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609章 两个相识的不同系统的地工无意中遇到，怎么办？（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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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局津门站，第二天下午。
刘原拎着一个帆布包，站在津门保密局门口。
站岗的卫兵看了他的证件，又看了看他的脸，挥挥手让他进去。
余则成在副站长办公室里等他。
“刘原啊！果然是一表人才啊。”余则成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态度不冷不热。
“何副站长跟我说了，让你在津门待三天，学学我们这边的采购流程。走吧，我先让人带你转转。”
刘原规规矩矩地点头，“麻烦余站长了。”
余则成叫来一个年轻人，交代了几句。刘原跟着那人出去，脸上带着忠厚老实的笑，跟谁都能聊两句。
但在四九城，老曹已经开始查了。
他花了半天时间，摸清了刘原的基本情况——保密局四九城站庶务股长，几个月前进站，从雇员干起，一步步提拔。
在站里人缘不错，负责采购、物资管理这些杂事。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办事人员。
其实，刘原还是副站长何雨柱的秘书，这一点，老曹查不出来的。
但老曹越查，心里越凉。
一个被组织送去培养的干部，没有去兵工厂，没有去后勤部门，而是出现在保密局。
几个月时间，从雇员混到股长。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是被抓、不是被迫，是心甘情愿给果党当差。
叛徒！
老曹咬着牙，把这个词在心里又念了一遍。
他决定动手。
趁刘原单独外出的时候，找个没人的地方，利利索索地解决掉。
自己然后撤回根据地，写份检查，该处分处分，该降级降级。这条命，他豁出去了。
小张劝他，“老曹，再等等。上面还没有回复——”
“不等了。”老曹打断他，“这种叛徒多活一天，就多祸害咱们一天。出了事我担着。”
小张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老曹开始盯刘原的行踪。
但他发现，刘原不见了。
头一天还看见他在街上采购，第二天人就没影了。
老曹站在街上，脸色铁青。
跑了？
不，不像是跑。
庶务股长隔三差五就得去外地采购。老曹知道，干这行的，出差是常事。
老曹深吸一口气，决定等刘原回来。
他随时做好准备，一旦见到刘原，就动手。
与此同时，何雨柱的那条消息，通过钟馗系统的渠道，正在以最快的速度送往目的地。
“鸿雁遇风。”
刘原碰到老曹四个小时后，消息送到了克公手里。
克公看到这条消息，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拿起笔，写了几个字，折好，交给机要秘书。
“送华北野战军敌工部，部长亲启。不得转手，不得留底。”
机要秘书敬了个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四九城，第三天。
刘原从津门回来了。
他带了两笼狗不理包子，分给庶务股的同事，又去何雨柱办公室汇报工作。
“余站长那边安排得挺好，学了几招。采购渠道比咱们多，价格也比咱们便宜一成。”
何雨柱点点头，看了看他。
刘原的脸色如常，说话也如常。但何雨柱注意到，他进门的时候，下意识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在看有没有人盯着。
何雨柱没说什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辛苦了。回去歇着吧。”
“是。”
刘原退出去，带上门。
一大早，钟馗（何大清）已通知他，问题解决了。
成了。
老曹那边，应该已经收到命令了。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
老曹在联络点里等了两天，终于等来了回复。
但不是他想要的回复。
小张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老曹，上面的命令。”
老曹接过来，打开。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但每个字都像一块石头，压在他胸口上。
“曹德旺同志：立即停止对刘原的一切调查和行动。不得接近，不得接触，不得采取任何形式的行动，违者以破坏地下工作论处。此令。”
信的右下角，盖着一个红色的印章。
老曹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他不明白。
一个叛徒，为什么不许查？
老曹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鲜血直流。
“我不服。”
小张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但这次，他的声音很硬，“你必须服。老曹，你想想——如果刘原真是叛徒，上面为什么要保他？能让他进保密局、能让上面发这种命令的人，是什么级别？”
老曹愣住了。
小张的话像一盆冰水浇下来，“你差点坏了大事。”
老曹站在窗前，沉默了很久。
窗外，四九城的夜空灰蒙蒙的，看不见星星。
他想起刘原的脸。三年前，那张脸上全是年轻人的朝气，笑着说“等我回来”。
几天前，那张脸上全是市侩的精明，穿着中山装，别着青天白日徽。
到底哪个是真的？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不能查了。
“撤。”老曹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明天一早，撤回根据地。”
小张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四九城站，副站长办公室。
何雨柱坐在桌前，看着墙上的钟。
十点了。
刘原今天正常上班，正常采购，一切如常。
何雨柱派出去的人回报说，南城那些盯着刘原的眼线，今天全撤了。
老曹走了。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没在意。
这件事，暂时算是过去了。
但老曹那边，还是个隐患。
华北野战军敌工部的人知道了“刘原”这个名字，知道了有人在保他。虽然他们不敢查了，但好奇心一旦种下，迟早会发芽。
得想个办法，彻底把这件事盖住。
何雨柱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
“接津门站。”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
“余站长，我何雨柱。”
“何副站长，又有什么吩咐？”
“上次那个刘原，你看着怎么样？”
余则成在那边笑了：“挺好的，老老实实的一个年轻人。怎么，想调到我这边来？”
“不是。”何雨柱也笑了，“我想让他多跑跑津门，以后两边的采购可以联动，省时省力。”
“行啊，我没问题。你安排。”
“那就这么说定了。过几天再让他跑一趟。”
挂了电话，何雨柱靠在椅背上。
让刘原多去津门，一方面是真的可以联动采购，另一方面——让他时不时离开四九城，避免跟老曹再碰上。
至少短期内，不能再碰上了。
刘原在宿舍里，把那把压在枕头下的刀拿了出来。
三天前，他放了一把刀在枕头底下——不是防老曹，是防自己万一暴露，不能活着落在保密局手里。
现在，他把刀放回抽屉里。
跟踪的人消失了。南城的商贩还是那些商贩，内联升的伙计还是那个伙计，一切如常。
他知道，是何雨柱在背后解决了这件事。
他不知道何雨柱是怎么做的，但他知道——没事了。
刘原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四九城的夜空。
三年前，他离开部队的那天，老曹拍着他的肩膀说“去吧，好好学”。他笑着说“等我回来”。
连长，我没有叛变。
我还不能告诉你我是谁，也不能告诉你我在干什么。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他吹灭油灯，躺在床上。
黑暗中，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来。
刘原拎着一个帆布包，站在津门保密局门口。
站岗的卫兵看了他的证件，又看了看他的脸，挥挥手让他进去。
余则成在副站长办公室里等他。
“刘原啊！果然是一表人才啊。”余则成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态度不冷不热。
“何副站长跟我说了，让你在津门待三天，学学我们这边的采购流程。走吧，我先让人带你转转。”
刘原规规矩矩地点头，“麻烦余站长了。”
余则成叫来一个年轻人，交代了几句。刘原跟着那人出去，脸上带着忠厚老实的笑，跟谁都能聊两句。
但在四九城，老曹已经开始查了。
他花了半天时间，摸清了刘原的基本情况——保密局四九城站庶务股长，几个月前进站，从雇员干起，一步步提拔。
在站里人缘不错，负责采购、物资管理这些杂事。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办事人员。
其实，刘原还是副站长何雨柱的秘书，这一点，老曹查不出来的。
但老曹越查，心里越凉。
一个被组织送去培养的干部，没有去兵工厂，没有去后勤部门，而是出现在保密局。
几个月时间，从雇员混到股长。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是被抓、不是被迫，是心甘情愿给果党当差。
叛徒！
老曹咬着牙，把这个词在心里又念了一遍。
他决定动手。
趁刘原单独外出的时候，找个没人的地方，利利索索地解决掉。
自己然后撤回根据地，写份检查，该处分处分，该降级降级。这条命，他豁出去了。
小张劝他，“老曹，再等等。上面还没有回复——”
“不等了。”老曹打断他，“这种叛徒多活一天，就多祸害咱们一天。出了事我担着。”
小张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老曹开始盯刘原的行踪。
但他发现，刘原不见了。
头一天还看见他在街上采购，第二天人就没影了。
老曹站在街上，脸色铁青。
跑了？
不，不像是跑。
庶务股长隔三差五就得去外地采购。老曹知道，干这行的，出差是常事。
老曹深吸一口气，决定等刘原回来。
他随时做好准备，一旦见到刘原，就动手。
与此同时，何雨柱的那条消息，通过钟馗系统的渠道，正在以最快的速度送往目的地。
“鸿雁遇风。”
刘原碰到老曹四个小时后，消息送到了克公手里。
克公看到这条消息，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拿起笔，写了几个字，折好，交给机要秘书。
“送华北野战军敌工部，部长亲启。不得转手，不得留底。”
机要秘书敬了个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四九城，第三天。
刘原从津门回来了。
他带了两笼狗不理包子，分给庶务股的同事，又去何雨柱办公室汇报工作。
“余站长那边安排得挺好，学了几招。采购渠道比咱们多，价格也比咱们便宜一成。”
何雨柱点点头，看了看他。
刘原的脸色如常，说话也如常。但何雨柱注意到，他进门的时候，下意识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在看有没有人盯着。
何雨柱没说什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辛苦了。回去歇着吧。”
“是。”
刘原退出去，带上门。
一大早，钟馗（何大清）已通知他，问题解决了。
成了。
老曹那边，应该已经收到命令了。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
老曹在联络点里等了两天，终于等来了回复。
但不是他想要的回复。
小张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老曹，上面的命令。”
老曹接过来，打开。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但每个字都像一块石头，压在他胸口上。
“曹德旺同志：立即停止对刘原的一切调查和行动。不得接近，不得接触，不得采取任何形式的行动，违者以破坏地下工作论处。此令。”
信的右下角，盖着一个红色的印章。
老曹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他不明白。
一个叛徒，为什么不许查？
老曹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鲜血直流。
“我不服。”
小张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但这次，他的声音很硬，“你必须服。老曹，你想想——如果刘原真是叛徒，上面为什么要保他？能让他进保密局、能让上面发这种命令的人，是什么级别？”
老曹愣住了。
小张的话像一盆冰水浇下来，“你差点坏了大事。”
老曹站在窗前，沉默了很久。
窗外，四九城的夜空灰蒙蒙的，看不见星星。
他想起刘原的脸。三年前，那张脸上全是年轻人的朝气，笑着说“等我回来”。
几天前，那张脸上全是市侩的精明，穿着中山装，别着青天白日徽。
到底哪个是真的？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不能查了。
“撤。”老曹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明天一早，撤回根据地。”
小张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四九城站，副站长办公室。
何雨柱坐在桌前，看着墙上的钟。
十点了。
刘原今天正常上班，正常采购，一切如常。
何雨柱派出去的人回报说，南城那些盯着刘原的眼线，今天全撤了。
老曹走了。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没在意。
这件事，暂时算是过去了。
但老曹那边，还是个隐患。
华北野战军敌工部的人知道了“刘原”这个名字，知道了有人在保他。虽然他们不敢查了，但好奇心一旦种下，迟早会发芽。
得想个办法，彻底把这件事盖住。
何雨柱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
“接津门站。”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
“余站长，我何雨柱。”
“何副站长，又有什么吩咐？”
“上次那个刘原，你看着怎么样？”
余则成在那边笑了：“挺好的，老老实实的一个年轻人。怎么，想调到我这边来？”
“不是。”何雨柱也笑了，“我想让他多跑跑津门，以后两边的采购可以联动，省时省力。”
“行啊，我没问题。你安排。”
“那就这么说定了。过几天再让他跑一趟。”
挂了电话，何雨柱靠在椅背上。
让刘原多去津门，一方面是真的可以联动采购，另一方面——让他时不时离开四九城，避免跟老曹再碰上。
至少短期内，不能再碰上了。
刘原在宿舍里，把那把压在枕头下的刀拿了出来。
三天前，他放了一把刀在枕头底下——不是防老曹，是防自己万一暴露，不能活着落在保密局手里。
现在，他把刀放回抽屉里。
跟踪的人消失了。南城的商贩还是那些商贩，内联升的伙计还是那个伙计，一切如常。
他知道，是何雨柱在背后解决了这件事。
他不知道何雨柱是怎么做的，但他知道——没事了。
刘原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四九城的夜空。
三年前，他离开部队的那天，老曹拍着他的肩膀说“去吧，好好学”。他笑着说“等我回来”。
连长，我没有叛变。
我还不能告诉你我是谁，也不能告诉你我在干什么。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他吹灭油灯，躺在床上。
黑暗中，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