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514章 申醉的事情竟然意外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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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在陈府的偏厅里进行。
一张紫檀木的八仙桌摆在正中，上面摆了几个简单的菜肴。
红烧肉油光锃亮，清蒸鲈鱼鲜嫩欲滴，冬笋炒腊肉香气扑鼻，蒜蓉青菜翠绿欲滴。
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鸡汤，浮着金黄的鸡油，撒着翠绿的葱花，香气四溢，勾得人食欲大开。
何雨柱饭前给陈成号脉（实际上神识探查），觉得陈成可以喝一点酒了，把陈成高兴坏了。
陈成坐在主位，谭祥坐在他旁边，姿态优雅。何雨柱和何雨水坐在对面，何雨水面前还垫了个厚厚的棉垫，免得她够不着菜。
何雨水第一次在这种大户人家吃饭，有点紧张，坐得端端正正的，小手放在膝盖上，小眼睛却骨碌碌转，偷偷打量着桌上的菜，时不时咽一下口水。
那模样，像只馋嘴的小猫，又不敢伸爪子。
谭祥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碗里。
“雨水，别拘束，想吃什么就夹，就当自己家。来，尝尝这个，陈伯伯最爱吃的。”
何雨水看看何雨柱，何雨柱点点头，眼神温和。
她这才伸出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那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肥而不腻的肉块在舌尖化开，酱香浓郁，带着一丝甜味。何雨水嚼了两下，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点了两盏小灯笼。
“好吃！比哥哥做的好吃！”
谭祥笑得合不拢嘴，又给她夹了一块。
“好吃就多吃点。以后常来，姐姐给你做。”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何雨水渐渐放开了，话也多起来，小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从家里的石榴树说到胡同口的大黄狗，从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讲到隔壁的小胖子，逗得谭祥笑个不停。
何雨柱一边吃一边观察着时机，筷子动得慢，心思转得快。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气氛正好的时候，暖烘烘的，像是春天的阳光晒在身上。
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开口了。
“陈长官，您看到前两天《大公报》上章士钊先生写的那篇文章了吗？就是考证姓氏源流的那篇。”
陈成正夹着一筷子冬笋，闻言点点头，嚼了两下。
“看到了。章士钊写的，考据得很扎实，引经据典，错不了。那老小子，学问还是有一套的。
不过，申醉那小子，是他们保密局里，我唯一看得顺眼的人。”
何雨柱笑了，身体微微前倾。
“申醉那小子高兴坏了，大年初一一大早就跑来找我拜年，拿着报纸给我看，手都在抖，说这回总算知道自己祖宗是谁了，以后祭祖都知道该祭谁了。”
谭祥好奇地问，手里还拿着汤匙。
“他祖宗是谁？这么高兴？”
何雨柱放下酒杯，“申醉的祖先，是春秋时期楚国名臣申包胥。
章先生考证出来的，说申氏乃炎帝之后，申包胥的后代分为两支，一支姓申，迁到浙东奉化；一支姓包，迁到徽州泸州，出了个包拯，就是开封府的那个包青天。”
他顿了顿，笑道：“申醉就是迁到奉化的那一支，他曾祖那辈才从奉化迁回湘省老家，不过三代而已。”
谭祥眼睛微微一亮，手里的汤匙停在半空，“奉化人？那跟委员长是同乡啊。这缘分，可不浅。”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笃定。
“可不是嘛。他自己都没想到，原来跟总裁还是老乡。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是湘省人，跟浙江搭不上边，现在一看，根儿就在奉化溪口那边。”
陈成也笑了，“这小子，倒是会攀关系。这一攀，攀到总裁头上了。”
何雨柱摆摆手，“我看得出来，他是真高兴。他说以前人家问他祖籍，他都不好意思说，觉得家里没出过什么大人物，现在总算能挺直腰杆了，逢人就说自己是申包胥的后代，奉化人。”
谭祥听着，脸上带着笑意，给何雨水盛了碗鸡汤。
“这倒是实在人，有了根，心里就踏实。”
何雨水吃得满嘴是油，小脸上泛着红光，忽然抬头问，“哥，你说的那个申叔叔，是不是上次来咱家那个？给我带了好多好吃的那个？”
何雨柱笑了，拿帕子给她擦了擦嘴。
“对，就是他，你记性好。”
何雨水说，“他挺好的，还说要带我去玩呢，去公园看猴子。”
谭祥摸摸她的头，目光温柔。
“申叔叔是个好人，说话算话。”
何雨柱见气氛正好，暖洋洋的，像是春风拂面。
他顺着话头往下说，语气自然，像是随口提起。
“夫人，说起来，申醉这人，其实挺不简单的。有段往事，知道的人不多。”
谭祥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
“哦？怎么个不简单法？”
何雨柱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说一件秘辛。
“当年双十二事变的时候，他给夫人当过卫士。”
谭祥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真的？我怎么没听夫人提过？”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诚恳。
“真的。那时候他年轻，二十出头，总裁被扣长安，夫人前去谈判，代老板推荐他当了夫人卫士。
夫人在长安八天，他一直没合眼，枪都上了膛，回来一称瘦了十四斤。”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目光落在酒杯上。
“这事儿他平时不爱提，觉得自己应该做的，没什么可炫耀的。
但我听当时在场的老兵说，夫人那时候挺危险的，张汉青的兵到处搜人，要不是他们这些人守着，后果不堪设想。
夫人后来还赏了他一块怀表，他一直珍藏着，舍不得戴。”
谭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变得深远。
双十二事变，那是老太婆最危急的时刻，也是她一生中最难忘的经历。
当时在她身边保护的人，她一定记得，只是这么多年，人事变迁，未必能一一对上号。
陈成也放下筷子，认真听起来，眉头微皱。
“还有这事？我倒是头一回听说。”
何雨柱叹了口气，给陈成斟了杯酒。
“说起来，申醉这人挺可惜的，怀才不遇。”
谭祥问，“怎么可惜？有这段功劳，不该升得很快吗？”
何雨柱摇摇头，接过话头。
“他有本事，有忠心，当年在双十二事变的时候也立过功，夫人还亲口谢过他。但就因为没上过黄埔，不是嫡系，这些年一直升不上去，卡在那儿了。”
他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平。
“他在保密局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个管鸡零狗碎的处长。他总想着给自己身上，再多压点更重的担子。”
陈成点点头，抿了口酒。
“黄埔出身，确实重要。这是规矩，没办法。党国讲究这个，不是黄埔的，总隔着一层。”
何雨柱说：“是啊。他不是没能力，就是差个名分。论忠心，论本事，他不比任何人差。
当年在长安那么危险的时候，他能豁出命保护夫人，这份忠心，现在上哪儿找去？”
谭祥听着，眼里有了几分动容，手里的帕子绞了绞。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决定趁热打铁。他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敬谭祥，腰微微弯着。
“夫人，我敬您一杯。感谢您今晚的盛情款待。”
谭祥笑着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
何雨柱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语气诚恳，目光真挚。
“夫人，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我知道有点唐突，但想来想去，只有您能帮这个忙。”
谭祥看着他，目光温和。
“什么事？你说说看。”
何雨柱说：“就是申醉的事。我知道您在夫人面前说得上话，夫人信任您，您也了解夫人的脾气。
能不能请您……在夫人面前提一提他？不用多说什么，就提一句，说当年长安事变保护她的那个卫士，现在还在保密局当差，日子过得不太如意。”
谭祥没说话，目光落在酒杯上，若有所思。
何雨柱继续说，语气更恳切了几分：“不是让他升官，就是想给他个黄埔的名分。
他在长安事变的时候保护过夫人，夫人应该还记得他。
只要夫人点个头，跟军校那边打个招呼，补个黄埔九期或者十期的学籍，这事儿就成了。有了黄埔的牌子，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甚至带着几分卑微。
“夫人，就当帮我个忙。申醉是我朋友，帮过我不少。他好了，我心里也高兴。
我知道您心肠好，最念旧情，夫人也是。这事儿对您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对他却是天大的恩情。”
谭祥沉默了一会儿，看向陈成，目光里带着询问。
陈成没说话，但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微微点了点头。
那意思很明确：这事可以办，也值得办。
谭祥放下酒杯，想了想，缓缓开口，“柱子，你这话，我记下了。申醉这人，听你说的，确实是个忠心的。现在这年头，忠心的人不多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像是点燃了火把。
“夫人，您愿意帮忙？”
谭祥点点头，嘴角带着笑。
“夫人生日快到了，就在正月里，到时候我去看她，找个机会提一提。长安事变的事，夫人一直记在心里，时常提起。
她要是知道当年保护她的人还在，还过得不如意，肯定会过问。夫人最重情分，不会忘了旧人。”
何雨柱大喜，差点站起来，连忙端起酒杯。
“谢谢夫人！谢谢夫人！我替申醉谢谢您！这杯酒，我干了！”
他一饮而尽，酒液火辣辣地烧下去，心里却是甜的。
谭祥笑了，摆摆手。
“你先别谢。这事成不成，还得看夫人的意思。我只能提，不能打包票。”
何雨柱连连点头，脸上堆着笑。
“我知道我知道。您肯帮忙，我就感激不尽了。只要夫人知道有他这么个人，剩下的就看他的造化了。”
陈成在旁边看着，也笑了，给何雨柱夹了块鱼。
“雨柱，你对朋友倒是真心。这年头，为自己打算的多，为朋友打算的少。”
何雨柱说，“陈长官，申醉帮过我，我不能忘。人在江湖，靠的就是朋友。朋友好了，我也好。”
陈成点点头，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
“重情重义，是好事。我欣赏你这一点。”
何雨水在旁边听着，忽然问 ，“哥，申叔叔他这么大了，还要上学吗？”
何雨柱摸摸她的头，笑了。
“是呀，所以雨水你也要早点上学呀。”
何雨水说，“那他去上学了，还能给我带好吃的吗？还能带我去公园看猴子吗？”
谭祥被她逗笑了，眼泪都快出来了，拿帕子擦了擦眼角。
“带，肯定带。申叔叔是好人，好人当官，更要带咱们雨水去玩。”
何雨水高兴了，继续埋头吃饭，小嘴塞得满满的。
饭桌上的气氛更融洽了，暖烘烘的，像是春天提前到了。
何雨柱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踏实得很。
今天这顿饭，吃得值。
接下来，就看谭祥在老太婆面前怎么说了。以谭祥的口才和老太婆的念旧，这事八九不离十。
他端起酒杯，又敬了陈成和谭祥一杯，腰弯得低低的。
“陈长官，夫人，我再敬你们一杯。祝你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陈成笑着和他碰杯，力道不轻。
“同乐同乐。雨柱，以后常来，别客气。”
谭祥也喝了，脸上带着红晕。
何雨水举起自己的小杯子，里面装着糖水，也学着大人的样子。
“我也敬！祝陈伯伯和姐姐新年快乐！年年有鱼！”
谭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拿帕子捂着嘴。
“好好好，雨水也快乐。年年有鱼，岁岁平安。”
一桌人碰杯，欢声笑语，在偏厅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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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祥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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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比哥哥做的好吃！”
谭祥笑得合不拢嘴，又给她夹了一块。
“好吃就多吃点。以后常来，姐姐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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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一边吃一边观察着时机，筷子动得慢，心思转得快。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气氛正好的时候，暖烘烘的，像是春天的阳光晒在身上。
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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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成正夹着一筷子冬笋，闻言点点头，嚼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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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申醉那小子，是他们保密局里，我唯一看得顺眼的人。”
何雨柱笑了，身体微微前倾。
“申醉那小子高兴坏了，大年初一一大早就跑来找我拜年，拿着报纸给我看，手都在抖，说这回总算知道自己祖宗是谁了，以后祭祖都知道该祭谁了。”
谭祥好奇地问，手里还拿着汤匙。
“他祖宗是谁？这么高兴？”
何雨柱放下酒杯，“申醉的祖先，是春秋时期楚国名臣申包胥。
章先生考证出来的，说申氏乃炎帝之后，申包胥的后代分为两支，一支姓申，迁到浙东奉化；一支姓包，迁到徽州泸州，出了个包拯，就是开封府的那个包青天。”
他顿了顿，笑道：“申醉就是迁到奉化的那一支，他曾祖那辈才从奉化迁回湘省老家，不过三代而已。”
谭祥眼睛微微一亮，手里的汤匙停在半空，“奉化人？那跟委员长是同乡啊。这缘分，可不浅。”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笃定。
“可不是嘛。他自己都没想到，原来跟总裁还是老乡。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是湘省人，跟浙江搭不上边，现在一看，根儿就在奉化溪口那边。”
陈成也笑了，“这小子，倒是会攀关系。这一攀，攀到总裁头上了。”
何雨柱摆摆手，“我看得出来，他是真高兴。他说以前人家问他祖籍，他都不好意思说，觉得家里没出过什么大人物，现在总算能挺直腰杆了，逢人就说自己是申包胥的后代，奉化人。”
谭祥听着，脸上带着笑意，给何雨水盛了碗鸡汤。
“这倒是实在人，有了根，心里就踏实。”
何雨水吃得满嘴是油，小脸上泛着红光，忽然抬头问，“哥，你说的那个申叔叔，是不是上次来咱家那个？给我带了好多好吃的那个？”
何雨柱笑了，拿帕子给她擦了擦嘴。
“对，就是他，你记性好。”
何雨水说，“他挺好的，还说要带我去玩呢，去公园看猴子。”
谭祥摸摸她的头，目光温柔。
“申叔叔是个好人，说话算话。”
何雨柱见气氛正好，暖洋洋的，像是春风拂面。
他顺着话头往下说，语气自然，像是随口提起。
“夫人，说起来，申醉这人，其实挺不简单的。有段往事，知道的人不多。”
谭祥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
“哦？怎么个不简单法？”
何雨柱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说一件秘辛。
“当年双十二事变的时候，他给夫人当过卫士。”
谭祥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真的？我怎么没听夫人提过？”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诚恳。
“真的。那时候他年轻，二十出头，总裁被扣长安，夫人前去谈判，代老板推荐他当了夫人卫士。
夫人在长安八天，他一直没合眼，枪都上了膛，回来一称瘦了十四斤。”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目光落在酒杯上。
“这事儿他平时不爱提，觉得自己应该做的，没什么可炫耀的。
但我听当时在场的老兵说，夫人那时候挺危险的，张汉青的兵到处搜人，要不是他们这些人守着，后果不堪设想。
夫人后来还赏了他一块怀表，他一直珍藏着，舍不得戴。”
谭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变得深远。
双十二事变，那是老太婆最危急的时刻，也是她一生中最难忘的经历。
当时在她身边保护的人，她一定记得，只是这么多年，人事变迁，未必能一一对上号。
陈成也放下筷子，认真听起来，眉头微皱。
“还有这事？我倒是头一回听说。”
何雨柱叹了口气，给陈成斟了杯酒。
“说起来，申醉这人挺可惜的，怀才不遇。”
谭祥问，“怎么可惜？有这段功劳，不该升得很快吗？”
何雨柱摇摇头，接过话头。
“他有本事，有忠心，当年在双十二事变的时候也立过功，夫人还亲口谢过他。但就因为没上过黄埔，不是嫡系，这些年一直升不上去，卡在那儿了。”
他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平。
“他在保密局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个管鸡零狗碎的处长。他总想着给自己身上，再多压点更重的担子。”
陈成点点头，抿了口酒。
“黄埔出身，确实重要。这是规矩，没办法。党国讲究这个，不是黄埔的，总隔着一层。”
何雨柱说：“是啊。他不是没能力，就是差个名分。论忠心，论本事，他不比任何人差。
当年在长安那么危险的时候，他能豁出命保护夫人，这份忠心，现在上哪儿找去？”
谭祥听着，眼里有了几分动容，手里的帕子绞了绞。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决定趁热打铁。他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敬谭祥，腰微微弯着。
“夫人，我敬您一杯。感谢您今晚的盛情款待。”
谭祥笑着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
何雨柱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语气诚恳，目光真挚。
“夫人，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我知道有点唐突，但想来想去，只有您能帮这个忙。”
谭祥看着他，目光温和。
“什么事？你说说看。”
何雨柱说：“就是申醉的事。我知道您在夫人面前说得上话，夫人信任您，您也了解夫人的脾气。
能不能请您……在夫人面前提一提他？不用多说什么，就提一句，说当年长安事变保护她的那个卫士，现在还在保密局当差，日子过得不太如意。”
谭祥没说话，目光落在酒杯上，若有所思。
何雨柱继续说，语气更恳切了几分：“不是让他升官，就是想给他个黄埔的名分。
他在长安事变的时候保护过夫人，夫人应该还记得他。
只要夫人点个头，跟军校那边打个招呼，补个黄埔九期或者十期的学籍，这事儿就成了。有了黄埔的牌子，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甚至带着几分卑微。
“夫人，就当帮我个忙。申醉是我朋友，帮过我不少。他好了，我心里也高兴。
我知道您心肠好，最念旧情，夫人也是。这事儿对您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对他却是天大的恩情。”
谭祥沉默了一会儿，看向陈成，目光里带着询问。
陈成没说话，但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微微点了点头。
那意思很明确：这事可以办，也值得办。
谭祥放下酒杯，想了想，缓缓开口，“柱子，你这话，我记下了。申醉这人，听你说的，确实是个忠心的。现在这年头，忠心的人不多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像是点燃了火把。
“夫人，您愿意帮忙？”
谭祥点点头，嘴角带着笑。
“夫人生日快到了，就在正月里，到时候我去看她，找个机会提一提。长安事变的事，夫人一直记在心里，时常提起。
她要是知道当年保护她的人还在，还过得不如意，肯定会过问。夫人最重情分，不会忘了旧人。”
何雨柱大喜，差点站起来，连忙端起酒杯。
“谢谢夫人！谢谢夫人！我替申醉谢谢您！这杯酒，我干了！”
他一饮而尽，酒液火辣辣地烧下去，心里却是甜的。
谭祥笑了，摆摆手。
“你先别谢。这事成不成，还得看夫人的意思。我只能提，不能打包票。”
何雨柱连连点头，脸上堆着笑。
“我知道我知道。您肯帮忙，我就感激不尽了。只要夫人知道有他这么个人，剩下的就看他的造化了。”
陈成在旁边看着，也笑了，给何雨柱夹了块鱼。
“雨柱，你对朋友倒是真心。这年头，为自己打算的多，为朋友打算的少。”
何雨柱说，“陈长官，申醉帮过我，我不能忘。人在江湖，靠的就是朋友。朋友好了，我也好。”
陈成点点头，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
“重情重义，是好事。我欣赏你这一点。”
何雨水在旁边听着，忽然问 ，“哥，申叔叔他这么大了，还要上学吗？”
何雨柱摸摸她的头，笑了。
“是呀，所以雨水你也要早点上学呀。”
何雨水说，“那他去上学了，还能给我带好吃的吗？还能带我去公园看猴子吗？”
谭祥被她逗笑了，眼泪都快出来了，拿帕子擦了擦眼角。
“带，肯定带。申叔叔是好人，好人当官，更要带咱们雨水去玩。”
何雨水高兴了，继续埋头吃饭，小嘴塞得满满的。
饭桌上的气氛更融洽了，暖烘烘的，像是春天提前到了。
何雨柱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踏实得很。
今天这顿饭，吃得值。
接下来，就看谭祥在老太婆面前怎么说了。以谭祥的口才和老太婆的念旧，这事八九不离十。
他端起酒杯，又敬了陈成和谭祥一杯，腰弯得低低的。
“陈长官，夫人，我再敬你们一杯。祝你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陈成笑着和他碰杯，力道不轻。
“同乐同乐。雨柱，以后常来，别客气。”
谭祥也喝了，脸上带着红晕。
何雨水举起自己的小杯子，里面装着糖水，也学着大人的样子。
“我也敬！祝陈伯伯和姐姐新年快乐！年年有鱼！”
谭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拿帕子捂着嘴。
“好好好，雨水也快乐。年年有鱼，岁岁平安。”
一桌人碰杯，欢声笑语，在偏厅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