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555章 青洪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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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房子西餐厅的钟声敲了十一下。
何雨柱坐在二楼包厢，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
窗外，是林森路的梧桐，光秃秃的，一派肃杀萧索的场景。
“笃笃笃”，门被轻轻叩响。
“请进。”
门开了，是杜岳升，身后跟着两个保镖，在门口站定。
他穿着长衫，外面罩一件藏青马褂，手里拄着一根文明棍，像个普通富商。
但他的眼睛在扫视何雨柱时，目光顿了一下。
何雨柱没起身，只是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杜岳升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保镖要跟进，被他抬手止住。
“何副站长，久仰。”
声音不高，带着川沙口音的软糯，却让周围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何雨柱放下杯子，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
他朝杜岳升拱拱手，直接开腔，“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
石破天惊！
杜岳升的表情凝固了。
他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指节微微发白。窗外的梧桐树枝干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杜岳升缓缓放下咖啡杯，陶瓷与瓷碟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响。
他盯着何雨柱，眼中闪过惊疑、审视、权衡，最后归于一种老江湖的沉静。
他缓缓开口，“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
声音比何雨柱更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动，“杜先生好记性。这是洪门的切口，杜先生一个青帮中人，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杜岳升的脸色变了。
不是惊恐，而是一种更复杂的神情——像被人当众揭了短，又像被人按住了命门。
他猛地起身，动作太急，撞翻了咖啡杯。褐色的液体在雪白桌布上洇开，像一滩污血。
他没有擦，没有叫侍者。
他只是站着，双手垂在身侧，指节捏得发白。
红房子西餐厅的留声机还在放《夜来香》，歌声甜得发腻。
忽然，杜岳升动了。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深深一揖到地，长衫的下摆扫过地面。
“杜某有眼不识泰山。”
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何雨柱没动，只是看着他，“杜先生，这一揖，是青帮的礼，还是洪门的礼？”
杜岳升直起身，眼中没有被少年人嘲弄的屈辱，只有一种老江湖的清醒。
“何先生，青帮与洪门，本是同源。您今日用洪门切口见我，杜某不敢不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但杜某斗胆，也想请何先生听一句青帮的切口——”
他双手抱拳，左手压右手，虎口向内，是标准的“清礼”：
“一拜天地，二拜君王，三拜师父，四拜四方。”
何雨柱眯起眼。
杜岳升抬起头，直视何雨柱，“何先生，您用洪门切口压我，我认。洪门是红花，青帮是绿叶，江湖规矩，杜某懂。但您也该知道——”
“青帮虽扶清，却也反过清；洪门虽反清，却也扶过清。这天下，不是非黑即白。”
何雨柱笑了。
他鼓起掌来，三下，清脆利落。
“好一个‘不是非黑即白’。杜先生，您这口才，不去当律师可惜了。”
他站起身，走到杜岳升面前，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坐。我今天来，不是来砸场子的。”
杜岳升愣了一下，随即顺着他的力道坐下。
何雨柱回到座位，目光忽然一凝，声音压低，“见面道辛苦，必定是江湖。”
杜岳升瞳孔微缩，下意识接道，“同是过命人，相逢何问姓。”
何雨柱点头，再进一句，“三八二十一，洪门共一家。”
杜岳升的手微微颤抖，声音发涩，“木立斗世天下知，四八九三皆兄弟。”
何雨柱盯着他，吐出最后一句：“忠义堂前忠义剑，忠义剑下忠义人。”
杜岳升彻底僵住。
良久，他才艰难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阁下……哪一堂？几柱香？”
何雨柱端起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淡淡道，“杜先生，我无门无派。这些切口，是有人教我的。”
“谁？”
“这就不重要了。”
何雨柱放下杯子，忽然话锋一转，“杜先生，昨晚您派人来试探我，演技太差。但我想知道——”
他身体前倾，目光如刀，“是谁指使您来摸我的底？您不说，我也能猜到三分。但您若说了，咱们就是朋友。”
杜岳升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垂下眼眸，“何先生，上海滩这潭水，太深。杜某不过是……受人委托，看看您是何方神圣。”
“谁委托的？”
杜岳升沉默，嘴唇抿成一条线。
何雨柱看了他三秒，忽然笑了，“行，杜先生讲义气，我不为难您。”
他发动神识，“收！”将杜岳升的意识体收纳进空间。
刹那后，何雨柱笑了，原来是他！
何雨柱靠回椅背，语气转淡，“但有一句话，我得送给您——”
“您这上海滩的位子，坐不了多久了。”
杜岳升猛地抬头，“何先生此话何意？”
何雨柱伸出两根手指，“两件事。第一，太子即将南下上海。”
杜岳升瞳孔猛然放大。
“蒋建丰就要来上海，打老虎、抓囤积、收金银。杜先生，您这些年攒下的家业，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只最大的肥羊。”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敲在心上，“您以为他还能保您？父子亲，还是师徒情亲？何况，您还是师叔。我忘了，拜师帖已经送回了，连师徒都不是了。”
杜岳升的脸色彻底白了。
“第二，”何雨柱继续道，“这天下，迟早是红党的。您以前干的事，就不用我说了吧，这笔账，他们迟早要算。”
他看着杜岳升，目光平静，“杜先生，我今日请您来，不是要跟您为难，是要给您指一条明路。”
“什么路？”
“带钱，跑路。”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路，“三天后，有一艘美国的货轮，从吴淞口出发，去港岛。船上有个舱位，是您的。您全家老小，金银细软，都可以上船。”
他转过身，“到了港岛，别闲着。红党的天下后，早晚要建设。您在那边多捐钱、多做善事，名声好了，将来……或许还有回来的机会。”
杜岳升沉默良久，声音沙哑，“何先生，您为何要帮我？”
何雨柱笑了，“我不是帮您，是帮您保下那些黄鱼。”
他走回来，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那些金子，与其被建丰充公，不如带去香港岛，以后有用。这笔账，算得清吧？”
杜岳升盯着他，眼中神色变幻，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双手奉上。汇丰银行的蓝底印花，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这是一百条条大黄鱼的存单，何先生请收下……”
何雨柱没接。
“杜先生，这礼太重。我要的，不是您的黄鱼，是您的眼。”
“眼？”
“港岛那边，我还需要一双眼睛，一条线。”
何雨柱直起身，“您考虑清楚。三日后的船，不等人的。”
他转身走向门口，忽然停住，头也不回地问道：
“昨晚那个人，真是青帮的？还是……另有其人？”
杜岳升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头，“何先生，杜某……有苦衷。”
何雨柱点点头，不再追问。
门关上。
杜岳升独自坐在原地，看着桌上那滩已经干涸的咖啡渍。
忽然，他笑了，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堆起来，笑得眼眶都红了。
“后生可畏啊。”
他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
“真是后生可畏呀。”
何雨柱坐在二楼包厢，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
窗外，是林森路的梧桐，光秃秃的，一派肃杀萧索的场景。
“笃笃笃”，门被轻轻叩响。
“请进。”
门开了，是杜岳升，身后跟着两个保镖，在门口站定。
他穿着长衫，外面罩一件藏青马褂，手里拄着一根文明棍，像个普通富商。
但他的眼睛在扫视何雨柱时，目光顿了一下。
何雨柱没起身，只是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杜岳升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保镖要跟进，被他抬手止住。
“何副站长，久仰。”
声音不高，带着川沙口音的软糯，却让周围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何雨柱放下杯子，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
他朝杜岳升拱拱手，直接开腔，“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
石破天惊！
杜岳升的表情凝固了。
他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指节微微发白。窗外的梧桐树枝干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杜岳升缓缓放下咖啡杯，陶瓷与瓷碟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响。
他盯着何雨柱，眼中闪过惊疑、审视、权衡，最后归于一种老江湖的沉静。
他缓缓开口，“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
声音比何雨柱更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动，“杜先生好记性。这是洪门的切口，杜先生一个青帮中人，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杜岳升的脸色变了。
不是惊恐，而是一种更复杂的神情——像被人当众揭了短，又像被人按住了命门。
他猛地起身，动作太急，撞翻了咖啡杯。褐色的液体在雪白桌布上洇开，像一滩污血。
他没有擦，没有叫侍者。
他只是站着，双手垂在身侧，指节捏得发白。
红房子西餐厅的留声机还在放《夜来香》，歌声甜得发腻。
忽然，杜岳升动了。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深深一揖到地，长衫的下摆扫过地面。
“杜某有眼不识泰山。”
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何雨柱没动，只是看着他，“杜先生，这一揖，是青帮的礼，还是洪门的礼？”
杜岳升直起身，眼中没有被少年人嘲弄的屈辱，只有一种老江湖的清醒。
“何先生，青帮与洪门，本是同源。您今日用洪门切口见我，杜某不敢不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但杜某斗胆，也想请何先生听一句青帮的切口——”
他双手抱拳，左手压右手，虎口向内，是标准的“清礼”：
“一拜天地，二拜君王，三拜师父，四拜四方。”
何雨柱眯起眼。
杜岳升抬起头，直视何雨柱，“何先生，您用洪门切口压我，我认。洪门是红花，青帮是绿叶，江湖规矩，杜某懂。但您也该知道——”
“青帮虽扶清，却也反过清；洪门虽反清，却也扶过清。这天下，不是非黑即白。”
何雨柱笑了。
他鼓起掌来，三下，清脆利落。
“好一个‘不是非黑即白’。杜先生，您这口才，不去当律师可惜了。”
他站起身，走到杜岳升面前，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坐。我今天来，不是来砸场子的。”
杜岳升愣了一下，随即顺着他的力道坐下。
何雨柱回到座位，目光忽然一凝，声音压低，“见面道辛苦，必定是江湖。”
杜岳升瞳孔微缩，下意识接道，“同是过命人，相逢何问姓。”
何雨柱点头，再进一句，“三八二十一，洪门共一家。”
杜岳升的手微微颤抖，声音发涩，“木立斗世天下知，四八九三皆兄弟。”
何雨柱盯着他，吐出最后一句：“忠义堂前忠义剑，忠义剑下忠义人。”
杜岳升彻底僵住。
良久，他才艰难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阁下……哪一堂？几柱香？”
何雨柱端起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淡淡道，“杜先生，我无门无派。这些切口，是有人教我的。”
“谁？”
“这就不重要了。”
何雨柱放下杯子，忽然话锋一转，“杜先生，昨晚您派人来试探我，演技太差。但我想知道——”
他身体前倾，目光如刀，“是谁指使您来摸我的底？您不说，我也能猜到三分。但您若说了，咱们就是朋友。”
杜岳升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垂下眼眸，“何先生，上海滩这潭水，太深。杜某不过是……受人委托，看看您是何方神圣。”
“谁委托的？”
杜岳升沉默，嘴唇抿成一条线。
何雨柱看了他三秒，忽然笑了，“行，杜先生讲义气，我不为难您。”
他发动神识，“收！”将杜岳升的意识体收纳进空间。
刹那后，何雨柱笑了，原来是他！
何雨柱靠回椅背，语气转淡，“但有一句话，我得送给您——”
“您这上海滩的位子，坐不了多久了。”
杜岳升猛地抬头，“何先生此话何意？”
何雨柱伸出两根手指，“两件事。第一，太子即将南下上海。”
杜岳升瞳孔猛然放大。
“蒋建丰就要来上海，打老虎、抓囤积、收金银。杜先生，您这些年攒下的家业，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只最大的肥羊。”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敲在心上，“您以为他还能保您？父子亲，还是师徒情亲？何况，您还是师叔。我忘了，拜师帖已经送回了，连师徒都不是了。”
杜岳升的脸色彻底白了。
“第二，”何雨柱继续道，“这天下，迟早是红党的。您以前干的事，就不用我说了吧，这笔账，他们迟早要算。”
他看着杜岳升，目光平静，“杜先生，我今日请您来，不是要跟您为难，是要给您指一条明路。”
“什么路？”
“带钱，跑路。”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路，“三天后，有一艘美国的货轮，从吴淞口出发，去港岛。船上有个舱位，是您的。您全家老小，金银细软，都可以上船。”
他转过身，“到了港岛，别闲着。红党的天下后，早晚要建设。您在那边多捐钱、多做善事，名声好了，将来……或许还有回来的机会。”
杜岳升沉默良久，声音沙哑，“何先生，您为何要帮我？”
何雨柱笑了，“我不是帮您，是帮您保下那些黄鱼。”
他走回来，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那些金子，与其被建丰充公，不如带去香港岛，以后有用。这笔账，算得清吧？”
杜岳升盯着他，眼中神色变幻，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双手奉上。汇丰银行的蓝底印花，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这是一百条条大黄鱼的存单，何先生请收下……”
何雨柱没接。
“杜先生，这礼太重。我要的，不是您的黄鱼，是您的眼。”
“眼？”
“港岛那边，我还需要一双眼睛，一条线。”
何雨柱直起身，“您考虑清楚。三日后的船，不等人的。”
他转身走向门口，忽然停住，头也不回地问道：
“昨晚那个人，真是青帮的？还是……另有其人？”
杜岳升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头，“何先生，杜某……有苦衷。”
何雨柱点点头，不再追问。
门关上。
杜岳升独自坐在原地，看着桌上那滩已经干涸的咖啡渍。
忽然，他笑了，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堆起来，笑得眼眶都红了。
“后生可畏啊。”
他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
“真是后生可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