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621章 老子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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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自然都是何雨柱的主意，申醉只是照办。
但申醉照办得心甘情愿，因为现在他没得选。
何雨柱要换人，他就得换。
何雨柱说王世安该滚，王世安就得滚。
至于王世安服不服？那是王世安的事，沈醉只管签字。
昨天下午，保密局上海站站长办公室。
王世安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有人告诉她，建丰要在上海动手，打老虎了。
有几只老虎，是他的好朋友，好兄弟。
他正想着怎么撇清关系，桌上的电话就炸了。
“王站长，局本部。”那边是申醉秘书的声音，客气得像在念悼词，“局座请您明天来金陵一趟，有要事开会相商。”
王世安手里的烟掉了。
“什么事？”
“局座没说。只说请您务必亲自来。”
“……”
“王站长？您在听吗？”
“在。我知道了。”
王世安挂了电话，手都在抖。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他知道这一天早晚要来。
吴敬中刚走，下一个就是他。
他靠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
二十二年了。
他在上海站干了二十二年，刀尖上滚过来的。
现在就要卸磨杀驴了？
他猛地坐起来，抓起电话想打回去问个明白。
但号码拨到一半，他又挂了。
问什么？
问了也是白问。
申醉那个苟日的，什么时候给过他面子？
……
保密局本部大楼门口。
吃好午饭的王世安站了一会儿，抬头看着那块白底黑字的牌子。
“保密局”三个字，在阳光底下闪闪发亮。
他以前觉得这三个字是荣耀。
现在觉得，是笑话。
他整了整衣领，大步走进去。
走廊里人来人往。
有人认出他，低头喊一声“王长官”，脚步没停，匆匆过去了。
不认识的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各忙各的。
以前他来金陵，哪次不是有人迎接？
哪次不是有人端茶倒水？
现在呢？
连个带路的人都没有。
王世安脸上带着笑，心里在骂娘。
他径直走向局长办公室。
门口，一个年轻的秘书拦住了他。
“王站长，局座现在有事，不方便见您。”
王世安的笑僵在脸上。
“他让我来的。”
“我知道，”秘书的笑很职业，“但局长临时有会。您先到设计委员会坐坐，局长忙完了就过来。”
王世安看着那张年轻的脸，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但他忍了，“行。”
他转身就走。
秘书在后面喊，“王站长，设计委员会在三楼，走廊尽头——”
“我知道。”
王世安头都没回。
三楼走廊尽头，两间办公室，门开着。
王世安走进去，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上校正捧着茶杯看报纸。
老上校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脸上堆着笑。
“王站长？欢迎欢迎！早就听说您要来，办公室都收拾好了。”
王世安环顾四周。
窗户朝北，光线不好。
墙上挂着一幅“忠党爱国”的标语，纸都泛黄了，边角卷起来。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连个茶杯都没有。
他笑了。
跟吴敬中说的一模一样。
“挺好的。”他说。
老上校又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这么好说话。
“那……王站长您先歇着，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老上校正要退出去，王世安叫住了他。
“等等。”
“您说？”
“沈局长什么时候来？”
老上校的脸僵了一下：“这个……局长忙，可能下午，可能明天，后天也说不定……”
“可能不来？”
老上校不说话了，那表情等于默认。
王世安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一支，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朝北的办公室里散不开，呛得老上校直咳嗽。
“王站长，这里不能抽烟——”
“不能抽？”王世安弹了弹烟灰，“行，那不抽了。”
他把烟掐灭在窗台上，留下一个黑印。
老上校的脸都绿了，但不敢说话。
王世安坐在那张破椅子上。
他看着对面墙上那幅标语，“忠果党爱国家”四个字，越看越可笑。
忠果党？
哪个果党？
爱国？
哪个国？
他在上海站干了二十二年，刀山火海都闯过来了。
结果呢？
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毛头小子，骑在自己头上拉屎。
论资历，他申醉算个屁。
论能力，他申醉又算个屁。
不就是有个好干爹吗？
不就是有钱有势吗？
总务处长，代老板待他若子侄。
那是他命好。
可凭什么命好的人就该骑在拼命的人头上？
王世安越想越气。
他站起来，走到老上校的办公桌前。
“有纸吗？”
老上校愣了一下，“有有有。”
他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笺纸，双手递过来。
王世安接过来，又从自己口袋里掏出笔。
他坐回那张破椅子上，把纸铺平，开始写。
老上校站在旁边，想凑过去看，又不敢。
王世安写得很快。
刷刷刷，几行字。
写完，他把笔插回口袋，把纸拿起来，吹了吹墨迹。
然后他站起来，把那张纸递到老上校手里。
“这是？”
“长期请假条。”
老上校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长……长期？”
“对，”王世安笑了，“无限期。”
老上校低头看那张纸。
上面写着——
“本人因身体不适，需长期休养，请假时间不限。请主任委员批准。”
落款：王世安。
老上校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王站长，这……这不合适吧？沈局座还没见您——”
“他忙，”王世安打断他，“没空见我。”
“可是您刚来——”
“对，我刚来。刚来就走。”
“那您的铨叙少将军衔——”
“不要了。”
“您的荣养金——”
“也不稀罕。”
老上校彻底傻了。
他在保密局干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这样的人。
调令还没正式下，人就要走。
军衔不要了，钱也不要了。
这人是疯了吗？
王世安看着老上校那张懵逼的脸，笑得更大声了。
他拍了拍老上校的肩膀，力气大得让对方腿一软。
“麻烦您，帮我把这张假条转交给申局长。”
“可……可是……”
“没有可是。”
王世安转身就走。
老上校在后面喊，“王站长！您的包！您的皮箱！”
“不要了！”
王世安头都没回。
他大步走出设计委员会的门。
走廊里，有人看见他，都愣了。
这跟进去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进去的时候，他是“王站长”，脸上带着笑，心里揣着忐忑。
出来的时候，变成了老王，像换了个人。
腰板挺得笔直，步子迈得很大。
脸上没笑，但眼睛里全是光。
那种光，叫“老子不伺候了”。
那种笑，叫“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有人想打招呼，嘴还没张开，他已经走过去了。
有人想拦，手还没伸出去，已经被他的气势逼退了。
王世安走出大楼。
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笑了。
仰天大笑。
笑声响亮，门口的人全听见了。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他大声念完这两句，大步走下台阶。
门口的两个卫兵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长官发什么疯。
王世安不管他们。
他掏出烟，点上一支，叼在嘴里。
然后他冲着保密局大楼，竖了个中指。
“申醉，你给老子记住了。”
“不是你开了我，是老子不干了！”
“上海站的位子，老子不稀罕！”
“你爱让谁坐让谁坐！”
“老子去港岛了！”
他转身就走。
四个便衣从路边跑过来，“站长，怎么了？”
“别叫我站长了。”
“那叫您什么？”
“叫王老板。”
四个便衣对视一眼，“王老板，咱们去哪？”
“火车站。回上海。”
“然后呢？”
“然后拿东西，去港岛。”
“那保密局这边——”
“保密局？”王世安弹了弹烟灰，“关我屁事。”
他大步往前走，四个便衣赶紧跟上。
身后，保密局大楼在阳光底下，还是那么气派。
但王世安连看都没看一眼。
从今天起，那个地方跟他没关系了。
他是王老板。
一个要去港岛喝奶茶的王老板。
但申醉照办得心甘情愿，因为现在他没得选。
何雨柱要换人，他就得换。
何雨柱说王世安该滚，王世安就得滚。
至于王世安服不服？那是王世安的事，沈醉只管签字。
昨天下午，保密局上海站站长办公室。
王世安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有人告诉她，建丰要在上海动手，打老虎了。
有几只老虎，是他的好朋友，好兄弟。
他正想着怎么撇清关系，桌上的电话就炸了。
“王站长，局本部。”那边是申醉秘书的声音，客气得像在念悼词，“局座请您明天来金陵一趟，有要事开会相商。”
王世安手里的烟掉了。
“什么事？”
“局座没说。只说请您务必亲自来。”
“……”
“王站长？您在听吗？”
“在。我知道了。”
王世安挂了电话，手都在抖。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他知道这一天早晚要来。
吴敬中刚走，下一个就是他。
他靠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
二十二年了。
他在上海站干了二十二年，刀尖上滚过来的。
现在就要卸磨杀驴了？
他猛地坐起来，抓起电话想打回去问个明白。
但号码拨到一半，他又挂了。
问什么？
问了也是白问。
申醉那个苟日的，什么时候给过他面子？
……
保密局本部大楼门口。
吃好午饭的王世安站了一会儿，抬头看着那块白底黑字的牌子。
“保密局”三个字，在阳光底下闪闪发亮。
他以前觉得这三个字是荣耀。
现在觉得，是笑话。
他整了整衣领，大步走进去。
走廊里人来人往。
有人认出他，低头喊一声“王长官”，脚步没停，匆匆过去了。
不认识的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各忙各的。
以前他来金陵，哪次不是有人迎接？
哪次不是有人端茶倒水？
现在呢？
连个带路的人都没有。
王世安脸上带着笑，心里在骂娘。
他径直走向局长办公室。
门口，一个年轻的秘书拦住了他。
“王站长，局座现在有事，不方便见您。”
王世安的笑僵在脸上。
“他让我来的。”
“我知道，”秘书的笑很职业，“但局长临时有会。您先到设计委员会坐坐，局长忙完了就过来。”
王世安看着那张年轻的脸，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但他忍了，“行。”
他转身就走。
秘书在后面喊，“王站长，设计委员会在三楼，走廊尽头——”
“我知道。”
王世安头都没回。
三楼走廊尽头，两间办公室，门开着。
王世安走进去，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上校正捧着茶杯看报纸。
老上校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脸上堆着笑。
“王站长？欢迎欢迎！早就听说您要来，办公室都收拾好了。”
王世安环顾四周。
窗户朝北，光线不好。
墙上挂着一幅“忠党爱国”的标语，纸都泛黄了，边角卷起来。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连个茶杯都没有。
他笑了。
跟吴敬中说的一模一样。
“挺好的。”他说。
老上校又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这么好说话。
“那……王站长您先歇着，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老上校正要退出去，王世安叫住了他。
“等等。”
“您说？”
“沈局长什么时候来？”
老上校的脸僵了一下：“这个……局长忙，可能下午，可能明天，后天也说不定……”
“可能不来？”
老上校不说话了，那表情等于默认。
王世安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一支，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朝北的办公室里散不开，呛得老上校直咳嗽。
“王站长，这里不能抽烟——”
“不能抽？”王世安弹了弹烟灰，“行，那不抽了。”
他把烟掐灭在窗台上，留下一个黑印。
老上校的脸都绿了，但不敢说话。
王世安坐在那张破椅子上。
他看着对面墙上那幅标语，“忠果党爱国家”四个字，越看越可笑。
忠果党？
哪个果党？
爱国？
哪个国？
他在上海站干了二十二年，刀山火海都闯过来了。
结果呢？
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毛头小子，骑在自己头上拉屎。
论资历，他申醉算个屁。
论能力，他申醉又算个屁。
不就是有个好干爹吗？
不就是有钱有势吗？
总务处长，代老板待他若子侄。
那是他命好。
可凭什么命好的人就该骑在拼命的人头上？
王世安越想越气。
他站起来，走到老上校的办公桌前。
“有纸吗？”
老上校愣了一下，“有有有。”
他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笺纸，双手递过来。
王世安接过来，又从自己口袋里掏出笔。
他坐回那张破椅子上，把纸铺平，开始写。
老上校站在旁边，想凑过去看，又不敢。
王世安写得很快。
刷刷刷，几行字。
写完，他把笔插回口袋，把纸拿起来，吹了吹墨迹。
然后他站起来，把那张纸递到老上校手里。
“这是？”
“长期请假条。”
老上校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长……长期？”
“对，”王世安笑了，“无限期。”
老上校低头看那张纸。
上面写着——
“本人因身体不适，需长期休养，请假时间不限。请主任委员批准。”
落款：王世安。
老上校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王站长，这……这不合适吧？沈局座还没见您——”
“他忙，”王世安打断他，“没空见我。”
“可是您刚来——”
“对，我刚来。刚来就走。”
“那您的铨叙少将军衔——”
“不要了。”
“您的荣养金——”
“也不稀罕。”
老上校彻底傻了。
他在保密局干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这样的人。
调令还没正式下，人就要走。
军衔不要了，钱也不要了。
这人是疯了吗？
王世安看着老上校那张懵逼的脸，笑得更大声了。
他拍了拍老上校的肩膀，力气大得让对方腿一软。
“麻烦您，帮我把这张假条转交给申局长。”
“可……可是……”
“没有可是。”
王世安转身就走。
老上校在后面喊，“王站长！您的包！您的皮箱！”
“不要了！”
王世安头都没回。
他大步走出设计委员会的门。
走廊里，有人看见他，都愣了。
这跟进去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进去的时候，他是“王站长”，脸上带着笑，心里揣着忐忑。
出来的时候，变成了老王，像换了个人。
腰板挺得笔直，步子迈得很大。
脸上没笑，但眼睛里全是光。
那种光，叫“老子不伺候了”。
那种笑，叫“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有人想打招呼，嘴还没张开，他已经走过去了。
有人想拦，手还没伸出去，已经被他的气势逼退了。
王世安走出大楼。
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笑了。
仰天大笑。
笑声响亮，门口的人全听见了。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他大声念完这两句，大步走下台阶。
门口的两个卫兵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长官发什么疯。
王世安不管他们。
他掏出烟，点上一支，叼在嘴里。
然后他冲着保密局大楼，竖了个中指。
“申醉，你给老子记住了。”
“不是你开了我，是老子不干了！”
“上海站的位子，老子不稀罕！”
“你爱让谁坐让谁坐！”
“老子去港岛了！”
他转身就走。
四个便衣从路边跑过来，“站长，怎么了？”
“别叫我站长了。”
“那叫您什么？”
“叫王老板。”
四个便衣对视一眼，“王老板，咱们去哪？”
“火车站。回上海。”
“然后呢？”
“然后拿东西，去港岛。”
“那保密局这边——”
“保密局？”王世安弹了弹烟灰，“关我屁事。”
他大步往前走，四个便衣赶紧跟上。
身后，保密局大楼在阳光底下，还是那么气派。
但王世安连看都没看一眼。
从今天起，那个地方跟他没关系了。
他是王老板。
一个要去港岛喝奶茶的王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