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601章 原来是这个人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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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照得人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岳六指被铐在铁椅上，长衫上沾满了泥水和血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哪还有半点天香阁掌柜的气派。
门开了。
何雨柱走进来，手里端着杯茶，慢悠悠地坐到对面。赵德汉跟在后面，把一摞卷宗往桌上一放，退到门口站着。
岳六指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何长官……何长官！我冤枉啊！天香阁做的是正经生意，那些刺客跟我没关系——”
“啪！”
何雨柱把茶杯往桌上一搁，声音不大，岳六指却像被抽了一鞭子，整个人弹了一下，后面的话全咽回去了。
何雨柱看着他，没说话。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像敲在人心上。
岳六指额头上的汗开始往下淌。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
“岳掌柜，”何雨柱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你在四九城混了多少年？”
岳六指一愣，“二、二十几年了……”
“二十几年。”何雨柱点点头。
“知道乔家财怎么倒的台吗、”
岳六指脸色一白。
“谷正文是怎么死的？”
岳六指的腿开始抖了。
“张襄家的案子，谁破的？”
岳六指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像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
“何长官，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些刺客跟我没关系……”
何雨柱没理他，翻开桌上的卷宗，慢悠悠地念起来。
“岳六指，民国十六年加入青帮，拜在通字辈门下。民国二十八年，在永定门外开第一家烟馆。民国三十年，赌场开到三家。民国三十二年，天香阁开张，表面是茶楼戏院，暗地里做的是什么，还要我往下念吗？”
岳六指的脸白得像纸。
何雨柱合上卷宗，看着他。
“岳掌柜，你是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既然敢动你，手里就不止这点东西。”
岳六指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咯咯响。
“何长官，我……我真的不知道刺客是谁派来的……他们就是来听戏的客人，我哪知道他们会去杀人……”
何雨柱笑了。
那笑容让岳六指后背一凉。
“岳掌柜，那三个刺客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从卷宗里抽出一张纸，推到岳六指面前。
“这是他们的口供。要不要我念给你听？”
岳六指低头看着那张纸，上面的字密密麻麻，他一个字都看不清，可他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他的手开始抖，抖得铁链哗哗响。
“何长官，他们……他们是诬陷！我跟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害我……”
“为什么？”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岳掌柜，你是不是忘了，五天前，你在天香阁辛字号包厢，跟一个南方口音的人谈了半个时辰。那个人，戴着金丝眼镜，三十来岁。那个人，就是雇刺客的。”
岳六指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何雨柱看见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岳掌柜，你说，我要不要把那个人也请来，跟你们当面对质？”
岳六指浑身都在抖，脸上的汗像下雨一样往下淌。他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肉一鼓一鼓的，像在跟自己较劲。
何雨柱也不急，就那么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岳六指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何长官……我要是说了，能保我一命吗？”
何雨柱看着他，没说话。
岳六指急了，“何长官！那人来头很大，我惹不起！您要是保不住我，我宁死不说！”
何雨柱笑了。
“岳掌柜，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岳六指愣住了。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知道那三个刺客现在在哪儿吗？”
岳六指摇头。
“死无葬身之地。”何雨柱声音很轻，“他们到死都没等到你来救他们。”
岳六指的脸彻底白了，白得像死人。
“你……你把他们……”
“杀了。”何雨柱淡淡地说，“刺杀保密局干员，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弯下腰，凑到岳六指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岳掌柜，你觉得，我需要你的口供吗？”
岳六指浑身一震，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终于明白了。何雨柱根本不需要他开口。那三个刺客死了，死无对证。
天香阁被抄了，翻出什么算什么。他岳六指是死是活，全在何雨柱一念之间。
“我说！我什么都说！”他声音都劈了，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是向印心！是毛仁的老婆向印心！她让我找的人！那些个刺客是她出钱雇的！”
何雨柱直起身，看着岳六指。
“向印心？”
“是！就是她！”岳六指拼命点头，“五天前，她来找我，说让我帮忙找几个亡命徒，去杀一个人。她给了我十根大黄鱼，说事成之后再给十根。我……我贪钱，就答应了……”
何雨柱走回桌边，坐下，端起茶杯。
“她让你杀谁？”
“您……是您……”岳六指声音发颤，“她要杀的是您……”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灯泡嗡嗡的声音。
一旁的赵德汉，脸都白了。他看向何雨柱，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风轻云淡。
“还有呢？”何雨柱问。
岳六指咽了口唾沫，“她还说……还说事成之后，要给我一个官做。她在老头子面前说得上话，能让我当警察总署的处长……”
何雨柱笑了。
“岳掌柜，你觉得向心一个女人，能在老头子面前说得上话？”
岳六指愣住了。
“她后面有人。”何雨柱放下茶杯，“谁？”
岳六指嘴唇哆嗦着，不敢说。
何雨柱看着他，“岳掌柜，你已经说了这么多，还差这一句吗？”
岳六指咬着牙，像下了天大的决心，“是……是俞济石！总统府军务局局长，俞济时石！”
赵德汉手里的卷宗差点掉地上。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想什么。
岳六指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等着何雨柱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睁开眼睛。
“岳掌柜，你知道俞济是什么人吗？”
岳六指摇头。
“他是老头子跟前的人，是军机大臣。”何雨柱声音很轻，“你觉得，他会为了你，跟向印心扯上关系？”
岳六指愣住了。
“你被人当枪使了。”何雨柱站起来，“向印心是毛仁的老婆，毛仁倒了，她想找个靠山。
俞济石是她攀上的高枝，可你觉得，俞济石会为了一个女人，去暗杀一个保密局的副站长？”
岳六指的脸白了。
“她根本不是在替俞济办事。”何雨柱走到他面前，“她是在利用你，利用俞济石的名头，借你的手杀人。事成了，她解了恨。事败了，死的是你，跟她有什么关系？”
岳六指瘫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
“我……我被她骗了……”
何雨柱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转身对赵德汉说。
“把他的口供整理好，签字画押。”
赵德汉点点头。
何雨柱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岳掌柜。”
岳六指抬起头，满脸泪痕。
“你说向印心给了你十根大黄鱼，那些金子呢？”
岳六指愣住了，“在……在地窖里……天香阁后院的地窖……”
何雨柱点点头，推门出去。
走廊里，赵德汉追上来。
“站长，俞济石那边……”
“不急。”何雨柱点了根烟，“俞济石是什么人，他真要杀我，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向印心这女人，是在借他的名头给自己办事。”
“那您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慢慢散开。
“不急。让她再蹦跶几天。”
他大步往外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咔咔响。
这毛仁的老婆，心够狠够毒，还会女扮男装，只不过，太蠢了！
岳六指被铐在铁椅上，长衫上沾满了泥水和血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哪还有半点天香阁掌柜的气派。
门开了。
何雨柱走进来，手里端着杯茶，慢悠悠地坐到对面。赵德汉跟在后面，把一摞卷宗往桌上一放，退到门口站着。
岳六指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何长官……何长官！我冤枉啊！天香阁做的是正经生意，那些刺客跟我没关系——”
“啪！”
何雨柱把茶杯往桌上一搁，声音不大，岳六指却像被抽了一鞭子，整个人弹了一下，后面的话全咽回去了。
何雨柱看着他，没说话。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像敲在人心上。
岳六指额头上的汗开始往下淌。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
“岳掌柜，”何雨柱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你在四九城混了多少年？”
岳六指一愣，“二、二十几年了……”
“二十几年。”何雨柱点点头。
“知道乔家财怎么倒的台吗、”
岳六指脸色一白。
“谷正文是怎么死的？”
岳六指的腿开始抖了。
“张襄家的案子，谁破的？”
岳六指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像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
“何长官，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些刺客跟我没关系……”
何雨柱没理他，翻开桌上的卷宗，慢悠悠地念起来。
“岳六指，民国十六年加入青帮，拜在通字辈门下。民国二十八年，在永定门外开第一家烟馆。民国三十年，赌场开到三家。民国三十二年，天香阁开张，表面是茶楼戏院，暗地里做的是什么，还要我往下念吗？”
岳六指的脸白得像纸。
何雨柱合上卷宗，看着他。
“岳掌柜，你是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既然敢动你，手里就不止这点东西。”
岳六指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咯咯响。
“何长官，我……我真的不知道刺客是谁派来的……他们就是来听戏的客人，我哪知道他们会去杀人……”
何雨柱笑了。
那笑容让岳六指后背一凉。
“岳掌柜，那三个刺客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从卷宗里抽出一张纸，推到岳六指面前。
“这是他们的口供。要不要我念给你听？”
岳六指低头看着那张纸，上面的字密密麻麻，他一个字都看不清，可他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他的手开始抖，抖得铁链哗哗响。
“何长官，他们……他们是诬陷！我跟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害我……”
“为什么？”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岳掌柜，你是不是忘了，五天前，你在天香阁辛字号包厢，跟一个南方口音的人谈了半个时辰。那个人，戴着金丝眼镜，三十来岁。那个人，就是雇刺客的。”
岳六指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何雨柱看见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岳掌柜，你说，我要不要把那个人也请来，跟你们当面对质？”
岳六指浑身都在抖，脸上的汗像下雨一样往下淌。他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肉一鼓一鼓的，像在跟自己较劲。
何雨柱也不急，就那么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岳六指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何长官……我要是说了，能保我一命吗？”
何雨柱看着他，没说话。
岳六指急了，“何长官！那人来头很大，我惹不起！您要是保不住我，我宁死不说！”
何雨柱笑了。
“岳掌柜，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岳六指愣住了。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知道那三个刺客现在在哪儿吗？”
岳六指摇头。
“死无葬身之地。”何雨柱声音很轻，“他们到死都没等到你来救他们。”
岳六指的脸彻底白了，白得像死人。
“你……你把他们……”
“杀了。”何雨柱淡淡地说，“刺杀保密局干员，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弯下腰，凑到岳六指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岳掌柜，你觉得，我需要你的口供吗？”
岳六指浑身一震，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终于明白了。何雨柱根本不需要他开口。那三个刺客死了，死无对证。
天香阁被抄了，翻出什么算什么。他岳六指是死是活，全在何雨柱一念之间。
“我说！我什么都说！”他声音都劈了，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是向印心！是毛仁的老婆向印心！她让我找的人！那些个刺客是她出钱雇的！”
何雨柱直起身，看着岳六指。
“向印心？”
“是！就是她！”岳六指拼命点头，“五天前，她来找我，说让我帮忙找几个亡命徒，去杀一个人。她给了我十根大黄鱼，说事成之后再给十根。我……我贪钱，就答应了……”
何雨柱走回桌边，坐下，端起茶杯。
“她让你杀谁？”
“您……是您……”岳六指声音发颤，“她要杀的是您……”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灯泡嗡嗡的声音。
一旁的赵德汉，脸都白了。他看向何雨柱，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风轻云淡。
“还有呢？”何雨柱问。
岳六指咽了口唾沫，“她还说……还说事成之后，要给我一个官做。她在老头子面前说得上话，能让我当警察总署的处长……”
何雨柱笑了。
“岳掌柜，你觉得向心一个女人，能在老头子面前说得上话？”
岳六指愣住了。
“她后面有人。”何雨柱放下茶杯，“谁？”
岳六指嘴唇哆嗦着，不敢说。
何雨柱看着他，“岳掌柜，你已经说了这么多，还差这一句吗？”
岳六指咬着牙，像下了天大的决心，“是……是俞济石！总统府军务局局长，俞济时石！”
赵德汉手里的卷宗差点掉地上。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想什么。
岳六指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等着何雨柱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睁开眼睛。
“岳掌柜，你知道俞济是什么人吗？”
岳六指摇头。
“他是老头子跟前的人，是军机大臣。”何雨柱声音很轻，“你觉得，他会为了你，跟向印心扯上关系？”
岳六指愣住了。
“你被人当枪使了。”何雨柱站起来，“向印心是毛仁的老婆，毛仁倒了，她想找个靠山。
俞济石是她攀上的高枝，可你觉得，俞济石会为了一个女人，去暗杀一个保密局的副站长？”
岳六指的脸白了。
“她根本不是在替俞济办事。”何雨柱走到他面前，“她是在利用你，利用俞济石的名头，借你的手杀人。事成了，她解了恨。事败了，死的是你，跟她有什么关系？”
岳六指瘫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
“我……我被她骗了……”
何雨柱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转身对赵德汉说。
“把他的口供整理好，签字画押。”
赵德汉点点头。
何雨柱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岳掌柜。”
岳六指抬起头，满脸泪痕。
“你说向印心给了你十根大黄鱼，那些金子呢？”
岳六指愣住了，“在……在地窖里……天香阁后院的地窖……”
何雨柱点点头，推门出去。
走廊里，赵德汉追上来。
“站长，俞济石那边……”
“不急。”何雨柱点了根烟，“俞济石是什么人，他真要杀我，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向印心这女人，是在借他的名头给自己办事。”
“那您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慢慢散开。
“不急。让她再蹦跶几天。”
他大步往外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咔咔响。
这毛仁的老婆，心够狠够毒，还会女扮男装，只不过，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