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594章 稽查处代理处长任德明的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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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何雨柱带着赵铁柱和王铁锤，到了任德明订的地方。
不是饭店，是警备司令部稽查处旁边的一处小院。
门口停着几辆车，院子里灯火通明。
赵铁柱左右看看，小声嘀咕，“何长官，这任德明挺会来事啊，不选大饭店，选这么个僻静地方。”
何雨柱笑了笑，“他这是在告诉我，他办事低调，知道分寸。”
赵铁柱和王铁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三人刚进院子，任德明就迎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上校军装，胖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腰弯得跟虾米似的。
“何长官！何长官！您可算回来了！卑职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您回来给卑职指点指点！”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任处长客气了。一个多月不见，你这气色不错啊。”
任德明嘿嘿笑着，亲自在前面引路。
包厢不大，但收拾得很精致。一张八仙桌，桌上摆着四个冷盘，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何雨柱在主位坐下，任德明在他旁边坐下，赵王两人和任德明的副官在厢房，还有一桌。。
“何长官，您尝尝这个酱牛肉，是卑职专门从月盛斋定的，早上刚出锅的。”
何雨柱夹了一块，点点头，“不错，还是那个味儿。”
任德明脸上笑开了花，赶紧又给他倒茶。
“何长官，您在金陵这些日子辛苦了。卑职听说，三天时间，您就把张襄家的案子都破了？全金陵都知道您的名号了！”
何雨柱一脸风轻云淡，“都是过去的事了。说说你这边，稽查处最近怎么样？”
任德明赶紧正色道，“何长官，卑职按照您的指示，把稽查处的账目全理了一遍。乔家财那老东西，贪了整整一百三十条大黄鱼！还有倒卖军火、私通盗匪的证据，卑职都整理好了，就等您过目。”
何雨柱点点头，“不错。还有呢？”
任德明继续说：“乔家财那些亲信，卑职已经弄死了三个，开除了两个。现在稽查处从上到下，都是干干净净的。”
“干干净净？”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
任德明心里一紧，赶紧说，“何长官，卑职的意思是，都是听您话的人。您指哪儿，卑职打哪儿。”
何雨柱笑了，“任处长有心了。”
任德明松了半口气，赶紧让厨房上热菜。
菜一道道上来，红烧鲤鱼、葱烧海参、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青菜，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酸辣汤。
“何长官，卑职知道您不爱喝酒，特意备了上好的龙井，明前的。”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任处长，你太客气了。我何雨柱不是什么大人物，你用得着这么费心？”
任德明赶紧摆手，“何长官，您这话说的！您要不是大人物，这四九城还有谁敢称大人物？乔家财那老东西，在稽查处耀武扬威的，您稍稍动动手指，他就进去了！卑职跟着您，才有今天！”
他说得情真意切，声泪俱下。
何雨柱看着他，忽然问，“任处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任德明愣了一下，然后讪讪地笑了。
“何长官，您真是慧眼如炬。卑职……确实有件事想跟您汇报。”
“说。”
任德明压低声音，“何长官，您知道警备司令部最近在调整人事吧？”
何雨柱点点头。
“稽查处长这个位子，卑职代理了一个多月，心里不踏实。听说……听说司令部那边有人想推荐外人来接任。”
何雨柱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你想转正？”
任德明不好意思地笑了，“卑职……卑职确实有这个想法。但卑职知道，这事得何长官您点头才行。您在陈司令面前说一句话，比卑职跑断腿都管用。”
何雨柱放下茶杯，看着他。
“任处长，你觉得你凭什么能当这个处长？”
任德明一愣，赶紧说，“何长官，卑职在稽查处干了好几年，业务熟悉。这一个多月，卑职天天加班，把稽查处整顿得井井有条。乔家财那些烂账，都是卑职一笔一笔查出来的……”
“还有呢？”何雨柱打断他。
任德明想了想，接着补充，“卑职知道，稽查处是保密局四九城站的左膀右臂。卑职当了处长，一定唯何长官马首是瞻。您让卑职往东，卑职绝不往西。您让卑职抓谁，卑职就抓谁！”
何雨柱笑了，“就这些？”
任德明额头冒汗了，“何长官，卑职……卑职还有个想法。”
“说。”
“卑职觉得，稽查处以后不应该只是查走私、查城防。应该主动出击，帮何长官您盯着四九城那些不安分的势力。谁对何长官不利，卑职第一个收拾他！”
何雨柱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任处长，你这是在跟我表忠心？”
任德明“噌”地站起来，立正敬礼：“何长官，卑职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
何雨柱摆摆手，“坐下坐下，别动不动就站起来。”
任德明重新坐下，这次连半个屁股都不敢坐实了，几乎是悬空蹲着。
何雨柱夹了块排骨，慢慢嚼着。
“任处长，你的心思我明白。处长这个位子，我可以帮你说话。但……”
任德明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你得让我看到你的本事。”
“何长官，您说！要卑职做什么？”
何雨柱放下筷子，看着他。
“四九城不太平。”何雨柱端起茶杯，“我虽然人在金陵，但一直惦记着这边。任处长，你如果能帮我把四九城的治安抓好，把那些不安分的势力盯住，处长这个位子，谁也抢不走。”
任德明“噌”地又站起来：“何长官放心！卑职一定把四九城盯得死死的！谁要敢在何长官背后搞小动作，卑职第一个收拾他！”
何雨柱点点头，“坐下吃饭吧。”
任德明这才坐下，但手还是有点抖。
他知道，这是何雨柱给他的考验。
干好了，处长就是他的。
干不好……
乔家财就是下场。
任德明从怀中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上，何长官，这是卑职拟的整顿方案，请过目。
何雨柱接过，指尖一捻，察觉厚度不对。抽出来一看，是花旗银行的本票，面额两万美金。他不动声色地折好，揣进口袋。
“任处长，你这个整顿方案，我看了。写得不错，但有些地方还需要改改。”
任德明赶紧掏出小本本，“何长官您说！”
“第一，稽查处的编制太小了。一个处才几十号人，怎么盯得住四九城？你回去拟个扩编方案，报给司令部。理由嘛，你懂的。”
任德明飞快地记着：“是！是！”
“第二，经费。你那个方案里的预算太少了。现在物价飞涨，那点钱够干什么？再多报点，大着胆子报，多出来的，可以机动使用嘛。”
任德明眼睛一亮，“卑职明白！”
“第三，”何雨柱看着他，“也是最重要的，你那个方案里，没有提到和保密局四九城站的协作机制。这个得加上。以后稽查处有什么行动，要先跟站里通气。我们有什么需要，你们要全力配合。”
“一定！一定！”任德明连连点头。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看你，又不吃了，菜都凉了。”
任德明这才敢动筷子，但吃得还是小心翼翼。
吃完饭，何雨柱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四九城的夜色黑的更厉害了。
远处，隐约有几盏灯火。
他想起俞济石那句话：金陵城，要变天了。
变就变吧。
反正他何雨柱，是要留在四九城的。
“何长官，”任德明走过来，脸上带着笑，“您还有什么吩咐？”
何雨柱转过身，拍拍他肩膀。
“任处长，好好干。我看好你哟。”
任德明激动得脸都红了，“何长官放心！卑职一定不让您失望！”
何雨柱点点头，带着赵王两人出了院子。
上了车，王铁锤忍不住问，“何长官，任德明这人，能靠得住吗？”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话。
靠得住？
他谁都不靠。
但任德明这种人，只要给他甜头，他就会拼命干活。
等哪天没用了，再换也不迟。
苦命啊，赵王两人还不会开车，自己都副站长了，还得亲自开车，要抓紧时间培训他俩了。
毕竟，老是自己开，不合适。
车子驶入夜色，往何家宅子开去。
不是饭店，是警备司令部稽查处旁边的一处小院。
门口停着几辆车，院子里灯火通明。
赵铁柱左右看看，小声嘀咕，“何长官，这任德明挺会来事啊，不选大饭店，选这么个僻静地方。”
何雨柱笑了笑，“他这是在告诉我，他办事低调，知道分寸。”
赵铁柱和王铁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三人刚进院子，任德明就迎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上校军装，胖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腰弯得跟虾米似的。
“何长官！何长官！您可算回来了！卑职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您回来给卑职指点指点！”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任处长客气了。一个多月不见，你这气色不错啊。”
任德明嘿嘿笑着，亲自在前面引路。
包厢不大，但收拾得很精致。一张八仙桌，桌上摆着四个冷盘，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何雨柱在主位坐下，任德明在他旁边坐下，赵王两人和任德明的副官在厢房，还有一桌。。
“何长官，您尝尝这个酱牛肉，是卑职专门从月盛斋定的，早上刚出锅的。”
何雨柱夹了一块，点点头，“不错，还是那个味儿。”
任德明脸上笑开了花，赶紧又给他倒茶。
“何长官，您在金陵这些日子辛苦了。卑职听说，三天时间，您就把张襄家的案子都破了？全金陵都知道您的名号了！”
何雨柱一脸风轻云淡，“都是过去的事了。说说你这边，稽查处最近怎么样？”
任德明赶紧正色道，“何长官，卑职按照您的指示，把稽查处的账目全理了一遍。乔家财那老东西，贪了整整一百三十条大黄鱼！还有倒卖军火、私通盗匪的证据，卑职都整理好了，就等您过目。”
何雨柱点点头，“不错。还有呢？”
任德明继续说：“乔家财那些亲信，卑职已经弄死了三个，开除了两个。现在稽查处从上到下，都是干干净净的。”
“干干净净？”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
任德明心里一紧，赶紧说，“何长官，卑职的意思是，都是听您话的人。您指哪儿，卑职打哪儿。”
何雨柱笑了，“任处长有心了。”
任德明松了半口气，赶紧让厨房上热菜。
菜一道道上来，红烧鲤鱼、葱烧海参、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青菜，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酸辣汤。
“何长官，卑职知道您不爱喝酒，特意备了上好的龙井，明前的。”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任处长，你太客气了。我何雨柱不是什么大人物，你用得着这么费心？”
任德明赶紧摆手，“何长官，您这话说的！您要不是大人物，这四九城还有谁敢称大人物？乔家财那老东西，在稽查处耀武扬威的，您稍稍动动手指，他就进去了！卑职跟着您，才有今天！”
他说得情真意切，声泪俱下。
何雨柱看着他，忽然问，“任处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任德明愣了一下，然后讪讪地笑了。
“何长官，您真是慧眼如炬。卑职……确实有件事想跟您汇报。”
“说。”
任德明压低声音，“何长官，您知道警备司令部最近在调整人事吧？”
何雨柱点点头。
“稽查处长这个位子，卑职代理了一个多月，心里不踏实。听说……听说司令部那边有人想推荐外人来接任。”
何雨柱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你想转正？”
任德明不好意思地笑了，“卑职……卑职确实有这个想法。但卑职知道，这事得何长官您点头才行。您在陈司令面前说一句话，比卑职跑断腿都管用。”
何雨柱放下茶杯，看着他。
“任处长，你觉得你凭什么能当这个处长？”
任德明一愣，赶紧说，“何长官，卑职在稽查处干了好几年，业务熟悉。这一个多月，卑职天天加班，把稽查处整顿得井井有条。乔家财那些烂账，都是卑职一笔一笔查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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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笑了，“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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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卑职觉得，稽查处以后不应该只是查走私、查城防。应该主动出击，帮何长官您盯着四九城那些不安分的势力。谁对何长官不利，卑职第一个收拾他！”
何雨柱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任处长，你这是在跟我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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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摆摆手，“坐下坐下，别动不动就站起来。”
任德明重新坐下，这次连半个屁股都不敢坐实了，几乎是悬空蹲着。
何雨柱夹了块排骨，慢慢嚼着。
“任处长，你的心思我明白。处长这个位子，我可以帮你说话。但……”
任德明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你得让我看到你的本事。”
“何长官，您说！要卑职做什么？”
何雨柱放下筷子，看着他。
“四九城不太平。”何雨柱端起茶杯，“我虽然人在金陵，但一直惦记着这边。任处长，你如果能帮我把四九城的治安抓好，把那些不安分的势力盯住，处长这个位子，谁也抢不走。”
任德明“噌”地又站起来：“何长官放心！卑职一定把四九城盯得死死的！谁要敢在何长官背后搞小动作，卑职第一个收拾他！”
何雨柱点点头，“坐下吃饭吧。”
任德明这才坐下，但手还是有点抖。
他知道，这是何雨柱给他的考验。
干好了，处长就是他的。
干不好……
乔家财就是下场。
任德明从怀中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上，何长官，这是卑职拟的整顿方案，请过目。
何雨柱接过，指尖一捻，察觉厚度不对。抽出来一看，是花旗银行的本票，面额两万美金。他不动声色地折好，揣进口袋。
“任处长，你这个整顿方案，我看了。写得不错，但有些地方还需要改改。”
任德明赶紧掏出小本本，“何长官您说！”
“第一，稽查处的编制太小了。一个处才几十号人，怎么盯得住四九城？你回去拟个扩编方案，报给司令部。理由嘛，你懂的。”
任德明飞快地记着：“是！是！”
“第二，经费。你那个方案里的预算太少了。现在物价飞涨，那点钱够干什么？再多报点，大着胆子报，多出来的，可以机动使用嘛。”
任德明眼睛一亮，“卑职明白！”
“第三，”何雨柱看着他，“也是最重要的，你那个方案里，没有提到和保密局四九城站的协作机制。这个得加上。以后稽查处有什么行动，要先跟站里通气。我们有什么需要，你们要全力配合。”
“一定！一定！”任德明连连点头。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看你，又不吃了，菜都凉了。”
任德明这才敢动筷子，但吃得还是小心翼翼。
吃完饭，何雨柱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四九城的夜色黑的更厉害了。
远处，隐约有几盏灯火。
他想起俞济石那句话：金陵城，要变天了。
变就变吧。
反正他何雨柱，是要留在四九城的。
“何长官，”任德明走过来，脸上带着笑，“您还有什么吩咐？”
何雨柱转过身，拍拍他肩膀。
“任处长，好好干。我看好你哟。”
任德明激动得脸都红了，“何长官放心！卑职一定不让您失望！”
何雨柱点点头，带着赵王两人出了院子。
上了车，王铁锤忍不住问，“何长官，任德明这人，能靠得住吗？”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话。
靠得住？
他谁都不靠。
但任德明这种人，只要给他甜头，他就会拼命干活。
等哪天没用了，再换也不迟。
苦命啊，赵王两人还不会开车，自己都副站长了，还得亲自开车，要抓紧时间培训他俩了。
毕竟，老是自己开，不合适。
车子驶入夜色，往何家宅子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