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623章 店小二许忠义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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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保密局东北办事处，总务科长办公室。
许忠义正坐在办公室里悠哉悠哉地喝茶。
他的科长办公室，豪华程度只比主任李维恭的稍逊一些。
真皮沙发、红木茶几、波斯地毯，墙上挂着一幅齐白石的大虾。
许科长有钱，所以齐白石给他画的虾，好大好大，堪比澳龙。
全东北都知道，许科长不差钱。
他浑身上下往外冒着大头和黄鱼。别人当官靠工资，他当官靠脑子。
总务科管什么？管物资、管采购、管报销。
笔杆子一歪，黄鱼大头就来了。
这是许忠义的看家本事，也是他能在东北混得风生水起的底气。
前天，主任李维恭被新任局长申醉，派京二组干员，直接从办公室捉拿，送回金陵待审。
罪名？无非就是当年和毛仁走得太近，现在的申老板心里不爽而已。
李维恭在东北干了这么多年，以为天高皇帝远，做梦都想不到，申醉上任第一刀就砍到了他头上。
现在办事处是督察于秀凝代管。
不过，保密局还从未有过女人当外勤站一把手的先例，新主任这两天就要过来了吧。
许忠义叹了一口气。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凉了，涩口。他没换，就那么喝着。
心底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野望。
自己能不能……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他许忠义算个啥？
店小二！
端茶倒水跑腿的命。
在军统局干了这么多年，青浦班、息训班、临澧班都上过，结果呢？一直留级，一直留级。
别人毕业当官，他毕业继续当学员。
不是他不努力，是那些抓间谍、搞情报的业务，他真不行。
让他跟踪，他跟丢；让他审讯，他心软；让他破译密码，他连摩斯码都背不全。
他唯一行的，就是伺候人。
在总务处给处长端茶倒水，给处长太太捶背按腿，接处长家小孩上下学。
这些活，他干得比谁都好。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吃人的地方，本事不重要，跟对人才重要。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凉茶涩口，他咽下去了。
站起来想去倒热水，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忙不迭接起来。
“许忠义科长？”
“是我。”
“局本部电话找您。”
许忠义愣了一下，局本部？找他？他许忠义何德何能，局本部会给他打电话？
他等了两秒钟，那边传来一个声音。
“忠义吗？我是申醉。”
许忠义的腿一下子就软了。他赶紧站起来，腰板挺得笔直，好像申醉能隔着电话线看见他似的。
“局……局长好！”
“忠义啊，别紧张。跟你说个事。局里决定，任命你为东北办事处少将主任。即刻生效。”
许忠义的脑子嗡了一声。
“主……主任？”
“对。东北办事处主任。文件已经发下去了。”
“局……局长，我……”
“你什么你？你以前在总务处跟我干过，我知道你的本事。好好干。”
电话挂了。
许忠义拿着话筒，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主任？
他？
保密局东北办事处主任？管六个站长？
他掐了一下自己。
疼。
不是做梦。
沈老板轻飘飘一个电话，自己就成了主任！
许忠义放下电话，腿还在抖。
不是怕。是激动。
他在军统局干了这么多年，端茶倒水跑腿打杂，累成狗，被人骂成狗，自己也活成了狗。
别人升官发财，他看着。别人吃香喝辣，他闻着。别人当站长、当处长，他当店小二。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千辛万苦才混了个中校科长，以为这就是人生的天花板了。
结果申醉当了局长。上下嘴皮一碰，自己就成了东北办事处少将主任！
申醉是谁？是他许忠义以前的总务处处长！他在总务处的时候，给沈醉端过茶、倒过水、跑过腿、办过事。
他伺候得老太太眉开眼笑。申醉说“我知道你的本事”——申醉一直记得他！
许忠义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申醉这苟日的，仁义啊！
他深吸一口气，把茶杯放下。然后整了整衣领，挺直了腰板。
他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镜子里的许忠义，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身材，但眼神不一样了。
以前是“求求你赏口饭吃”，现在是“老子也是个人物了”。
他对着镜子笑了笑，然后坐下来开始琢磨。
申醉要他当主任，干什么？绝不是抓谍反奸搞业务！
开玩笑，干业务，他许忠义能行吗？要能行，就不会一直留级，青浦班、息训班、临澧班都上过，一直留级了。
让他抓特务，特务跑了他都不知道。让他搞情报，情报送到他手里他都看不懂。
申醉这是让他搞钱。
许忠义摸了摸下巴，脑子转得飞快。
东北办事处库房里，还有一百箱盘尼西林。那是从美军那里搞来的，市面上比黄金还贵。
一箱盘尼西林，在黑市上能换多少大黄鱼？许忠义心里有数。
先把库房里的一百箱盘尼西林换成黄鱼大头。
这事他熟，东北的黑市他门清。不用出面，找几个中间人倒几手，干干净净。
再把黄鱼大头换成花旗银行的现金本票。连夜给沈老板送去。
许忠义知道，申老板和代老板不一样。戴老板当年烦别人送钱，他收古玩字画，说是风雅美事。
可申老板不一样，他对黄鱼大头情有独钟。尤其喜欢花旗银行的本票，一看见就乐得合不拢嘴。
为啥？因为本票干净。不占地方，不显眼，往保险柜里一塞，往口袋里一揣，谁都不知道。
要用钱了，去花旗银行一兑，美金、港币、黄鱼、大头，啥都有。
许忠义算了算账。一百箱盘尼西林，换成黄鱼，再换成美金本票，少说也有二十万。
二十万美金，够申老板在瑞士银行开个户了。
事不宜迟，不换了，先拿手上的本票送过去吧。
他站起来，走到保险柜前，拧开密码锁，从里面拿出几张花旗银行本票。
这是他早就备好的，在东北这么多年，别的东西可能缺，这东西从来不缺，这是必需品。
他把本票折好，塞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又在信封上写了几个字：绝密，申醉局长亲启。
然后他拿出一份呈报局本部的例行文件，
把信封夹在文件中间。这样谁也看不出端倪。就算是路上被人翻了，看到是“绝密”，也没人敢打开。
他按下桌上的铃。
门开了，一个宪兵中尉站在门口。
“许科长？”
许忠义看了他一眼，笑了。“许主任。东北办事处许主任，刚任命的。”
宪兵中尉愣了一下，然后立正敬礼：“许主任好！”
“好。”许忠义把文件递给他，“这份呈报，绝密。你带几个人亲自跑一趟金陵，送到局本部。亲手交给沈局长。别人不许经手。”
“是！”
“坐最快的飞机去。到了金陵直接去局本部，别耽误。”
“是！”
宪兵中尉接过文件，转身要走。
“等等。”许忠义叫住他。
“主任还有什么吩咐？”
许忠义从抽屉里拿出一封银元，沉甸甸地递了过去。
“路上吃饭用的。别省着。办好了回来，还有赏。”
宪兵中尉眼睛亮了，“谢谢主任！主任放心！”
他走了。
许忠义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
二十万美金，够申老板乐呵一阵子了。
这钱不是他许忠义的，是东北办事处的。但不给沈老板送去，这钱就不是钱，是烫手山芋。
给申老板送去了，这钱就是护身符。以后在东北出什么事，申老板都会保他。
他吸了一口烟，烟雾在天花板上慢慢散开。
当主任的感觉，真他妈爽。
以前他看李维恭坐那把椅子，觉得那椅子离自己有十万八千里。
现在他坐上了，发现这椅子也没那么玄乎。
就是个椅子，谁的屁股坐都行。关键是坐上去之后，能不能坐稳。
他能坐稳吗？
许忠义想了想，笑了。
不是得意的笑，是那种“轮不到我，我不生气；轮到我，我绝对不客气”的笑。
窗外，沈阳的天空灰蒙蒙的。
但许忠义觉得，天是蓝的。
因为他的天，亮了。
许忠义正坐在办公室里悠哉悠哉地喝茶。
他的科长办公室，豪华程度只比主任李维恭的稍逊一些。
真皮沙发、红木茶几、波斯地毯，墙上挂着一幅齐白石的大虾。
许科长有钱，所以齐白石给他画的虾，好大好大，堪比澳龙。
全东北都知道，许科长不差钱。
他浑身上下往外冒着大头和黄鱼。别人当官靠工资，他当官靠脑子。
总务科管什么？管物资、管采购、管报销。
笔杆子一歪，黄鱼大头就来了。
这是许忠义的看家本事，也是他能在东北混得风生水起的底气。
前天，主任李维恭被新任局长申醉，派京二组干员，直接从办公室捉拿，送回金陵待审。
罪名？无非就是当年和毛仁走得太近，现在的申老板心里不爽而已。
李维恭在东北干了这么多年，以为天高皇帝远，做梦都想不到，申醉上任第一刀就砍到了他头上。
现在办事处是督察于秀凝代管。
不过，保密局还从未有过女人当外勤站一把手的先例，新主任这两天就要过来了吧。
许忠义叹了一口气。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凉了，涩口。他没换，就那么喝着。
心底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野望。
自己能不能……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他许忠义算个啥？
店小二！
端茶倒水跑腿的命。
在军统局干了这么多年，青浦班、息训班、临澧班都上过，结果呢？一直留级，一直留级。
别人毕业当官，他毕业继续当学员。
不是他不努力，是那些抓间谍、搞情报的业务，他真不行。
让他跟踪，他跟丢；让他审讯，他心软；让他破译密码，他连摩斯码都背不全。
他唯一行的，就是伺候人。
在总务处给处长端茶倒水，给处长太太捶背按腿，接处长家小孩上下学。
这些活，他干得比谁都好。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吃人的地方，本事不重要，跟对人才重要。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凉茶涩口，他咽下去了。
站起来想去倒热水，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忙不迭接起来。
“许忠义科长？”
“是我。”
“局本部电话找您。”
许忠义愣了一下，局本部？找他？他许忠义何德何能，局本部会给他打电话？
他等了两秒钟，那边传来一个声音。
“忠义吗？我是申醉。”
许忠义的腿一下子就软了。他赶紧站起来，腰板挺得笔直，好像申醉能隔着电话线看见他似的。
“局……局长好！”
“忠义啊，别紧张。跟你说个事。局里决定，任命你为东北办事处少将主任。即刻生效。”
许忠义的脑子嗡了一声。
“主……主任？”
“对。东北办事处主任。文件已经发下去了。”
“局……局长，我……”
“你什么你？你以前在总务处跟我干过，我知道你的本事。好好干。”
电话挂了。
许忠义拿着话筒，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主任？
他？
保密局东北办事处主任？管六个站长？
他掐了一下自己。
疼。
不是做梦。
沈老板轻飘飘一个电话，自己就成了主任！
许忠义放下电话，腿还在抖。
不是怕。是激动。
他在军统局干了这么多年，端茶倒水跑腿打杂，累成狗，被人骂成狗，自己也活成了狗。
别人升官发财，他看着。别人吃香喝辣，他闻着。别人当站长、当处长，他当店小二。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千辛万苦才混了个中校科长，以为这就是人生的天花板了。
结果申醉当了局长。上下嘴皮一碰，自己就成了东北办事处少将主任！
申醉是谁？是他许忠义以前的总务处处长！他在总务处的时候，给沈醉端过茶、倒过水、跑过腿、办过事。
他伺候得老太太眉开眼笑。申醉说“我知道你的本事”——申醉一直记得他！
许忠义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申醉这苟日的，仁义啊！
他深吸一口气，把茶杯放下。然后整了整衣领，挺直了腰板。
他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镜子里的许忠义，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身材，但眼神不一样了。
以前是“求求你赏口饭吃”，现在是“老子也是个人物了”。
他对着镜子笑了笑，然后坐下来开始琢磨。
申醉要他当主任，干什么？绝不是抓谍反奸搞业务！
开玩笑，干业务，他许忠义能行吗？要能行，就不会一直留级，青浦班、息训班、临澧班都上过，一直留级了。
让他抓特务，特务跑了他都不知道。让他搞情报，情报送到他手里他都看不懂。
申醉这是让他搞钱。
许忠义摸了摸下巴，脑子转得飞快。
东北办事处库房里，还有一百箱盘尼西林。那是从美军那里搞来的，市面上比黄金还贵。
一箱盘尼西林，在黑市上能换多少大黄鱼？许忠义心里有数。
先把库房里的一百箱盘尼西林换成黄鱼大头。
这事他熟，东北的黑市他门清。不用出面，找几个中间人倒几手，干干净净。
再把黄鱼大头换成花旗银行的现金本票。连夜给沈老板送去。
许忠义知道，申老板和代老板不一样。戴老板当年烦别人送钱，他收古玩字画，说是风雅美事。
可申老板不一样，他对黄鱼大头情有独钟。尤其喜欢花旗银行的本票，一看见就乐得合不拢嘴。
为啥？因为本票干净。不占地方，不显眼，往保险柜里一塞，往口袋里一揣，谁都不知道。
要用钱了，去花旗银行一兑，美金、港币、黄鱼、大头，啥都有。
许忠义算了算账。一百箱盘尼西林，换成黄鱼，再换成美金本票，少说也有二十万。
二十万美金，够申老板在瑞士银行开个户了。
事不宜迟，不换了，先拿手上的本票送过去吧。
他站起来，走到保险柜前，拧开密码锁，从里面拿出几张花旗银行本票。
这是他早就备好的，在东北这么多年，别的东西可能缺，这东西从来不缺，这是必需品。
他把本票折好，塞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又在信封上写了几个字：绝密，申醉局长亲启。
然后他拿出一份呈报局本部的例行文件，
把信封夹在文件中间。这样谁也看不出端倪。就算是路上被人翻了，看到是“绝密”，也没人敢打开。
他按下桌上的铃。
门开了，一个宪兵中尉站在门口。
“许科长？”
许忠义看了他一眼，笑了。“许主任。东北办事处许主任，刚任命的。”
宪兵中尉愣了一下，然后立正敬礼：“许主任好！”
“好。”许忠义把文件递给他，“这份呈报，绝密。你带几个人亲自跑一趟金陵，送到局本部。亲手交给沈局长。别人不许经手。”
“是！”
“坐最快的飞机去。到了金陵直接去局本部，别耽误。”
“是！”
宪兵中尉接过文件，转身要走。
“等等。”许忠义叫住他。
“主任还有什么吩咐？”
许忠义从抽屉里拿出一封银元，沉甸甸地递了过去。
“路上吃饭用的。别省着。办好了回来，还有赏。”
宪兵中尉眼睛亮了，“谢谢主任！主任放心！”
他走了。
许忠义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
二十万美金，够申老板乐呵一阵子了。
这钱不是他许忠义的，是东北办事处的。但不给沈老板送去，这钱就不是钱，是烫手山芋。
给申老板送去了，这钱就是护身符。以后在东北出什么事，申老板都会保他。
他吸了一口烟，烟雾在天花板上慢慢散开。
当主任的感觉，真他妈爽。
以前他看李维恭坐那把椅子，觉得那椅子离自己有十万八千里。
现在他坐上了，发现这椅子也没那么玄乎。
就是个椅子，谁的屁股坐都行。关键是坐上去之后，能不能坐稳。
他能坐稳吗？
许忠义想了想，笑了。
不是得意的笑，是那种“轮不到我，我不生气；轮到我，我绝对不客气”的笑。
窗外，沈阳的天空灰蒙蒙的。
但许忠义觉得，天是蓝的。
因为他的天，亮了。