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602章 那个装成男人的女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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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铁门在身后重重撞上，回声在走廊里嗡嗡作响。
何雨柱大步流星往前走，皮鞋磕在水磨石地面上，节奏沉稳得像节拍器。
赵德汉小跑着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岳六指的口供，纸张被他攥得沙沙响，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站长……站长您慢点走。”赵德汉气喘吁吁地追上，“向印心那边……咱们要不要连夜布控？”
何雨柱脚步不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布控？布什么控？”
“就是……派人盯着火车站、码头，防止她——”
“防止她什么？跑？”何雨柱忽然停下脚步，赵德汉差点一头撞上去。
何雨柱转过身，盯着赵德汉的眼睛。走廊尽头有一盏应急灯，昏黄的光打在他半边脸上，明暗分明得像刀削。
“赵德汉，你在四九城站干了几年了？”
“回站长，八……八年了。”
“八年。”何雨柱点点头，“八年时间，你就学会了个‘布控’？”
赵德汉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敢接话。
何雨柱走出地下室，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不紧不慢地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又拿起桌上的茶杯，掀开盖子看了一眼——凉茶，隔夜的。
他皱了皱眉，放下茶杯，在椅子上坐下来，这才抬眼看着站在门口进退两难的赵德汉。
“进来，把门关上。”
赵德汉赶紧进来，回手带上门，笔直地站在办公桌前，像个等着挨训的小学生。
何雨柱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在桌上顿了顿，点上火。烟雾升起来，他眯着眼睛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我问你，岳六指是什么时候接的活儿？”
“五天前。”
“向印心给了他多少？”
“十根大黄鱼，说事成之后再付十根。”
“天香阁是什么时候被抄的？”
“今天……今天早上。”
“岳六指是什么时候被抓的？”
“也是早上。”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烟灰缸里，碎成细细的灰末。
“五天前下单，十根大黄鱼。杀手没回去复命，天香阁被抄了，岳六指被抓了。五天时间，一点消息都没有。你是向印心，你会怎么做？”
赵德汉想了想，试探着说，“等？她雇了杀手，总得等消息吧？”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赵德汉后背一凉。
“等？”何雨柱把烟叼在嘴角，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赵德汉，你是真蠢还是跟我装？”
“卑职——”
“你是她，你还敢留在四九城？五天！整整五天没有消息！天香阁那种地方，三教九流什么人没有？风声早漏了八百遍了！
向印心要是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她凭什么在毛仁身边待到现在？毛仁的忍准狠，说不定就是跟她学的！”
赵德汉的脸“唰”地白了，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里那股火“噌”地就上来了，恨不得赏他几个大嘴巴。
“站……站长，那向印心现在……”
“现在？”何雨柱冷笑一声，“现在人家早就在金陵的宅子里喝着茶、听着戏，等着看咱们的笑话了。”
赵德汉浑身一震。
何雨柱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赵德汉面前。
他比赵德汉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像一把钝刀子，不锋利，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你给我听好了。这个女人不简单。毛仁刚进去，她一天都没等，转身就搭上了俞济石。
一个女人，孤身一人从金陵跑到四九城来买凶杀人，十根大黄鱼甩出去眼都不眨一下。这是什么？这是魄力！这是胆量！你赵德汉在保密局八年，见过几个这样的？”
赵德汉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那……那咱们怎么办？派人去金陵抓她？”
“抓？”何雨柱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听得赵德汉头皮发麻。
何雨柱猛地收了笑，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下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你拿什么抓？她是毛仁的老婆，毛仁的案子还没结！她还是俞济石的情人，俞济石是谁？老头子的心腹！
你赵德汉算个什么东西？你头天冲进去抓人，她扯烂自己的衣服，往地上一坐，扯着嗓子喊一声‘保密局欺人太甚、入室强抢民女’，明天大公报的头条，就是你赵德汉的遗照！你信不信？！”
赵德汉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腿肚子都在打颤。
“站……站长……”
“站什么站！”何雨柱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盖子“叮”地跳起来，在桌面上转了两圈才停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他知道，光骂没用，赵德汉这人，骂多了反而缩得更厉害。得给他点甜头，再给他点怕头。
“我问你，地窖里的大黄鱼搜到了没有？”
赵德汉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扭曲了一下，像被人揪住了心尖上的肉。他嘴唇哆嗦着，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搜……搜到了。”
“那还不拿出来？”
赵德汉站在那里，像被人从心口剜了一块肉似的，磨磨蹭蹭地从左边口袋里掏出两根大黄鱼，又从右边口袋里掏出三根，再从内衣口袋里摸出五根——整整十根，一根不少，全掏了出来。
他一根一根地往何雨柱桌上放，每放一根，脸上的肉就抽一下，放完最后一根的时候，眼眶都红了，像个被人抢了糖的孩子。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德性，心怒从心头起！就这点出息，十条大黄鱼就把他魂儿勾走了。
何雨柱伸出手，一把将桌上的十条大黄鱼“哗啦”一声全扫进了抽屉里。
赵德汉的眼睛跟着那十条金条一起进了抽屉，脖子伸得老长，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没出息的东西！”
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这点黄货就卡在眼里拔不出来了？！你是饿死鬼投胎的？保密局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赵德汉被这一声骂得浑身一激灵，赶紧收回目光，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何雨柱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烟头摁灭的时候发出“滋”的一声。
“金子在这儿跑不了，事成之后，该你的那份，一分不会少你的。但你要是再给我露出这副没见过世面的嘴脸，别怪我何雨柱翻脸不认人。”
赵德汉连连点头，“是是是，卑职知错，卑职知错。”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我现在要你知道的是——向印心五天前来过四九城，她是怎么来的，坐火车还是坐汽车？
走的时候是什么时候走的，走之前跟谁接触过，在哪儿吃的饭，在哪儿住过一晚，哪怕她在哪个茶楼喝过一杯茶，我都要知道。”
赵德汉眼睛一亮，腰板一下子挺直了。
“卑职这就去查！火车站、码头、客栈、茶楼、车行，卑职一网打尽，连她喝过什么茶都给您查出来！”
何雨柱点点头，摆了下手，“去吧。”
赵德汉转身要走，手刚搭上门把手，忽然又停下来。
“站长……还有一件事。”
“说。”
“岳六指那边……怎么处理？”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办公室里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安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最后一秒。
“岳六指这种地痞流氓无赖，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你自己心里有数。
让弟兄们把他的油水榨干——房子、地皮、铺子、暗股，一样都别落下。榨干净之后……”
何雨柱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无害化处理了吧。”
赵德汉眼前一亮，嘴里念叨了一遍“无害化处理”，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
他咧嘴一笑，推开门，脚步轻快地出去了，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何雨柱一个人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桌上的烟头还在冒着最后一缕青烟，细细的，袅袅的，在灯光下慢慢散开。
他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向印心，毛仁的老婆，俞济石的情人。毛仁出事之后，她一天都没耽误就搭上了俞济石——
这种女人，脑子清醒得很，知道自己的身子就是最大的本钱。
可她为什么要杀自己？何雨柱跟毛仁的案子八竿子打不着，毛仁是被铨叙厅的刘咏尧带走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除非——有人在背后指使她。
何雨柱闭上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节奏不紧不慢。
俞济石？不像。俞济石要动自己，犯不着让一个女人出面，他随便找个由头就能让保密局把自己调离四九城。那会是谁？
何雨柱想了一会儿，想不通。但他不着急。想不通的事情，就先放着。反正向印心跑不了。
他想起岳六指说的话——向印心给了他十条大黄鱼，说事成之后再给十条。
二十根大黄鱼，按现在的市价，够买一条街了。
二十条大黄鱼，买他何雨柱的命。
何雨柱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冷得像腊月的风。
“二十根大黄鱼……”他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像在说给自己听，“老子就值二十根大黄鱼？”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寒风灌进来，冷得刺骨，但他没缩脖子。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又圆又亮，像一面铜镜，却一点都不暖和。
“行。”何雨柱对着太阳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
“既然你想玩，老子就陪你玩到底。”
何雨柱大步流星往前走，皮鞋磕在水磨石地面上，节奏沉稳得像节拍器。
赵德汉小跑着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岳六指的口供，纸张被他攥得沙沙响，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站长……站长您慢点走。”赵德汉气喘吁吁地追上，“向印心那边……咱们要不要连夜布控？”
何雨柱脚步不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布控？布什么控？”
“就是……派人盯着火车站、码头，防止她——”
“防止她什么？跑？”何雨柱忽然停下脚步，赵德汉差点一头撞上去。
何雨柱转过身，盯着赵德汉的眼睛。走廊尽头有一盏应急灯，昏黄的光打在他半边脸上，明暗分明得像刀削。
“赵德汉，你在四九城站干了几年了？”
“回站长，八……八年了。”
“八年。”何雨柱点点头，“八年时间，你就学会了个‘布控’？”
赵德汉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敢接话。
何雨柱走出地下室，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不紧不慢地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又拿起桌上的茶杯，掀开盖子看了一眼——凉茶，隔夜的。
他皱了皱眉，放下茶杯，在椅子上坐下来，这才抬眼看着站在门口进退两难的赵德汉。
“进来，把门关上。”
赵德汉赶紧进来，回手带上门，笔直地站在办公桌前，像个等着挨训的小学生。
何雨柱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在桌上顿了顿，点上火。烟雾升起来，他眯着眼睛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我问你，岳六指是什么时候接的活儿？”
“五天前。”
“向印心给了他多少？”
“十根大黄鱼，说事成之后再付十根。”
“天香阁是什么时候被抄的？”
“今天……今天早上。”
“岳六指是什么时候被抓的？”
“也是早上。”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烟灰缸里，碎成细细的灰末。
“五天前下单，十根大黄鱼。杀手没回去复命，天香阁被抄了，岳六指被抓了。五天时间，一点消息都没有。你是向印心，你会怎么做？”
赵德汉想了想，试探着说，“等？她雇了杀手，总得等消息吧？”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赵德汉后背一凉。
“等？”何雨柱把烟叼在嘴角，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赵德汉，你是真蠢还是跟我装？”
“卑职——”
“你是她，你还敢留在四九城？五天！整整五天没有消息！天香阁那种地方，三教九流什么人没有？风声早漏了八百遍了！
向印心要是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她凭什么在毛仁身边待到现在？毛仁的忍准狠，说不定就是跟她学的！”
赵德汉的脸“唰”地白了，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里那股火“噌”地就上来了，恨不得赏他几个大嘴巴。
“站……站长，那向印心现在……”
“现在？”何雨柱冷笑一声，“现在人家早就在金陵的宅子里喝着茶、听着戏，等着看咱们的笑话了。”
赵德汉浑身一震。
何雨柱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赵德汉面前。
他比赵德汉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像一把钝刀子，不锋利，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你给我听好了。这个女人不简单。毛仁刚进去，她一天都没等，转身就搭上了俞济石。
一个女人，孤身一人从金陵跑到四九城来买凶杀人，十根大黄鱼甩出去眼都不眨一下。这是什么？这是魄力！这是胆量！你赵德汉在保密局八年，见过几个这样的？”
赵德汉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那……那咱们怎么办？派人去金陵抓她？”
“抓？”何雨柱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听得赵德汉头皮发麻。
何雨柱猛地收了笑，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下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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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汉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腿肚子都在打颤。
“站……站长……”
“站什么站！”何雨柱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盖子“叮”地跳起来，在桌面上转了两圈才停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他知道，光骂没用，赵德汉这人，骂多了反而缩得更厉害。得给他点甜头，再给他点怕头。
“我问你，地窖里的大黄鱼搜到了没有？”
赵德汉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扭曲了一下，像被人揪住了心尖上的肉。他嘴唇哆嗦着，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搜……搜到了。”
“那还不拿出来？”
赵德汉站在那里，像被人从心口剜了一块肉似的，磨磨蹭蹭地从左边口袋里掏出两根大黄鱼，又从右边口袋里掏出三根，再从内衣口袋里摸出五根——整整十根，一根不少，全掏了出来。
他一根一根地往何雨柱桌上放，每放一根，脸上的肉就抽一下，放完最后一根的时候，眼眶都红了，像个被人抢了糖的孩子。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德性，心怒从心头起！就这点出息，十条大黄鱼就把他魂儿勾走了。
何雨柱伸出手，一把将桌上的十条大黄鱼“哗啦”一声全扫进了抽屉里。
赵德汉的眼睛跟着那十条金条一起进了抽屉，脖子伸得老长，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没出息的东西！”
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这点黄货就卡在眼里拔不出来了？！你是饿死鬼投胎的？保密局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赵德汉被这一声骂得浑身一激灵，赶紧收回目光，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何雨柱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烟头摁灭的时候发出“滋”的一声。
“金子在这儿跑不了，事成之后，该你的那份，一分不会少你的。但你要是再给我露出这副没见过世面的嘴脸，别怪我何雨柱翻脸不认人。”
赵德汉连连点头，“是是是，卑职知错，卑职知错。”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我现在要你知道的是——向印心五天前来过四九城，她是怎么来的，坐火车还是坐汽车？
走的时候是什么时候走的，走之前跟谁接触过，在哪儿吃的饭，在哪儿住过一晚，哪怕她在哪个茶楼喝过一杯茶，我都要知道。”
赵德汉眼睛一亮，腰板一下子挺直了。
“卑职这就去查！火车站、码头、客栈、茶楼、车行，卑职一网打尽，连她喝过什么茶都给您查出来！”
何雨柱点点头，摆了下手，“去吧。”
赵德汉转身要走，手刚搭上门把手，忽然又停下来。
“站长……还有一件事。”
“说。”
“岳六指那边……怎么处理？”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办公室里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安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最后一秒。
“岳六指这种地痞流氓无赖，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你自己心里有数。
让弟兄们把他的油水榨干——房子、地皮、铺子、暗股，一样都别落下。榨干净之后……”
何雨柱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无害化处理了吧。”
赵德汉眼前一亮，嘴里念叨了一遍“无害化处理”，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
他咧嘴一笑，推开门，脚步轻快地出去了，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何雨柱一个人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桌上的烟头还在冒着最后一缕青烟，细细的，袅袅的，在灯光下慢慢散开。
他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向印心，毛仁的老婆，俞济石的情人。毛仁出事之后，她一天都没耽误就搭上了俞济石——
这种女人，脑子清醒得很，知道自己的身子就是最大的本钱。
可她为什么要杀自己？何雨柱跟毛仁的案子八竿子打不着，毛仁是被铨叙厅的刘咏尧带走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除非——有人在背后指使她。
何雨柱闭上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节奏不紧不慢。
俞济石？不像。俞济石要动自己，犯不着让一个女人出面，他随便找个由头就能让保密局把自己调离四九城。那会是谁？
何雨柱想了一会儿，想不通。但他不着急。想不通的事情，就先放着。反正向印心跑不了。
他想起岳六指说的话——向印心给了他十条大黄鱼，说事成之后再给十条。
二十根大黄鱼，按现在的市价，够买一条街了。
二十条大黄鱼，买他何雨柱的命。
何雨柱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冷得像腊月的风。
“二十根大黄鱼……”他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像在说给自己听，“老子就值二十根大黄鱼？”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寒风灌进来，冷得刺骨，但他没缩脖子。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又圆又亮，像一面铜镜，却一点都不暖和。
“行。”何雨柱对着太阳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
“既然你想玩，老子就陪你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