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593章 清除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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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醉醺醺（装得，酒全部被他收进空间里了）地回到保密局四九城站，已经是下午三点。
回来这几天，天天不是你请我，我请你。
他何雨柱不是在饭店里，就是在去往饭店的路上。
今天吃完蒋鼎武的午宴，难得地，回到站里溜溜，消消食，再过一两个小时，还有警备司令部稽查处的一顿晚宴在等他。
阳光，斜斜地照进院子，把青砖地面晒得发白。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刘原一边陪着，他没急着进办公室，而是眯起眼睛，打量着院子里那辆黑色轿车。
斯蒂庞克。
美国货，流线型车身，V8发动机，整个四九城站最好的一辆车。
车旁边站着个人，三十来岁，穿着司机制服，正拿着块抹布，仔细地擦车窗。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抚摸情人的脸。
中尉司机黄大发。
何雨柱的侧重用车司机，跟了他三个月。
“黄大发，”何雨柱开口，声音不高，“擦多久了？”
黄大发转过身，脸上堆出谄媚的笑，“副站长，您回来了！这车脏，我擦了半个时辰了，现在正在打蜡，好了保证锃亮！”
“锃亮？”何雨柱走过去，打了一个酒嗝，手指在车身上划了一下，“是挺亮。不过……”
他顿了顿，“车里头，擦了吗？”
“擦了！擦了！”黄大发忙不迭点头，“座椅、地毯、顶棚，都擦了！”
“后备箱呢？”
黄大发手一僵，笑容滞在脸上，“后……后备箱……”
“打开。”何雨柱淡淡道。
“长……长官，后备箱里就是些杂物，备胎、工具……”
“打开。”何雨柱重复，声音冷了。
黄大发咽了咽口水，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他摸出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三次才转对。
咔哒。
后备箱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样东西：备胎、千斤顶、工具箱……还有一个小铁盒，巴掌大，漆成黑色，藏在备胎后面。
何雨柱伸手，拿出铁盒。
“长官，这……这是……”黄大发声音发颤，“这是我自己……自己的东西……”
“自己的东西？”何雨柱打开铁盒，里面是一枚徽章，一条黑龙，口叼樱花图案，中间一把刀。
黑龙会。
倭国特务组织，战后被国民政府明令取缔，但残渣余孽遍布各地，潜伏极深。
“黄大发，”何雨柱把徽章举到他眼前，“这是什么？”
黄大发脸色瞬间惨白，像被人抽干了血。他后退一步，又一步，脚跟绊到台阶，一屁股坐在地上。
“长……长官……我……我……”
“你是黑龙会的。”何雨柱不是问，是陈述，“昭和十年，也就是1935年，你加入黑龙会四九城分会，代号‘黄雀’。任务是潜伏国民政府，获取情报。”
他顿了顿，“抗战胜利后，你改名换姓，混入保密局，当了司机。专门给站领导开车，听他们说话，记他们行踪，传给上线。”
黄大发浑身发抖，像筛糠，“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何雨柱笑了，“你说话的时候，尾音总是往下压，那是日语的语调。你……”
他忽然蹲下，盯着黄大发的眼睛，“你看我的时候，眼睛总是往我右边瞟，那是在记我的配枪位置。黄大发，你当我傻？”
黄大发，“……”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三个月，”何雨柱站起身，“你跟了我三个月，记了我多少事？”
“我……我没……”
“没记？”何雨柱冷笑，“我信你个鬼……”
“苟日的，老子白花花的大米，雪白的面粉，上好的五花肉，都进了你这个鬼子的肚子里了！”
黄大发脸色一变，就想负隅顽抗！但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不由得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哭诉道，“何长官，饶命啊！”
他看着黄大发，“站里的人都听着！”
声音不高，却像惊雷，炸响在院子里。
一个个办公室的门，纷纷打开，探出一个个脑袋。
沈啸、赵德汉、王守信、孙明仁……全都下来了。
“何副站长，”郭撇子跑得最快，“出什么事了？”
随后，一堆人都跑了过来。
“没事，”何雨柱淡淡道，“抓个倭国特务。”
“倭国特务？！”众人哗然。
黄大发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何雨柱一指地上瘫软如泥的黄大发，“黄大发，原名佐藤健二，大正元年年生于大阪，昭和七年年加入黑龙会少年队，昭和十五年潜入四九城，化名黄大发……”
他顿了顿，“黄大发，不，佐藤健二，你还有什么话说？”
黄大发面如死灰。
他想说，想辩，想喊冤。
但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我……我……”他忽然爬起来，扑向何雨柱，“我跟你拼了！”
袖中寒光一闪，一把短刀直刺何雨柱心口！
郭大撇挺身而出，右手如电探出，扣住黄大发手腕，微微一用力。
“咔嚓！”
骨裂声清脆。
短刀落地。
黄大发惨叫，抱着手腕打滚。
郭大撇一脚踩在他胸口上，像踩一只蟑螂。
“副站长，怎么处置这个苟日的？”郭大撇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
何雨柱冲着郭大撇点点头，让他稍安勿躁。
“黄大发，”何雨柱声音平静，“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三个月？”
黄大发喘着粗气，没有作答。
“因为你这个苟日的，”何雨柱淡淡道，“藏的还真tmd深。”
黄大发面无血色，“何雨柱，你好狠毒！你……你是故意的……”
“故意您奶奶的腿。”何雨柱笑了，“黑龙会四九城分会，早就被人一锅端了！”
他顿了顿，“谁知道，还有你这个漏网之鱼？”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何雨柱站起身，“老子现在就想弄死你。”
他转向郭撇子，“带到墙角，一枪毙了。剩的老子见了心烦”
“是！”
郭撇子一挥手，两个行动队员上前，拖死狗一样拖走黄大发。
院子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何雨柱，眼神复杂。
有敬畏，有恐惧，更多的是崇拜！
“何副站长，”赵德汉凑上来，声音发颤，“这……这黄大发，跟了您三个月，您……您早就知道他是特务？”
何雨柱不知可否，面无表情。
墙角，传来两声枪响。
何雨柱则转身，往办公室走，背影挺拔，像一杆枪。
刘原亦步亦趋，紧紧跟着。
何雨柱走进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黄大发，这颗毒瘤终于拔了。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夕阳。
黄大发只是开始。
黑龙会只是前菜。
这四九城里，还有多少特务，多少眼线，多少毒瘤？
窗外，夕阳如血，把天空染成红色。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窗前，嘴角微微上扬。
“现在，该换司机了。”
回来这几天，天天不是你请我，我请你。
他何雨柱不是在饭店里，就是在去往饭店的路上。
今天吃完蒋鼎武的午宴，难得地，回到站里溜溜，消消食，再过一两个小时，还有警备司令部稽查处的一顿晚宴在等他。
阳光，斜斜地照进院子，把青砖地面晒得发白。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刘原一边陪着，他没急着进办公室，而是眯起眼睛，打量着院子里那辆黑色轿车。
斯蒂庞克。
美国货，流线型车身，V8发动机，整个四九城站最好的一辆车。
车旁边站着个人，三十来岁，穿着司机制服，正拿着块抹布，仔细地擦车窗。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抚摸情人的脸。
中尉司机黄大发。
何雨柱的侧重用车司机，跟了他三个月。
“黄大发，”何雨柱开口，声音不高，“擦多久了？”
黄大发转过身，脸上堆出谄媚的笑，“副站长，您回来了！这车脏，我擦了半个时辰了，现在正在打蜡，好了保证锃亮！”
“锃亮？”何雨柱走过去，打了一个酒嗝，手指在车身上划了一下，“是挺亮。不过……”
他顿了顿，“车里头，擦了吗？”
“擦了！擦了！”黄大发忙不迭点头，“座椅、地毯、顶棚，都擦了！”
“后备箱呢？”
黄大发手一僵，笑容滞在脸上，“后……后备箱……”
“打开。”何雨柱淡淡道。
“长……长官，后备箱里就是些杂物，备胎、工具……”
“打开。”何雨柱重复，声音冷了。
黄大发咽了咽口水，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他摸出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三次才转对。
咔哒。
后备箱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样东西：备胎、千斤顶、工具箱……还有一个小铁盒，巴掌大，漆成黑色，藏在备胎后面。
何雨柱伸手，拿出铁盒。
“长官，这……这是……”黄大发声音发颤，“这是我自己……自己的东西……”
“自己的东西？”何雨柱打开铁盒，里面是一枚徽章，一条黑龙，口叼樱花图案，中间一把刀。
黑龙会。
倭国特务组织，战后被国民政府明令取缔，但残渣余孽遍布各地，潜伏极深。
“黄大发，”何雨柱把徽章举到他眼前，“这是什么？”
黄大发脸色瞬间惨白，像被人抽干了血。他后退一步，又一步，脚跟绊到台阶，一屁股坐在地上。
“长……长官……我……我……”
“你是黑龙会的。”何雨柱不是问，是陈述，“昭和十年，也就是1935年，你加入黑龙会四九城分会，代号‘黄雀’。任务是潜伏国民政府，获取情报。”
他顿了顿，“抗战胜利后，你改名换姓，混入保密局，当了司机。专门给站领导开车，听他们说话，记他们行踪，传给上线。”
黄大发浑身发抖，像筛糠，“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何雨柱笑了，“你说话的时候，尾音总是往下压，那是日语的语调。你……”
他忽然蹲下，盯着黄大发的眼睛，“你看我的时候，眼睛总是往我右边瞟，那是在记我的配枪位置。黄大发，你当我傻？”
黄大发，“……”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三个月，”何雨柱站起身，“你跟了我三个月，记了我多少事？”
“我……我没……”
“没记？”何雨柱冷笑，“我信你个鬼……”
“苟日的，老子白花花的大米，雪白的面粉，上好的五花肉，都进了你这个鬼子的肚子里了！”
黄大发脸色一变，就想负隅顽抗！但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不由得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哭诉道，“何长官，饶命啊！”
他看着黄大发，“站里的人都听着！”
声音不高，却像惊雷，炸响在院子里。
一个个办公室的门，纷纷打开，探出一个个脑袋。
沈啸、赵德汉、王守信、孙明仁……全都下来了。
“何副站长，”郭撇子跑得最快，“出什么事了？”
随后，一堆人都跑了过来。
“没事，”何雨柱淡淡道，“抓个倭国特务。”
“倭国特务？！”众人哗然。
黄大发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何雨柱一指地上瘫软如泥的黄大发，“黄大发，原名佐藤健二，大正元年年生于大阪，昭和七年年加入黑龙会少年队，昭和十五年潜入四九城，化名黄大发……”
他顿了顿，“黄大发，不，佐藤健二，你还有什么话说？”
黄大发面如死灰。
他想说，想辩，想喊冤。
但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我……我……”他忽然爬起来，扑向何雨柱，“我跟你拼了！”
袖中寒光一闪，一把短刀直刺何雨柱心口！
郭大撇挺身而出，右手如电探出，扣住黄大发手腕，微微一用力。
“咔嚓！”
骨裂声清脆。
短刀落地。
黄大发惨叫，抱着手腕打滚。
郭大撇一脚踩在他胸口上，像踩一只蟑螂。
“副站长，怎么处置这个苟日的？”郭大撇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
何雨柱冲着郭大撇点点头，让他稍安勿躁。
“黄大发，”何雨柱声音平静，“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三个月？”
黄大发喘着粗气，没有作答。
“因为你这个苟日的，”何雨柱淡淡道，“藏的还真tmd深。”
黄大发面无血色，“何雨柱，你好狠毒！你……你是故意的……”
“故意您奶奶的腿。”何雨柱笑了，“黑龙会四九城分会，早就被人一锅端了！”
他顿了顿，“谁知道，还有你这个漏网之鱼？”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何雨柱站起身，“老子现在就想弄死你。”
他转向郭撇子，“带到墙角，一枪毙了。剩的老子见了心烦”
“是！”
郭撇子一挥手，两个行动队员上前，拖死狗一样拖走黄大发。
院子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何雨柱，眼神复杂。
有敬畏，有恐惧，更多的是崇拜！
“何副站长，”赵德汉凑上来，声音发颤，“这……这黄大发，跟了您三个月，您……您早就知道他是特务？”
何雨柱不知可否，面无表情。
墙角，传来两声枪响。
何雨柱则转身，往办公室走，背影挺拔，像一杆枪。
刘原亦步亦趋，紧紧跟着。
何雨柱走进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黄大发，这颗毒瘤终于拔了。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夕阳。
黄大发只是开始。
黑龙会只是前菜。
这四九城里，还有多少特务，多少眼线，多少毒瘤？
窗外，夕阳如血，把天空染成红色。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窗前，嘴角微微上扬。
“现在，该换司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