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622章 上海站的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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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保密局上海站，副站长办公室。
林楠笙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一份电报。
电报是金陵发来的，只有几行字——
“兹任命林楠笙同志为国防部保密局上海站少将站长，即日生效。局长申醉，主任秘书钱书瑶。”
他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黄浦江上的轮船汽笛声都停了一轮。
他把电报放下，又拿起来。
再看一遍。
还是那几行字。
少将站长。
即日生效。
林楠笙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一个人。
王世安，那个压了他整整三年的人。
那个在上海站当了N年副站长，站长当了快十年的人。
刚才还在金陵，被申醉醉晾了一下午，最后写了张长期请假条，仰天大笑出门去的人。
王世安走了。
而他林楠笙，终于上来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楠笙把电报收进抽屉。
“进来。”
门推开，进来的是站里的情报处长。
他的脸上堆着笑，笑得跟朵花似的，“站长，恭喜恭喜！”
林楠笙站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别乱叫。王站长还要回来一下的。”
情报处长的笑僵在脸上。
“啊？王站长他……”
“他还要回来，交接还没做。”
“那……那这电报……”
“电报是电报，交接是交接。”林楠笙看着他，“王站长还没走，我就还是副站长。”
情报处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是是是，您说得对。”
他讪讪地退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楠笙听到他在走廊里小声嘀咕了一句。
“装什么装。”
林楠笙笑了，不是生气的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这些人啊，王世安在的时候喊王站长，王世安要走了喊林站长。
谁当站长他们喊谁。
真当自己是墙头草？
风吹两边倒？
林楠笙走到窗边。
窗外是上海。
黄浦江上，轮船的汽笛声隐隐传来。
1948年的上海，表面上还是那么摩登时尚。
霓虹灯、舞厅、电影院、咖啡馆。
有钱人的天堂。
但林楠笙知道。
底下的暗流，已经涌动了很久。
蒋建丰马上就要过来“打老虎”了，到时候，一堆的人就要倒霉了。
现在，物价飞涨，法币贬值，老百姓的钱变成废纸。
而果党的高官们在忙着往湾湾搬黄金、搬文物、搬家产。
上海站的人也在忙。
忙着捞钱。
忙着找退路。
忙着两边下注。
只有林楠笙，什么都没忙。
他在等，等一个电话，等一个人，等一个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看着窗外，林楠笙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路。
复兴社特工培训班，那是他起步的地方。
训练很苦，教官很凶，淘汰率很高。
他熬过来了。
特务处上海区。
那是他第一次实战。
跟踪、盯梢、抓捕、审讯。
什么活都干过。
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
军统局本部。
那是他升得最快的时候。
从科员到科长，从科长到副处长。
别人用了十年，他用了五年。
不是因为他有后台。
是因为他能干。
抗战胜利后，他回到上海站当副站长。
一当就是三年。
三年里，他看着王世安坐那把椅子。
看着王世安发号施令，看着王世安捞钱，看着王世安在上海滩呼风唤雨。
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争，什么都记在心里。
因为他知道。
那把椅子，迟早是他的。
不是王世安让给他的，是他自己挣来的。
桌上的电话响了。
林楠笙接起来。
“楠笙。”是申醉的声音，不冷不热，不远不近。
“局长。”
“上海站交给你了。好好干。”
“是，局长。”
“还有，”申醉顿了顿，“王世安那边，他直接请长假回上海了。你送送他，体面点。”
“明白。”
“别搞得太难看。他毕竟在上海站干了二十二年。”
“请局长放心。”
申醉挂了电话。
林楠笙放下听筒，嘴角慢慢翘起来。
送送他？
体面点？
申醉这是在提醒他——别落井下石。
林楠笙懂。
但他心里想的，跟沈醉说的，不是一回事。
他要送王世安。
不是因为沈醉让他送。
是因为他想看看。
那个压了他八年的人，现在是什么表情。
林楠笙整了整军装，看看桌上的那一副少将领章，这是站里总务科刚刚送来的。
他拿起新领章，走到镜子前，摘下自己的上校领章，换上。
然后仔细打量着镜子里的少将。
本就风华正茂，一表人才的他，在金灿灿的少将领章映衬下，更显得……
从现在起，他就是上海站站长了。
不是“代”，不是“拟任”。
是“即日生效”。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走廊里，几个人正在聊天，看见他出来，立刻闭嘴了。有人低头，有人侧身，有人挤出笑脸。
“林站长。”
“林站长好。”
林楠笙点点头。
“王站长什么时候到？”
“刚接到电话，火车晚上九点到。”
“好。我去接他。”
几个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戏。
林楠笙没理他们，大步走向楼梯。
身后，窃窃私语开始了。
“真去接？”
“装呗。”
“王世安都倒了，他还装什么？”
“人家会做人嘛。”
林楠笙脚步没停。
这些话，他听得太多了。
以前是“王站长的人”，现在是“装”。
晚上九点，上海火车站。
林楠笙站在月台上，身后跟着十几个站里的中层。
火车进站了，人潮涌出来。王世安走在最前面。
空着双手，身后跟着四个便衣。
他脸色不太好，但腰板挺得很直。
看见林楠笙，他愣了一下，“楠笙？”
“王站长。”林楠笙走过去，“我来接您。”
王世安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接我？”
“对。我送您回站里。”
王世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
“行。”
两个人并肩走出火车站，谁都没说话。
身后的人跟了一串，但没人敢靠近。
到了车站广场，王世安停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一支。
“楠笙。”
“嗯。”
“申醉给你下文件了？”
“下了。”
“站长？”
“站长。”
“是的，领章都换上了，”王世安仿佛这才发现林楠笙换了领章，“好帅，这副领章，和你真是绝配。”
王世安点点头，吐出一口烟。
“行。你好好干。”他拍了拍林楠笙的肩膀，“我在上海站二十二年，没干出什么名堂。你好好干，比我强。”
林楠笙没说话。
王世安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别不信。我知道你比我强。”
“王站长——”
“别叫王站长了，”王世安摆摆手，“叫我老王就行。”
他又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交接就不办了。站里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你直接搬进去就行。”
王世安上了车。摇下车窗，冲林楠笙摆摆手，车子绝尘而去。
林楠笙看着车子远走，心里明白，从今天起，上海站是他的了。
他是上海站的新主人。
保密局上海站，副站长办公室。
林楠笙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一份电报。
电报是金陵发来的，只有几行字——
“兹任命林楠笙同志为国防部保密局上海站少将站长，即日生效。局长申醉，主任秘书钱书瑶。”
他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黄浦江上的轮船汽笛声都停了一轮。
他把电报放下，又拿起来。
再看一遍。
还是那几行字。
少将站长。
即日生效。
林楠笙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一个人。
王世安，那个压了他整整三年的人。
那个在上海站当了N年副站长，站长当了快十年的人。
刚才还在金陵，被申醉醉晾了一下午，最后写了张长期请假条，仰天大笑出门去的人。
王世安走了。
而他林楠笙，终于上来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楠笙把电报收进抽屉。
“进来。”
门推开，进来的是站里的情报处长。
他的脸上堆着笑，笑得跟朵花似的，“站长，恭喜恭喜！”
林楠笙站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别乱叫。王站长还要回来一下的。”
情报处长的笑僵在脸上。
“啊？王站长他……”
“他还要回来，交接还没做。”
“那……那这电报……”
“电报是电报，交接是交接。”林楠笙看着他，“王站长还没走，我就还是副站长。”
情报处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是是是，您说得对。”
他讪讪地退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楠笙听到他在走廊里小声嘀咕了一句。
“装什么装。”
林楠笙笑了，不是生气的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这些人啊，王世安在的时候喊王站长，王世安要走了喊林站长。
谁当站长他们喊谁。
真当自己是墙头草？
风吹两边倒？
林楠笙走到窗边。
窗外是上海。
黄浦江上，轮船的汽笛声隐隐传来。
1948年的上海，表面上还是那么摩登时尚。
霓虹灯、舞厅、电影院、咖啡馆。
有钱人的天堂。
但林楠笙知道。
底下的暗流，已经涌动了很久。
蒋建丰马上就要过来“打老虎”了，到时候，一堆的人就要倒霉了。
现在，物价飞涨，法币贬值，老百姓的钱变成废纸。
而果党的高官们在忙着往湾湾搬黄金、搬文物、搬家产。
上海站的人也在忙。
忙着捞钱。
忙着找退路。
忙着两边下注。
只有林楠笙，什么都没忙。
他在等，等一个电话，等一个人，等一个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看着窗外，林楠笙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路。
复兴社特工培训班，那是他起步的地方。
训练很苦，教官很凶，淘汰率很高。
他熬过来了。
特务处上海区。
那是他第一次实战。
跟踪、盯梢、抓捕、审讯。
什么活都干过。
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
军统局本部。
那是他升得最快的时候。
从科员到科长，从科长到副处长。
别人用了十年，他用了五年。
不是因为他有后台。
是因为他能干。
抗战胜利后，他回到上海站当副站长。
一当就是三年。
三年里，他看着王世安坐那把椅子。
看着王世安发号施令，看着王世安捞钱，看着王世安在上海滩呼风唤雨。
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争，什么都记在心里。
因为他知道。
那把椅子，迟早是他的。
不是王世安让给他的，是他自己挣来的。
桌上的电话响了。
林楠笙接起来。
“楠笙。”是申醉的声音，不冷不热，不远不近。
“局长。”
“上海站交给你了。好好干。”
“是，局长。”
“还有，”申醉顿了顿，“王世安那边，他直接请长假回上海了。你送送他，体面点。”
“明白。”
“别搞得太难看。他毕竟在上海站干了二十二年。”
“请局长放心。”
申醉挂了电话。
林楠笙放下听筒，嘴角慢慢翘起来。
送送他？
体面点？
申醉这是在提醒他——别落井下石。
林楠笙懂。
但他心里想的，跟沈醉说的，不是一回事。
他要送王世安。
不是因为沈醉让他送。
是因为他想看看。
那个压了他八年的人，现在是什么表情。
林楠笙整了整军装，看看桌上的那一副少将领章，这是站里总务科刚刚送来的。
他拿起新领章，走到镜子前，摘下自己的上校领章，换上。
然后仔细打量着镜子里的少将。
本就风华正茂，一表人才的他，在金灿灿的少将领章映衬下，更显得……
从现在起，他就是上海站站长了。
不是“代”，不是“拟任”。
是“即日生效”。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走廊里，几个人正在聊天，看见他出来，立刻闭嘴了。有人低头，有人侧身，有人挤出笑脸。
“林站长。”
“林站长好。”
林楠笙点点头。
“王站长什么时候到？”
“刚接到电话，火车晚上九点到。”
“好。我去接他。”
几个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戏。
林楠笙没理他们，大步走向楼梯。
身后，窃窃私语开始了。
“真去接？”
“装呗。”
“王世安都倒了，他还装什么？”
“人家会做人嘛。”
林楠笙脚步没停。
这些话，他听得太多了。
以前是“王站长的人”，现在是“装”。
晚上九点，上海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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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进站了，人潮涌出来。王世安走在最前面。
空着双手，身后跟着四个便衣。
他脸色不太好，但腰板挺得很直。
看见林楠笙，他愣了一下，“楠笙？”
“王站长。”林楠笙走过去，“我来接您。”
王世安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接我？”
“对。我送您回站里。”
王世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
“行。”
两个人并肩走出火车站，谁都没说话。
身后的人跟了一串，但没人敢靠近。
到了车站广场，王世安停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一支。
“楠笙。”
“嗯。”
“申醉给你下文件了？”
“下了。”
“站长？”
“站长。”
“是的，领章都换上了，”王世安仿佛这才发现林楠笙换了领章，“好帅，这副领章，和你真是绝配。”
王世安点点头，吐出一口烟。
“行。你好好干。”他拍了拍林楠笙的肩膀，“我在上海站二十二年，没干出什么名堂。你好好干，比我强。”
林楠笙没说话。
王世安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别不信。我知道你比我强。”
“王站长——”
“别叫王站长了，”王世安摆摆手，“叫我老王就行。”
他又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交接就不办了。站里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你直接搬进去就行。”
王世安上了车。摇下车窗，冲林楠笙摆摆手，车子绝尘而去。
林楠笙看着车子远走，心里明白，从今天起，上海站是他的了。
他是上海站的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