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513章 雨水来了，陈府笑语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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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家休息了一会儿，喝了杯茶，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出发了。
他站起来，冲里屋喊了一声。
“雨水，走了！”
何雨水从屋里蹦出来，换了一身新衣裳——大红色的棉袄，上面绣着几朵小梅花，针脚细密，这是在四九城做的带过来的。
她的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系着红头绳，小脸洗得干干净净，白里透红，像个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娃娃，喜庆得很。
何雨柱看着，笑了，伸手替她理了理领子。
“不错，挺精神。”
何雨水得意地一扬下巴，小辫子跟着晃了晃。
“那当然！我要给别人家留个好印象！哥，我好看吗？”
何雨柱牵着她往外走，脚步轻快。
“好看，我们雨水最好看。”
院子里，何大清正在石榴树下抽烟，看到他们出来，磕了磕烟灰，点点头。
“雨水乖点听你哥话，早点回来，别太晚。”
雨水应了一声，拉着何雨柱跑出院子。
何雨水第一次坐何雨柱开的车，新鲜得很，像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
她爬上副驾驶，左看看右看看，摸摸座椅的皮面，又摸摸车窗上的摇把，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奇。
“哥，这是你的车？”
何雨柱发动引擎，车子轻轻震动起来。
“不是，借的。”
“借谁的？”
“一个朋友。”
何雨水点点头，又问：“哥，你会开车？”
何雨柱笑了，挂挡起步。
“不会开怎么带你出来？”
何雨水想了想，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何雨柱说，“早就学会了。”
“多早？”
“比你早。”
何雨水被绕晕了，眨巴眨巴眼睛，又想出一个问题。
“哥，这车能跑多快？”
何雨柱踩下油门，车子往前一窜，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这么快。”
何雨水吓了一跳，然后咯咯笑起来，拍着小手。
“再快点儿！再快点儿！能不能像飞一样！”
何雨柱笑着摇头，松了松油门。
“不能太快，街上人多，撞着黄包车就麻烦了。”
何雨水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街景，小鼻子贴在玻璃上，压扁了。
“哥，那个黄包车跑得好慢！咱们超他了！”
“人家靠腿跑，咱们靠机器跑，当然慢。”
“那为什么还有人坐黄包车？”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车，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开。”
何雨水点点头，“哥，那咱们有车，是不是比别人厉害？”
何雨柱想了想，目光落在前方。
“算是吧。但厉害不厉害，不在有没有车，在能不能做事。”
何雨水似懂非懂，但还是高兴了，晃着小腿，新棉鞋上的虎头绣得威风。
“那我以后也要学开车！开得比你还快！”
何雨柱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行，等你长大了，哥教你。先学会骑自行车再说。”
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伸出小拇指。
“真的？拉钩！不许反悔！”
“拉钩。”
兄妹俩拉完钩，何雨水又趴到窗户上看风景，像只出笼的小鸟。
叽叽喳喳问了一路，何雨柱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心情却格外轻松。
“哥，那个大楼好高！”
“哥，那个阿姨穿的旗袍真好看！”
“哥，那个卖糖葫芦的，咱们能买一串吗？”
“回来再买，不然该化了。”
车子开了二十来分钟，缓缓停在一处大宅子门口。
何雨水下了车，抬头一看，整个人呆住了，小嘴张成个“o”型。
这宅子，太大了！
朱红的大门，足有三丈高，门上钉着碗口大的铜钉，整整齐齐排列着。
高高的院墙一眼望不到头，青砖灰瓦，透着股子威严。
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足有半人高，威风凛凛，眼睛瞪得溜圆，像是随时会扑过来。
往里看，能瞧见飞檐翘角的屋顶，重重叠叠的，不知道有多少进院子，像是一座小型的宫殿。
何雨水张着小嘴，半天说不出话，腿都忘了迈。
何雨柱走过来，牵起她的手，那小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怎么了？”
何雨水仰着头，小声说，声音里带着颤抖，“哥，这屋子……也太大了吧？比咱们整个胡同都大！”
何雨柱笑了，捏了捏她的手。
“大吧？”
何雨水使劲点头，辫子跟着乱晃。
“比我见过的所有屋子都大！哥，你要见的人是皇帝吗？”
何雨柱牵着她往里走，低声吓唬她，“不是皇帝，是戏里的兵马大元帅。记住，进去要有礼貌，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看的东西别看。”
雨水似懂非懂，用力地点点头。
门口站着个上校副官，穿着笔挺的军装，腰间别着手枪，看到何雨柱，立刻迎上来，腰弯得低低的。
“何副站长，陈长官在里面等着呢。这位是令妹吧……”
何雨柱，“是的，长官，这是我妹妹，何雨水。”
副官弯下身子，脸上堆着笑。
“小朋友好！长得真俊！”
何雨水有点紧张，往何雨柱身后缩了缩，小手攥着他的衣角，小声说，“哥，他叫我小朋友……”
何雨柱笑了，轻轻推了推她。
“这位伯伯客气，你就应着，说谢谢伯伯。”
何雨水这才探出脑袋，冲副官点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谢谢……”
两人往里走，穿过宽阔的院子，地上铺着青石板，扫得干干净净。
绕过影壁，那影壁上雕着松鹤延年的图案，栩栩如生。进了正厅，门帘是厚厚的棉帘，掀起来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陈成已经等在厅里了，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便装，没穿军装，显得随和些。
看到何雨柱进来，他笑着站起来，满面春风。
“雨柱来了？坐坐坐！外头冷吧，快来烤烤火！”
何雨柱立正敬礼，动作标准。
“陈长官好！”
陈成摆摆手，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在家里，别那么正式，你我又都没穿军装。”
他低头看见何雨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就是你妹妹？长得真水灵！这大眼睛，像黑葡萄似的！”
何雨水躲在何雨柱身后，偷偷打量着陈成，小手攥得更紧了。
何雨柱把她拉出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雨水，叫陈伯伯。”
何雨水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声音软糯。
“陈伯伯好，哥哥说，你是兵马大元帅，但你背后，怎么没有那四杆旗啊？”
说完，把手指头放在嘴里，好奇地看着陈成。
陈成哈哈大笑，一时童心大起。
“小姑娘，你哥哥说得没错，我就是戏里面那个兵马大元帅，只不过，现在是在伯伯自己家里，旗子放兵营里了，哈哈哈！”
（说得没错，参谋总长确实相当于都招讨，兵马大元帅！）
何雨柱把带来的礼物放在桌上，一件件摆开——青田石雕、处州龙井、端砚、湖笔、战术手册、金华火腿、绍兴花雕，摆了满满一桌，琳琅满目。
陈成拿起那方青田石印章，在灯光下看了看上面的字，用手指摩挲着。
“辞修将军雅正。”
又拿起那方笔洗，摸了摸，石质温润。
“封门青？好料子。”
陈成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里带着几分满意，几分欣赏。
“雨柱，你费心了。这些东西，不贵重，但样样都送到我心坎里。
青田石是家乡的东西，处州龙井是家乡的茶，这战术手册，更是我眼下最需要的。你小子，有心了。”
何雨柱说，“应该的。陈长官喜欢就好。”
陈成把印章放下，又拿起那本战术手册翻了翻，是美国顾问团的新版，眼睛一亮。
“这个不错，回头好好看看。东北的局势，是该琢磨琢磨了。”
何雨柱点点头，没多话。
陈成看着他，忽然笑了，拍拍他的肩膀。
“柱子，你知道我在党内，素以廉洁着称。多少人给我送金条、送房产、送古董，我都拒了。
你送的这些东西，正合我意。不贵重，但用心。这才是真正的送礼，送的是情分，不是贿赂。”
这话不好接，何雨柱只得立正。
陈成拍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
“行了，别站着了。坐吧，喝茶，暖暖身子。”
三人坐下，陈成又逗弄了雨水几句。
正说着，谭祥从里屋出来了。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藕荷色旗袍，头发挽着，插着支珍珠簪子，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何雨柱赶紧站起来，微微躬身。
“夫人好！”
谭祥笑着点头，目光温和。
“小何来了。快坐，别拘束。”
她目光落在何雨水身上，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
“这是谁家的小姑娘呀？长得这么好看！这皮肤，这眼睛，跟瓷娃娃似的！”
何雨水看着谭祥，眨巴眨巴眼睛，小嘴抿着。
然后她忽然开口，声音清脆。
“姐姐新年好！”
谭祥愣住了。
何雨柱也愣住了，差点被茶水呛着。
何雨水仰着头，看着谭祥，小脸上满是认真，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你真好看！比年画上的仙女还好看！”
谭祥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她蹲下来，拉着何雨水的小手，舍不得放，声音温柔得像水。
“你叫我什么？”
何雨水说：“姐姐呀。你好看，像姐姐。这个伯伯看起来好厉害啊，我认识的所有叔叔伯伯加起来，都没有他这么厉害！”
她凑近谭祥，谭祥配合地弯下身体，雨水把嘴巴凑向谭祥耳朵。
“姐姐，我告诉你个秘密，这个伯伯是兵马大元帅，他背后有四只旗，可他从来不往家里拿……其实，他背上旗，更威风！”
谭祥笑得合不拢嘴，“辞修，你听听，这孩子，嘴多甜！她叫我姐姐！你是兵马大元帅，背上怎么不插旗……”
陈成也笑了，捋捋了现在还不存在的胡子。
“行行行，姐姐就姐姐。那我岂不是也年轻了？叫哥哥！”
谭祥拉着何雨水的手，站起身来，爱不释手。
“雨水，走，姐姐带你去看好东西。我屋里有个首饰匣子，里头有对玉镯子，适合你戴。”
何雨水看看何雨柱，何雨柱点点头，眼神鼓励。
她这才跟着谭祥往里走，一步三回头。
边走边回头，冲何雨柱挥挥手，小脸上满是兴奋。
何雨柱也挥挥手，笑了，心里踏实。
陈成在旁边看着，点点头，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慨。
“这孩子，挺好。聪明，机灵，会说话。雨柱，你教得好。”
何雨柱说：“调皮得很，让您见笑了。”
陈成笑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调皮好，活泼。我就喜欢这样的孩子。不像我那几个，整天板着脸，跟个小大人似的，没趣。”
两人坐下来，继续喝茶，茶香袅袅。
屋里传来何雨水和谭祥的笑声，咯咯的，像银铃一样清脆，还有谭祥温柔的说话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落在地板上，像是一层金色的纱。
他站起来，冲里屋喊了一声。
“雨水，走了！”
何雨水从屋里蹦出来，换了一身新衣裳——大红色的棉袄，上面绣着几朵小梅花，针脚细密，这是在四九城做的带过来的。
她的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系着红头绳，小脸洗得干干净净，白里透红，像个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娃娃，喜庆得很。
何雨柱看着，笑了，伸手替她理了理领子。
“不错，挺精神。”
何雨水得意地一扬下巴，小辫子跟着晃了晃。
“那当然！我要给别人家留个好印象！哥，我好看吗？”
何雨柱牵着她往外走，脚步轻快。
“好看，我们雨水最好看。”
院子里，何大清正在石榴树下抽烟，看到他们出来，磕了磕烟灰，点点头。
“雨水乖点听你哥话，早点回来，别太晚。”
雨水应了一声，拉着何雨柱跑出院子。
何雨水第一次坐何雨柱开的车，新鲜得很，像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
她爬上副驾驶，左看看右看看，摸摸座椅的皮面，又摸摸车窗上的摇把，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奇。
“哥，这是你的车？”
何雨柱发动引擎，车子轻轻震动起来。
“不是，借的。”
“借谁的？”
“一个朋友。”
何雨水点点头，又问：“哥，你会开车？”
何雨柱笑了，挂挡起步。
“不会开怎么带你出来？”
何雨水想了想，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何雨柱说，“早就学会了。”
“多早？”
“比你早。”
何雨水被绕晕了，眨巴眨巴眼睛，又想出一个问题。
“哥，这车能跑多快？”
何雨柱踩下油门，车子往前一窜，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这么快。”
何雨水吓了一跳，然后咯咯笑起来，拍着小手。
“再快点儿！再快点儿！能不能像飞一样！”
何雨柱笑着摇头，松了松油门。
“不能太快，街上人多，撞着黄包车就麻烦了。”
何雨水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街景，小鼻子贴在玻璃上，压扁了。
“哥，那个黄包车跑得好慢！咱们超他了！”
“人家靠腿跑，咱们靠机器跑，当然慢。”
“那为什么还有人坐黄包车？”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车，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开。”
何雨水点点头，“哥，那咱们有车，是不是比别人厉害？”
何雨柱想了想，目光落在前方。
“算是吧。但厉害不厉害，不在有没有车，在能不能做事。”
何雨水似懂非懂，但还是高兴了，晃着小腿，新棉鞋上的虎头绣得威风。
“那我以后也要学开车！开得比你还快！”
何雨柱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行，等你长大了，哥教你。先学会骑自行车再说。”
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伸出小拇指。
“真的？拉钩！不许反悔！”
“拉钩。”
兄妹俩拉完钩，何雨水又趴到窗户上看风景，像只出笼的小鸟。
叽叽喳喳问了一路，何雨柱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心情却格外轻松。
“哥，那个大楼好高！”
“哥，那个阿姨穿的旗袍真好看！”
“哥，那个卖糖葫芦的，咱们能买一串吗？”
“回来再买，不然该化了。”
车子开了二十来分钟，缓缓停在一处大宅子门口。
何雨水下了车，抬头一看，整个人呆住了，小嘴张成个“o”型。
这宅子，太大了！
朱红的大门，足有三丈高，门上钉着碗口大的铜钉，整整齐齐排列着。
高高的院墙一眼望不到头，青砖灰瓦，透着股子威严。
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足有半人高，威风凛凛，眼睛瞪得溜圆，像是随时会扑过来。
往里看，能瞧见飞檐翘角的屋顶，重重叠叠的，不知道有多少进院子，像是一座小型的宫殿。
何雨水张着小嘴，半天说不出话，腿都忘了迈。
何雨柱走过来，牵起她的手，那小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怎么了？”
何雨水仰着头，小声说，声音里带着颤抖，“哥，这屋子……也太大了吧？比咱们整个胡同都大！”
何雨柱笑了，捏了捏她的手。
“大吧？”
何雨水使劲点头，辫子跟着乱晃。
“比我见过的所有屋子都大！哥，你要见的人是皇帝吗？”
何雨柱牵着她往里走，低声吓唬她，“不是皇帝，是戏里的兵马大元帅。记住，进去要有礼貌，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看的东西别看。”
雨水似懂非懂，用力地点点头。
门口站着个上校副官，穿着笔挺的军装，腰间别着手枪，看到何雨柱，立刻迎上来，腰弯得低低的。
“何副站长，陈长官在里面等着呢。这位是令妹吧……”
何雨柱，“是的，长官，这是我妹妹，何雨水。”
副官弯下身子，脸上堆着笑。
“小朋友好！长得真俊！”
何雨水有点紧张，往何雨柱身后缩了缩，小手攥着他的衣角，小声说，“哥，他叫我小朋友……”
何雨柱笑了，轻轻推了推她。
“这位伯伯客气，你就应着，说谢谢伯伯。”
何雨水这才探出脑袋，冲副官点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谢谢……”
两人往里走，穿过宽阔的院子，地上铺着青石板，扫得干干净净。
绕过影壁，那影壁上雕着松鹤延年的图案，栩栩如生。进了正厅，门帘是厚厚的棉帘，掀起来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陈成已经等在厅里了，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便装，没穿军装，显得随和些。
看到何雨柱进来，他笑着站起来，满面春风。
“雨柱来了？坐坐坐！外头冷吧，快来烤烤火！”
何雨柱立正敬礼，动作标准。
“陈长官好！”
陈成摆摆手，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在家里，别那么正式，你我又都没穿军装。”
他低头看见何雨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就是你妹妹？长得真水灵！这大眼睛，像黑葡萄似的！”
何雨水躲在何雨柱身后，偷偷打量着陈成，小手攥得更紧了。
何雨柱把她拉出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雨水，叫陈伯伯。”
何雨水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声音软糯。
“陈伯伯好，哥哥说，你是兵马大元帅，但你背后，怎么没有那四杆旗啊？”
说完，把手指头放在嘴里，好奇地看着陈成。
陈成哈哈大笑，一时童心大起。
“小姑娘，你哥哥说得没错，我就是戏里面那个兵马大元帅，只不过，现在是在伯伯自己家里，旗子放兵营里了，哈哈哈！”
（说得没错，参谋总长确实相当于都招讨，兵马大元帅！）
何雨柱把带来的礼物放在桌上，一件件摆开——青田石雕、处州龙井、端砚、湖笔、战术手册、金华火腿、绍兴花雕，摆了满满一桌，琳琅满目。
陈成拿起那方青田石印章，在灯光下看了看上面的字，用手指摩挲着。
“辞修将军雅正。”
又拿起那方笔洗，摸了摸，石质温润。
“封门青？好料子。”
陈成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里带着几分满意，几分欣赏。
“雨柱，你费心了。这些东西，不贵重，但样样都送到我心坎里。
青田石是家乡的东西，处州龙井是家乡的茶，这战术手册，更是我眼下最需要的。你小子，有心了。”
何雨柱说，“应该的。陈长官喜欢就好。”
陈成把印章放下，又拿起那本战术手册翻了翻，是美国顾问团的新版，眼睛一亮。
“这个不错，回头好好看看。东北的局势，是该琢磨琢磨了。”
何雨柱点点头，没多话。
陈成看着他，忽然笑了，拍拍他的肩膀。
“柱子，你知道我在党内，素以廉洁着称。多少人给我送金条、送房产、送古董，我都拒了。
你送的这些东西，正合我意。不贵重，但用心。这才是真正的送礼，送的是情分，不是贿赂。”
这话不好接，何雨柱只得立正。
陈成拍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
“行了，别站着了。坐吧，喝茶，暖暖身子。”
三人坐下，陈成又逗弄了雨水几句。
正说着，谭祥从里屋出来了。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藕荷色旗袍，头发挽着，插着支珍珠簪子，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何雨柱赶紧站起来，微微躬身。
“夫人好！”
谭祥笑着点头，目光温和。
“小何来了。快坐，别拘束。”
她目光落在何雨水身上，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
“这是谁家的小姑娘呀？长得这么好看！这皮肤，这眼睛，跟瓷娃娃似的！”
何雨水看着谭祥，眨巴眨巴眼睛，小嘴抿着。
然后她忽然开口，声音清脆。
“姐姐新年好！”
谭祥愣住了。
何雨柱也愣住了，差点被茶水呛着。
何雨水仰着头，看着谭祥，小脸上满是认真，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你真好看！比年画上的仙女还好看！”
谭祥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她蹲下来，拉着何雨水的小手，舍不得放，声音温柔得像水。
“你叫我什么？”
何雨水说：“姐姐呀。你好看，像姐姐。这个伯伯看起来好厉害啊，我认识的所有叔叔伯伯加起来，都没有他这么厉害！”
她凑近谭祥，谭祥配合地弯下身体，雨水把嘴巴凑向谭祥耳朵。
“姐姐，我告诉你个秘密，这个伯伯是兵马大元帅，他背后有四只旗，可他从来不往家里拿……其实，他背上旗，更威风！”
谭祥笑得合不拢嘴，“辞修，你听听，这孩子，嘴多甜！她叫我姐姐！你是兵马大元帅，背上怎么不插旗……”
陈成也笑了，捋捋了现在还不存在的胡子。
“行行行，姐姐就姐姐。那我岂不是也年轻了？叫哥哥！”
谭祥拉着何雨水的手，站起身来，爱不释手。
“雨水，走，姐姐带你去看好东西。我屋里有个首饰匣子，里头有对玉镯子，适合你戴。”
何雨水看看何雨柱，何雨柱点点头，眼神鼓励。
她这才跟着谭祥往里走，一步三回头。
边走边回头，冲何雨柱挥挥手，小脸上满是兴奋。
何雨柱也挥挥手，笑了，心里踏实。
陈成在旁边看着，点点头，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慨。
“这孩子，挺好。聪明，机灵，会说话。雨柱，你教得好。”
何雨柱说：“调皮得很，让您见笑了。”
陈成笑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调皮好，活泼。我就喜欢这样的孩子。不像我那几个，整天板着脸，跟个小大人似的，没趣。”
两人坐下来，继续喝茶，茶香袅袅。
屋里传来何雨水和谭祥的笑声，咯咯的，像银铃一样清脆，还有谭祥温柔的说话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落在地板上，像是一层金色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