尔有人走过。
他顺着巷子往东，走了大概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一条热闹的街道，两边都是铺子，卖菜的、卖肉的、卖布的、卖杂货的，人来人往。
许大茂挤进人群，买了米，买了面，买了油盐酱醋，还买了几个鸡蛋，一块肉，一把青菜。
提着大包小包往回走，走到半路，看见路边有家茶馆。
“得意楼”。
门面不大，挂着块旧招牌。里面飘出茶香，还有说书先生的声音。
许大茂站住了。
腿有点酸，手也勒得疼。进去歇歇脚，喝碗茶再走？
他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茶馆里光线有点暗，几张方桌，几条长凳，稀稀拉拉坐着五六个人。
靠里的台子上，一个穿长衫的说书先生正在讲《水浒传》，讲到武松打虎那一段，唾沫横飞。
许大茂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把东西放脚边，要了一壶茶。
茶是普通的，两毛钱一壶。他倒了一杯，慢慢喝着，听着说书，觉得浑身舒坦。
歇了大概一刻钟，茶喝完了，他准备走人。
就在这时，旁边一桌的谈话飘进了他耳朵。
“……四九城那边，最近动静不小。”
许大茂的手顿住了。
他竖起耳朵。
另一人说：“可不是嘛。保密局那个姓乔的，听说没了。”
“没了？怎么没的？”
“就在凌晨，押送金陵的路上，碰上红党游击队，流弹打死的。扯淡不？”
许大茂的心跳漏了一拍。
乔家财？他们在说乔家财？乔家财死了？
他不敢动，装作喝茶的样子，耳朵却竖得跟兔子似的。
第三个人开口了，声音压低了些：“我听说的可不止这些。谷正文也死了。”
“谷正文？特别行动组那个？”
“对。冻死的，说是禁闭室窗户没关严，大雪天冻了一宿。”
“放屁！禁闭室窗户没关严？保密局的禁闭室窗户能没关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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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人压低声音：“听说……跟那个姓何的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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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何的？
他们在说柱子哥？
第一个人“嘘”了一声：“小声点。那可是陈司令的人，毛局长面前的红人。”
“怕什么？这是金陵，又不是四九城。”第三个人不屑，“再说了，咱们铁血救国会，还怕他一个保密局的副站长？”
铁血救国会！
许大茂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想起柱子哥在电话里跟毛局长说的那些事——铁血救国会派人刺杀柱子哥，死了二十八个人，柱子哥说是倭国特务冒充的……
这些人，就是铁血救国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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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却软得跟面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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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记得这个名字。柱子哥跟毛局长打电话时提过，就是这个人下的命令！
“咽不下去又能怎样？”第二个人说，“人死了，证据没了，还能翻案不成？”
“翻案翻不了。”第三个人说，“但那个姓何的，迟早要收拾。封副干事长说了，这笔账先记着，等他来金陵……”
话音未落，第一个人突然说：“旁边那桌，那位兄弟，你听了有一会儿了吧？”
许大茂浑身一僵！
他抬起头，发现那三个人都扭过头，正看着他！
三个人的眼神都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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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几位长官，我……我就是来喝茶的，什么都没听见……”
第一个人站起身，走过来。
他三十来岁，穿着灰色长衫，脸上带着笑，但那笑让人发毛。
“小兄弟，哪来的？口音不像金陵本地人啊。”
许大茂喉咙发干。
“四……四九城来的，出来买点菜。”
“四九城？”那人眼睛眯起来，“四九城来的，一个人跑金陵来买点菜？”
“是……不……我来看亲戚，出来转转，买点菜……”
“买的什么菜？”
“就……肉，青菜，米……”许大茂指指桌上的东西。
那人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看他脚边的袋子。
“米，面酱油，醋，调料？”
许大茂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二个人和第三个人也站了起来，慢慢走过来。
茶馆里其他客人察觉不对，纷纷起身离开。说书先生也停下来，缩在台子上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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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副点头哈腰的样子，而是变得很锐利。
“许副官，”他压低声音，“何副站长的人？”
许大茂一愣。
“你……你怎么知道……”
年轻人没回答，只是说：“快走。最好别回那宅子。他们盯上你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许大茂想叫住他，那人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许大茂愣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看脚边的米面油盐，又看了看那三个人消失的方向，后背一阵发凉。
他们盯上他了？
铁血救国会的人，盯上他了？
许大茂不敢再想，拎起东西就跑。
他跑出茶馆，跑过街道，跑进巷子，一口气跑到黑漆门前，掏出钥匙手抖得插了好几下才插进去。
进门，“砰”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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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副官，您这是……”
“没事！”许大茂喘着气，“没事！”
他抱着东西，跌跌撞撞跑进东厢房，关上门，靠着门板坐在地上。
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三个人的脸，那个揪他衣领的人的眼神，还有那个年轻人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们盯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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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
许大茂不敢往下想。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
巷子里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又看了一会儿，才放下窗帘。
坐回床上，他想了想，站起来，把门反锁上。
然后又想了想，把窗户也闩上。
这才坐下，大口喘气。
怎么办？
要不要给柱子哥打电话？
许大茂犹豫了。
柱子哥说过，让他来金陵是办事的，让他机灵点。
这才第一天，就惹上这种麻烦，柱子哥会不会骂他？
可那些人……
许大茂想起那三个人的眼神，心里又是一阵发毛。
他咬着牙，站起来。
不管了，先去找电话局。
必须告诉柱子哥。
他拉开门，走出去。
老刘又在门房探出头。
“许副官，您去哪儿？”
“出去一趟。”许大茂说，“一会儿就回来。”
他大步往外走。
走到巷子口，他左右看了看。
没人。
他松了口气，加快脚步。
走了没几步，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许大茂浑身一僵！
他慢慢转过头。
身后站着一个人。
是刚才茶馆里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许大茂腿一软。
“你……你……”
年轻人看着他，忽然笑了。
“许副官，别怕。自己人。”
许大茂愣住了。
“自……自己人？”
年轻人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钱小姐让我来的。”
许大茂脑子“嗡”的一声。
钱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