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603章 那一船粮食，连船带物资，都跑到了红党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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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半。审讯室折腾了一宿，又跟赵德汉那蠢货掰扯了半天，肚子里早就唱上空城计了。
他披上外套，大步流星往食堂走。
食堂里热闹得像菜市场，大小特务们端着碗埋头苦干，连站长王普臣都跟普通弟兄坐一块儿，吃得满嘴油光。一见何雨柱进来，呼啦啦站起来一片。
“何长官！”
“副站长好！”
何雨柱笑着压压手，“吃你们的，吃你们的，别搞这套虚的。”
厨房里探出一颗光溜溜的脑袋——郭云齐，食堂的大师傅，一见何雨柱，脸上的褶子笑成了菊花。
“何长官！今天有新鲜的鲈鱼，给您留了一条最大的！”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老郭，有心了。”
进了包厢，桌上照例是八菜一汤，朴实无华，简简单单——红烧肉、清蒸鲈鱼、葱爆羊肉、蒜蓉时蔬、酸辣汤……样样都是何雨柱爱吃的。
红烧肉炖得烂糊，筷子一夹就散，入口即化，肥而不腻。鲈鱼鲜嫩得不像话，浇了热豉油，咸香适口，鱼肉在舌尖上化开的那一瞬间，何雨柱觉得自己能多吃三碗饭。
他端起碗，吃得风卷残云，筷子就没停过。
郭云齐站在旁边看着，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搓手，“何长官，够不够？不够我再炒两个？还有一条鳜鱼，新鲜的——”
何雨柱头都没抬，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够了够了，老郭你坐下歇会儿，别忙活了。”
“不忙不忙，给何长官做饭，那是我的福分！”郭云齐乐颠颠地出去了。
何雨柱把最后一口酸辣汤灌下去，酸得恰到好处，辣得额头冒汗，一股热气从胃里升上来，通体舒坦。他长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舒服啊——”
郭云齐进来收碗筷，何雨柱看着满桌的残羹剩饭，忽然叹了口气。
“老郭啊，你说人这一辈子，图个什么？不就图个吃饱喝足吗？”
他指了指外面，“外面的弟兄们也就一荤两素，我在这儿吃八个菜，心疼啊，也过意不去啊。”
郭云齐眼眶一热，“何长官，您这是菩萨心肠——”
“少拍马屁。”何雨柱笑着摆摆手，站起来打了个哈欠。
一晚上没睡，这会儿困劲上来了，眼皮子直打架。他晃晃悠悠走回办公室，外套往衣架上一挂，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眼睛一闭，三秒钟就睡着了。
刘原悄无声息地进来，轻手轻脚地往他身上加了条毯子，又悄无声息地退出去，门关得没有一丝声响。
……
何雨柱做了个梦。
梦里他站在海边，一艘大船从远处驶来，船头站着个人，冲他使劲挥手。
4阳光太刺眼，他看不清那人的脸，但总觉得眼熟——那身形，那姿态，像极了……
许大茂？
不对，许大茂哪有这么精神？
他想走近些看清楚，脚底下却像生了根，怎么都迈不动步子。
“副站长！副站长！”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
刘原站在门口，脸白得像纸，手里攥着一张电报纸，手指头都在抖。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但他脸上纹丝不动，甚至故意皱了皱眉，装出一副被打扰了清梦的不耐烦。
“什么事？”
刘原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海军那边来的消息……咱们那批粮食……”
何雨柱“腾”地坐起来，脸上的睡意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寒霜。
“粮食怎么了？！”
刘原哆嗦着把电报纸递过来，手抖得纸都在哗哗响。何雨柱一把夺过来，目光扫上去。
电报很短，但每个字都像一颗炸弹——
“中海号”大型登陆舰，于今日凌晨在执行运输任务途中，于长江口附近失去联络。
经多方核查，该舰已驶入红党控制水域。
舰上物资：面粉五千袋、大米三千袋、食用油两千斤、军需器材若干，全部失踪。初步判断为舰长裹挟全舰投共。
何雨柱盯着电报看了三秒。
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从难以置信变成暴怒——层层递进，丝丝入扣，比戏台上的名角还会演。
“什么？！”
他“啪”地把电报拍在桌上，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往后滑出去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连船带粮，全跑了？！”
刘原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脸白得像刷了层浆糊。
“站、站长，海军那边说，初步判断是舰长带着全舰投了红党……”
“放他娘的屁！”何雨柱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五千袋面粉！三千袋大米！两千斤油！老子花了多少钱？啊？！花了多少钱买的这批粮食？！”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咚咚”作响，每一步都像要把地板踩穿。
他走了一圈又一圈，拳头攥得咯咯响，太阳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海军是干什么吃的？！一艘大型登陆舰，说跑就跑了？！他们的人是瞎子还是聋子？！”
刘原缩在门边，大气都不敢出，只敢用余光偷偷看何雨柱的脸色。
何雨柱忽然停下来，转过身，死死盯着刘原，目光像两把刀子。
“海军那边怎么说？！”
刘原赶紧立正，“海军司令部震怒，桂司令亲自过问了这件事，说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
“追究责任？”何雨柱冷笑一声，那笑声阴冷得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追究谁的责任？舰长都跑到对面去了，你追究谁？追究空气？！”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拼命压制怒火。沉默了三秒，他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我知道了。你去吧。”
刘原敬了个礼，转身退出。
何雨柱看见他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害怕的那种颤。
是憋笑憋的。
门关上的瞬间，何雨柱嘴角飞快地翘了一下——但他立刻压下去，绷住了那张铁青的脸。
现在还不是笑得时候。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半。审讯室折腾了一宿，又跟赵德汉那蠢货掰扯了半天，肚子里早就唱上空城计了。
他披上外套，大步流星往食堂走。
食堂里热闹得像菜市场，大小特务们端着碗埋头苦干，连站长王普臣都跟普通弟兄坐一块儿，吃得满嘴油光。一见何雨柱进来，呼啦啦站起来一片。
“何长官！”
“副站长好！”
何雨柱笑着压压手，“吃你们的，吃你们的，别搞这套虚的。”
厨房里探出一颗光溜溜的脑袋——郭云齐，食堂的大师傅，一见何雨柱，脸上的褶子笑成了菊花。
“何长官！今天有新鲜的鲈鱼，给您留了一条最大的！”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老郭，有心了。”
进了包厢，桌上照例是八菜一汤，朴实无华，简简单单——红烧肉、清蒸鲈鱼、葱爆羊肉、蒜蓉时蔬、酸辣汤……样样都是何雨柱爱吃的。
红烧肉炖得烂糊，筷子一夹就散，入口即化，肥而不腻。鲈鱼鲜嫩得不像话，浇了热豉油，咸香适口，鱼肉在舌尖上化开的那一瞬间，何雨柱觉得自己能多吃三碗饭。
他端起碗，吃得风卷残云，筷子就没停过。
郭云齐站在旁边看着，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搓手，“何长官，够不够？不够我再炒两个？还有一条鳜鱼，新鲜的——”
何雨柱头都没抬，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够了够了，老郭你坐下歇会儿，别忙活了。”
“不忙不忙，给何长官做饭，那是我的福分！”郭云齐乐颠颠地出去了。
何雨柱把最后一口酸辣汤灌下去，酸得恰到好处，辣得额头冒汗，一股热气从胃里升上来，通体舒坦。他长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舒服啊——”
郭云齐进来收碗筷，何雨柱看着满桌的残羹剩饭，忽然叹了口气。
“老郭啊，你说人这一辈子，图个什么？不就图个吃饱喝足吗？”
他指了指外面，“外面的弟兄们也就一荤两素，我在这儿吃八个菜，心疼啊，也过意不去啊。”
郭云齐眼眶一热，“何长官，您这是菩萨心肠——”
“少拍马屁。”何雨柱笑着摆摆手，站起来打了个哈欠。
一晚上没睡，这会儿困劲上来了，眼皮子直打架。他晃晃悠悠走回办公室，外套往衣架上一挂，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眼睛一闭，三秒钟就睡着了。
刘原悄无声息地进来，轻手轻脚地往他身上加了条毯子，又悄无声息地退出去，门关得没有一丝声响。
……
何雨柱做了个梦。
梦里他站在海边，一艘大船从远处驶来，船头站着个人，冲他使劲挥手。
4阳光太刺眼，他看不清那人的脸，但总觉得眼熟——那身形，那姿态，像极了……
许大茂？
不对，许大茂哪有这么精神？
他想走近些看清楚，脚底下却像生了根，怎么都迈不动步子。
“副站长！副站长！”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
刘原站在门口，脸白得像纸，手里攥着一张电报纸，手指头都在抖。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但他脸上纹丝不动，甚至故意皱了皱眉，装出一副被打扰了清梦的不耐烦。
“什么事？”
刘原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海军那边来的消息……咱们那批粮食……”
何雨柱“腾”地坐起来，脸上的睡意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寒霜。
“粮食怎么了？！”
刘原哆嗦着把电报纸递过来，手抖得纸都在哗哗响。何雨柱一把夺过来，目光扫上去。
电报很短，但每个字都像一颗炸弹——
“中海号”大型登陆舰，于今日凌晨在执行运输任务途中，于长江口附近失去联络。
经多方核查，该舰已驶入红党控制水域。
舰上物资：面粉五千袋、大米三千袋、食用油两千斤、军需器材若干，全部失踪。初步判断为舰长裹挟全舰投共。
何雨柱盯着电报看了三秒。
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从难以置信变成暴怒——层层递进，丝丝入扣，比戏台上的名角还会演。
“什么？！”
他“啪”地把电报拍在桌上，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往后滑出去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连船带粮，全跑了？！”
刘原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脸白得像刷了层浆糊。
“站、站长，海军那边说，初步判断是舰长带着全舰投了红党……”
“放他娘的屁！”何雨柱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五千袋面粉！三千袋大米！两千斤油！老子花了多少钱？啊？！花了多少钱买的这批粮食？！”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咚咚”作响，每一步都像要把地板踩穿。
他走了一圈又一圈，拳头攥得咯咯响，太阳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海军是干什么吃的？！一艘大型登陆舰，说跑就跑了？！他们的人是瞎子还是聋子？！”
刘原缩在门边，大气都不敢出，只敢用余光偷偷看何雨柱的脸色。
何雨柱忽然停下来，转过身，死死盯着刘原，目光像两把刀子。
“海军那边怎么说？！”
刘原赶紧立正，“海军司令部震怒，桂司令亲自过问了这件事，说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
“追究责任？”何雨柱冷笑一声，那笑声阴冷得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追究谁的责任？舰长都跑到对面去了，你追究谁？追究空气？！”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拼命压制怒火。沉默了三秒，他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我知道了。你去吧。”
刘原敬了个礼，转身退出。
何雨柱看见他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害怕的那种颤。
是憋笑憋的。
门关上的瞬间，何雨柱嘴角飞快地翘了一下——但他立刻压下去，绷住了那张铁青的脸。
现在还不是笑得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