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608章 两个相识的不同系统的地工无意中遇到，怎么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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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午十点，四九城南城大街，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刘原穿着一身灰蓝色中山装，左胸口别着青天白日徽，从内联升布鞋店出来，手里拎着十五双布鞋。
他低头看了看鞋，满意地点点头。
四十五块大头，十五双，这个价拿下来，回去报五十块，五块钱的差价，照例是庶务股的小金库。
不贪不拿，明显不是果党保密局的干部。这是他的保护色。
他把鞋子挂在自行车笼头上，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下个月的采购清单。
“刘股长！刘股长慢走啊！下回再来！”
内联升的掌柜在身后热情地喊，刘原头也没回，摆了摆手。
骑到街口，他停下来，在一家烟摊前站住。
“来包大前门。”
烟摊老板是个驼背老头，颤巍巍地递过来一包烟。刘原掏出钱，数清楚，递过去。老头找了零，刘原顺手把烟塞进口袋里。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三十多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站在烟摊旁边，也在买烟。
他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数得很仔细，手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年握枪的手。
刘原的目光扫过那张侧脸，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住了。
老曹。
曹德旺。
他在野战部队时的副连长。一个连队滚打了一年多，刘原当排长的时候，老曹是副连长。
两个人一起扛过枪、一起挨过饿、一起在战壕里数过鬼子的炮弹。
有一次反扫荡，刘原背着受伤的老曹跑了五里地，愣是从鬼子的包围圈里冲了出来。老曹说，这辈子，他欠刘原一条命。
那是四年前的事了。
后来组织上选调刘原去后勤学校学习，说是培养干部。
老曹拍着他的肩膀，“去吧，好好学，学完了回来咱们还一块打仗”。
刘原说，“好。”
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回去。
不是不想回，是回不去了。
他被中社部选中，调入培训班，接受潜伏训练。
结业后，以“东北逃难小商贩”的身份潜入四九城，摆摊卖南北货。
再后来，何雨柱“偶然”发现他机灵、嘴严、手脚干净，把他招进站里当庶务股股员。从雇员到股长，一步步走到今天。
这些事，老曹不知道。
在老曹的记忆里，刘原就是个“被组织送去培养的好苗子”，三年了，不知道在哪个兵工厂或者仓库当干部。
现在，老曹转过身来。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刘原看见老曹的眼睛从自己的脸上移到胸口——青天白日徽，又移回脸上。
那双眼睛里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咬牙切齿的恨意上。
刘原的心脏猛跳了一下，像被人攥住了使劲拧。
但他的脸上纹丝不动。
他脸色不变，目光直接扫过老曹，然跨上车子，从他身边驶去。
不快不慢，跟平时一模一样。
骑出去二十几步，拐进一条巷子，靠墙站住。
他知道自己不该回头。但他必须确认。
他侧过身，用余光往回看——
老曹还站在原地，没有走。
一个人凑到他身边，两人离得很近，身体微微侧向对方，目光同时在扫视周围，嘴唇几乎不动地在说着什么。
他在中社部培训班学过这个姿态。
这是地下工作者交接情报时的标准姿态——身体侧向对方，便于快速传递物品；目光扫视周围，防止被人盯上；嘴唇微动，声音压到最低。
老曹也干地工了！
而且干的不是普通的地下工作。看他的年纪、气质，还有刚才那个姿态里的主导感——他至少是个负责人级别的。
华北地工系统，又在部队能负责四九城这块的，应该是华北野战军敌工部的人。
刘原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
他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湿了，衬衣贴在身上，冰凉一片。
他低头看了看车上的鞋，又看了看巷子口的阳光。脸上那副忠厚老实的表情重新挂上来，像一张焊上去的面具，纹丝不动。
他继续往站里骑。
一路上，他跟两个商贩打了招呼，跟一个巡警点了点头，还在街口买了两个烧饼，边走边吃。
一切如常。
谁也不知道，这个笑眯眯的年轻人，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劫。
四九城站，副站长办公室。
刘原把鞋送到庶务股，交代人分下去，然后去何雨柱办公室送文件。
他敲了敲门。
“进来。”
刘原推门进去，把文件放在桌上。何雨柱正在看一份报告，头都没抬。
刘原把茶杯放下，借着放杯子的功夫，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何长官，南城大街内联升门口，遇到一个人。”
何雨柱手里的钢笔停了一下，连一秒都不到，又继续写下去。
“什么人？”
“曹德旺。我以前的连长。野战部队的。”
何雨柱在文件上签了个字，把笔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不出任何异样。
“认出来了？”
“认出来了。”刘原的声音压得更低，“我回头确认了一下。他跟一个人交接情报，用的是标准的地下工作姿态。
我判断，他至少是个负责人级别的。华北地工系统，能负责四九城这块的，应该是华北野战军敌工部的人。”
何雨柱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了刘原一眼，那目光很淡，但刘原觉得像被刀刮了一下。
“你确定？”
“确定。我在培训班学过这个。”
何雨柱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
“他看见你了？”
“看见了。看了我的衣服和徽章。眼神不对。”
“什么眼神？”
“恨。”刘原说，“咬牙切齿的恨。”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
“是。”
刘原转身出去，带上门。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半天没动。
刘原是克公亲自安排的人。三年前从野战部队调出来，对外说法是“送后勤学校培养”。
实际上，刘原被秘密调入中社部培训班，结业后以“东北逃难小商贩”的身份潜入四九城，一步步被他“发现”并招进站里。
这个过程，天衣无缝。
但老曹不知道这些。
在老曹眼里，刘原就是一个“被组织送去培养的好苗子”，三年后出现在保密局，穿着中山装、别着青天白日徽、给果党特务机构当差。
老曹会怎么想？
只有一种可能——刘原叛变了。
而且老曹是军人脾气，认死理，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他既然认定了刘原是叛徒，就不会只看看就走。
他会查。会跟。会找机会——动手。
何雨柱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窗前，点了根烟。
烟雾在阳光里慢慢升腾，他眯起眼睛。
这件事处理不好，刘原会死。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不能直接告诉敌工部，“刘原是我们的人”。那样等于把刘原的身份暴露给一个不该知道的人。
怎么办？
何雨柱把烟掐灭，回到桌前，拿起电话。
“给我接津门站。”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
“余站长在不在？”
“在，您稍等。”
片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我是余则成。”
“余站长，我何雨柱。”
“何副站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何雨柱笑了笑，“有件事麻烦你。我这边有个庶务股长，叫刘原，想去津门采购一批物资，顺便跟你们站学习学习。你帮我安排一下，让他待三天。”
余则成在那边笑了：“就这点事？你何副站长开口，我还能不办？让他来，住的地方我安排。”
“那就麻烦你了。明天出发。”
“没问题。”
挂了电话，何雨柱靠在椅背上。
把刘原送出四九城，先避避风头。老曹再大的本事，也不会找到刘原。
三天时间，够他何雨柱处理这件事了。
很简单，通过钟馗系统，向克公汇报此事。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刘原站在走廊里，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拿着庶务股的采购清单，跟同事交代了几句明天去津门的事。
同事笑着说，“津门好啊，狗不理包子多带几笼回来”，他也笑着说“行，给你带”。
谁也不知道，这个笑眯眯的年轻人，刚才在街上经历了一场生死劫。
刘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心全是汗。
他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深吸一口气。
老曹。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三年前，他离开部队的时候，老曹拍着他的肩膀说“去吧，好好学”。
他笑着说“等我回来”。
连长，我没有叛变。
但我不能告诉你。
至少，现在不能。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四九城的天空。天很蓝，云很白，街上人来人往，谁也不知道这座城里藏了多少秘密。
明天去津门。
何长官安排的。
刘原不知道何雨柱要怎么做，但他知道——何长官一定有办法。
夜里，老曹坐在秘密联络点的油灯下，脸上的表情像一块烧焦的铁。
他的下线，交通员小张推门进来，看他脸色不对，问，“怎么了？”
老曹抬起头，声音沙哑，“我今天在南城看见一个人。”
“谁？”
“刘原。”
小张没听过这个名字。
老曹把三年前的事说了，“这小子是我在野战部队带的兵，打仗勇敢，脑子也灵活。三年前，组织上选他去后勤学校学习，说是培养他。后来部队改编，我跟他就断了联系。”
他顿了顿，咬着牙，“今天我在内联升门口看见他。穿着中山装，胸口别着青天白日徽。别人叫他‘刘股长’，原来他给保密局四九城站买东西。”
小张脸色变了 “您确定没认错？”
“我就是烧成灰也认得他。”老曹攥着拳头，指节发白，“一个被组织送去培养的干部，现在在保密局当差。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小张沉默了一会儿，“只有一种可能。”
“叛变了。”老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他想起三年前刘原走的那天，冲他敬了个礼，说“连长，等我学完了回来，咱们还一块打仗”。他笑着说“去吧，好好学”。
现在想起来，那笑容像一把刀，扎在他心口上。
“我得查清楚。”老曹站起来，“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叛变——”
他没说完，但小张明白他的意思。
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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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看鞋，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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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贪不拿，明显不是果党保密局的干部。这是他的保护色。
他把鞋子挂在自行车笼头上，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下个月的采购清单。
“刘股长！刘股长慢走啊！下回再来！”
内联升的掌柜在身后热情地喊，刘原头也没回，摆了摆手。
骑到街口，他停下来，在一家烟摊前站住。
“来包大前门。”
烟摊老板是个驼背老头，颤巍巍地递过来一包烟。刘原掏出钱，数清楚，递过去。老头找了零，刘原顺手把烟塞进口袋里。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三十多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站在烟摊旁边，也在买烟。
他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数得很仔细，手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年握枪的手。
刘原的目光扫过那张侧脸，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住了。
老曹。
曹德旺。
他在野战部队时的副连长。一个连队滚打了一年多，刘原当排长的时候，老曹是副连长。
两个人一起扛过枪、一起挨过饿、一起在战壕里数过鬼子的炮弹。
有一次反扫荡，刘原背着受伤的老曹跑了五里地，愣是从鬼子的包围圈里冲了出来。老曹说，这辈子，他欠刘原一条命。
那是四年前的事了。
后来组织上选调刘原去后勤学校学习，说是培养干部。
老曹拍着他的肩膀，“去吧，好好学，学完了回来咱们还一块打仗”。
刘原说，“好。”
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回去。
不是不想回，是回不去了。
他被中社部选中，调入培训班，接受潜伏训练。
结业后，以“东北逃难小商贩”的身份潜入四九城，摆摊卖南北货。
再后来，何雨柱“偶然”发现他机灵、嘴严、手脚干净，把他招进站里当庶务股股员。从雇员到股长，一步步走到今天。
这些事，老曹不知道。
在老曹的记忆里，刘原就是个“被组织送去培养的好苗子”，三年了，不知道在哪个兵工厂或者仓库当干部。
现在，老曹转过身来。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刘原看见老曹的眼睛从自己的脸上移到胸口——青天白日徽，又移回脸上。
那双眼睛里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咬牙切齿的恨意上。
刘原的心脏猛跳了一下，像被人攥住了使劲拧。
但他的脸上纹丝不动。
他脸色不变，目光直接扫过老曹，然跨上车子，从他身边驶去。
不快不慢，跟平时一模一样。
骑出去二十几步，拐进一条巷子，靠墙站住。
他知道自己不该回头。但他必须确认。
他侧过身，用余光往回看——
老曹还站在原地，没有走。
一个人凑到他身边，两人离得很近，身体微微侧向对方，目光同时在扫视周围，嘴唇几乎不动地在说着什么。
他在中社部培训班学过这个姿态。
这是地下工作者交接情报时的标准姿态——身体侧向对方，便于快速传递物品；目光扫视周围，防止被人盯上；嘴唇微动，声音压到最低。
老曹也干地工了！
而且干的不是普通的地下工作。看他的年纪、气质，还有刚才那个姿态里的主导感——他至少是个负责人级别的。
华北地工系统，又在部队能负责四九城这块的，应该是华北野战军敌工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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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看车上的鞋，又看了看巷子口的阳光。脸上那副忠厚老实的表情重新挂上来，像一张焊上去的面具，纹丝不动。
他继续往站里骑。
一路上，他跟两个商贩打了招呼，跟一个巡警点了点头，还在街口买了两个烧饼，边走边吃。
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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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站，副站长办公室。
刘原把鞋送到庶务股，交代人分下去，然后去何雨柱办公室送文件。
他敲了敲门。
“进来。”
刘原推门进去，把文件放在桌上。何雨柱正在看一份报告，头都没抬。
刘原把茶杯放下，借着放杯子的功夫，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何长官，南城大街内联升门口，遇到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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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
“曹德旺。我以前的连长。野战部队的。”
何雨柱在文件上签了个字，把笔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不出任何异样。
“认出来了？”
“认出来了。”刘原的声音压得更低，“我回头确认了一下。他跟一个人交接情报，用的是标准的地下工作姿态。
我判断，他至少是个负责人级别的。华北地工系统，能负责四九城这块的，应该是华北野战军敌工部的人。”
何雨柱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了刘原一眼，那目光很淡，但刘原觉得像被刀刮了一下。
“你确定？”
“确定。我在培训班学过这个。”
何雨柱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
“他看见你了？”
“看见了。看了我的衣服和徽章。眼神不对。”
“什么眼神？”
“恨。”刘原说，“咬牙切齿的恨。”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
“是。”
刘原转身出去，带上门。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半天没动。
刘原是克公亲自安排的人。三年前从野战部队调出来，对外说法是“送后勤学校培养”。
实际上，刘原被秘密调入中社部培训班，结业后以“东北逃难小商贩”的身份潜入四九城，一步步被他“发现”并招进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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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接津门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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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站长在不在？”
“在，您稍等。”
片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我是余则成。”
“余站长，我何雨柱。”
“何副站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何雨柱笑了笑，“有件事麻烦你。我这边有个庶务股长，叫刘原，想去津门采购一批物资，顺便跟你们站学习学习。你帮我安排一下，让他待三天。”
余则成在那边笑了：“就这点事？你何副站长开口，我还能不办？让他来，住的地方我安排。”
“那就麻烦你了。明天出发。”
“没问题。”
挂了电话，何雨柱靠在椅背上。
把刘原送出四九城，先避避风头。老曹再大的本事，也不会找到刘原。
三天时间，够他何雨柱处理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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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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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庶务股的采购清单，跟同事交代了几句明天去津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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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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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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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说“等我回来”。
连长，我没有叛变。
但我不能告诉你。
至少，现在不能。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四九城的天空。天很蓝，云很白，街上人来人往，谁也不知道这座城里藏了多少秘密。
明天去津门。
何长官安排的。
刘原不知道何雨柱要怎么做，但他知道——何长官一定有办法。
夜里，老曹坐在秘密联络点的油灯下，脸上的表情像一块烧焦的铁。
他的下线，交通员小张推门进来，看他脸色不对，问，“怎么了？”
老曹抬起头，声音沙哑，“我今天在南城看见一个人。”
“谁？”
“刘原。”
小张没听过这个名字。
老曹把三年前的事说了，“这小子是我在野战部队带的兵，打仗勇敢，脑子也灵活。三年前，组织上选他去后勤学校学习，说是培养他。后来部队改编，我跟他就断了联系。”
他顿了顿，咬着牙，“今天我在内联升门口看见他。穿着中山装，胸口别着青天白日徽。别人叫他‘刘股长’，原来他给保密局四九城站买东西。”
小张脸色变了 “您确定没认错？”
“我就是烧成灰也认得他。”老曹攥着拳头，指节发白，“一个被组织送去培养的干部，现在在保密局当差。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小张沉默了一会儿，“只有一种可能。”
“叛变了。”老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他想起三年前刘原走的那天，冲他敬了个礼，说“连长，等我学完了回来，咱们还一块打仗”。他笑着说“去吧，好好学”。
现在想起来，那笑容像一把刀，扎在他心口上。
“我得查清楚。”老曹站起来，“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叛变——”
他没说完，但小张明白他的意思。
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