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554章 短暂的两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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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的别克车碾过愚园路的梧桐落叶，停在弄堂口。
9:25。
比约定时间早五分钟。
他向来如此——让她等，舍不得。自己等，心甘情愿。
但此刻，他手指敲着方向盘，节奏凌乱。
昨天事多，睡下时窗外泛起鱼肚白。却睡得极浅，梦里全是她。
梦里还有蒋建丰那张脸。
料峭寒风吹来，带着油条香和某种山雨欲来的腥气。何雨柱下车，整理衣襟——风纪扣系上，又解开，又系上。
近情情怯？不，是近权情怯。
他抬头看了眼二楼紧闭的窗户。
钱书瑶选在这里见面，是因为这宅子够偏——钱大钧最不起眼的一处产业，只有一个老嬷嬷看门，连卫兵都没有。
正适合说那些会掉脑袋的话。
何雨柱没按门铃。走到墙根阴影处，捡起颗小石子，精准抛向二楼。
“嗒。”
窗户开了。钱书瑶探出脸，嗔怪里压着欢喜“早到了怎么不进来？”
“怕你家嬷嬷看见。”何雨柱压低声音，“后门？”
她抿嘴一笑，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等着。”
后门开在窄巷里，青苔湿滑。何雨柱靠墙点了支烟，没抽，看着烟雾升腾。
9:28。
门开。钱书瑶闪身出来，月白旗袍外罩灰呢大衣，领口严严实实。头发梳得整齐，却遮不住眼下的淡青——显然也睡得不好。
“昨晚几点睡的？”何雨柱皱眉。
“不告诉你。”她拽他进门，声音发紧，“嬷嬷去买菜了，只有一刻钟。”
后门内是小茶室，堆着钱大钧的旧书报。晨光透过纱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影子。
门刚关上，钱书瑶就扑进他怀里。
“想你了。”她闷在他胸口，“才分开一夜，像过了一年。”
何雨柱搂住她，下巴抵着发顶，却没时间温存小，“上海站长王世安那张嘴，传遍金陵只是早晚。昨晚你住这里，是对的。”
“可对的不是我想要的——”
“书瑶。”他忽然打断，声音沉下去，“我来上海，其实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要你做。”
钱书瑶僵住，退后一步，“什么意思？”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手在抖——不是怕，是兴奋。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让他血液沸腾。
“你看看这个。”
钱书瑶接过，只看了三行，脸色骤变。
“这是……你怎么会有这个？”
“再过几个月，建丰东进币制改革，上海，整顿经济，查办囤积。”何雨柱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第一批名单里，肯定就有你叔叔的名字。”
钱书瑶的手在抖，“不可能！叔叔已经失势，他早就不是上海市长了……”
“正因为他当过市长！”何雨柱一把攥住她冰凉的手，“1946年棉纱案，1947年黄金风潮，哪一笔账不能翻？建丰要立威，要杀一儆百——旧市长比新市长更好开刀！”
钱书瑶猛地站起，“我去告诉叔叔！”
“坐下！”何雨柱拽住她，眼神凌厉，“你以什么名义告诉？防奸股长的情报？来源呢？我说的话你信，你叔叔信吗？”
钱书瑶僵在原地。
这就是何雨柱的可怕之处——永远比你多想三步。
“那怎么办？”
“你告诉他，”何雨柱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钉子敲进木头，“你从陈成那得到消息，让他立刻离开上海。去港岛，去湾湾，去哪都行。财产能带多少带多少，带不走的变现，千万别留。”
钱书瑶看着他，忽然懂了。
他表面到上海来玩，其实是来救人的。救她叔叔，救她前程，救她不被牵连。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声音发颤，“叔叔跟你非亲非故，我、我们……”
“我们什么？”何雨柱站起身，看了眼腕表——9:40，“我们的事，迟早要让你叔叔知道。现在卖他这个人情，将来提亲，好开口。”
钱书瑶瞪大眼睛，“你……你说什么？”
“我说，”何雨柱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烫得她耳尖发红，“我要娶你。光明正大，三媒六聘。”
他直起身，目光灼灼如刀，“但你叔叔已经是进了蒋建丰的黑名单，你就是罪属之女。我还想你当保密局总务处长呢……”
“所以，让他跑。跑得越快越远越好。”
钱书瑶的眼眶红了。
她捶他，“谁要嫁你！谁答应你了！”
“不答应？”何雨柱挑眉，作势转身，“那我现在走？”
被钱书瑶死死拽住衣角“你敢！”
两人对视，忽然都笑了。笑着笑着，她的眼泪落下来，烫得惊人。
“你呀，”她嗔他，“唉……”
“你一定要郑重其事当面说，”何雨柱替她擦泪，“才作数。让他知道，他侄女被我拐跑了，还得谢我救他一命。”
钱书瑶破涕为笑，“叔叔会毙了你。”
“毙我之前，”何雨柱看了眼腕表——9:45，“我得走了。杜岳升的约，不能迟。”
“杜岳升？那个老流氓？”
“是。”他把文件收回怀里，“昨天晚上他惹了我。”
钱书瑶咬咬嘴唇吐出两个字，“小心。”
何雨柱哈哈一笑，边走边说，“没事。”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塞她手里——
一枚寿山石印章，雕着玉兰，刻着“柱”字，花瓣上还带着他的体温，这是他昨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昨晚刻的。”他说，“我觉得还行，给你。”
钱书瑶握紧印章，石头的棱角硌着掌心，像握住了一颗心。
“何雨柱，”她忽然叫住他，“你知道送女子印章是什么意思？”
“知道。”
“那你还送？”
何雨柱已经走到门口，回头一笑，意气风发，像一把出鞘的刀——
“因为我不怕让人知道。”
门关上。
钱书瑶站在房间里，看着那枚玉兰印章，半晌，忽然笑了。
“疯子。”
她轻声骂着，却把印章贴近心口，像藏起一个承诺。
然后，快步走向电话机。
叔叔必须知道。立刻，马上。
别克车里，何雨柱看了眼后视镜。钱家的后门关了，藕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她知道轻重，她会办妥的。
他摸出怀里的另一枚印章——同样的玉兰，刻着“瑶”字，与她手中那枚是一对。
“等着我。”
油门一踩，驶向林森路（即霞飞路，现在的淮海中路）。
10:00。红房子西餐厅。
杜岳升？
那不过是另一场戏。
而此刻，在何雨柱看不见的电话线那头，钱书瑶握着听筒的手在颤抖——
她叔叔钱大钧，此刻正在前往苏城的火车上。
9:25。
比约定时间早五分钟。
他向来如此——让她等，舍不得。自己等，心甘情愿。
但此刻，他手指敲着方向盘，节奏凌乱。
昨天事多，睡下时窗外泛起鱼肚白。却睡得极浅，梦里全是她。
梦里还有蒋建丰那张脸。
料峭寒风吹来，带着油条香和某种山雨欲来的腥气。何雨柱下车，整理衣襟——风纪扣系上，又解开，又系上。
近情情怯？不，是近权情怯。
他抬头看了眼二楼紧闭的窗户。
钱书瑶选在这里见面，是因为这宅子够偏——钱大钧最不起眼的一处产业，只有一个老嬷嬷看门，连卫兵都没有。
正适合说那些会掉脑袋的话。
何雨柱没按门铃。走到墙根阴影处，捡起颗小石子，精准抛向二楼。
“嗒。”
窗户开了。钱书瑶探出脸，嗔怪里压着欢喜“早到了怎么不进来？”
“怕你家嬷嬷看见。”何雨柱压低声音，“后门？”
她抿嘴一笑，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等着。”
后门开在窄巷里，青苔湿滑。何雨柱靠墙点了支烟，没抽，看着烟雾升腾。
9:28。
门开。钱书瑶闪身出来，月白旗袍外罩灰呢大衣，领口严严实实。头发梳得整齐，却遮不住眼下的淡青——显然也睡得不好。
“昨晚几点睡的？”何雨柱皱眉。
“不告诉你。”她拽他进门，声音发紧，“嬷嬷去买菜了，只有一刻钟。”
后门内是小茶室，堆着钱大钧的旧书报。晨光透过纱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影子。
门刚关上，钱书瑶就扑进他怀里。
“想你了。”她闷在他胸口，“才分开一夜，像过了一年。”
何雨柱搂住她，下巴抵着发顶，却没时间温存小，“上海站长王世安那张嘴，传遍金陵只是早晚。昨晚你住这里，是对的。”
“可对的不是我想要的——”
“书瑶。”他忽然打断，声音沉下去，“我来上海，其实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要你做。”
钱书瑶僵住，退后一步，“什么意思？”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手在抖——不是怕，是兴奋。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让他血液沸腾。
“你看看这个。”
钱书瑶接过，只看了三行，脸色骤变。
“这是……你怎么会有这个？”
“再过几个月，建丰东进币制改革，上海，整顿经济，查办囤积。”何雨柱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第一批名单里，肯定就有你叔叔的名字。”
钱书瑶的手在抖，“不可能！叔叔已经失势，他早就不是上海市长了……”
“正因为他当过市长！”何雨柱一把攥住她冰凉的手，“1946年棉纱案，1947年黄金风潮，哪一笔账不能翻？建丰要立威，要杀一儆百——旧市长比新市长更好开刀！”
钱书瑶猛地站起，“我去告诉叔叔！”
“坐下！”何雨柱拽住她，眼神凌厉，“你以什么名义告诉？防奸股长的情报？来源呢？我说的话你信，你叔叔信吗？”
钱书瑶僵在原地。
这就是何雨柱的可怕之处——永远比你多想三步。
“那怎么办？”
“你告诉他，”何雨柱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钉子敲进木头，“你从陈成那得到消息，让他立刻离开上海。去港岛，去湾湾，去哪都行。财产能带多少带多少，带不走的变现，千万别留。”
钱书瑶看着他，忽然懂了。
他表面到上海来玩，其实是来救人的。救她叔叔，救她前程，救她不被牵连。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声音发颤，“叔叔跟你非亲非故，我、我们……”
“我们什么？”何雨柱站起身，看了眼腕表——9:40，“我们的事，迟早要让你叔叔知道。现在卖他这个人情，将来提亲，好开口。”
钱书瑶瞪大眼睛，“你……你说什么？”
“我说，”何雨柱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烫得她耳尖发红，“我要娶你。光明正大，三媒六聘。”
他直起身，目光灼灼如刀，“但你叔叔已经是进了蒋建丰的黑名单，你就是罪属之女。我还想你当保密局总务处长呢……”
“所以，让他跑。跑得越快越远越好。”
钱书瑶的眼眶红了。
她捶他，“谁要嫁你！谁答应你了！”
“不答应？”何雨柱挑眉，作势转身，“那我现在走？”
被钱书瑶死死拽住衣角“你敢！”
两人对视，忽然都笑了。笑着笑着，她的眼泪落下来，烫得惊人。
“你呀，”她嗔他，“唉……”
“你一定要郑重其事当面说，”何雨柱替她擦泪，“才作数。让他知道，他侄女被我拐跑了，还得谢我救他一命。”
钱书瑶破涕为笑，“叔叔会毙了你。”
“毙我之前，”何雨柱看了眼腕表——9:45，“我得走了。杜岳升的约，不能迟。”
“杜岳升？那个老流氓？”
“是。”他把文件收回怀里，“昨天晚上他惹了我。”
钱书瑶咬咬嘴唇吐出两个字，“小心。”
何雨柱哈哈一笑，边走边说，“没事。”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塞她手里——
一枚寿山石印章，雕着玉兰，刻着“柱”字，花瓣上还带着他的体温，这是他昨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昨晚刻的。”他说，“我觉得还行，给你。”
钱书瑶握紧印章，石头的棱角硌着掌心，像握住了一颗心。
“何雨柱，”她忽然叫住他，“你知道送女子印章是什么意思？”
“知道。”
“那你还送？”
何雨柱已经走到门口，回头一笑，意气风发，像一把出鞘的刀——
“因为我不怕让人知道。”
门关上。
钱书瑶站在房间里，看着那枚玉兰印章，半晌，忽然笑了。
“疯子。”
她轻声骂着，却把印章贴近心口，像藏起一个承诺。
然后，快步走向电话机。
叔叔必须知道。立刻，马上。
别克车里，何雨柱看了眼后视镜。钱家的后门关了，藕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她知道轻重，她会办妥的。
他摸出怀里的另一枚印章——同样的玉兰，刻着“瑶”字，与她手中那枚是一对。
“等着我。”
油门一踩，驶向林森路（即霞飞路，现在的淮海中路）。
10:00。红房子西餐厅。
杜岳升？
那不过是另一场戏。
而此刻，在何雨柱看不见的电话线那头，钱书瑶握着听筒的手在颤抖——
她叔叔钱大钧，此刻正在前往苏城的火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